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继续搞别人的阴谋诡计,张乙回到小院,简单的梳洗过后,许褚便把早已准备的早饭端了上来,甲院的弟子,所过的生活,与下院的弟子相比,还真是他娘的奢侈,散发着极其诱人的香味的,灵谷煮出来的灵米粥,单单这一项,就足以让那些下院弟子疯狂,更不用说每一次当许褚,端给张乙的时候,总是控制不住的,大口大口吞噬,飘飞着的简直让人难以自持的香味的,与上好的灵参一起炖的烂熟的灵羊肉。
不过这些,许褚可以得到的却很少,不是张乙苛刻,而是他熟知升米恩斗米仇的故事,当然也不是他在那里美美的享受,许褚站在一旁,干瞪着眼不住的咽唾沫,其实比起其他下院弟子,前来依附张乙的许褚,在张乙这里所吃的每一餐,要是让其他下院弟子知道,一定嫉妒的双眼滴血。
张乙作为新一届的魁首,早饭才能吃到灵羊肉,不过量也刚刚好,但是灵米粥,就不一样了,同入门的其他甲院弟子的供给,只有一斤三两,而他却足足可以得到二斤,一斤三两的灵米粥,对于张乙来说不多不少,所以便有结余,可以分出一两让许褚果腹,这一次不是他不允许许褚,敞开肚子去吃,而是许褚担心被那磅礴的灵力给撑爆,每一次他仅仅只吃一两灵米饭,就足够令他一整天都有使不完的力气。
“还是老样子,你可以离开,也可以留下来试着吸收灵力。”张乙把最后的一粒灵米吞下肚子,丢下一句话,起身便向屋子里走去,不论是灵米粥,还是灵参与灵羊肉,其所含的灵力,无比的磅礴,刚刚吃完早饭,趁着这个时候去修炼,往往事半功倍,张乙自然不会错失良机。
“是,张师兄!”几天的相处,许褚也慢慢地习惯了张乙的行事风格,等到张乙起身离开的时候,许褚也不顾,怪要被磅礴的灵力撑爆的情况,立马起身恭敬相送,他知道下院的其他师兄弟的苦楚,所以更明白,眼前的一切,有多么的来之不易。
......
张乙闭目盘膝坐在蒲团上,双手结印,专心致志的引导着,磅礴的灵力,顺着既定的经脉,不急不缓的完成每一个周天,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因为每个周天的完成,都会炼化一部分灵力,但从打坐开始,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时辰了,其依然没能够把所有的灵力完全炼化,不过现在的他,情况比一开始要好很多,那股几乎快要把他撑爆的感觉,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而今天又如往常一样,他又清晰的感受到,修为精进了一些,虽然不是很多。
不过张乙心里也很清楚,如果这样一直修炼下去的话,或许很快就能再次突破,但是这样的突破不是他想要的,已经经历过一次的他,非常清楚夯实基础有多么重要,所以对于每次进餐之后的灵力炼化,他并非都用在精进修为上。如果说把这股灵力,分成十分的话,他选择吸收炼化的,只有四层,剩下的却全被被他用在增强体质上,作为一名修仙者,如果能够法体双休,其中的好处,他却是设身处地体会过的。
虽然这个时候的他,根本就没有从宗门得到上层的炼体功法,可是他之前所修炼的《龟甲功》,却暂时可以弥补这一缺陷,当然等他修为越是精进,《龟甲功》迟早会变的不适合他再去修炼,但是《龟甲功》满足此时他的需要,却是绰绰有余。
两个时辰过后,张乙不再去吸纳灵气进入丹田,而是全力运转起了《龟甲功》,把剩余的灵气,全部用来升级覆盖在表皮的龟甲,不知什么时候,张乙已经退掉,除了琐裤之外的全部衣服,此刻他的体表,布满了龟甲状的纹络。
且仔细去看的话,在他吸纳灵气的时候,龟甲状的纹络之间的间隙,不时的会闪过一道灰色闪电,而每一次闪电闪过之后,龟甲状的纹络,便会变的更加灰暗,可是张乙却知道,龟甲越是灰暗,其防御能力便会愈发的强悍,如果等到全力运转《龟甲功》,但是体表再也不会浮现出,龟甲状的纹络时,也没有角质层,看起来和正常的皮肤,没有任何差别。
他明白等到那个时候,就算不动用防御法器,就凭一般的炼血期修士,想要伤他,根本没有多大的可能,但是他知道,想要达到这样的效果,根本不可能一蹴而就,且就这样一直打坐修炼,也不是炼体的最佳方式。
其实他一直都在等,在等一个恰当的时机,便去找一处人迹罕至,且还有瀑布存在,最好还在密林之中的地方,这样的环境才是炼体的最佳之地,当然这样的地方,就算把资源运用到了极致,其所能达到的最佳效果,也只是帮助张乙登门入室。
本来这件事可以交给许褚去做,但是因为这件事对张乙来说意义非凡,虽然让别人知道他在炼体,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可是由于知人知面不知心,如果许褚与其他人合谋害他,而且还种了招,张乙觉的这就太过于冤枉了,当然就算许褚不可能背叛他,可是要是让别人盯上许褚,如此想要害他,那也不愁找到办法,因此在这件事上,他自然要去亲力亲为,尽管他知道这样活着很累,可是他也晓得,小心驶得万年船,其实他更知道,这么做完全是因为,他本人根本没有多余的选择。
在修炼一事上,炼体自成一系,而且如果能够修炼大成的话,达到肉身成圣的地步,不说已经具备了飞升的资格,其恐怖的战斗力,根本就不是一般的,相同级别的练气士,所能抗衡的,巫的存在,就是最好的说明。
虽然他们最让人忌惮的手段,是杀人于无形的诅咒,可是能够让天下众修,不愿轻易与他们交手的原因,还是因为,他们基本都是炼体士,且其所修炼的功法,根本就传自上古,或者更早的时代,那个时代的大巫,可是足矣比肩真正的仙人的存在,甚至就算是仙人,如果没有必要,也不会去招惹他们。关于这样的情况,张乙不知道别人是怎么认为的,或是只是把其当做故事来听,或者根本就不相信,炼体士曾经那么辉煌过,可是他却坚信这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在梦界的时候,他不只一次看到,强悍的炼体士,留下的烙印,虽然因为某种原因,每一次都是一闪而逝,可他依旧对此深信不疑。
当然其实让他这般在乎炼体的原因,其中还有另外的原因,在梦界之中,他不仅接触过强悍的炼体士留下的烙印,他更看到过,修士渡劫飞升的时候,因为肉体不够强悍,等到用来抗衡雷劫的法宝,全部用尽之时,且距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却因为肉体扛不住,仅剩下的雷劫,从而功亏一篑,更甚者当场魂飞魄散,灰飞烟灭。
而在张乙修炼的时候,许褚也在盘膝修炼,他入门的时候,宗门赐予了一门最基本的修炼功法,也因为有了它,他才得以有机会,不去浪费这么好的机缘。
第一次在张乙这里,吃过灵米粥的时候,他看到张乙去修炼,想着自己留下来,或可能会打扰到张乙,便谢绝了张乙的好意,返回了下院,但是那一天的遭遇,就算他现在想起来,都不由得给自己捏一把冷汗。
灵米粥所蕴含的磅礴灵力,因为没有及时得到炼化吸收,(这是因为他不想让别人知道,他在张乙那里吃过灵米粥),便直接去完成属于他要做的杂务,开始的时候,情况还好一些,可是等到过了一段时间,灵气闹腾起来的时候,他瞬间就变成了那条,好似曾经在他们村子里,见过的误吃了烈性**药,而有使不完的精力的公狗,其不仅骑遍了村子里的所有狗,甚至就连其他的家畜,也有不少被它糟蹋了。
当然他还不至于,像那条狗一样,那样放纵自己,去找其他的师姐师妹,或者其他的师兄师弟,以此来消耗过剩的精力,且就算他有那个心,也没有那个胆,所以那一天,他便成为了与他还算熟悉的同门眼中的疯子、狂人,他不仅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了他的任务,甚至都在一些人难以置信的眼神中,疯狂的替别人无偿的完成了任务,可是就算如此,也没有停下让人害怕的疯狂,直到独自一人,把伙房院子里的,三十几口大缸,都挑满了水,劈满了三间柴房的柴火,才泄了气。
等到那时,他全身就没有不痛的地方,等他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向着张乙的院落走去的时候,许褚之名,便如同季风一样,刮过了下院的每个角落,这让他第一次摆脱了张乙带给他的光环,而让同辈或者那些下院执事,对他另眼相看。
那一天等张乙看到他疲惫不堪的样子,问起原因的时候,他也没有隐藏,把这件事完完全全的告诉了张乙,在那一刻张乙虽然没有当场笑场,可是其因为忍的是那么辛苦,表情变的极其古怪的样子,却令许褚臊的连看都不敢在多看张乙一眼。也就是这样的原因,自从那一次之后,每当张乙去修炼的时候,总会留下那句话,而听到这句之后,许褚总会不由自主的打个寒颤,至此他虽然还会担心,他留下来或有可能会打扰张乙,可是如今的他宁愿躲在院子里的,最偏僻的角落,去炼化灵力,也再也没有想过离开这里,去犯和那一天相同的错误。
其实在他的心里,不是多么担心,自己会像上一次那样发狂,而是他担心发狂的自己,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从而惹来没必要的麻烦,他虽然不觉的他自己是烂命一条,可更重要的是,他之所以这么做,完全是因为他却绝对不允许,因为他自己的无知,而害了张乙。<!--PAGE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