就在钟玉龙因为不忿,拿王一飞做出气筒的时候,其实其他的“大人物”们,也在聆听下面的人传来的快报,这些前来的报信的人,其所见所闻和王一飞,其实没有多大的区别,他们只是看见了张乙与易飞交恶,然后杀了易飞,再后来就看到彭玉等人华丽登场,所以他们这些人认为极为重要的情报,其实根本就是西贝货。
不过也正因为这样的原因,他们才能活着出现在他们的主子的面前,不然的话,就算没有死在彭玉的那只,具有鬼车血脉的怪鸟手里,是否能从那场混战之中逃出生天,同样也犹未可知。
那么就他这些前来传信的人,或许自从被发配出去,探查张乙的动向,其实枉死的厄运,已经把他们列入死亡名单,留下的人存活的可能性很小,回来报信的,几乎绝无可能逃脱,被他们的主人,认为谎报军情的命运。
如此这样,或许现在被钟玉龙弄死的王一飞,根本就算是他们这伙人之中,最为幸运的那个了,在这个世界上,可以原谅的事情本来就不多,但是背叛绝对不在其中,王一飞已经死了,就算钟玉龙再杀他一遍,他也没有机会,再感受一次死亡的痛苦,而另外的一些人,等到他们的主子,看到或者知晓,张乙变成火神,且导致彭玉等人自相残杀的场面之后,等着这些前来报信的人的下场,根本就是比死亡还要令人恐惧的惩罚。
钟玉龙和那些“大人物”离得并不远,他们这些人之所以会关注张乙,其最终的目地,就是打算让张乙给他们做马前卒,或者说做那根搅屎棍更为贴切,所以他们的注意力,依然集中在这些“大人物”的身上,根本就是毋庸置疑的,毕竟他们才是最有力的竞争对象,至于张乙?在他们看来,不过是一个走了狗屎运的瘪三。
如此就王一飞被钟玉龙杀死一事,根本也没有逃过别人的眼睛,当然了钟玉龙也没有想过,要隐瞒什么,他钟玉龙做事,从来不在乎别人对他的看法,在他心中永远利益至上,以为有了足够的筹码,任何问题都不再是问题。
“真是一条疯狗!”
“大漠钟家吗,如此也没什么不能理解的了。”
“哼!”
“不愧是钟家的种,果然有种,嘿嘿~”
“......”
对于钟玉龙杀死王一飞一事,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的其他“大佬”,神色各异,那些自认为是名门正派的家伙,对于这中行为,当然是异常的看不过眼,而一些魔门中人,看到这种情况,基本上都是咧着笑个不停,他们觉的这才是魔门中人,该有的做派,甚至就在他们这么想的时候,其看向前来报信的那几人的眼神,也都变的渐渐危险起来,其中的跃跃欲试之意,根本就没有的掩饰半分,他们才不管钟玉龙为什么要杀王一飞,他们只觉的,如果自己这边不动手的话,在气势上就明显弱了对方一头。就关于这样的情况,那些自诩为名门正派的报信人,就算同样不喜钟玉龙的做法,甚至知道自己不会和王一飞一样,会落一个同样的下场,但是也不免心生兔死狐悲之感,而那些魔门之中的报信人却惨了,他们可是清清楚楚的看见,他们的主子看向他们的眼神,也读懂了其中所代表的的意义,如此在那一刻,一个个的都变的脸色惨白无比。
但是不管是正派还是魔门,作为被指示的探查消息的人,他们的地位自然不会有多高,那么等他们看到王一飞被杀之后,不管他们所面的主子,以哪种态度对待他们,他们都不敢,多说半个字,尤其那些已经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正在快速靠近的魔门中人,更是规矩的不得了,魔门之中,以实力说话,就他们而言,其实自从加入魔门的那一刻,就把自己的小命交了出去,且自己也十分清楚,自己有一天修炼不到道胎境,就别想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当然了有大靠山的人自然属于例外。
“各位,关于这件事,你们怎么看?”不过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一人站了出来,大声的询问出声,其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的明明白白,他这话是对谁说的。
“嘿嘿......怎么看?当然是过去看了,太乙门大战道门准门徒,啧啧~这可是大新闻呢!”就在那人说完话之后,别人还来不及说什么,便有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传到所有人的耳朵之中,“唐徕,张乙可是准道门弟子,你就不担心他死在彭玉的手中吗?或者说你根本就希望他死在彭玉的手中?嘿嘿......”
对于钟玉龙的阴阳怪气,那些正道门派的弟子,其实早就极其不喜,但是就在他们还为来的及说什么的时候,这家伙更是直接,对道门与太乙门,同时发起了攻击,如此在那么一瞬间,别说那些正道门派的弟子了,就算那些原本听了钟玉龙的话,嘻嘻哈哈的笑个不停的其他魔门中人,在那一刻更是无一不面色骤变。
“作死啊!”
“都说这家伙无比的嚣张,万万没有想到,闻名还是不如一见呐,这才哪儿跟哪儿,他莫非就不怕挑起正邪之战?”
“直接挑、衅道门与太乙门,不愧是钟家人,不愧是天魔宗的高徒,果然了不起!”
“......”
在这一刻现场的气氛变的非常的凝重,在这一刻不管是哪一方的人,在看向钟玉龙的时候,无一不是郑重异常,有的人因为现在就想捏死他,所以对他极为关注,有的人因为亲眼见到了,这个百闻不如一见的二百五,简直无一不是极为佩服他的脑残,天魔宗要是都是他这样的人就好了,不管是正派还是魔门,几乎没有一个不希望,天魔宗变的不像现在这么强势,一个衰落的天魔宗,才是大家喜闻乐见的。不过这样的情况,大家也只是想想罢了,天魔宗的底蕴极其深厚,在这块大陆上,就算道门如果没有必要的话,也不愿与天魔宗发生冲突,当然要说被天魔宗欺上门来,还不敢还以颜色的话,道门便也不再是道门了。
如此就在这个时候,在大家听见钟玉龙的话之后,道门来人一时之间,就变成了所有人关注的焦点,尤其唐徕更是重中之重,不过备受别人关注的唐徕,却没有如同他们想象中的一样,直接回应钟玉龙这个狂妄之徒,现在的他却是带着淡淡的笑容,与太乙门的闻人锦点头示意,且等他们两人无声的交换了一个眼神之后,在那一刻别人顿时从他们的眼神中,看到了浓郁的暗喜之情。
对于这种情况,让别人顿时皱起了眉头,钟玉龙挑拨离间的能耐确实不怎么样,但是就算如此,他们二人此时此刻,却也不该是这个样子,毕竟钟玉龙说的都是真的,张乙确实是道门准门徒,他也确实杀了易飞,也正准备与彭玉等人的开战,或许现在已经开战了。
如此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们不觉的唐徕与闻人锦有那个勇气,私自达成协议,坐看张乙与彭玉等人拼死拼活,道门与太乙门可是正道魁首,就算他们为了个人利益,想要解除异己,但是最起码的脸面还是要要的,不然还叫什么正道门派?干脆夺了天魔宗的名头算了。
不过就在他们这样想的时候,其余的人却是看到了唐徕与闻人锦,两人脸上的笑容,变的越来越浓烈,在这一刻看到这样的诡异情景之后,包括那个二百五伙在内,其余的人的脸色一下子变的格外铁青,他们都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们想到了唐徕与闻人锦或许要冒天下大不讳,为了利益抛开一切,携手合作。
“张乙?他什么时候成了我道门的弟子?再说了就算他是道门中人,尽敢胆大包天的破坏我门与太乙门的关系,就已经是死罪,如此我并不觉的,彭玉师弟除掉这个丧心病狂的人,有什么不对的,而且我道门一直以来都是以德服人,根本就没有他这个,四处点火到处招惹是非的,不知死活的东西的容身之所。
钟道友好奇的话可以去瞧瞧,其他的朋友如果感兴趣的话,也可以去看看,但是从现在开始,他是他,道门是道门,如果有哪位非要拿他与道门相提并论,那就要问问唐某人手中的剑,答不答应了,你说呢?钟玉龙道友?”
“呵呵~唐师兄所言甚是,那人不过是一个打着道门的招牌,到处招摇撞骗的无耻之徒,哼!他还真是胆大包天呐!简直死有余辜!还有闻人锦在此只说明一件事,道门与太乙门的威严不可侵犯,更不是哪个跳梁小丑,随口可以污蔑的。
张乙不过是一个无知的无耻败类,他会为他的愚蠢行为付出惨重的代价,可是钟玉龙钟师兄,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说那样的话?莫不是你奉命要在这寒山之中,把我正道门派赶尽杀绝不成?或者说你想挑起正邪之战?”就在别人猜测着唐徕与闻人锦要干什么的时候,他们两人在那一刻,却用实际行动说明了一切,他们两人确实确定了合作关系,尽管谁也不知道,他们是否会一直携手,直到寒山试炼结束,但是就他们的话中,几乎没有一个人听不出来,就关于要张乙去死一事,他们却是意见出奇的一致。
虽然在他们这样做的时候,都把矛头对准了钟玉龙,但是包括钟玉龙在内,就没有一个看不出来,这根本就是一个,他们用来转移别人的视线,弱化张乙与彭玉的存在的幌子,因为他们知道,正邪就算终有一战,但是也绝对不是这个时候,其实他们更知道,钟玉龙一定会非常愿意配合他们,这个人虽然嚣张狂妄,但是他们更知道对方根本就是一个欺软怕硬的草包。
他们二人在说话的时候,都是带着极其凌厉的眼神,看向了钟玉龙,他们有足够的信心,通过这种方式,压迫着钟玉龙配合他们演一出好戏,他们确实需要张乙来做那根搅屎棍,但是他们二人更知道,同时除掉彭玉和张乙的机会,如果这次错过了,或许这一辈子都不会再有第二次。
张乙是谁,唐徕怎么可能不知道?无垢道人为了张乙大杀四方,根本就给他带来了极大的威胁,道门有他就够了,起码不需要有个一个人,跳出来去抢被他视为禁脔的东西,而闻人锦之所以会与唐徕达成协议,根本就是他与唐徕打着同样的主意,只不过仅仅是针对的对象,不一样罢了。<!--PAGE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