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的古蓝,看到那道光幕之后,他又岂能想不到,原来一切的一切,依然还在原身的掌控之中,那一刻他只觉自己有滔天的怒火想要发泄,不仅焚尽眼前的修士,还要焚毁整个世界。
只觉被骗了的他,怒吼着,像是在质问他的原身,且于此同时,又因为他想到了,之前以为胜券在握的自己,又是那么的可笑,并且此刻的他,都能想到自己的原身,正隔着时间长河,面带微笑的看着这一切,如此恼羞成怒的他,其原本就已经暴涨的魔念,更是一瞬间再次窜上了一个台阶。
本来的他,已经化作魔人,但是随着魔念再增,此刻的他,却又生出了两臂,且更是有一条上面长满倒刺的句尾破体而出,以及他的躯体一下子,又拔高了一丈,如今的他,已经是魔将之身,其境界虽然与道胎期修士相当,但是因为他的利角上有两道漆黑的魔纹,便使的他的战斗力无形中提升了一个等级。
一般的魔将,其相当于一名道胎初期或者中期的修士,可是利角生纹的魔将,却因为是魔族王族的象征,其战斗力最弱,也相当于一名道胎中期的修士,其如果其不计后果的厮杀的话,当他崩碎那两道魔纹之时,便是站在道胎期最顶峰的时候。
“死!”
重生的古蓝,从来就没有像现在这样,拥有过这般强大的力量,此刻的他虽然因为掌握了这般强大的力量而感到欣喜,但是他却没有因为这样的情况,而忘记了,被他视作耻辱的过往,同样也没有忘了,他踏入乾阳殿,究竟是为了什么。
一声怒吼响起的同时,只见这位八臂魔将,八臂狂舞的同时,使得滚滚魔气,在他的头顶化为一只漆黑无比,却又好比实质的拳头,这拳头有丈许大小,当八臂魔将,八臂猛挥,捣向那道光幕的时候,那一只凝实的黑拳便狠狠的砸在了那道光幕之上。
轰!
一声巨响,掀起滚滚声浪,向着四面八方扩散而去,其吹乱了乾阳殿的明灯,其掀翻了乾阳殿的烛台,其破开了乾阳殿的殿门,其差一点把乾阳殿的屋顶给掀翻。
但是就那道无色的光幕,在这一拳之下,仅仅只是翻起剧烈的波澜,可是随着波纹散尽之后,它依然静静的挡在古蓝和那三人之前,根本看不出,古蓝之前的那一击,对它造成了什么影响,且因为它的存在,就算刚才那一声巨响,好似天倾一般,但是其却根本,没有一丝的声音,可以透过它,从而把那入定的三人惊醒。
“吼~!”
这样的结果,让古蓝无比的愤怒,可是当他破口大骂的时候,却因为他既古蓝,所以本要骂出声的恶语污言,在被他咽会去那一瞬间,差点儿没把他给憋死。
“只能是我的!只能是我的!你挡不住我,你挡不住我!给我~破!”怒气难遏的古蓝,这一次再也没有留手,只见他的利角上的那两道魔纹碎掉的同时,其本身的气息,瞬间更是猛然一涨,此刻的他,虽然还等同与道胎期的修为,但是此刻的他,所爆发出来的气息,却很难不让别人把他当成一位魔帅,魔帅既是化神,化神期修士,本就站在了修界的顶峰,如今在其含恨出手之际,其威力自然是,可拔山而起,亦可使江河断流。
如同上一次一样,还是一拳,这一拳捣出去之后,所过之处,连空间都被它给撕裂了,爆音迭起之际,随着最后的一道空间裂缝生成,这一拳终于砸在了那道无色的光幕之上。
拳与光幕之时,并没有像上一次一样,有巨响传出,此刻只见那道无色的光幕,在被那一拳砸中之后,其整体猛然一震之后,便突然向内凹去,它退拳进,仅仅过了眨眼的时间,这道光幕所凹陷的地方,就已经有半丈大小,且此刻,因为拳劲依然狂暴,便使的它依然继续向内凹去,凹陷的面积,依然在继续扩大,它们二者僵持着,好像都知道,胜败在此一举,所以全都全力以赴。
......
就在古蓝想要砸破那道光幕的时候,张乙等人,依然如同蝗虫一样,四处的疯狂的收刮这一切,灵材全部取走,灵药全部摘除,不能降服的灵兽,一律杀死,如果就他们这样的收刮,要是一直持续下去的话,等到他们收手之际,这座遗府便将会变的一无所有,那一刻这座遗府,只能是一座上古修士留下来的到场,除此之外,能够让人看得上机缘,必将变的如同凤毛麟角一般稀少。
他们这一群家伙,太过于过分了,他们好像根本没有想过,给后来留下一些什么,世俗有种说法,贼过如梳兵过如篦,可是比起他们这些家伙,那被世俗之人所忌恨的兵与贼,却显的要可爱很多了。
张乙他们行事,可真谓是刮地三尺,随着他们收刮的时间越久,他们便像是着了魔似的,每过一地,哪怕是遇到那有灵性的灵土,也根本没有想要放过的意思,就他们这些人,在此期间,好比那即将上法场被砍头的死囚一般,因为知道自己时日无多,所以在吃最后一顿上路饭的时候,都恨不得把那盛饭的碗和盆都给吞进肚子。
不过就这样的疯狂,随着一声惊天巨响传入他们的耳中,那一刻好似着了魔的他们,顿时被惊醒了过来,那一刻每一个人的脸上,尽都是难以置信之色,其有因为那一声巨响的原因,其更是因为想起之前的时候,自己收刮起来的时候,是何等的疯狂。
原来那位古蓝,不仅算计了重生的他,同时也算计了,没有踏入乾阳殿的所有后来人,他留下的后手,便是当那重生的古蓝,踏入乾阳之后,便无形之中,影响所有进入遗府的修士,只要他们心生贪婪,便只能成为他的棋子。古修士古蓝知道,重生的他,必将把这座遗府的一切,都视为禁脔,所以古修古蓝,为了确保,一旦被他选择的修士,在古蓝的影响下,没能得到他留下的传承,那么因为留在乾阳殿外面的那些人,疯狂的收刮着,他们所见到的一切,等到重生的他,再次走出乾阳的时候,面对这些疯狂收刮的人,重生的他,必然没有饶恕这些人的可能。
那么到了那个时候,既然重生的他,想要杀死遗府之中的每一个人,那么这些人,到了那个时候,注定退无可退,除了集中所有的力量,与那重生的他,殊死一战,其不管是观望还是明哲保身,其结局注定,只有死亡。
对于古修古蓝的算计,被那一声巨响惊醒的张乙等人,一时之间并不能参透,但是他们知道,自己先前的那种疯狂,绝对是着了别人的道,如此此时此刻的他们,脸色自然差的出奇。
他们这些人,都是自诩为,同辈之中的佼佼者的家伙,如今在不知不觉之中,好像那牵线木偶一般,再被别人眯了心智之后,便如同那么过境的蝗虫一般,把入眼的一切,全都给收刮殆尽,虽然这一刻,他们还不能想明白,算计他们的那一位,这样做的目地究竟是什么,但是他们却绝对不会有人,把这样的遭遇,当成是他们的机缘。
在则,那一声巨响,在场的人,鲜有人判断不错,究竟涉及到了什么境界的修士在斗法,那响声传来的地方,虽然距离他们的距离并不短,可是这并不意味着,他们这些人,不会认为,关于参与那场未知的厮杀的修士,不会与他们相遇。
因此出于这两种情况的原因,他们怎么可能会高兴的起来?不管是被那未知身份的人算计,还是那事关未知身份的人的厮杀,这与他们而言,根本在那么一瞬间,便不由的然他们去想,或许在他们踏入这座遗府之时,就已经掉入了漩涡之中,那一刻他们好似看见了,一块遮天的黑幕,严严实实的把他们给罩在里面,他们这些人,却傻兮兮的而不自知,反而还在那里,一直沾沾自喜。
这一刻的他们,只觉自己就是那天下最蠢的人,这一刻的他们,因为恐惧和恼怒充满心田,这让他们不知道,此时的自己,究竟是该愤怒,还是该为自己那注定悲催的未来,而感到悲哀。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他们突然看到张乙的脸上有些异色,那一刻虽然他们在心中暗骂张乙在故弄玄虚,但是此刻的他们,却依然想要知道,张乙为什么,会露出那样的表情。
“在所有人进入这座遗府之前,其实早就有三人进入这座遗府,其他们都是道胎强者!......事情就是这个样子。”
对于其他人的询问,张乙倒是没有回避的意思,且此刻的他,更是毫无保留的,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所有人,比如除了他们之外还有三名道胎期强者进入遗府,还有在他们之前,其实在这座遗府之外,就已经发生过一场屠杀。张乙的话音刚落,顿时有阵阵惊呼声响起,且也就在那一刻,更有一些人的瞳孔,尽都猛然一缩。就他们而言,其实他们是不愿意,相信张乙虽说的这些话的,但是他们却明白的很,在这件事,这个令他们恨极了的贱人,根本就没有骗他们的理由。
如此而言,仅仅在那么一刹那,几乎所有人的脸色,更是不仅变的难看至极,其实有太多的人,此刻好像想到了某些事情,脸色一下子更是变的铁青无比。
此刻的他们,没有还未想到,他们之前疯狂的收刮一切,与那重生的古蓝的挂钩,但是此刻的他们,却想到了,他们之前疯狂的收刮一切,却因为这座遗府之中,还有道胎期强者存在,根本就是在为他人做嫁衣,如此他们怎能甘心?如此他们又怎么可能,不会因为这一变故,导致他们这些后起之秀的心情,因为一时之间难以抉择,自己究竟是该退还是该进,而变的奇差无比?!<!--PAGE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