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访完黄路二人,张铉又去拜访了云蓝,苍山秘境一行,不仅意义非凡,更重要的是,对苍山秘境的情况,多了解一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救自己一命,对于张铉的到来,云蓝极为欣喜,此时的张铉,早已不是最初的那个懵懂小童,哪怕不是看在,宗门有那么几位大佬对他青睐有加的面子上,仅仅只凭张铉只身闯出了诺达的名头,云蓝便不敢在张铉的面前拿大。
而更因为云蓝深知,自己能有现在的地位,决然和眼前这位,有着莫大的关联,如此对于张铉能够前来拜访他,而被感欣喜的云蓝,因为张铉刚刚落座,便毫不见外的向他打听起了苍山秘境的情况,对于张铉的直接,先是为之一怔的云蓝,脸上顿时洋溢出了灿烂的笑容,张铉不与他客气,说明他在张铉的心中,虽然算不上铁杆盟友,但是从张铉对他的态度上来看,其最起码也把他当成了值得信任之人。
张铉在他面前,摆出这种态度,其意义不算不重,如是像云蓝这种,没枣都要搂两杆子的人,如今张铉自己送上了门儿,他怎么敢不慎重对待?从张铉提起话题,一直都是云蓝在说话,除了他介绍到了什么至关重要的地方的时候,张铉会打断询问几声,然后又把时间交给了云蓝,足足过去了将近一个多时辰,通过云蓝张铉对苍山秘境,又有了更为直观的了解。
黄路二人本是人中龙凤,他们看问题的视角,自然高屋建瓴,而格局不够的云蓝所看见的,却正好是对黄路二人的弥补,至此,对于苍山秘境一行,张铉虽然没有必胜的把握,可要是没有不可抗拒的意外发生,他觉的自己,能够活着回来的概率,绝对要胜过太多的人。
对于拜访云蓝一事,张铉本没抱有多大的期望,可是等他离开的时候,对着云蓝深深的鞠了一躬,且一直都被张铉压着的云蓝,在那刻却欣然受之,便可很好的承托出了,张铉此行对他的帮助究竟有多大。
拜访完云蓝,张铉便没有再去打扰旁人,回到居舍的他,几乎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了提升实力之上,下山灭除鼠妖期间,所受的伤,足足花费了张铉大半年的时间才完全复原,对于这个结果,张铉并不怎么满意,不过只花费了大半年的时间,便连隐患都全部拔除的结果,倒也还在张铉的接受范围之内。
尤其在这半年多的时间里,在《隐仙诀》的修炼上,不仅有所小成,就连《灵猿变》和《燃血功》也全部入门,这更使得张铉,无法生出光阴虚度之感,更不用说在这段时间里,他有炼制了五枚暴血丹,三枚匿形丹,三枚灭神丹,两枚差一丝便可达到黄级的复灵丹,这更是令他对这段时间的流逝,无法生出半点遗憾。
匆匆半年的时光,每一分每一秒的时间,张铉都不敢浪费,每一天的时间,都安排的满满的,这样等到他的伤势完全复原之后,才令他生出暂且休息一下的念头,虽然时间紧迫,可深知张弛有道,才是正道的张铉,便打算下山一趟,为了散心,也为了去完成他与别人的那场约定。不过对于下山赴约,还是尽快把修为提升上去,究竟怎么安排,起初的时候,张铉有些拿捏不定,胡云曾向他提起过的润脉丹,却是成了他下定决心的主要原因。现在要尽快的把实力提升上去,对于张铉而言,算的上迫在眉睫,可张铉纵然不是完美主义者,但等他想到了,润脉丹的作用之后,还是没有抵挡的住,此丹对他的**之力。
所谓润脉丹,便是服下它之后,可以使吞服此丹之人,周身经脉的韧性,在一定程度上得以增强,这对于每个修仙者来说,都是梦寐以求的东西,尤其是处于即将突破边缘的修士,更是意义非凡。
整个修仙界,几近人尽皆知的常识,如果两名修士的修为相当,可是如要其中一名修士的经脉的宽度,宽于另外一人,那么如要这两人相斗,在正常情况下,那名经脉相对较窄的修士,必然必输无疑。
经脉宽广,不仅意味着调动灵气的速度相对较快,且恢复法力的时间,也必然会缩短很多,那么当修为相当的两名修士相争的时候,那名经脉相对较宽的修士,其实从一开始,便完全立于不败之地。
对张铉而言,不仅仅只是苍山秘境一行不容有失,其实更知道,与别人争斗的机会决然不少的他,如果想要在所有的争斗中活下来,只要能够提升自己的实力,哪怕能够提升稍许,也绝对不能视而不见,更何况有机会拓宽自己的经脉,却远远不止能够使自己的实力,得以提升一点点,那么在即刻提升境界与先下山赴约一事上,该做出什么样的选择,便显的不再那么令他为难了。
下定决心之后,他便立马行动起来,虽然那些总是对他心怀不轨的家伙,被宗门高层警告震慑过之后,看起来安分了不少,但是张铉却不会,傻傻的认为,那些家伙,就真的能够甘心,看着他在那里逍遥自在,如今自己打算下山一次,绝对没有对自己放松警惕的那些人,必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如是不想自己有去无回的张铉,从下定决心的那一刻,便开始为下山之后,该怎样去应付有可能会遇到的意外,争分夺秒的准备了起来。
先要选定一个,相对较为安全的时间,随着苍山秘境开启的时间,越来越近了,张铉相信那些盯着自己的家伙,其关注的重心,必然会有所转移,白天人多眼杂,而又因为三天之后,是宗门传法的日子,时间略微紧张的他,便把下山的时间,定在了三天后的子夜时分。
而既然确定那些人,决然不会放过这次机会,那么因为厮杀会随时发生的原因,为了不想让自己的项上人头,变成某些人,用来请功之物,为了提升自己更高的存活率,张铉便把主意,打在了辅助之物之上,他的腰包里怀揣着足以令筑基后期修士为之疯狂的巨资,想要添加一些辅助之物,只要他舍得花钱,倒不会太难。张铉想来想去,只有傀儡一物,最为适合如今的他,所以他毫不犹豫的前往了天工殿。张铉青云门也算是一个颇有分量之人,在他离开居舍,前往天工殿的路上,很难不会引起别人的平频频侧目。
不过不管是那些,态度冷淡的,还是那些冷眼旁观的,或者是那些不怀好意的,亦或者是那些上前来套交情的人,他并没有在他们的身上,浪费多少时间,该视而不见的,便视而不见,不好推脱的,便看起来极为客气的应付几声,实际上,只要不是瞎子,便不难看出他的敷衍和淡淡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意思。
对于这样的情况,张铉也知道,必然会给他本人惹来不少非议,但是在性命攸关的大事的面前,这些鸡毛蒜皮之事,就算态度在敷衍,张铉也不觉的,自己亏欠了别人什么,孤傲便孤傲吧,其实就他而言,在危机没有减除之前,根本就没有必要,把与自己不相干的人,对自己的看法看的太重,所谓“知我心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仅此而已!
今天是张铉第一次踏足天工殿,他与大多数人一样,对这里同样充满了好奇,但是他今天来这里的目地,不是为了涨见识,所以张铉只是匆匆一瞥,便把心思放在了正事之上。
挑了一个给他感观不错的天工殿弟子,责令其为他带路,没花多少时间,便来到了一处厢房之中,与在这里坐镇的长辈见过礼之后,张铉便直接道明了来意,然后就在那名执事的万分惊诧的表情中,一股脑的花掉三千下品灵石,随后就在那名执事的注视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天工殿。
就青云门所有机构而言,要说什么地方,最值得信任,自然莫属这天工殿,这里的人,包括天工殿殿主在内,几乎所有人的心思,都放在了发明创造之上,这些技术狂热者虽然并不好打交道,可在这些除了研究和创造之外,几乎不会浪费一点心思,与蝇营狗苟之上的家伙的面前,张铉却也不用把大多心思,放在财不外露之上。
就像之前一样,他虽然一下子拿出了三千下品灵石,这确实深深震撼到了,那名接待他的天工执事,但其所花费的巨资,所构成的影响,却也差不多只停留在这个层面之上,那名执事震撼归震撼,但是就如同张铉之前所想的一样,他从未在那名执事的眼中,看到半点贪婪,而因十二品灭世黑莲的存在,对杀念更是极为敏感的他,更知道这名执事,并没有半点做作之嫌,如是虽然他在天工殿,一次性花费了三千块下品灵石,这也没有使得他的心情受到多大影响,公平交易,童叟无欺嘛!
三天时间,匆匆眨眼即逝,静待了一天的张铉,在子夜刚刚来临的那一刻,便带上行囊,悄然离开居舍,且没用多少时间,便到了山门前,递交了文书,没有打算和看守山门的执法弟子交谈的张铉,等到那两名执法弟子确定文书的真实性之后,就如同鬼催似的,马不停蹄的朝着浮云山山下奔去。不过张铉虽然选在子夜下山,可是这并不意味着,他行踪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尤其是奉楚浩然之名,前来盯梢的那些人,在他刚刚走出居舍的那一刻,便有立刻觉察,但是在宗门高层的高压下,他们却也不敢造次,本来各自为战的他们,很快就达成了共识,在分出几分继续跟着张铉的同时,其余的那几人,便迫不及待的,前往他们的主子那里,以待对方给他们下达新的指令。
听到这一消息,不管是楚浩然,还是其他什么人,顿时精神为之一震,随后便立马丢开眼前的一切,开始着手安排,接下来的行动计划,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本来这些人,打算亲自上阵的,可当他们正要动身之际,却突然收到了宗门高层的警告,如是不管他们有多不愿意,却也只好留在浮云山坐镇,把对付或者带着其他目地去接触张铉的任务,交给下面的人去办。
而又因为超过练气八层的修士,没有一个被允许离开浮云山,带着其他目地去接触张铉的人,倒也罢了,那只想用张铉的项上人头,去姬无命那里请功的楚浩然,却差点没有憋出一口陈年老血,悲愤至极的他,心中暗想着,如果有朝一日,自己能够站在心中所念的位置,必然会好好报答,青云门的那些老家伙的恩情。
同时也因为,宗门高层的禁令,深深的刺痛了他的心门,这家伙一下子也发了狂,怒火中烧的他,几近把所有奉他为主的人都派了出去,按照他心中所想,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这次一定要除掉张铉。
对于宗门之中,在自己离开之后,所发生的事,等到张铉与这些奉命行事的人接触过之后,才有所了解,那一刻他自己发誓,一定要杀了楚浩然,不过他也知道,要杀楚浩然却决然不会那么容易,不提楚浩然本人的实力摆在那里,就连青云门都不敢对楚浩然直接动手,这不由的令张铉的心神上,蒙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影。
但是他这人,给人的感觉,好似谦逊温顺,可是等他一旦发起狠来,就算十头老牛,也不能拉他回头。楚浩然纵然强大,且其身后,更是站着令青云门不敢造次的存在,可这又如何?张铉虽然不认为,自己的实力,强到了可以无视青云门的地步,但既然有人一定要让他死,如是不管这人身份如何,不管这人身后站着什么样的存在,便只会与对方死磕到底。
纵然现在的他,已经不是青牛镇的那个懵懂小童,知道自己下定这样的决心,其实根本无异于是在自杀,但是这又怎样?别人的刀已经架在脖子上了,哪有不争不斗的道理?
赞夫子说过,“狭路相逢勇者胜!”赞夫子也所过,“大丈夫,就当横刀立马!生与死,芸芸众生,无人能够挣脱,但关键时刻,要是连亮剑的勇气都没有,就算活上个十万万年,也只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臭皮囊!”<!--PAGE 4-->对于赞夫子的话,张铉是极为赞同的,哪怕如今的他,也不难从赞夫子的话里面,读出浓烈的迂腐之意,但这又怎样?比起身处我为鱼肉,人为刀俎的处境中,只会唯唯诺诺的等死,他张铉更宁愿做那个,虽死却绝不低头的匹夫!<!--PAGE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