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寸一寸的找,一处一处的查,直到走完曾整条大街,都没有发现那只鼠妖的踪迹,倒是在此期间,发现了好几次蝇营狗苟,肮脏龌龊之事,有那么几人,竟敢趁火打劫,当张铉勒令他们打开紧闭的厢房之后,入眼全是**,披头散发的女人,张铉不知道她们被糟蹋了多少次,也不知道除了这些,她们究竟还经历了什么,但是等他看见,那些女人空洞的眼神时,他以为自己那颗早已冰封的心,却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在那一刻,那些家伙看着张铉,死死的盯着那些女人,以为他和他们一样,兽性难忍,想要疯狂的放纵自己,所以本来很是惊恐的那些家伙,便呼啦一下,全部围了上来,开始七嘴八舌的为张铉介绍起了,哪个女人最妙不可言,哪个女人最让人欲罢不能,且在此期间,这些家伙还不时的发出阵阵极为**的**笑,某一刻张铉突然动了,就在他看见,那些双目空洞无神的女人,在听到这些人的**笑声之后,瞬间变的惊恐连连,其看向他们的眼神,充满了无助、疲惫、绝望,这如同一把把利剑一般,瞬间把张铉的心门洞穿。
那一刻原本一直沉默不言,在考虑如何安置这些女人的他,突然发难,那些**笑连连的家伙,连发出一声惨叫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他当场斩成数段,杀了这些人,并没有让张铉的心情变的轻松,一种说不出是该悲哀,或者是愤怒的情绪,骤然涌上了他的心头,一时让他为之失神,而因为那一瞬间的失神,却让他错失了,救下那些因为看到,那些杂种被杀的情景,终于回过神来的女人。
她们努力的遮挡自己的身体,怕肮脏的自己,污了张铉的眼睛,她们努力的打理着自己,尽量寻回早已崩碎的尊严,做完这一切,每一个人,都深深的对着张铉鞠了一躬,而就在那么一刹那,本该鼓气勇气,去过完余生的她们,却选择了结束自己的生命,或者选择了自残。
有撞墙而亡的,有咬舌自尽的,也有人戳瞎了自己的双眼。在这一过程中,不管是那些选择自杀的,还是那些选择自残的,在完成了她们自认为,最神圣的举动后,脸上才浮现出了淡淡的笑容,有满足,也有苦涩,也有希望下辈子不在做人的决绝。
突然发生了这样的事,回过神来的张铉,想要做些什么,却已经来不及,他看着那些死去,或者自毁双目的人,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有因为这些人,不知道珍惜生命的愤怒,也有对自己,在不该走神时,偏偏失神的自责。
面对那样的场面,张铉最终都没有说什么,其实比起愤怒自责,更令他心情沉重的,却是对那些女人的同情,还有理解。他知道这些人,经历这些事,必然备受打击,不管是生理上,还是行礼上,当他无声退出那处院落之时,其突然有些后悔,自己让那些杂种,死的的太快了,就那样的人,其实更应该把他们削成人棍,丢在那里任由他们自生自灭。发生了这件事之后,张铉的情绪,一直都很低落,虽然他时时刻刻的,保持着自以为是的谨慎,但是等到走到街头,也没有发现那只鼠妖的踪迹的瞬间,其实早就心神疲惫不已的他,因为一时的疏忽,瞬间丢失了那股,惹人震惊的锐气。
嗖!
就在这一刻,一直等待机会的那只鼠妖,突然从他身旁的一个角落窜了出来,张铉躲避不及,被它撞了个正着,且在那一瞬间,如果不是他疯狂的运行《金刚不坏神功》,等着他的下场,就不是把墙撞个窟窿之后,当场喷出一口难以压制的逆血,就他胸口处,也决然不仅仅,是留下几道并不深的伤口,此刻的他,绝对会被这只突然出手的鼠妖给开肠破肚,且下一瞬间,没有意外的话,特也绝对逃不掉,成为这只鼠妖,饱食一顿的美餐。
突然发生这样的情况,起初引得张铉怒不可遏,但是下一刻,好似因为这种鼠妖的出现,让他找到了得以宣泄所有负面情绪的缺口,从废墟中爬起身子的他,眯着眼睛盯着,那只正在为自己,一击没有把张铉给开肠破肚而心生疑惑,且正在犹豫是否继续,向张铉发起攻击的鼠妖,擦去嘴角的血迹的张铉,却在那一刻,用实际行动,替它做出了选择。
“你终于出手了,很好!很好!”张铉见识到了这只鼠妖的速度,所以在他打算出手,且防备着这鼠妖,再次向他发起攻击的同时,却暗中盘算着,怎样做才能悄无声息的,把四象阵给布下,想要灭除这只鼠妖,如果不能限制它的速度,就算吞了暴血丹,就算底牌尽出,张铉也知道,自己杀死对方的可能性,绝对超不过一成,其实张铉更明白,自己觉的自己有一成可能杀死对方的情况,都有些夸大了。
张铉此刻战意十足,但是为了设计这只鼠妖,明明真心想要死战的他,却装出了一副,声厉色荏的模样,甚至为了确保那只鼠妖会中计,他更是做好,在被对方击伤的准备,毕竟只有这样,才有可能把这只鼠妖,诱入埋伏圈,等它深陷四象阵,自己才有机会,与其博命,为了那些死去的人,哪怕之前的时候,自己明明都说了不在意的,当然也为了,能够成功完成任务,这样才有说以后的机会。
这只鼠妖还秉承着它的天性,尽管张铉此刻,在它的面前露出了破绽,可是这个生性多疑,且异常胆小的家伙,尽管因为修炼有所小成之后,一度变的极为暴虐、凶残,其还是没有在第一时间出击。
“狗改不了吃屎的东西,小爷真是高看了你。”看到这种情况,因为没有鼠妖助力,自己不能顺利布置阵法的张铉,顿时火气大涨,“我知道你能听懂我的话,练气八层的修为,面试一名只有练气二层的修士的挑衅,却不敢出手,你还真丢尽了药脸,我要是你,要是有这样的情况,发生在了我的身上,我绝对没脸活下去,或者你们妖族,尽是无脸无胆之辈?”嗖!
张铉说的话,很不中听,可是这并不是,这只鼠妖出击的主要原因,它只是一只练气八成的鼠妖,根本没有资格代表妖族,且它们鼠族,在妖族根本就没多高的地位,事关妖族存亡之时,它们都不一定,会为了妖族死战,如此就算此刻张铉说的话在刺耳儿,也决然不会,让它舍弃本性,与这个极为奇怪的家伙一战,而是就在刚才,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动静的十二品灭世黑莲,帮了张铉一把。
鼠之一流,生活于阴暗的角落洞穴,这不仅是它们为了生存,而做出的必然选择,其实也与它们的生性有着极大的关系,它们阴暗狡诈,当然也不缺乏暴虐与残忍,就这些东西,与十二品灭世黑莲,都是可口的美食,不过比起这只鼠妖所拥有的资粮,却没有资格让他出手,十二品灭世黑莲,在这一刻之所以选择出手,其中最主要的原因,是他想要利用这只鼠妖,勾出藏在张铉灵魂深处的宝藏,这才是他最需要的东西,不仅美味而且更利于他早日恢复巅峰。
之前还在徘徊的鼠妖,在这一刻突然出击,没有觉察到十二品灭世黑莲出手的张铉,只把其归咎于,老鼠的心性复杂,不过既然这一刻,这只鼠妖已经出手,那么早就为这一刻,做足准备的张铉,便在假装全力应战的瞬间,其实暗中早就,把四象阵阵旗拿在手中,就他心中盘谋着,只要接下来能够,顺利的布好阵法,便绝不耽搁丝毫片刻的,对这只鼠妖发起最为猛烈的攻击,哪怕暗中猜测,根本更有强敌环伺,也要吞下那枚暴血丹。
“哎~要是小时候,少听一些故事就好了,都如此处境了,还不忘逞强,要做什么大侠,希望到时候,不要大侠做不成,反而被人家做成大虾吧,哎~侠客故事害死人呀,明知此刻这样的做法,极为不妥,却依然坚定不移的想要去做,呵~什么坚定不移啊?分明就是羡慕那些大侠的豪气干云,所以才有了此时此刻的鬼使神差。”
全力运转《金刚不坏神功》的张铉,为自己现如今这种疯狂的举止,找着自以为能够说服的借口,且大战在即,他不想让一些沉重的事情,去影响自己的情绪,便尽量的在这里宽慰自己,但是就在此刻,其实他自己心里明白的很,事到如今,依然让他没有绝了,与这只鼠妖拼的原因,还是那件青色小衣,还是那一厢房,衣不蔽体命运凄惨,宁愿自残或者自杀,也不愿去面对余生的女人。
张铉再次被撞了出去,且这一次,如果不是他已经距离炼血境,只有一步的距离,把攻击目标定在了他的咽喉处的那只鼠妖,绝对会撕烂他的咽喉,而不是再次留下几道殷红的血痕。
不过就算这一次,这只鼠妖没有,抓烂他的咽喉,可是因其如同小牛犊一样的身子,在高速穿行的时候,狠狠的撞在了张铉的身上,被撞出去的张铉,顿时断了三根肋骨,且于此同时,倒飞出去的张铉,更是连吐了好几口逆血,才没有因此而昏厥迷糊,或者这一次他必然会错失良机,就算十二品灭世黑莲帮他,错过了一次或更多次机会的他,因为身受重伤,就算最终布下了四象阵,都不一定再会有与这只鼠妖博命的机会,哪怕那时的他,还是会不计后果的吞下暴血丹。不过好在张铉,在被那只鼠妖给撞飞的瞬间,做出了极为有利于他的选择,只是再次受伤,却没有因为这次受伤,而导致他行为适当的他,在再次撞塌一处院墙的同时,其在那只鼠妖,还未跟来之际,顿时把四象阵的阵旗丢了出去,且当其看到,四杆阵旗准确的落在了,他预想的位置的一瞬间,本来还有些担心的他,这一刻终于有机会,长呼一口浊气。
这次又没有把张铉怎么样,其结果惹的那只鼠妖暴怒不已,在加上十二品灭世黑莲的原因,要是往常决然不会在这种奇怪的情况出现之后,依然会继续跟进的鼠妖,却在张铉的无比期待之中,一头撞入了他所布下的阵法之中。
那只鼠妖刚一撞入阵法,因为张铉于此同时,更是把阵法给完全激发,那只原本暴虐不已,且心中满是戾气的鼠妖,终于恢复了一丝清明,那一刻他的眼中,闪烁着极为浓郁的慌乱之意,但是下一刻,它又重新变的疯狂,在其看到张铉,竟敢有胆出现在它的面前,其尖利的大叫了一声,便朝着张铉横冲直撞了过去,但是到了这个地步,张铉怎么还会在让它狂赚便宜?玄武虚影很是突兀的挡在了他与那只鼠妖之间,其虽然只是一道虚影,可是依然把那鼠妖撞的眼冒金星,甚至因为撞的太狠,更是导致这只鼠妖,再次有了恢复清明的迹象。
可是此时不比之前,就在十二品灭世黑莲,刚刚出手的瞬间,一直等待着出手的张铉,此刻终于找到了出手的机会,其先是把那些他置办的普通攻击符篆,像是不要钱似的,大把大把丢向了鼠妖,而后当普通符篆耗尽之后,他又把所有的火蛇符全部丢了出去,随后也不管那只鼠妖,此刻有多么狼狈,知道仅凭这些,决然杀不死对方的张铉,在暴血丹的药力完全激发的一瞬间,其把所有的金刚符贴在身上,就吼叫朝着那只鼠妖冲了过去。
如今他没有更多的杀敌手段,尤其是对付强敌的手段,更因为四象阵,经过之前的一撞,还想有了溃散的迹象,所以《金刚不坏神功》便成了张铉用来死战的底牌,拎着寒冰打造而成的齐眉棍,急速的冲向了那只鼠妖,然后张铉便与这只鼠妖,展开了有史以来,最激烈的肉搏战。
棍与肉的碰撞声不绝于耳,双方的吼叫声,更是此起彼伏的迭起,因为从全力爆发的张铉的那里,感受到致命的威胁,那只鼠妖也在拼命,因为暴血丹的药力,根本不能持续多久,所以为了在暴血丹药劲儿过去之前,结束这场战斗,强烈的求生欲望与对这只鼠妖的必杀之心,使得张铉身上,散发着犹如实质的暴虐之气,还有犹如实质的视死如归之情。<!--PAGE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