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老祖与张铉等人分别之后,究竟做了什么,除了仅有的几人,根本无法知晓,不够有关他传说,却是如同季风一般,席卷了整个云州修仙界。
有人说,云州有大妖出没,且肆无忌惮的屠害生灵,所以看不下去的他,便毅然出手,大战了三天三夜,抹平了一座万仞高山,同样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才堪堪杀死了那只大妖,有人说,一直觊觎浮云山的阴尸宗,终于按捺不住了,其虽然没有打破云州修仙界那脆弱的平衡,可是阴尸宗的掌门,却突然邀请青云老祖,戮战与黑龙崖,究竟谁胜虽负无人知晓,可是不管是青云老祖,还是阴尸宗门,同时宣布闭关不出的消息,却闹的人尽皆知。
不过不管究竟发生了什么,当流言被宣扬的时候,整个云州修仙界,便顿时变的沸腾起来,前往浮云山打探消息的人越来越多,同样前往积尸崖的人,也不在少数,哪怕两宗的人,对这些心怀不轨的家伙,施以最严厉的惩罚,甚至有人还因此丢了性命,可是不管是主观还是被迫,依然前赴后继着,最为疯狂的时候,都有人强闯上山。
这样的疯狂,等到已经闭关的两位老祖出关震慑,五名筑基后期修士因此付出了生命代价的结局,才算是得以遏制了这股邪风,不过虽然没有人在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可经此一事,却让整个云州修仙界的气氛,顿时变的紧迫起来。
尤其是在这件事的整个过程中,作为云州三大巨擘的落花谷,从始至终都全无动静,尤其是突然开始流传,且说的有模有样的,事关苍山秘境即将开启的消息的流出,这更让云州修仙界的每一个修士,无一不生出压抑到了极点的感觉,好似天将欲倾,好似山河欲覆!
所谓黑云压城城欲摧,便是如此!那一把欲将斩灭一切的铡刀,已经高高扬起,欲落未落带来的压迫感,让云州的所有修士,根本无人敢断言,在即将发生的聚变中,自己有能力,成为侥幸活下来的那个。
出于这样的原因,整个云州修仙界,虽然看起来,还是一片平静,可是藏暗夜的下风起云涌,却裹挟着无限的恶意,**着每一颗或是坚韧或是脆弱的心灵,云州所有的散修,为了在未来的聚变中,能够赢取一条活命之路,他们不仅迅速的结成或大或小的同盟,抱在一起共渡难关,那些和三大豪门有着千丝万缕的瓜葛的散修,或者本就是三大豪门出来的门人建立的家族,也开始迅速的行动了起来,虽然他们知道,在要紧关头,最忌讳脚踏两只船,可为了存活,他们在拜访三大豪门的时候,几乎没有几个或者几家,干脆果决的去拒绝,那些散修同盟,朝他们伸出的橄榄枝。
而就在所有散修和那些修仙家族,四处结党拉派的时候,他们虽然没有直言,修仙界所流传的种种传言,是否真实,可是从流言初起的那一刻,他们却开始鼓励且强迫所有门人,在尽快增强自我实力的同时,更是安排了好似数不尽的任务,让所有门人去完成,这让三大宗门的每一个修士,同样生出了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散修里面的很多厉害人物,在这样的氛围中,他们无法继续潜水,而三大宗门中的那些风云人物,也同样走到了大众的面前,一时间,云州修仙界,好似被按下了一级战令键,无人再敢得过且过,这更是引得,云州所有的物资,顿时变的紧缺起来,为了之前可有可无的东西,几乎每天每时每刻都在有人流血丢命,局势好像还未失控,可是云州修仙界的每一哥修士,却都有一种预感,当其真的乱起来的那一刻,必然如同火山喷涌,一发不可收拾!
在这种情况下,本来打算潜修一段时间,把伤完全养好,然后等到修为得以提升之后,就去寻仇的找那些算账的张铉,也不得不重新设定计划,且危机感更是极为强烈的他,不仅彻底放弃了修心养性的打算,他不想在第一波寒潮刮过的时候,就身死道消的他,便开始疯狂的承接任务,而想要成为,侥幸活下来的那波幸运儿的他,其所表现出来的疯狂,简直引得旁人,无一不是倍感骇然。
绝对要有大事发生了,在张铉出任务的时候,那些阴魂不散的家伙,自然不会放过这个除掉他的机会,可是除了命悬一刻之时,才会有宗门长辈出手的情况,却在第一次围杀的情况出现之时,便悍然出手,铁血无比的斩灭了那些图谋不轨的家伙,不管是练气期,还是筑基期,只要有人敢打张铉的注意,都遭到了宗门长辈,无情的镇压,甚至传言,楚浩然都被门中长辈严厉警告过,如果他还敢兴风作浪,哪怕他傍上了姬家,也必然令他形神俱灭。
这件事是真是假,无从得以证实,但是当这道流言被传播的那一刻起,本来总是麻烦不断的张铉,却出任务的时候,再也没有遇到,刻意的针对和算计,却是不争的事实。
其实这样的事,不仅发生在张铉的身上,在数不尽的任务被下发之后,执法殿便出台严令,告知所有人青云门徒,如果有谁人,有胆在这种局势下,还敢徇私枉法,还敢寻衅滋事,还敢同门相残,轻者废其修为,重者当场格杀。
在这样的禁令下达之后,有人以为宗门只是在走流程,便壮着胆子,去以身试法,而后这些自以为是的家伙,便没有一个,逃得掉最为严酷的打击,看到这样的情况,所有的青云门人,才真正的相信,宗门这次是要玩真的了,尤其得到一名大有来头的二世祖,以及在云州年轻一辈之中,都算大名鼎鼎的家伙,因为不信邪,非要与宗门唱反调,然后便落得了,一死一废的下场,甚至那个二世祖,还使他的长辈受到了牵连,虽然没有被镇压斩灭,可因为这件事,却也令他长辈的处境,变的举步维艰,再也无胆嚣张跋扈,变的战战兢兢,生怕身死道消的厄运,或许下一瞬间,就会降临在他的身上。从这两件事情发生以后,整个青云门的阴暗面,顿时好像被全部**清,且好似所有人都绝了蝇营狗苟的念头,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提升修为,用心完成任务之上,这更使得青云门,顿时变的朝气蓬**来,在这种气氛下,涌出的风云人物,更是如同雨后春笋般,变的层出不穷,虽不生死相争,可同台教技之中,却也没人甘愿服输退让,如此种种,受到了来自青云门高层的高度称赞,甚至都有一些大佬明确表态,就这样的氛围,以后应该不时的去营造,有些人更是直言,这才是青云门,能够迅速崛起的最有效的方法。
身处这样的气氛中,张铉不知道别人是什么感觉,但是就他而言,却惊恐的发现,自己甚至都有点喜欢此时的感觉,心生这样的感觉之后,不由的把他惊出了一身冷汗,他一直都认为,自己是喜欢无忧无虑的生活的,可是身处这样的氛围中,他却发现,自己的骨子里,所喜欢的却是铁血和战火,这怎能不让他心惊胆战?
可是随着日子的一天天推进,感觉那种致命的危机感,同样在飞速靠近过来的他,便只能暂且把心思,全部投入提升实力之上,提升修为一事,他从未落下,可是同样不容忽视的,自我综合实力的提升,也更是被他当成了头等大事去抓。
出了一趟门,大发了一笔横财,按理说,他不需要发了疯似的去做任务,只需完成一些必须完成的任务即可,然后在别人争长相雄的时候,便把这段时间,全部用在修炼一事之上,等到什么时候,突然亮瞎所有人的眼睛。
可是当黄路二人,以及伤势并未复原的青虹,先后意有所指的告诉他,一定要竭尽全力尽量赚取更多的功德点的时候,其虽然都没有明确表明真意,可是张铉却不敢,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青虹与黄路二人,骗他的可能性极小,如是他尽管猜不透其中缘由,但为了自己,也为了错失某种机会,便成了整个青云门徒中,最为卖力的那一个。
在巨量任务被下达之后,很快就涌出了一批这样那样的风云人物,有的人,因为总是能够高质量的,完成了极难完成的任务,所以便受到了极力的推崇,甚至有人都因此登上了精英榜的魁首之位,有的人,每一次出任务,总会选择功德点最多任务,其风头完全不亚于,精英榜魁首,有的人……,可是在这场风云争霸赛中,完全折服别人的,却只有张铉一人,他虽然没有资格夺取精英榜的魁首之位,可是在某种领域,他却是公认的无冕之王。
从被告知要竭尽所能赚取更多的功德点以后,张铉整个人,就像是着了魔似的,除了根本无法完成的任务,他几乎什么任务都接,押运、暗杀、陪练、打理药田、喂养灵兽等等,整个人好像不知道什么叫做疲倦似的,在别人的印象中,他每时每刻都在为了完成某个任务而不懈的努力着,而就在他这种疯狂的举动之下,他的功德点,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的增长着,且从他霸占了功德榜第一的那一刻起,便从未被挤下过神坛。也不是没有人,向他发起过挑战,可是不管是单挑还是组队,却从未有人能够得偿所愿,对于这样的情况,让所有人都有些不能理解,毕竟张铉修为明摆在那里,他们根本想不通,仅仅只有练气四层的修为的张铉,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哪怕他是法体双修,早就成了公开的秘密。
出于这样的情况,某些有心人,便开始盯着他的一举一动,想要找出其中的奥秘,可是到了最后,却发现,他们所做的,根本就是徒劳,张铉所接的任务,能够赚取的功德点,总是与他所拥有的功德点的增长数量不符合,对于此,有人想宗门提出过疑问,但是宗门高层,尽管没有指明,张铉的功德点的奇怪的增长量的原因,但是却严肃的告诉所有人,张铉所赚取的功德点,每一点,都有迹可循,都来的正大光明。
如此出于这样的原因,所有人看向张铉的眼神,都变了样,尤其等他们,去打探消息之后,就算在宗门中,占据高位的长辈,都不知道其中原由,或者知道也不告诉他们的时候,在他们再也不敢小觑张铉的同时,戴在张铉头上的那只无形皇冠,虽然有无数的人,仍然想要把它从张铉的头上摘下来,但是在它没有被摘下来之前,每当他们称呼张铉为无冕之王的时候,不管他们与张铉的关系如何,不管他们怎么看待张铉,却鲜有谁人,不附上浓浓的真诚。
其实张铉也没有他们想的那么神秘,他之所以,能够从始至终,都霸占着功德榜的榜首之位,完全是因为,他那令丹殿殿主,都为之震撼不已的炼丹天赋,他好像就是为了炼丹而生的,虽然上等级的高等丹药,他还无法炼出,但是黄级以下的丹药,哪怕所谓的高级丹药,他只需三次磨合的机会,他每炼一炉,其成丹率最少都能取得高达百分之七十的骇人成绩。
他几乎每时每刻都在接任务,可是因为受到修为的限制,纵然他所承接的任务数量够多,这依旧不足以,令他永霸功德榜榜首之位,他那虽然并不能让被人生出绝望之意的功德点数量,总是能够遥遥领先,却是与丹殿殿主脱不了干系,他通过一番运作,隐藏了张铉绝对是炼丹天才的事实,为了博取张铉的好感,他更是无条件的答应,张铉所提出的每一个,合理以及准合理的要求,甚至有时就算张铉,向他提出不合理的要求,其只要还在他的接受范围中,他总尽力的去满足张铉的愿望。
不过他不是没有条件,张铉好似卖身给他一样,除了修炼和出任务,便钻进丹房中,都在无休无止的炼制丹药,就是丹殿殿主,允许他那般放纵,且对他几乎有求必应的根本前提。
对于这种合则两利的关系,张铉从未生出不喜之感,其实就他而言,要是丹殿殿主,能够帮他卸下功德榜榜首之位,他便会更加高兴,可是每当他提起这事的时候,丹殿殿主,便总会顾左右而言他,次数多了,他便只能接受现实,就像每当别人,称他为无冕之王的时候,尽管他极为无奈,却也无力改变现实,就像无形中,背负了一个,狂修的名号,无力挣扎的他,也只能听之任之一般。<!--PAGE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