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了不起,阎罗都拿他没办法,此辈之中,此子当为萧楚!青云门啊,不愧是雄霸云州的豪门,果真气数如虹!”张铉大战阎罗的时候,其实就在他的不远处,有不少人在围观,就连玄级符篆都没能诛杀他,更是惹的旁人侧目不已,而等他血战阎罗,且以胜利告终之后,顿时有人忍不住赞叹出声。
“此子果真不负盛名,原以为一个练气小修,能有多厉害,今日一见,方知廉颇老矣!”第一人的话音刚落,另外一人的声音,骤然响起,且此人看着张铉的目光,显的很是复杂,那一刻的没落,就像他自己所说的一样,真有种上百的苦修,全部活到了狗身上的感觉。
“此子比起青云门的楚浩然,阴尸宗的洪阳,落花谷的连飞云强过太多,假日时日,必前途无量!”比起前两个人,第三人就有些过于直接了,虽然前两人也有叵测之心,可他们还知道收敛,第三人却是急赤白脸的亮膀子直上,咋一听他是在言张铉有多么了不起,但是其直接把张铉推向了风头浪尖,这得有多大的仇啊?如不是这样,他何故把张铉与云州三杰摆在同等位置?他这不是公然在给张铉拉仇恨吗?就他这些话,一旦得以宣扬,张铉必成众矢之的。
此人话音刚落,原本站在他周围的人,顿时有意无意的与他拉开了距离,他这样捧杀张铉,把青云门视为何物?对于这个底蕴最深的宗门,就算同为三大豪门的阴尸宗和落花谷,也极为忌惮,他今天在众目睽睽之下,竟敢如此明目张胆的构陷张铉,别人虽然听着也有些减气,但是他们的理智却告诉他们,还是尽快与此人拉开距离的好,省的一会儿青云门的人动手的时候,溅一身血!
那些人的选择,极为明智,当第三人的话音刚落,被谴来保护张铉的青松和青柳,其实在第一人话音刚落的时候,就收敛起了脸上的笑容,但是前两人还算知道分寸,他们尽管用心险恶,却不至于令他们出手,但是在那里明目张胆的捧杀张铉的第三人,就不一样了。
青云门高层对张铉的态度虽然很复杂,但是这并以为着,他们就会无视张铉这匹良驹,对于有些针对,他们可以坐视不管,但如果是超过红线的针对,那便不能继续袖手旁观了。
他们跟着张铉的目地,就是防止有些人,会不按规矩出牌,此刻此人刚好一头撞到了刀子上,其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向云州修仙界,表明青云门对待张铉一事的上态度,不管此人是有意也好,或者无意也罢,都要为他的言行,付出应有的代价,且如果这人要是在这里借题发挥,想要挑衅青云门,他们绝不吝啬于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做自掘坟墓。
请松和青柳如此直接,有些出乎别人的意料,尤其是那个肆无忌惮的捧杀张铉的家伙,当他们看见,青松和青柳杀气腾腾的,朝着他围过来的时候,在那么一瞬间,其脸色变的异常难看,但是仅仅那么一瞬间,他眼中的目光,却又变的极为坚定起来,原本的担心和忌惮,在这一刻全部变成了赤果果的挑衅,面对讥讽看着青松青柳的他,顿让人生出一种梦幻般的感觉,要不要大家亲眼所见,还以为刚才那个满脸骇然的家伙,根本就是另有其人呢。“嗯?莫非他有什么依仗?”
看到此人的变化,不仅是青松青柳,就连其他看客看向他的目光,也多出了几分的征询和疑惑,但是不管怎样,青松和青柳,却是不能后退,哪怕此刻的他们,已经确定,此人就是奔着青云门来的,捧杀张铉或许也他的本意,更多的却是他想要借助这个机会,剥了青云门的脸面,如此要是他们二人不做些什么的话,怕是无法向青云门交代。
“二位打算斩杀在下吗?青云门还真霸道呢,坏的不能说,好的也不能说,不愧是云州霸主,在下今天倒是真正的领教过了,但是纵然你们青云门势大,在下也不会引颈待割,区区不才,倒要领教领教青云门的高招。”那人看着杀气腾腾的青松二人,朝着他走去的时候,其脸上先是闪过一抹不安,但是下一刻,其人却变的胆大妄为起来,其人眼中的挑衅之意,变的愈发浓郁的同时,更不再隐藏他真正的目地。
“果然是有备而来!”青松二人无声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浓浓的凝重之意,如是在那么一瞬间,本来打算斩杀此人的他们,不觉生出了几分犹豫,要是只有他们二人的话,哪怕此人是有备而来,其也不惜一战,但是如今,因为根本不可能放弃的张铉,本来打算以最凌厉的手段,让此人为他的张狂付出带价的青松二人,却无法在向之前那样坚持。
有人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构陷青云门,其必死无疑,但是同样重要的张铉,却让他们二人,有些投鼠忌器了,出言构陷青云门的那个家伙,哪怕还有同党,青松二人也无惧一战,可是如果有人,要趁着他们脱不开身的时候,对张铉下毒手,就算他们震杀了宵小,挽回了青云门的颜面,也无法向宗门交代,虽然宗门之中,希望张铉去死的人,也不在少数,可不一样的死法,必然会导致不同的结局。
“银样蜡头枪?真刀真枪的要干了,现在却又怂了?什么云州霸主,我看干脆叫做缩头乌龟算了!”青松二人因为心有顾忌,所以本打算出手的他们,顿时泛起了犹豫,那一瞬间,出言挑衅的那人,先是暗自松了一口气,然后本应该见好就收的他,说起话来,更是变的异常刻薄。
听到这样的话,青松二人身上的杀意,骤然如同火山喷发,其引得在场的人,变的满脸骇然的同时,却又不由自主,往远离他们三人的地方挪了几步,就现在的情形来看,下一瞬间,这里会爆发一场血战的可能性,再也无法避免,不管他们心中怎么想,因为涉及到了青云门,只要他们不想,让这个巨头惦记上他们,便不得不表明自己的态度:绝无插手的意思!
“狗胆包天!”那人的变本加厉,把青松二人逼入墙角,就像那些看客一样,此刻的他们,虽然无法不顾及张铉,但是此人如此侮辱青云门,便无法在坐视不理,可是越是因为这样的原因,他们就越不能掉以轻心,万一踏错一步,必然是万丈深渊,而就在青松二人被为难的时候,突然传来的一声厉喝,打破了现场的寂静。看到来人之后,青松二人的脸上,顿时闪光一抹喜色,青海的突然出现,顿时解除了他们的困境,那一刻青松二人,只是朝着青海微微点头示意,且有意无意的朝着张铉所在方向扫了一眼,等到得到青海的回应之后,早就怒火中烧的他们,便突然冲向了庞伟,眼神冰冷无比的他们,令所有人,都看到了他们对庞伟的必杀之心,而在青海方一出现,脸色骤然变的惨白无比的庞伟,此刻更是变的如丧考妣。
“死!”
青松二人无视庞伟的一切,必杀庞伟的他们,浦一出手,便动用了最强手段,就他们来说,让庞伟多活一息的时间,都是他们的罪过,庞伟既然有胆,让青云门蒙羞,那么其必然要面对,最强的报复。
“你敢!”
“住手!”
但是就在他们即将与庞伟交手的那一刻,那原本应该守护张铉的青海,却毫无预兆的对昏死的张铉下起了毒手,看到这一幕之后,那些看客,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而青松二人看到这一情况之后,无一不是脸色狂变,此刻的他们,那里还有时间去管庞伟的死活,他们不管青海为什么要这么做,此刻他们唯一的想法,便是灭了青海。
“呵呵~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们把旁某人当成了什么?给我留下吧!”变故乍生,改变方向的青松二人,再也没有时间去理会庞伟,但是庞伟又怎么可能,让他俩如意?其虽然心里明白的很,自己想要与青松二人对战,无异于拿鸡蛋喷石头,但是他今天目的,根本就是杀了张铉,为此哪怕他知道,恼羞成怒的青松二人,有多么的恐怖,但是等到青松二人,想要拦住迫害张铉的青海的时候,他却义无反顾的站了出来,好似连生死都置之度外的,同时攻向了青松二人。
“好贼子!你留下,青海交给我了!”青松拼着受伤,硬接了庞伟一击,然后强咽下去那口差点夺口而出的逆血之后,连一息都没停留的他,便继续冲向了青海,此刻的他心中的怒火,早已到了难以掌控的地步,好似整个人,变成一把利刃的他,等到一剑斩出,便定要那青海尸骨无存。
“为什么?”青松被派来暗中护卫张铉,其实力自然非常,又因他动用了禁术,所以当青海的杀招,降临在张铉的身上的时候,他终于赶了过去,但此刻的他,却来不及在做什么,只能硬接青海的杀招,这一次那口逆血,再也难以压制,不过此刻的他,却根本无心去理会这些,冷冷的盯着青海的他,很想要一个明确的答案。青海为什么要这么做?青海出手斩杀张铉,又与判出宗门,有什么区别?
听到青松那沙哑的质问声,青海无言以对,或者说他只是不愿多说什么,他只是面无表情的注视着,这个与自己交好的师兄,哪怕他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痛苦,哪怕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失望,他依旧没有给予任何回应。其实从他答应别人出手的那一刻,便再无回头之路,虽然他看不起,出卖宗门利益,用来换取大好前程自己,虽然背板宗门,同样令他心如刀割,哪怕挚友的质问、痛苦和失望,被他看在眼里,根本就是一把把利剑,直插在他的心脏上,令他痛彻心扉,但是某些事情,一旦做出选择,便在无回头之路。
“呵~呵~真的那么重要吗?”面对沉默的青海,青松突然痛苦的笑出了声,此刻的他,好像是为了祭奠,最好的挚友似的,其先是凝重的看了一眼,一言不发的青海,然后便杀向对方。
他虽然问话,但是他根本无需听到对方的回答,青海做出选择的那一刻,斩断他的退路,其实当他选择出手的那一刻,其实也斩断了青松的退路,因为青松不愿出卖自己的灵魂,所以今天,他们二人便注定只能有一人活着离开。
“……”看到痛苦的挚友,一直无动于衷的青海,脸上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些变化,但是也仅仅只是那么一瞬间,其脸上的表情,却又恢复了方才的样子,本来想说些什么的他,终于还是没有付之于口,看到这样的情况,原本就已经抱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青松,更是彻底绝了希望青海能够回头的念头,当青海毫不留情的对他出手的时候,再无留念之意的青松,同样也动用了最强绝招。
或许他们二人,都有送对方一程的念头吧,当然还有可能包含了什么其他意义,同室操戈的他们,在对战的时候,十分默契的选择了《青云剑诀》,且在此剑诀上,都造诣颇高的他们,方一交手,便令这场厮杀,进入了白热化,没有任何试探,甚至都不见他们做出任何防御,一心只想杀了对方二人,就算受伤,也没有后退半步。
剑与剑每撞击一次,他们二人的心,便也狠狠的撞击一次,从未留手的他们,各自在对方的身上,留下了深刻的印记,但是这根本无法令他们动容,比起身上的伤痛,其实那颗快要碎裂的心,简直更是疼的他们几近无法呼吸。
但是纵然这样,根本没有退路的他们,却也只能死战到底,各自再次斩出了一剑,根本没有避退的青松,差点被青海给开肠破肚,而同样被斩中的青海,虽然好似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但是那一刻的他,却突然像是被人施展了定身咒一样,还打算斩出一剑的他,丧失了这种能力,本来冷酷无情的眼神,此刻骤然回暖,涌出一口逆血的青海,在此刻,第一次开口说话,只是想要说些什么的他,却只是吐出了“灭神”两个字,便魂归冥冥。
青海倒下去的前一瞬间,他那冰冷的眼神中,露出浓郁的解脱之意,同时还夹杂着浓烈的遗憾,或是因为自己判出宗门的原因,或许也因为,他没能杀死张铉!<!--PAGE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