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花的选择,在张乙的意料之中,可是就在他打算强行留下白莲花的时候,却因为白莲花的决绝,而不得不退避三舍。
在白莲花离开的时候,断然舍弃了他用来操控赵泽的分魂,而好似如同本能觉醒的赵泽,却也根本没有资格反抗,白莲花所做的决定,只能奉命行事。
烈火焚身几乎让他难以逃避被烧成灰烬的结果,既然如此白莲花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废物利用的机会。
一声绝望的吼叫,算是赵泽留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声音,被白莲花当成炮灰的他,突然对张乙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哼!”
对于现在的情况,张乙非常不满,但是如今的他,除了退避三舍,却也没有更好的选择,就那么看着,白莲花狼狈的离开,不愿直接面对赵泽的他,纵然捏着鼻子暂时咽下这口恶气他,但是在这一刻变的极其阴冷的他,其根本更是几乎令他所在的空间冻结,可见此时此刻的张乙该有多么的愤怒。
如同一个火人,且不计后果,冲向张乙打算与他同归于尽的赵泽,现在是极其危险的,哪怕这种情况,根本就是昙花一现。
这么长时间里,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尸毒,一次性的释放,就算被烈火焚烧,也不可能完全祛除,如果说刀枪不入力大无穷,且不知疼痛的赵泽,让张乙很是忌惮,那么属于赵泽的尸毒,张乙却是无论如何都不愿在有所沾染。
在山洞里的时候,虽然张乙吞下不少避毒丹,可是之前已经沾染了一些的尸毒,现在却给他带来了不小的困扰。
就因为白莲花的所作所为,张乙是半点也瞧不上对方的,但是现在他却发现,自己还是太小瞧对方了,最起码对于白莲花的喷出的尸毒,张乙觉的自己根本没有给予足够的重视。
现如今正在躲避打算与自己同归于尽的赵泽的张乙,其脸色不知什么时候,发生了轻微的变化,嘴唇也不知什么时候,变的有些发青,且还有继续往漆黑恶化的兆头,而且现在的张乙,更有却发觉,自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怕冷,仅仅是他移动的时候,带起的一阵清风,就令他打了个寒颤。
中毒了!
关于这种情况,张乙并不陌生,可是对于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他绝对是极其懊恼的,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后悔吗?张乙觉的有些谈不上,可是这样的结果,真让他很不舒服。
“他妈的!”
一句粗口,暴露了他现在的心情,以至于此时此刻的他,看着那个几乎溜出山涧的身影,顿时一阵咬牙切齿。
“下次你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一定不会!”
一边躲闪燃烧“生命”,也要把他拉下马的赵泽,张乙一边暗自盘算着,在下一次遇见白莲花之后,该如何报答对方的“恩情”。虽然对于他而言,觉的白莲花这样的鼠辈,根本就不需要自己花费这么多的心思,可是现在不得不强行咽下这口恶气的他,觉的在这件事上,自己要是不给自己一个交代,说什么都不能让自己心安。
“你还真可怜啊!”
以燃烧生命为代价的赵泽,根本没有维持多长的时间,便在一声怨毒的惨叫声中,化为飞灰。看到这样的结果,不断腾挪游走的张乙,硬是足足的愣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
今天的事情,给他带来了不小的冲击,好像神经质的感慨了一声,又暗骂了一句“神经病”,不爽此时的多愁善感的他,用力的摇了摇头,像是要把令他不爽的感觉全部甩掉,随后又自嘲的笑了笑,算是翻过这一篇章,可是有些苦涩又有些说不出的阴郁的笑容,根本就在无声的述说着,对于这件事,他根本就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度。
“大意了!一路走来,虽然也有磕磕碰碰,可是终究还是自己以胜利者的姿态站到最后,早就在不知不觉之中,影响了自己的心智,因为取得了一点小小的成绩,就开始沾沾自喜。
呵呵~张乙啊张乙,如果你不纠正这早已偏离了轨道的心思,有朝一日你定然会自食恶果,而且还是那种,足以致命且绝对没有机会挽回的结果。”
......
自言自语一番之后,紧紧的皱着眉头他,静静地站在那里,好像一尊雕像,好像要在这里驻立千年万年,以此铭志。
“呼~是该离开的时候了,估计那个家伙一定不会吝啬为我宣传一把,如果我是他的话,也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再说自从进入寒山之后,已经浪费了太多的时间,一直在纠缠与这些没完没了的烂事上,弄不好我这一次,会成为别人的陪衬呢!
呵呵~陪衬?陪衬就陪衬吧,不过该得到好处,却绝对一样也不能少。”
大约过去了半个多时辰,或者更多一些,在那里驻立着的张乙,终于活了过来,先是重重的吐了一口气,然后等他的嘴角浮现出一抹,嘲讽意义极浓的笑容之后,便再次自言自语起来。
......
“都三天了,那个家伙还没有消息吗?不会真的被烧成灰了吧!?”
“嘿嘿~现如今你还有心思关心他?你不知道那东西要熟了吗?”
“血灵果?嘿嘿~这和我们有关系吗?那些豪门大宗子弟,早就把那里围了个水泄不通,连蚊子都飞不进去...啧啧~不愧是豪门大宗!”
......
“就这么放弃了吗?”
“不放弃又能怎样?”
“真他妈的不甘心!”
“嘿嘿~不甘心?灰头土脸的离开,总比把命留在那里好,那些家伙的心都是黑的,如果不是他们互相牵扯着,你觉的我们有离开的机会吗?”“哼!”
“呵呵~”
......
就在张乙决定离开这处山涧的时候,其实外面早就闹翻了天,令人期待无比的时刻终于要来了,血灵果即将成熟的消息被传出之后,顿时引燃了所有人的**。
不过当得到这个消息之后,几乎所有的人都赶往血灵果所在地的时候,却被一场冰冷至极,令他们难以接受的冷水,浇了个透心凉。
那些来自豪门大宗的子弟,早就达成了一种默契,在他们爆发冲突之前,便竭力的驱赶,他们眼中的废物,且为了达到目的,根本不惜以最血腥的手段,镇压那些想要反抗的人。
对于这样的事情,让那些人眼中的废物们,变的瞠目欲裂,但是没有本事的他们,在面对这样的情况的时候,但凡不想死的人,都选择了屈服,甚至就连满腹的怨言,也只敢在远离了那个令人无比向往的地方之后,与自己身边的人啰嗦几句。
这种憋屈,简直让他们有种快要炸裂的感觉,如此此时此刻的他们,虽然说话的时候,显的很是顾忌,但是这些被迫离开的人,根本就是无一不满怀恶意的想着,自己就算连瞻仰一下的机会都没有,起码还能保住命,可是那些留下的人,等一番狗咬狗之后,定然是一地鸡毛。
......
“都谈了这么久,还没有谈出个结果,我看干脆别谈了,有能耐的吃饭,没能耐的吃屎,拖拖拉拉,真他妈的让人作呕!”
“又想得到灵果,又不想死人,哪有这么好的事儿?是谁提出的这个建议?你们的大义炳然呢?既然不想死人,那他妈的干脆就拱手相让好了!”
“嘿嘿~要说我啊,既然当女表子,就不要立什么贞节牌坊,分明是想要独吞,还说什么苍天有好生之德,我呸!狗屁不通!”
“......”
而就在那些被驱赶开来的人,无限抱怨的时候,其实那些豪门大宗的子弟,在那一刻,却也拉开了,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夺的血灵果的帷幕。
来自魔道的试炼者,最先发起挑、衅,他们这些家伙,看着那些以正道门派自居,满口仁义道德的人,根本就是气不打一处来,那些正道门派的人,在他们的眼中,几乎都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如果在平时的时候,或许只是嘲讽几句罢了,可是现在,他们却是早就受够了,那些人的腻歪,能忍耐这么久,对他们而言,其实根本刷新了以往的记录。
“我本一片真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罢了罢了!既然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各位师兄,那咱们只能满足他们的愿望了!各位以为如何?”
“哼!与这帮魔崽子磨叽了这么久,咱们早就烦透了,既然蓝师兄说话了,自然以蓝师兄马首是瞻!”
“在下也早有此意!”
“......”当魔门的试炼者发起挑战的时候,作为这场谈判的发起者,其眼中顿时杀机四射,虽然那一刻,他又全部收敛,但是却也没有瞒过,别人的眼睛。
不过这个时候,别人也懒得计较这些,尽管对于庄贤发起这场不伦不类的谈判,其实那些正道试炼者,也早就腻歪的不行,可是现如今既然这场闹剧,因为魔门的爆发,已经变的支离破碎,别人却也没有心思,横挑鼻子竖挑眼。
再说了庄贤顶着龙云书院的名头,不看僧面看佛面,如今人家已经意识到了时局的紧迫性,正道门派的来人,自然也不好去拆他的台,尽管对于庄贤以一种,先天下之忧而忧的姿态面对所有人,根本就令他们觉的极为不知恶心。<!--PAGE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