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乙的疯狂举止,几乎引爆了寒山,不过他本人却对这件事,看的很淡,或是因为心血**,或是因为别的,反正事实无法改变,所以他觉的,其实也没有必要在这件事上纠缠不休,至于别人的围剿,他好像与别人较上了劲儿,别人越是想要弄死,或者活抓他这个罪魁祸首,他便越是不知收敛,引用别人的一句话,‘莫非他要赶尽杀绝不成’,张乙知道自己没有过这样的想法,可是因为别人的一句威胁,就再次夹着尾巴做人,除非打死他,不然休想!
“欲要其亡必先让其狂,徒行使者的末日就要到了,他杀了那么多人,其中又有那么多,本不应该死的,我们或许不能把找出来,可是大家不要忘了,我们找不到他,并不意味着,别人也找不到他,寒山并不只有我们,且寒山之外......哼哼~等到那个时候,我看他想死的痛快一些,恐怕也是枉然。”
仅剩一天的时间了,而别人对张乙关注,却是没有减弱半分,如今大家已经开始为了离开寒山做准备,且因为张乙的缘故,就连为顺利出山而做准备,也是尽量把自己的朋友,朋友的朋友,纠集在一起,才觉的这样最为妥帖。
而这一路上,徒行使者依然是他们谈论最多的对象,不过有的人,只是浅尝辄止,而有的人,大概是因为张乙抢了他们的风头,怨念极深,或者是因为被杀的劫道者,就有他们的亲人朋友,所以说起话来,便带上了浓郁的别样情绪,要是以往的时候,可以把这种情绪称之为发牢骚,而现在有胆这样说话的人,都被当成了活的不耐烦。
就像现在,当这个家伙说完话之后,别人当时就露出了一副见了鬼的表情,然后本来还有说有笑的队伍,一下子便变的如同被掐住了喉咙,除了旁人像躲瘟疫似的,远离那人的急匆匆的脚步声,便连呼吸声也被他们给控制了起来。
发生了这样的事,刚才那个说话的家伙,一下子变的脸色惨白一片,刚才只是一时嘴快,忘记了徒行使者的禁忌,谈论他没什么,可是要是咒对方去死,说这样的话的人,往往会死的很惨,且如果和他一行的人,没有在最短的时间里,与他划清界限,不管有多少人,也都会被徒行使者,当成猎物对待。
其实仅仅因为这样的原因,还不至于把别人吓的谈徒行色变,让他们感到恐惧,根本就是,徒行使者的无处不在。未知使人恐惧,诡异同样让人恐惧,现在未知与诡异,都成了徒行使者的代名词,如此为了活命,便由不得这些试炼者,变成了惊弓之鸟。
“......”看到别人二话不说,就把自己给抛弃了,脸色变的毫无血色的潘龙,眼中除了绝望,便变的再无它物,此刻眼神有些涣散的他,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他的同伴无情的把他丢在这里,怨气顿生的他,有那么一瞬间,脸色变的格外狰狞,但是下一瞬间,他却又被浓郁的恐惧给吞噬,大张着嘴巴,根本无力吐出一个字节,无论是怨毒的谩骂,还是为了让那些人留下来的苦苦哀求。这样的事,也不只是发生在他们这个小群体之内,其实别的地方也发生,不过他们的处理方式,几乎一致,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可言,既然有人要死,那就成全他,同时对于这件事,他们也没有妄加议论,也没有因为不讲道义而感到羞愧,他们不知道谁是徒行使者,便认为除了他们自己,其他人都可能是徒行使者,仅此一条就足以让他们,如此小心谨慎。
潘龙终究还是没有逃脱被宰杀的命运,等别人找到他的尸体的时候,就算这些人的双手,其实也早就沾满了鲜血,死人与他们而言,更是不知道亲手,埋葬了多少,但是等他们看到潘龙的惨状的时候,依然觉的有股冷气直窜脑门儿,差点儿把他们的灵魂给冻碎,且好似被拧成麻花的尸身,就已经给予他们足够的冲击了,但是潘龙那,他们连想都不敢想的扭曲表情,却在那一刻真的让他们,又一次领悟到了恐惧的真谛。
......
“终于要离开了这个鬼地方了!”
等到将近黄昏的时候,大部分试炼者,都来到了寒山的边缘,吵吵嚷嚷的说什么的都有,可是就这些家伙,因为张乙的缘故,在这一刻几乎所有的人,都有些如释重负,他们被那个神秘的徒行使者,早就折腾的快要崩溃了,如今来到了这里,才算真正的放下心来。
同时这个时候的他们,就连关于这场试炼,究竟是谁夺走魁首之位,他们也都不是那么的关心,他们现在所关心的,仅仅只有到了最后的时候,是否可以一睹徒行使者的风采,且在他们这么想的时候,每个人都是咬牙切齿,其实比起一睹徒行使者的风采,倒不如说他们,极其渴望看到,徒行使者会得到一个什么样的下场。
不过不管他们心中的怎么想,但是就在他们回首望向寒山的时候,却有一个算一个,根本就掩饰不住,令人心悸的惊恐,他们不是没见过什么世面的人,不是没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但是这趟寒山行,才让他们认识到了,以往那个自满的自己,是多么的可悲可笑。
开始的时候,是因为一个人的存在,几乎对方的每一个举止,都能挑动他们的神经,无上传承的传承者,仅仅只是这个名号,就足以让人为之疯狂,他们不能确信,关于无上传承的谣言,是真是假,但是这并不影响,他们想要一探究竟的**。
可是等他们那么做的时候,他们所以为的手到擒来,却在事情发生了之后,反而被张乙狠狠的打脸,且更是把他们打的头昏脑涨,更是有太多的人,为此付出生命的代价。
但是苍天好像打定了主意要捉弄他们,他们那么多人,几乎快要让张乙折腾的崩溃了,可等张乙因为被不知身份的神秘人打伤之后,按理说应该消停了,但是这个时候,偏偏又出了一个什么徒行使者,再次高调的挑动着他们的神经,让原本就要濒临崩溃,且以为张乙被打伤之后,可以轻松的活几天的他们,再次置身与无底深渊的边缘。就这种情况,他们忽然有种,原来自诩高人一等的自己,其实就是一个废物,张乙高调的打脸的时候,他们拿他没有办法,徒行使者另类高调的打脸的时候,他们依然拿对方没有办法。
如此种种,可想而知对于他们的打击,是何等的沉重?来参加寒山试炼的人,哪一个不是心高气傲之辈?可是等来到寒山之后,却发现,原本自以为是主角的自己,却连一个三流配角都算不上,在这样的落差的影响下,这些家伙,其实自己都不知道,他们自己是如何坚持到现在的。
所以出于这样的原因,来到寒山边缘的他们,因为难以名状的情绪,且基本不用在对自己的生命安全担心的他们,才有心思去讨论关于寒山试炼中的种种情况,不过因为有两个人光芒万丈,所以到了最后,他们讨论的最多,却在不知不觉之中,依然定在了张乙和徒行使者的身上。
只是他们不知道,其实他们讨论最多的,且最为关注的两个人,根本就是一个人,可怜的家伙们,恐怕只有老天才知道,等到谜团被解开的时候,他们将会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是不是会做出什么出格举动,会不会因为扛不住这样的打击,当场崩溃掉。
但是就这样的事情,却好像不在张乙的考虑之中,现在的他,在别人万分期待的驻足寒山边缘,等着他华丽登场的时候,刚刚又解决了几个,他认为对方觉的活着就是一种罪过的家伙,却并没有立马前往寒山的边缘。
现在的张乙,找了一个比较隐秘的地方,且一看不像是有什么,奇珍异宝出现的地方,看着眼前的一大推东西,嘿嘿傻笑,之前的时候,因为不能一锅烩了王章等人,便带着浓浓的不甘,走上了另外一条路,开始的时候,大概只是想要杀几个,自以为该死的人出口恶气吧,但是这样的事,一旦有了开头就不是那么好停下来的了。
现实中的他,虽然不想做一个被人称赞的好人,但是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做一个刽子手来着,但是自从他杀了那两个,原本想要放过,但是最后还是杀掉的颇有眼色的劫道者之后,梦界之中的他,便完全取代了现实之中的他,化身为与魔鬼同名的存在。
他就像一个幽灵一样,游走在每一个角落,在这段时间里,一直都在打探消息,且只要咒他死的人,不管对方是在开玩笑,还是真心就想看到他被轰成渣渣,他都没有想要,要让对方活着离开寒山,这一次倒是不管对方是谁,有着什么样的背景和身份。
仅仅一天半的时间,死在他手上的人,大概可以堆起一座小山了,可是对于这样的情况,他好似没有觉察一样,手沾染的鲜血越多,就越是觉的兴奋,都说命如草芥,就足够压的别人喘不过气来了,可是就他所作这些事,才算的上疯狂的更是令人发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