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过了半年多的时间,等到最后一个任务被完成之后,宗门终于道明了原因,让张铉他们赚取功绩点的目地,全是为了不久之后,即将开启的苍山秘境做准备,所有外门弟子,前一百名有资格进入其中,且但凡从苍山秘境得到的东西,除了宗门特别交代过的,其余的全部可以据为己有,当然上交给宗门的东西,宗门也会给予足够的补偿,当这个消息方一公布,整个青云门都瞬间沸腾了。
属于那一百个名额之内的人,无一不是欣喜若狂,而当时只是敷衍了事的那些人,没有一个不是捶胸顿足,悔不当初,可是现在说什么都太晚了,尤其等到宗门高层公布,任何人的功德点,不允许买卖和赠送之后,那被筛选下去的那人,看向那一百个,有机会进入苍山秘境的同门,鲜有几人不是因为嫉妒,而双眼变的血红,尤其是牢牢霸占着榜首之位的张铉,就那些人盯着他的眼神,很难不让人生出,他们想要把张铉给撕碎了吞下的感觉。
人大多都是这样,在失败来临的时候,当错过某种机会的时候,他们总会想方设法的去找借口,以此来为他们自己洗脱或是懒散或是无能的污名,这一次,有太多的人,把他们错失进入苍山秘境的理由,归功于张铉的狂吃猛灌,用他们的话来说,便是如果没有张铉的疯狂,他们就不会没有任务去接。
这样的浑话传到张铉耳中,在那一刻,张铉的表情顿时变的万分精彩,那一刻他真的相信了,原来这个世界上,真有无耻到了极点的人,且这样的人还不在少数,不过对于那些人的聒噪,张铉并不打算去理会,就如同想要讨好他的人,纷纷建议他,这段时间,尽量深居浅出,以免刺激到那些嫉妒的红了眼的家伙,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的时候一样,他只回了“扯淡”两个字,对于眼前的不安稳局势,他便彻底不闻不问起来。
做出这样的决定的张铉,在别人的眼中是极为狂妄的,那些对他不怀好意的家伙,看到这样的他,没有一个不是变的杀气腾腾,而那些想要讨好的他的人里面,却有不少自以为聪明盖世的家伙,便彻底绝了打算与张铉交好的念头,用他们的话来讲,此时做出这样的决定张铉,根本没有资格让他们追随,或者是交结,有那么几个最为过分的家伙,在绝了与张铉交好的念头的那一刻,更是当场拍着桌子大骂,“竖子不足与谋!”“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如此不知进退,我看你怎么死,对!看你怎么死!”
对于这几个心怀良谋,却不遇良主的家伙的抱怨,甚至谩骂,张铉只是轻蔑的一笑,且不说他是不是什么良主,值不值得别人追随,就这些自我感觉良好的家伙,连证明自我价值的最低标准都达不到,满脑子尽是假大空,就这样的人,张铉怎么能够看的上眼?就这些连自己长了几只眼都数不清的家伙,张铉虽然没有指名道姓的骂他们废物,可张铉连他们的咒骂都不在乎,其实就他们这些人,在张铉的眼中,根本连废物都算不上。忙碌了整整半年的时间,付出了诸多努力的张铉,也迎来了巨大的丰收,三万三百三十一点的功德点,想想就让人口水四溢,而在这半年的时间里,因为他什么任务都接,不仅他的实战能力得到了大大的提升,其对灵气的应运,对自己的实力,更有了极为明确的认知,什么地方有待提高,什么地方超出了同辈太多,不过在张铉看来,他所收获的最有价值的东西,却是在炼丹技巧的熟练程度,达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如此这样,别人看见张铉的脸上总是带着洋溢的笑容,还以为他是因为,那三万三百三十一点的功德点的原因,其实真正令张铉,总是笑不拢嘴的理由,却是他就差一步,便能炼出黄级丹药,成为名副其实的炼丹“大师”的事实。
整个青云门,能炼出黄级以上的丹药的炼丹师,仅仅只有两人,除了青云老祖,便是丹殿殿主了,不过这两人最多也只能炼出玄级中品丹药,如是如果张铉能够炼出黄级丹药,可想而知,他在青云门的地位,将会达到何种高度。
虽然张铉并不打算,公布这一秘密,起码在没有筑基之前,不会公布这个秘密,可是他深知,丹殿殿主,必然会把他在炼丹一事上,拥有惊天地泣鬼神的资质,告诉青云门的高层,起码会告诉青云门一半的高层。
因此就算张铉少年老成,此刻也难免生出,横着走几步试试的冲动,他毕竟还是一个孩子,如今就取得了这样的成就,这能不让他为之得意?其实他没有因此变的嚣张跋扈,变的目中无人,已经很是难能可贵了!
今天是凭借功德点,从宗门换取自己所需物品的第一天,张铉和其他人一样,一大早就来到了功德殿的大门外,不算太喜热闹的他,看见功德殿的大门紧闭的情况之后,便打算寻个清净的角落闭目打坐,去参研耗费巨资买来的《隐仙诀》、《灵猿变》以及《燃血功》,可是因为这一次他出尽了风头,顶着无冕之王的名头的他,便好似那暗夜的明星一般,耀眼的太过于厉害,纵然别人竭力的想要忽视他,却依旧无法,从他的阴影中挣脱。
将近一千多名的外门弟子的目光,从张铉的身影,映入他们的眼帘的那一刻,便在难被他们祛除,其给他们造成了灾难性的影响,所有的人,近乎本能的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好似这样,就能找出他为什么那么优秀的原因,好似这样,就能寻出他的破绽,好找机会交好与他,或是把他彻底踩在泥泞里,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满脸漠然的张铉不紧不慢的,朝着广场西南角的一处无人角落走了过去,此刻的他,在别人的眼里,就好像洪水猛兽一般,他所过之处,必然能惹起一阵鸡飞狗跳,对于这样的情况,张铉好似没有觉察,但是面对如今,以自己为中心,方圆三丈之内,好像连只跳蚤都不愿与自己共存的结果,实际上令他很是郁闷,克制自己为掩饰内心的尴尬,而去抹鼻子的他,有些无语的暗想着:“用得着这么夸张吗?小爷又不是瘟神!不然的话,你们只是避开小爷,就能躲的开吗?按照你们所表现出来的惊恐劲儿,小爷还不得看谁谁怀孕,呃~看谁谁倒霉?看谁谁谁不得好死!?”张铉心中的想法,还好别人不知道,不然的话,很难说,不会发生流血事件,本来别人对他的意见就大的离奇,现在他还敢在这里肆意调侃,这不是明目张胆的,当众打脸吗?但凡拜入青云门的人,尤其是现场这些,全部踏入仙途的人,能有人不会自命不凡?张铉不知用什么阴谋诡计,强走了鳌头之位,就已经然他们大为不满了,如今的他,得了便宜还有胆在这里卖乖,要是不把他的屎给打出来,简直枉做青云弟子!
不过此刻的张铉没有道出心中的想法,但那些对他格外不满的人,依旧按捺不住,那颗躁动的心,尤其等到看见,张铉所过之处,不管什么身份的人,都会毫不犹豫的为他让出一条通道来,这些家伙尽管,没胆在这功德殿的广场上惹是生非,但是狂倒酸水的胆量,他们还是有的。
“牛什么牛啊!瞧瞧那样,真他妈的像只磐蟹!”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有多么了不起呢,不就是借着长辈的威名,在那里装腔作势吗?哼!要是没人罩着你,你他们的连条狗都不如!”
“不知收敛,终究难成大器!如要听我一句话,会落到如此境地吗?殊不知,这修仙界不是哪个人的修仙界,谁也不能永远罩着你!”
“……”
这能酸掉大牙的话,被他们说出来之后,虽然他们周边的人,暗自腹诽不已,可是明面上,却是少有什么人,不去附和几声,甚至有的人,为了引起张铉的注意,说话的时候,声音更是大的没边儿,就好像他们与张铉有什么不共戴天之仇一样,不这样就不能让他们心情舒畅。
不过不管是那些狂倒酸水的人,或者是那些紧跟着附和的人,哪怕这些卖力附和的人里面,更是有人就差扯着嗓子吆喝了,张铉依旧无动于衷,想要寻一个安静的角落落脚的他,依旧硬着头皮前行着,其实如若不是,功德殿的大门,在某一瞬间恰巧打开,真难断定,他究竟会不会,却寻某些个,越说越胆大,越说胆大就越过分的家伙的麻烦。
“不说自己没有耍什么阴谋诡计了,就算自己这样做了,别人就能够在众目睽睽之下,当众辱骂自己吗?听听有些人说的那还是人话吗?小爷怎么狗仗人势了?尽然说小爷是小白脸儿,之所以能够得到眼前的这一切,从属是因为小爷这个兔爷做的好,太惹某位大佬开心,所以便不惜动用权利,把第一名的帽子,戴在小爷的头上!
谁他妈的是私生子?你们全家都是私生子!王八蛋,别给小爷找到寻你们算账的机会,不然等到那时,看小爷会不会撕了你那张只会喷粪的嘴巴!”
张铉心中的怒火,好似就要喷发的火山一样,这使得他再也不能保持冷漠,其实张铉的脸色一天三变,倒是不是他这人,纯属就是二皮脸,而是因为某些个家伙,实在是太过于草蛋,他此刻能够压制怒火,不至于当场爆发,全是因为他深深的记着青虹三人的告诫,不然的话,尽管不会因为几句不堪入耳的话,就要锤杀别人,给对方一个深刻的教训的必要还是应该有的,大家是同门吗。在张铉看来,与其眼睁睁的看着,这些说话不过脑子的家伙,出了外面丢了命,倒不如自己现在,就让他们长长心眼儿,这无疑也是一种,拳拳爱护之心,虽然自己一出手,必然断胳膊断腿,比起到时候丢了性命,这总是要好过太多的。
“哼!”张铉暗中记录着,哪个家伙欠缺教育的时候,不知不觉的便来到了功德殿的大门外,此刻面色欠佳的他,被那与他有过交集的风扬看在眼里,顿时把其归咎于,是张铉专门甩脸子给他看,那一刻本就因为看见张铉而烦躁不已的他,其脸色一下子,更变的极为难看,因为今天有太多的高层,都盯着这里呢,风扬虽然没有借题发挥的胆量,可是小小惩戒张铉一番的胆子他并欠缺。
此刻的风扬,就是冲着张铉而去的,那一声冷哼,在其他外门弟子听来,就只是一声不满的冷哼,可是那些一直关注着这里的一举一动的大佬们,却在那么一瞬间,便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风扬的那一声冷哼,可谓是极为阴毒,那一声冷哼中,暗藏着浓郁的杀机,此刻的他对张铉施以了灵魂攻击,虽然不至于,要了张铉的小命,可他却是奔着震伤张铉的心神而去的,其一旦奸计得逞,张铉想要尽快复原,根本就是异想天开,那么等到那时,张铉只要不放弃进入苍山秘境的机会,心神受创的他,或许根本没有机会,或者从苍山秘境中走出来。
风扬的如意算盘打的啪啪响,甚至他都做好了,因为此刻的举动,而受到严厉处罚的准备,但是不仅是他小看了张铉,就连那些一直关注着这里的一举一动的大佬们,也都小看了张铉。
因为十二品灭世黑莲的原因,张铉的心神处的防御力,可以说成是固若金汤,比说是他风扬了,就算是青云老祖,甚至元婴期大佬,想要打张铉的心神的主意,也决然会铩羽而归。
不过被惊醒的张铉,却在此刻做出了他认为最有力的应对,仅仅在那么一时间,便相同风扬出手的理由的他,硬是硬生生的逼出了一口逆血,而后强装脸色煞白的他,更给别人一种,遭受重创的感观。
不过他不想引起有心人的怀疑,所以便依旧按例行事,他给人别人留下了,死命不退的印象,所以此刻他的情况,纵然看起来异常的糟糕,且风扬也不是他有资格撼动的,但他依旧凌厉的望向了风扬,就像是一只被逼上绝路的野兽,明知不敌,偏偏还做出了,殊死一战的准备,这一刻他身上爆发出来的煞气,是那样的强烈,尤其看到风扬的脸上,露出了轻蔑的笑容的时候,齐眉棍早就紧握手中的他,如果不是执法殿殿主,来的够快,张铉就算是拼的一身重伤,也要悍然朝着风扬发起进攻,因为要想迷惑敌人的他,根本无路可退。<!--PAGE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