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章在别人想要置他于死地的时候,只见面带浓郁讥讽之意的他,伸手从怀里一掏,再拿出来的时候,一块巴掌大小的,就算与其相距那么远,别人都能够感受到,滚滚阴寒之气的小黑幡,被他拖在手中。这是王家老祖亲手为他祭炼的防御法宝,别说炼血期的修士了,就算化气期的修士,也未必能够破开它的防御。
当他拿出这件法宝的时候,别人虽然不知它的威能,但是仅仅凭借第一印象,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这件宝物绝对不同凡响,出于这样的原因,刚才还志在必得的那些人,顿时难免生出一股无名的失落之感,可是也在那么一瞬间,他们却又重新鼓气勇气,事到如今,俨然已经没有退路,王章拿出的宝物,确实让人压力倍增,但是开弓哪有回头箭?纵然已经想到,其结果将会与自己所想背道而驰,但也只能一条路走到黑了。
王章口中念念有词之际,被他抛出去的黑幡,只见股股魔气喷涌之间,仅仅只用了不到两个呼吸的时间,便扩展到丈许大小,等其定格在那里的时候,更是化成了一道天堑,严严实实的挡在了王章身前,就这样的情景来看,根本就有把任何危害王章的攻击,全部隔绝与王章眼前的气势。
上古有一异宝,其名为遮天幡,展开之后,就连苍穹都要在它的面前低头,其威能之强,震铄古今。现如今王章所用这面黑幡,其实就是王家老祖,仿制遮天幡的仿品,简化而成,它在那些大佬面前,或许连一个小玩物都算不上,加上其又被王家老祖炼制的有些不伦不类,更有些上不得台面。
但是它对于前来参加寒山试炼的试炼者来说,如果仅凭自身的能耐,就算其摆在那里不动,让他们一直攻击,等其功破这面黑幡的防御之际,或许力竭而亡,也不是什么难以想象的事情。
火球打在上面,只见一股魔气翻涌,然后眨眼之间,就被“吞噬”了个一干二净,冰针打在上面,其与火球的下场,根本没有多大的区别,如此种种,修仙者的法术打在上面,都见不到任何功效,如此那些世俗武者的暗器,飞镖等物,打在上面却在眨眼之间,便被滚滚魔气腐蚀成一堆破铜烂铁,其实也完全在旁人的预料之中。
那么多人的蓄力一击,除了有几个使用雷法的家伙,给这面黑幡稍微造成一些麻烦,其余的却像是,丢一块石头与大江大湖之中,除了溅起几朵水花,却完全可以看成白费心血。
“哈哈哈......”看到这样的这样情况,被这面黑幡挡在后面的王章,顿时张狂的大笑起来,哪怕每过一个呼吸的时间,这块黑幡就要吞噬他大量的法力,哪怕这块黑幡,每每化解一种攻击,所消耗的法力,更是成倍的递增,哪怕仅仅过了片刻的时间,王章因为消耗了大量的法力,整个人变的面如纸色,但是其却没有对他的好心情,造成半点影响。“哼!自不量力!”
不过对于王章而言,他知道什么对自己更要紧,此时此刻在这里大出风头,虽然令他心生股股莫名的痛快,但是这个时候感受到的痛快,与得到血灵果相比,其对他的重要性,却有些不值一提。
看着别人无比难看的表情,享受着满心的得意,尽量把心中的躁动收敛起来的王章,看到这面黑幡,把他与别人,分割在了两个天地,其竭力的让自己拿出一些矜持的时候,傲娇的冷哼了一声,丢下一句令别人咬牙切齿的话,便再次冲向了散发着,令他迷醉的味道的血灵果,对于此他真的是志在必得。
“决不能让他得逞,各位该动真格的了。”
“破不开他的防御,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王章,把所有血灵果占为己有,各位如果还要有所保留的话,那么希望各位不要为自己所做的决定而后悔。”
“此时此刻,唯有齐心协力,才有机会谋划以后,希望各位不是短视之人。”
“......”
看到王章的举动之后,所有的人脸色顿时狂变,如此在那一刻,他们顿时就坐不住了,看到现如今的局面,根本就没有给他们留有更多的选择余地,保留实力,互相防备,也防备那些藏身暗处的人,便会错失良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王章在那里大快朵颐,这样的情况,根本就不是他们想要看到的,这样的情况,对于他们而言,根本就不能让其发生。
如此在那一刻,再也顾不了那么多的他们,虽然还不算是开诚布公,可是仅仅在那么一瞬间,便有太多的人,拿出了一定的诚意。
庄贤伸手在腰间一抹,便有一把三尺青锋剑,被他握在手中,不愧是学院出来的萧楚,当君子剑被他拿在手中的时候,庄贤的气质顿时大变,这一刻他给人的感觉,好像是代表了天地之间的正气,他之所在,便是为了**清天下所有污秽歼邪。
道门出身的另外一个领头人,李杰看到庄贤动了真格的,他虽然向来不怎爱出风头,且一直秉承着,顺从自然之道,只要别人不阻止他修道,便不会过问世事,可是因为出门的时候,门中长辈吩咐过,如果不能拿回五颗以上的血灵果,便罚他无偿为宗门尽义务两年,无论是祈禳还是开坛斋醮,如此等等都要他去花费大量的时间去完成,这无疑与夺走了他半条命没什么差别,所以这个时候,他也容不得自己再如同之前一样,还是那么马马虎虎。
只见庄贤拿出君子剑,表明他要开正本的时候,李杰先是朝着王章幽怨的看了一眼,然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同样也决定拿出看家本事之一,所谓行家一出手,就知道有没有,庄贤在这些人里面,算的上最顶尖的存在之一,可是被称为“道门二子”之一的李杰,却根本要胜过他太多。静若处子动若脱兔,以此来形容李杰再也恰当不过,只见逼不得已,不用心不行的他,在决定动手的那一刻,其整个人突然一改,原来那种好似天塌了也不关心,低调的几乎快要沉入尘埃之中的样子。
这一刻只见他脚踏七星步,如同一把不再藏锋的绝世宝剑一般,一把刻满了铭文的桃木剑,不知什么时候被他反手所持,尽管现在的他,还没有动手,可是像是变了一个人的他,现如今给人的感觉,好似只需那寒目射出的寒光,剑眉散发出来的凌厉之意,就足以让旁人俯首称臣。
好一个道门,好一个“道门双子”!
李杰的突然爆发,想不引起别人的注意都不行,开始的时候,别人觉的他被称为”道门双子“之一,根本就是道门中人瞎了眼,为此也不觉暗自感慨,道门或许真的已经日薄西山,但是等到看到这种情况之后,所有的人突然为自己有那样的想法,而感到无比的羞愧,觉的自己是那般的肤浅,同样从这一刻开始,道门二字,在他们心中,忽然又变的无比高大神秘起来。
作为“道门双子”之一的李杰,都可以被发配到寒山,足以显示道门的底气,该有多么的充足,其不怕李杰折在寒山之中,其更是对李杰,有着充分的信任,这一刻的他们根本就不会去想,道门这么做,其实为了打肿脸充胖子,就因为李杰的存在,他们突然觉得,李杰其实就是道门的缩影,足够低调,低调的几乎让人可以忽视他们的存在,但是他们一旦动起了真格的,那么便如同现在这样,一家花开,百花杀!
“那个家伙究竟还活着吗?那他会不会成为道门第三子呢?”
而就在这个时候,但凡在场的这些人,只要知道张乙与道门的关系的人,因为受到了刺激,在这一刻,他们突然想起了那个被他们刻意忘记的人,此时此刻的他们,根本就按捺不住心中的一个念头。
张乙的表现,对于他们来说,是那么的刻骨铭心,此时此刻看见李杰如此,便不由的想到,如果张乙没有死,等寒山试炼结束之后,拜入道门的他,定然会在年轻一辈之中,引起难以估量的轰动。
对于这些人,虽然此时此刻的他们,滋生这个念头的时候,看似是在向自己求证,但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其实他们所问的那个问题,根本不需要回答,便知道了结果,因为答案就明明白白的摆在那里,被烧成琉璃的山石土地做不了假,从进入寒山之后,张乙闯出来的威名,更是不可忽视。
不过对于这一样的情况,作为当事人的张乙,却根本不知道,他已经被别人暗中定位,此时此刻他的注意力,其实早就被王章、庄贤与李杰给吸引,他早就有种感觉,这一次参与寒山试炼的试炼者,定然是藏龙卧虎,可是等他看到王章、庄贤与李杰爆发之后,还是觉的自己有些坐井观天了。同时也就在这一刻,他更是无比期待,还会有什么了不起的人物暴露出来,而从这一刻开始,他更是觉的,全身的血液都快要沸腾起来,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嗜好争斗的人,可是这并意味着,他不渴望与真正的高手过过招。
想不想称雄是一会事,拥有与天下英雄一较高低的勇气,却又是另外一回事。
只是他的心理,别人半点都不知晓,否则的话,如果别人知道,凶名在外的张乙,是这样的一个人,定然会变的瞬间无语,他的心思太过于复杂,又好像太过于天真,这简直完全颠覆了,他在别人心中的光辉形象,毕竟就算别人心中很是不服气,可是只要看过他的丰功伟绩之后,便没有一个人,不会不承认,他真的配得上,技压群雄的无上荣光。<!--PAGE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