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乙如果久驻唐楼不出,必然会引得那些想要拿下他的人发狂,甚至唐家的一些人,也会跟着发狂发疯,张乙被追杀万里,道门好似默许了这件事,但是他们不能确保,什么时候,道门突然会改变主意,插手这场本就有些离谱的是非,那样的话,如果他们还要向张乙下手,便是在与整个道门为敌,与整个道门为敌,在整个修仙界,就算那些个佛祖、魔祖、鬼祖以及妖祖等大佬,也没有这么大的勇气。
好在如今张乙终于走出了唐楼,那一刻还真安了不少人的心,一心想要把他怎么样的那些人,不需要去考虑铤而走险,而唐家的某些人,也不需要担心,忍不住**,冒着把整个唐家给葬送的威胁,在张乙还在唐楼的时候,便急不可耐的向其下手。
“真是好大的阵仗,我张乙是否今天哪怕死在这里,也算值了?!”
走出唐楼的那一刻,张乙顿觉有无数目光,是那么迫不及待的落在他的身上,且更有无数道神识,疯狂的在他的身上扫射个不停,对于这种情况,哪怕张乙早就有所预料,但是那一刻他的脸色,也瞬间黑成锅底。
不过又想到对于这一切,他根本无法阻止,那一刻他猛然扬起了头,毫不退让的看向了,那些盯着他不放的目光,以及神识来回扫射的主人,其眼神之中,有的只有凌厉的杀意,好似对面数倍他的敌人,根本就是土鸡瓦狗,在他的眼中完全不值一晒。
本来那些人,就已经控制不住,心中的躁动了,如今张乙的这种做法,毫不亚于火上浇油,那一刻顿时有太多的人,忍不住嗷嗷的叫着,看其模样恨不得,想要把张乙抽筋扒皮,连点蘸料都不放,就那么血淋淋的吞了他。
对于这样的情况,张乙只是冷冷一笑,随后便扬起手,做了一个挑、衅意义非常的手势,五指张开成爪状,然后又突然手心一转,使五指朝下,状若王八,而另外一只手,却很潇洒的从左到右用力一挥,接着便又指向那只成王八状的左手,其意思再也明白不过,那一刻那些早就快要克制不住想要弄死他的人,顿时彻底疯了。
太他妈的嚣张了,他们从来就没有见过,这么嚣张的人,分明是一只人见人打的老鼠,如今却有胆,去挑、衅所有的人,这根本就不是在作死,这根本就是,想要别人把他剁碎吃了,才会做出好像得了失心疯一样,才能做出的举动。
张乙不管别人怎么想,挑、衅完别人,还不等那些怒目而视,或者骂骂咧咧的家伙做些什么,他便向一支利箭一样窜了出去,眨眼之间就消失在了朱雀大街的街头,留给别人的只有一个模糊的背影,还有那让人恨不得把他吃了,才会消解的恨意的回忆。
“拦住他!”
“小子,你逃不掉的!”“小子只要你留下来,老子可以让你死的痛快点儿~”
“......”
张乙眨眼之间,便消失在了街头,那一刻那些好似,被他那不知死活的举动,给气懵的那些人,才堪堪回过神儿来,那一刻就算那些修养好的人,也忍不住对着那个消失的背影,骂一句’他妈的‘。
张乙刚才的举止,别人以为张乙认为自己如同瓮中之鳖,所以便索性要与别人血战到底,那一刻的张乙,那嚣张模样被人看在眼里,尽管很想一巴掌拍死他,但是也有些很是佩服他的气魄,和宁折不弯的骨气。
但是没有想到,张乙原来只是虚晃一枪,涮了大家一把,那一刹那,自动脑补自己就是一个傻逼,才会被张乙算计成功的那些人,在恼羞成怒的情况下,各个突然变的好似煞星在世,瞪着血红的眼睛,歇斯底里的怒吼的同时,更是一窝蜂的向着张乙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死!”
其实整条朱雀大街,已经被那些,想要分一杯羹的家伙给占据,唐家独霸剑南,如此唐楼自然要开在,朱雀大街的中央,且也是蜀州城的中心,张乙虽然成功的涮了一把那些家伙,但是他想要完好无损的离开蜀州城,根本就难如登天。
张乙离开唐楼没有多久,他便被一名妖艳少妇给拦了下来,不过张乙现在哪有时间,去管别人够不够妖艳、风、骚?这个拦下他的女修,虽然在那里卖弄风、骚,想要对张乙施展魅术,可是她根本不知道,她所做的一切,根本就是在瞎子面前卖弄风情,在张乙这个,畏惧女人如虎的家伙面前来这一套,根本就是打灯笼上茅房——找屎(死)。
对待这个女人,张乙二话没说,上去就是一拳,直接从对方那最傲人的地方,打穿了过去,然后嫌弃的甩了手上的血迹,便连那个满脸惊愕,和难以置信的美尸,多余的一眼,都没有看过,就再次投入到另外一场厮杀之中。
其实面对这种,相当于十面埋伏的局面,用毒是最好的选择,但是张乙最终,还是放弃了这样的心思,他虽然不标榜自己是什么圣人,但是还未被逼上绝路,化身成魔之前,让太多的无辜之人,因为自己的一念,便魂归冥冥,这样的事,张乙实在是做不出来,哪怕他知道,有这样的想法的自己,根本就是妇人之仁,哪怕他知道,放弃那种想法,或许等着他的,就是惨死街头,可是如今的张乙,依旧愿意守住自己的底线,纵然受伤也不动摇。
之前受过的伤,因为惨烈的厮杀再次崩开,而新伤更是没用多长的时间,便把旧伤给全部覆盖,如今的张乙,再次变成一个血人,尽管这些血,也有死在他手里的那些人留下的,可是历经了几十场,甚至更多场的厮杀,手里更是又添加了几十条人命,此刻的他,依旧距离他想要达到的目的,任然还有一段距离。蜀州城不算太大,仅仅几十里方圆,可是几十里的一半距离,对于张乙而言,却好似一道天堑,不过纵然如此,他也不后悔,走进唐楼的举动,那一刻他已经油尽灯枯,尽管他每时每刻都在以命相搏,但是他知道,如果没有唐楼,他或许活不到现在,如此哪怕因为,在唐楼养伤的原因,导致想要弄死他的人,有五成左右,全部集聚到了蜀州城,使这个让他得以修养的地方,变成了绝地,从未后悔过的他,却除了想着尽快杀出重围,脑海之中,根本就再也没有多余的想法。
天堑怎么了?绝地怎么了?如今的张乙再次化身孤狼,而且还是一条受伤的孤狼,他为了从猎人的手中逃脱,根本就是把他最凶悍的一面拿了出来,每每出手,必有人丧命他手,在他离开蜀州城的路上,但凡他想要杀死的人,哪怕拼着受伤,也要先送那人下地狱。
喊杀声,惨叫声,从那名妖艳的少妇死了之后,就没有停息过,而随着张乙的每一步前进,都在干净敞亮的蜀州城,留下了一具具残尸,留下一个又一个,几乎可以看的到,好似会渗出血的足迹。
前来截杀张乙的这些人,大多都是做惯了,无本买卖的家伙,脑袋往裤腰带上一别,心心念念,只是为了杀人赚红绸,但是等他们看到了张乙的残暴和冷血,终于有人萌生退意,哪怕就他们自己而言,认为张乙根本不能长久的保持这种状态,但是其实比别人更怕死亡的他们,却没有半点想要成为,躺在街上的,那些死不瞑目的残尸之中的一员。
人是最喜跟风的种族,有一人骇破了胆,选择了后退,或者停止攻击,渐渐的便引起一大片的人跟随,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本来渐渐有些不支的张乙,顿觉身上的压力一轻,然后便更加凶猛的,开始为了他自己,搏出一条生路,而一些心志坚定的家伙,却因为那些游兵散勇一退,看到好不容易维持住的向好局面瞬间崩溃,差一点没有喷出一口逆血,且如果不是不愿放弃张乙,他们此刻真想转过身去,把那些坏了好事的家伙斩杀殆尽。
”真是命不该绝啊!“
唐家的一些人,其实从张乙离开唐楼那一刻起,就开始为了,坐收渔翁之利而做准备,他们就像不论是唐家,还是蜀州城的其他,不想湿鞋的家伙,一直都在关注着张乙的情况,这些人起初的时候,都认为张乙想要成功离开蜀州,根本就是难如登天,但是等那些游兵散勇,因为畏惧张乙的凶悍,选择后退而使大好局面崩坏的情况出现之后,当时便忍不住感慨出声。
此刻的他们,眼中有太多的不甘,但是到了最后,却还是选择了沉默,既然起初的时候因为有所顾忌,而没有出手,如今倒不如好人做到底,等张乙走出蜀州城之后,彻底绝了拉整个唐家下水的威胁,然后在集中全力,给张乙致命的一击。“竖子不足与谋!坏我好事,全都该死啊!”比起唐家人,其他的人却没有那么洒脱,尤其是看到,张乙牢牢的抓住了这一机会,杀出了重围,当时便忍者滔天的怒火,或低吼出声,或凄厉惨叫起来。
不过对于这些,杀出重围的张乙,却只是冷笑了一声,然后便再次把心思放在了,尽量摆脱追兵,和冲破围堵之上,如今的他,不想多说一句话,他早已对自己说过,只要这次不死,他必将让这些人血债血偿,就如今的他,其对这些对他出手的人的杀念,根本就不用什么誓言去强调,因为其早就渗入到他的骨髓之中,早已烙印在了他的灵魂之上。<!--PAGE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