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庞飞龙力邀其他正道门派,商量着如何应对,遗府中越来越不对头的局面的时候,那些被他们万分提防的势力,却老远的瞧着他们,暗中讥笑不已,都说邪道魔门中人,各个自私自利,且利益至上,但是在邪道魔门的眼中,那些自称为正道的势力,却最为让他们瞧不起。
一些正道修士,总觉的只有把所有的邪魔外道铲除干净,便可以还这方天地一个朗朗乾坤,可是就那些被这些正道修士,称之为邪魔外道的修士看来,其实那些所谓的正道修士,不过是伪善之辈,按照他们所秉承的理念,人人如龙,物尽所用,才是真正的修仙世界。
关于正与邪的理念之争,不晓得已经维持多少年了,可是一旦涉及到了某种利益,其决然会被他们,拿出来当成是,相互攻讦的手段,如此其实从某种角度上来讲,所谓的正邪之争,不过是他们双方,拿来杀人的借口罢了。
但凡生灵都有私欲,既然如此,正与邪又岂能分的那么清楚?上古圣人曾言:“人之初,性本善”,可是亦有古圣说过:“人之初,性本恶”,所谓的善恶,如何区别,从古至今一直争论不休,不过也有人,说过比较公允的话,‘善恶之辩,不过是查其言,观其行,定其立场’。
就像现在这样,庞飞龙口口声声,所说的话,无一不是邪门歪道逆天行事,他们作为修仙者的正统,有一万个必要,去阻止那些邪魔外道的恶行,从而使大道归于正轨,不过就他们这些人,其实每一个人的心里都明白,此时此刻他们所应承着的,有关庞飞龙所说的话,根本就是一个幌子,他们所要的,只是一个师出有名。
毕竟在场的这些人,谁都知道如果不是这遗府之中,有着他们志在必得的东西,让他们去与那些邪魔外道殊死搏杀,决然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他们的命,可不是用来,为了使大道归于,正道门派所言的正统的,他们的命,是为了用来证道长生的!
比起他们这些人,那些魔门鬼道中人,也就是这些自诩为正道门派口中的邪魔外道,其就直接多了,在庞飞龙为了找一个借口,而纠集着所有正道势力,在那里会师的时候,在他们冷笑连连的时候,却无一不是在想着,该用什么样的手段,才能够给这些,自作多情的伪君子,留下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说起杀人夺宝,那些自诩正道门派,比起他们这些邪魔外道,根本不恐多让,在他们眼中,这些明明要夺走别人的东西,却依然一副道貌岸然,或者杨言他们这么做,根本就是为了天下苍生的正道门派,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为令他们感到恶心的存在。
杀人夺宝嘛,只要遇见自己看上的东西,直接动手去抢就好了,找什么借口?打什么幌子?满口的仁义道德,做起事来,却比他们这些邪魔外道还要心黑,如果这就是所谓的正道的话,那么这所谓的“道”,也早就该断绝了。正因为这样的原因,就在这些“邪魔外道”冷笑着看着,那些所谓的正道修士,在那里歃血为盟的时候,其眼中的杀意,便渐渐的由虚转实,其实对他们这些人而言,是根本没有在乎过,关乎他们的世间流言的,但是就他们而言,如果有机会,能够狠狠的扇那些,明明做着偷鸡摸狗,口是生非的下作事,偏偏还要往自己的脸上贴金的家伙一巴掌,他们绝对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
就如同现在一样,知道接下来,必将爆发一场,所谓的正与邪的大战,他们却不仅不会感到害怕,反而更是露出了嗜血的疯狂,正道人士就算杀人的时候,还要搞出一套悲天悯人的样子,而他们从始至终,都只看重两个字,或生!或死!
而就在正邪两派,盘谋着什么时候,拉开大战的帷幕的时候,早已占据”玉面公子“的肉身的,那位逆死还生的古修士,此刻却有些快要压制不住,自己心中的狂喜,本来遗府之中的局势,演变成现在的这个样子,便是他暗中搞鬼的原因,但是在他看来,之前所发生的,不过是道开胃菜罢了,因为在他的心中,所期盼的,一直都是把这些进入遗府的人全部歼灭。
如此这样,接下来要爆发的大战,与正邪两派而言,都算的上一场灾难,而与他而言,这场绝对会,让这遗府之中,变成人间地狱的大战,却是他求之不得的,正邪两方火拼,不仅可以使他独占这座遗府的机率暴涨,且这些人死后,所留下的残尸断臂,却才真正算的上,此刻的他最为梦寐以求的东西。
这座遗府之中,他原身留下的珍贵之物,数量庞大,如果他想要,在这方世界搅风搅雨的话,那么这些东西,决然可以当成是,他以后能够在这方世界,站稳脚跟的根底,可是他虽然贪婪、狡诈,且毫无人性,但是其却绝对不会缺乏智慧。
他原身留下的那些东西,纵然早就被他当成禁脔来看待,但是他更知道,小儿抱着黄金,走在闹市之中,有多么的危险。原身留下的众多宝物,尽管无一不是精品,且对他以后,想要雄霸整个玄黄大陆,绝对会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可他心中更清楚,如果没有一定的实力的话,哪怕这些外来者,根本拿不走一件,他原身所留下的遗宝,只能由他继承,但是如要没有一定的实力的话,他即将面临的危险,其实早就把那,小儿抱着黄金,走在闹市之中所阐述的危险,甩出了好几道大街。
所以此时此刻的他,在看到这正邪之战,在他的引导下,终于要上演了,尽管此刻的他,仍旧竭力的克制自己,不让自己露出一丝马脚,导致那些外来者事先察觉,但是此时此刻他的身子,却也因为他想到了,自己的谋划得以达成的场景,而不由自主的轻颤了起来。“鄙视本座?嗬嗬~看在你们即将变成本座,强大起来的粮食的份儿上,本座现在便不与你们计较,不过敢鄙视本座,哼!等到血战开始之后,本座有的是手段,让你们为了你们的愚蠢和无知,而尝遍非人的折磨!”
“玉面公子”因为兴奋的发抖,可是他这个样子,被某些人看到眼中,却成了胆小怕事,软弱无能的表现,那一刻,有很多人看向他的眼神,无一不是带着浓郁到了极点的鄙视和讥讽,尤其是那些,自认为高人一等的,豪门豪宗的弟子,更尤为过分。
看到这个样子,其实在那么一刹那,顿时便激起了,这位重生的古修的恶意。根本就是邪与恶的合成体的他,没人撩拨都想要,血洗与毁灭所见到的一切,而如今这些,在他的眼中,根本就是不知所谓的小辈,竟敢如此对他,其当场就差点没有忍住,撕破伪装,让这些人知道,敢鄙视与讥讽他,究竟是一件多么愚不可及的,且急着去死的行为。
但是却又在那么一刹那,因为想到了,只要自己现在再多忍一忍,便能更进一步,有机会让整个世界,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那一刻更是因为他心中的梦想,而愈发是他激动不已的原因,他便成功的暂且压制住了心中的邪念与杀意。
所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他想要做这个世界的王,当然有足够的理由,让他暂且忍下,这点无关痛痒的委屈,但是就算此刻的他,忍住了暂时不动手的念头,可是作为邪与恶的结合体的他,却没有一丝可能,不去计较,那些自以为万中无一的小辈,敢冒犯他的行为。
此刻的他虽然暂时放弃了,立马撕破脸皮的想法,但是如今的他,心中却犹如赌咒发誓般的告诉自己,等到自己的谋划成功了之后,便一定要让那些,敢捋虎须的,不知死活的小辈,知道现在冒犯他,究竟是犯了一种多大的错误。
他心中想着,等到那个时候,一定要对这些小辈,施以千百种手段,让他们跪在自己的面忏悔,求着自己让他们速死,甘心奉献他们的一切,哪怕化为自己的粮食,也不愿再受折磨。在他的心中,只有这样,才足以消解,他对这些小辈,敢于冒犯他的怨恨。
他心中怎么想,那些向他投去,或是鄙视,或是讥讽的家伙,自然无从知晓,不过等他暂时压下,心中的杀意以及邪念,等着以后一次性,让这些小辈还干净的时候,那些鄙视和讥讽他的家伙,却自觉的把他的这种做法,看成了这是他认怂的表现,如此那些自诩为,年轻一辈的风云人物的家伙们,又怎么会继续与他计较?
这一刻等到这位重生古修“认怂”之后,那些先前对他鄙视且讥讽至极的家伙们,仅仅只是厌恶且嫌弃至极的看了他一眼,便把视线转到了其他的地方,他们尽都有着凌云志,又怎么会把时间,花在一个窝囊废的身上?这不是在和自己过不去?无限制的拉低自己的身份地位吗?身处“禁楼”之中的张乙,可不知道外面的那些人,为了各自的盘算,暗中谋划着什么,此时此刻再次陷入新的禁制之中的他,虽然处境极差,但是此刻的他,在竭力的寻求破解,给他带来极大的苦楚的禁制的时候,同样也在暗中,打着他的小算盘,那些人是为了夺宝,是为了让自己有站稳脚跟的实力,而暗中盘算着一切,而他尽管此刻“身陷囹圄”,但是此刻他的心中,却因为想要得到“禁楼”的全部传承,而变的全是一片火热。
这“禁楼”之中的禁制的厉害,他已经且正在尝试着,虽然其让他吃了不小的苦头,但是越是这样,却越是让他,生出了想要把这一切,给占为己有的念头,一楼二楼的禁制,都这般难缠了,哪怕他此刻并不能猜测出,更高层的禁制,究竟有何种的威能,可是在其抬头,仰望的时候,其眼中燃烧着的火焰,却有些剧烈的吓人。<!--PAGE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