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楼见到了关于这座丹楼的介绍,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人,再能够保持淡定,且还愿意继续在这里浪费时间,不过也因为见识到了关于丹楼的介绍,导致彼此之间的戒备意思,更是瞬间浓郁到了极点,因此为了上楼的先后顺序,该如何排列,自然成了他们无法避开的问题,不过也因为,他们急于收刮这座丹楼,其实本该有死战一场的他们,却奇迹般的,表现出了让人愕然的大度。
因为见到关于这座丹楼的介绍,此刻想要把这座丹楼占为己有的他们,自然是不愿意,相信任何人,但是也因为他们互相提防的原因,其实这个时候,他们这一队人的状态,倒是比之前的时候,更要稳定。
由于每一个人都想把这里占为己有,所以便意味着,他们之间绝对不可能出现精诚合作的情况,就在这时,几乎是谁人第一个出手,必将成为所有人打击的对象,再因为贪恋重宝的原因,就算哪个人,可以不惧其他人一起围攻他,当重宝还未现世之前,其定然会严格的控制自己的情绪,毕竟更高层的重宝,才最惹人垂涎。
出于这样的原因,当那几位顶级豪门出来的弟子,还未发声之前,那些来自一流或者二流以及散修的代表,表示他们愿意,前面带路,试一试这座丹楼的深浅,其基本得到了,庞飞龙等人的一致赞同。
打算率先进入二楼的人,一共有七人,其中就包括张乙,对于那六人提出率先进入二楼,几乎在所有人的意料之中,可是张乙,此刻再次提出要求,却在那么一刻,顿时让不少人,紧紧的皱起了眉头,不过尽管他们不喜张乙的这种做法,但是等到最后,他们还是没有提出什么异议,当然这要除了他们在心中默念,张乙这是急着去赚棺材本,暗中咒骂张乙,是急着去投胎,所以才会什么都要插一脚进来。
他们心中怎么想,张乙自然无从知晓,但是他从那些人那里,感受到的恶意,却不会骗他,如此出于这样的原因,他对别人对待他的态度,仅仅只是冷冷一笑,便把心思放在了,为进入二楼所做的准备上,“算计我?呵呵~你们还真够蠢的!到那时,看小爷不让你们赔了夫人又折兵!”
挡在进入二楼楼门外的禁制,张乙仅仅只是花费了不到半刻钟的时间,便找到了破解它的方法,但是对于此,他却是根本没有付之行动,不是他不想,尽快进入二楼,而是他不愿,轻易让别人知道,自己在禁制一道上,有一定的造诣,既然如今的局势,看起来随时随刻都可能爆发冲突,张乙当然不会蠢到了,此刻就要亮出自己的底牌的地步。
至于说除了他之外,或许还有别人在藏拙,张乙自然不得而知,好在他对自己有信心,所以等他收回心思之后,便把心思放在了,去倾听那些人,将要如何破除这道禁制之上了。想要破开眼前的禁制,商量后的结果,便是强行轰破,虽然这样做不仅浪费时间,还浪费精力,但是因为没人强出头,所以到了最后,便只能按照方才商量好的去做了。猛烈的轰击,大概持续了一个多时辰,阻拦他们的禁制,终于被他们破开,而后之前决定率先进入二楼的那几人,根本连恢复法力的时间,也不愿拿出来,就那样急吼吼的冲了进去,同时他们此刻,一个个的好似打了鸡血似的,却也没人显露出丝毫疲惫的样子,甚至为了确保有足够的法力应对变故,他们都不惜,吞下本来就所剩不多的恢复法力的丹药。
“咳咳~”
刚刚冲进二楼,一股扑面而来的药香,呛的所有人都咳嗽起来,不过此刻的他们,却因为这种情况,导致每一个人的眼神变的极为炽热起来,好像有团烈火在爆燃,就此刻的他们,看其情况,或许就算是房间内,有可能威胁到他们的危险,他们也绝对不会退缩的。
之后等他们全部,进入二楼之后,等他们带着侵略性极为强的目光,扫射着楼中的一切的时候,不管他们的城府如何,却是都因为,入眼的一切,而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气,不过紧接着便是气急败坏的喝骂声,响彻整个房间。
让他们无比愤怒的,是东西两面靠墙处,摆放着的陈列着满满的两架,是那早已没有丝毫价值的灵药,且尽管此刻,所看到的这些灵药,尽都药性耗尽,可是却也不难从中发现,不少精品,如此看到了这里的奢侈,几乎无一不是脸色难看无比的他们顿时低吼出声,“真他妈的暴殄天物!”
不过对于这样情况,他们除了痛骂那位古修之外,根本没有能力去改变什么,当然更重要的,是因为北面靠墙处,同样也摆放着一座药架,三层药架上,满满的陈列着,各种各样,大小不一,材料不同的药瓶或者药罐或者药盒,这根本就没有多余的时间,去让他们为那古修的奢侈而生气,他们进入丹楼,所求的不过是,那位古修遗留下来的丹药,如此此刻看到这些瓶瓶罐罐,他们又怎么能够还能保持镇定?
不过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当他们冲向那些瓶瓶罐罐,且压制着以为这一次,绝对要赚翻了的狂喜,拿起那些瓶瓶罐罐,查看里面的丹药的时候,却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骂骂咧咧的声音,越来激烈,且等到有人把最后一只,存放着早就失去药性的丹药的玉瓶摔到地上的时候,他们这些原本,压制狂喜的家伙,却好似被人猛扇了一巴掌,疼的愣在那里,就像丢了魂似的,所有的心思,都让那一巴掌,给打散了。
回过神来的他们,每个人的脸色,一水的铁青无比,而后伴随着,那么几位脾气暴躁之人的骂骂咧咧,他们又一口气连破了四层禁制,可是在这个过程之中,如同他们进入第二层一样,同样一无所获。
因为这样的原因,别说那几位脾气暴躁的家伙,早就到了忍无可忍,一点就炸的地步,就连那几位城府最深的家伙,也因为接连遭受打击,如果不是他们的自制力够强,其实他们他们或许,早就动手弄死,在他们耳边,不停聒噪,且污言烂语更是不断的家伙,不过尽管他们现在还能克制住自己,但是他们根本,就不敢保证,如果等到破开所有的禁制,且依然一无所获的话,那个时候,自己会不会发疯。其实探访遗府,一无所获的情况很多,按理说也不应该让他们这样生气,可是这一次,在这座丹楼的经历,却太令人抓狂,本来一无所获,也没什么好生气的,但是他们却接受不了,那位古修的奢侈,同样也因为看到,那么多珍贵的丹药,全部变的没有一点价值,这简直就是在往他们心口捅刀子,拔出来再捅进去,每上一楼,那种撕裂感,就加深一分,如果等到破开七楼之后,看到那里有那么多,足以让修仙界疯狂的丹药和灵材,也变的毫无价值,那一刻那样的场面,绝对会把他们给逼疯。
连破四层楼,每一层的结果,对他们来说,都是沉重的打击,且一层更是重过一层。
“啊~啊~老子受不了!”
进入第六层之后,等查看完这一层的情况的他们,发现其情况,与前四层一样,那一刻,终于有人,再也忍不住这样的折磨,顿时变的如疯似狂起来,此刻的他,瞪着血红眼睛,好似想要吃了谁人似的。
不过对于这样的情况,此刻却没有一人,嘲笑他,其实别人的情况,比起他来,同样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不过是比别人,先一步崩溃罢了,当然虽然此刻,没有人去嘲笑这个发疯的人,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他们愿意让此人,把那股疯劲儿撒在自己的身上,如此此刻的他们,尽都是在冷眼旁观那人在那里发疯的时候,其实也尽都暗暗准备着,如果此人,敢来找自己的麻烦,那么自己必然,会豪不客气的拿他来做出气筒,毕竟要说胸中积压的怨气,在场的人,没人会比他少几分,他需要发泄,别人同样有这样的需求。
好在那人,尽管发疯发狂,但是却没有,跨出那一步,去找哪个人,承载他满腔的怨气与怒火,如此就在这样古怪的气氛中,等他们缓过劲儿来,等他们的法力法力恢复的差不多之后,便把目光,投向了最后一道禁制之上。
对于七楼会有什么,他们真是又期待又忌惮,不过纵然这样,到了如今,他们却没有想要后退的念头,甚至连个刚才崩溃掉,此刻又重新安定下来的家伙,也没有想要退出的心思。
之前所经历的一切,对他们的打击,真是无比的沉重,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就没有了,继续面对失败的勇气,尽管此刻的他们,心中清楚的很,如果七楼的结果,依然如同之前一样,自己绝对会发疯,但是哪怕是赌气,他们也不愿就此放弃。
又是一阵猛轰,最后一道禁制,终于被他们给轰开,而后他们便怀揣着忐忑不定的心思,走进最后一层,这一次倒是没有看见,成堆的,已经药性散尽的灵材,不过屋子里面,唯一的一张桌子上面,摆放着的三只玉瓶,却牢牢的把他们的目光给勾了去。
他们这些人,就那样死死的盯着那三只玉瓶,好像担心下一刻,它们会跑了似的,不过尽管他们这么紧张,但是却没有哪个人,走过去瞧一瞧,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他们已经被打击怕了,如今只剩这三只玉瓶了,他们纵然希望里面,存有让整个大陆都疯狂的丹药,但是他们更怕,等他们揭开瓶口的时候,看到的依然是,药性全失的废药,如此如要是那样的话,其实倒不如什么都没遇见,至少还不至于,把还未好全的伤口重新剥开,使劲儿的往里面灌盐巴,让人疼的死去活来。最欢喜的时候,让人猛抽一巴掌,最疼!毕竟身心同受,如此也因为这样的原因,让他们这些,自诩为年轻一辈萧楚,因为害怕再次一无所获,所以便丧尽了,那本该勇往直前的勇气,踟蹰不前的样子,简直丢人丢到了家。<!--PAGE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