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之后的张铉,算是耗尽了所有的积蓄,如此在继续闭关,除了浪费时间,在无半点意义,“也该出去看看了,在继续闭关,怕是要生锈了吧?”张铉虽然在这里自嘲,可实际上,一连破了三关,虽然为此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可如此骇人的成绩,他却也知道,要是自己还不满足,如要让别人听见,必然会唾他一脸积年老痰。
心中这么想着,一时之间,张铉也颇为尴尬,不过下一刻,他便把脸上的不好意思给掩饰了起来,还有那么多要事去做,哪里有时间,在这等小事上纠缠不清?
虽然张铉心里明白,如要真对这件事视而不见,其实也极为不妥,修仙一事,哪里有什么侥幸?稍有不慎一步迈出去,便是万丈深渊,或许连渣都不会剩下一丁点儿。
但是如要在这事上纠缠不清,其实更极为不妥,知道旁人的剑会杀人,难道与人起了纠纷,就任由对方宰割吗?做人不能讳疾忌医,做人也不能太过于小心,修仙一事,说白了不过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砥砺前行,危险从来重重,自己知道剑利就好,如要心心念念,弄不好生出心魔,要是这样那就是自己在作死了。
想到这里张铉猛摇了脑袋,像是要把心中的繁杂之事,全部甩出脑外一样,而后等他洗漱一番之后,从他的身上,却在也看不到一丝的犹豫和挣扎,又恢复了之前的坚定模样,锐利的眼神,定定的看向前方,好像前路荆棘丛生,也无法阻碍他前进的步伐。
而此刻的张铉,比先前的时候,整个扥的气势更是大不相同,之前的他就像一把利剑一样,只要出鞘便要斩破一切,而现在的他,虽然还是一把利剑,不用出鞘,只要往那一搁,其锐利的锋芒,便令别人不敢直视。
“嘶~!”
张铉对自己的情况,好似没有察觉,等他走出府邸,一直关注着他的去向的人,顿时沸腾了起来,只是当他们想要看看,闭关已久的张铉,弄出那么大的动静的张铉,究竟如何了得的时候,可他们如今所看到的,却是一把锋利的利剑,不仅使得他们不敢直视,甚至此刻的张铉,在他们的眼里,更是令他的心神不由的颤栗不止,他们也不是没见过厉害人物,可是如今的张铉,却给了他们一种,在面对对方的时候,根本不敢提起半点反抗之心。
张铉所在之处,便是秩序,虽然无声,但不允许任何违逆,好像心生半点违逆之心,在下一瞬间,必然立刻死无葬身之地。
面对这样的情况,关注着张铉的人,无一不是面色巨变,且脸色惨白的他们,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种情况,他们不知道该怎样如何去与张铉相处,张铉就像一把利剑一样,仅仅站在那里,便给他们带来了巨大的压力。而带着任务的人,看到这样的张铉,心神更是震动不已,之前的时候,他们都不敢确定,是否能够完成他人交代下来的任务,而如今看到这样的张铉,他们所想的便是,如要是按照旁人交代好的去做的话,自己会不会,被那把利剑,给立刻斩成两段?
心中带着这样的想法,哪怕张铉只是从他们的脸上扫过,心中有鬼的他们,却把此当成了,张铉在刻意的针对他们,在其火急火燎的避开张铉的视线的同时,这些家伙甚至都生出了一种,要立刻这里的冲动,蝼蚁尚且偷生,何况他们这些把性命看的比什么还要重的家伙?
不过别看他们有这样的想法,且还这么去做了,但是熬过最初的不适之后,清醒过来的他们,却知道自己根本无路可退,谁让他们除了怕死还贪心呢?谁让他们凌弱不堪,当别人让他们去做事的时候,根本没用拒绝的勇气?
面对如今的张铉,继续按照商量好的去做无疑是在找死,而要是不按照商量好的去做的话,等着自己的,只能是断子绝孙!
两头都是死,虽然他们自私,可是早就修行无妄的他们,便只能把心思放在血脉的延续之上了,如此该看来,其实从一开始,便注定了他们,该去如何选择。
至于那些旁人看不上的人,看到这样的张铉,虽然骇然无比,但是他们却不认为面对这样的张铉,自己会有什么危险,从张铉坐镇落凤山之后,好像万事不管,除了灭了马家之外,他对落凤山上的人,仅仅只是一个符号,张铉虽然给他们带去了莫大的压力,甚至压的他们连气都缓不过来,可是比起那些心中有鬼的家伙,他们心中所念,纵然是远离张铉,可是仅仅只是旁观,且决定旁观的他们,却:却不觉的这样的张铉,自己或许下一刻,就会身首两端。
不过小心翼翼是必须保持的,强者自有强者的威严,不允许侵犯,亦不允许任何践踏和挑衅,虽然自己心中无鬼,可面对张铉的时候,保持战战兢兢,却是他们不需要言明的态度。
张铉自然不知道,他亮相之后,会给落凤山的修士造成那么大的影响,他只是放眼眺望了一会儿便收回了目光,想看到的人已经看到了,便无需在担心什么,如此此刻他的心思,又全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之中。
没人知道张铉愣在那里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那些心中有鬼的人,还以为张铉看破了他们的心思,盘谋怎样对付他们呢。
如果这样的心思,被张铉知道,他决然会潸然一笑,如今他的虽然不觉的,突破到了练气七层的自己,就有多么的了不起,还不是别人一根手指头就能捏死的臭虫?
有这样的想法的张铉,自然不是妄自菲薄,想那天下众修,就算元婴期大佬,都不能保证,下一刻自己会死于非命,张铉又怎么会只有练气七层的自己,就有资格傲视群雄?哪怕法体双修的他的战斗力,在同一等级中,真算的上独占鳌头,甚至纯战力全开的他,在对上练气九层的修士,也无需胆怯,甚至杀死对方也不是没有可能。但是练气修士,只不过仅仅占有那么一块儿地位,就算他们这个群体,是整个修仙界之中,人数最多的群体,可这也改变不了弱鸡的事实。
因此张铉自然无需自傲,什么年轻一辈之中的第一人,这等名誉,看似极具**力,可是明眼人都知道,真正的明白人,决然不会喜欢别人把这顶帽子戴在他的头上,这哪里是什么至高无上的荣耀?这分明就是,给想要把他踩死在烂泥潭中的人指明方向的灯塔。
张铉就是这样的人,一个极其低调的人,虽然就他现在的情况,根本就是事与愿违,但是要说他喜欢别人把年轻一辈第一人的帽子戴在他的头上,谁要是第一个敢这么称呼他,张铉必然会把其当成生死之敌来对待,有你没我的那种。
就在别人胡思乱想的时候,收回心思的张铉,颇为留恋的看了一眼,身后的府邸,其脸上多出了几分惆怅,从他踏入修仙界那天算起,一直都紧绷着神经,好像被人催命似的,每天不是在修炼,就是在前往修炼的路上,不然就是在某人拼命,为了活着倾尽全力和别人死战。
而这次被发配到这落凤山,其虽然常被别人称为鸟不拉屎的地方,可是张铉却深深的爱上了这里,在这落凤山上,不仅没有别人来打扰他,也不需要在心心念念的防备着别人的算计和截杀,有足够的时间去修炼,也有足够的时间去休息,如果不是迫不得已,其实张铉真想一直待在这个地方,随无青山绿水环绕,又无灵果灵植,任由自己无休止的索取,可是安逸两个字,对张铉来说,却具备着无法比拟的**力。
只可惜,这一切只能想想罢了,如此当他迈步远离这座府邸的时候,突然心生的那种错觉,不由的令其顿生无限的留恋之情,他有种感觉,好像等他走完全部阶梯,便是他离开这里的时刻,且这次离开之后,什么时候再回来,他哪怕去骗自己,都说不错一句,让人听完顿觉心神舒畅的谎言。
有这样的想法,张铉自然郁闷非常,不过人生在世不如意之事常有八九,既然踏上了这条路,便只能一往无前的走下去。
出于这样的原因,他只能收拾好心情,把所有的糟心事,全部从脑海中甩出去,且就算做不到,也要把其暂埋在心底。
张铉心中这样想,且他也这么做了,暂且放下这些,令他的心情又变的舒畅了起来,虽然他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可是此刻的他,却少了之前的暮气沉沉。
但是事情常常与愿违,经过自己的一番调节,使得渐渐转好且变轻松的心情,却因为一个人的出现,又突然变的极其糟糕,那一刻张铉只觉自己的脸,肯定黑成了锅底,那一刻张铉如果不是还能控制住自己,他真想一拳轰杀了那个不知所谓的家伙。当张铉刚刚走下最后的一个台阶,早就等在那里的曾良突然围了上来,“山主稍等!”
张铉看着这个只和见过几面的家伙,眼中满是疑问,他不知道自己和这人有什么好说的,但是本来要拒绝的他,却又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何事?”
“山主闭关的时候,宗门传来了信息,希望山主能够给宗门一个交代,马家坐镇落凤山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而山主连该走的流程都不走,便直接灭了马家,这完全不合章程。
宗门交代,马家犯错,自有执法殿的人去处理,山主只是受委派,来坐镇落凤山,您没有权利那样处罚马家,所以宗门交代,等山主出关之后,便立刻返回宗门,把这件事与宗门说清楚,这样与马家也算有个交代,与宗门内的其他人而言,也算是一个交代。”
被张铉直视着,曾良顿时有种,喘不过起来的感觉,但是事到如今,纵然压力再大,他也不嫩后退半步,他就差把自己的灵魂卖给楚浩然了,当初答应对方,等到张铉出关之后,便按着楚浩然的交代,一字不差的说给张铉去听,如今要是敢打退堂鼓,曾良心里明白的很,如要自己违背了楚浩然的意愿,等着自己的,绝对会是自己决然承受不了的代价。
“宗门交代?”张铉低声的呢喃了一句,他一时有些想不明白,宗门突然之间,为什么突然之间,会对马家之事如此上心,不过下一瞬间,当他看到了曾良那躲闪的眼神,张铉顿生一种,这件事绝不会这么简单的感觉,可是纵然心生这样的感觉,但是一时之间,他又说不好,问题出在哪里,因此本想说些什么的他,便选择了继续沉默。
“山主可是有什么为难之处?在下区区不才,虽然难入山主法眼,可是一人计短,两人计长,山主要是愿意,在下十倒可以提一些意见,以供山主参考。”看到张铉并没有给予自己肯定的答复,曾良的额头,顿时渗出了缕缕细汗,但是为了能够让张铉快些返回浮云山,他哪怕知道自己继续下去,可能会令张铉心生疑虑,可退无可退的他,此刻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为了让张铉赶快回山而努力到底。
对于曾良的好意,张铉只是暗中冷冷一笑,而后他也不等此人再说什么,便和之前在他闭关的时候,维持落凤山的那名副山主交代了一声,就直接离开了落凤山,宗门不是着急让他回去吗?既然现在一时之间搞不清状况,与其在这里白白浪费时间,倒不如直接返回宗门一探究竟。
而就在张铉刚刚离开落凤山那一刻,曾良便立即把他下山的消息传了出去,收到消息的楚浩然,没有多说什么,他只是眺望着张铉所在的方向暗自呢喃,“你做了这么长时间的缩头乌龟,我看看你到底有什么长进,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毕竟你在这里弄出的动静可不小,你越来有越有趣了,真希望能够和你亲自交手的机会,不会让我等太久!”<!--PAGE 4-->其实楚浩然指示曾良等人那么做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来探查张铉的态度,其要是没有收获,等到听到宗门召唤的消息之后,就算不推诿,也觉不会如同现在这样,如此义无反顾,因此等他听说了这个消息,顿时变的异常激动起来,多次截杀张铉都以失败告终,自己只是在那里干着急,却无力改变那样的结果,如今张铉自觉有了面对一切的底气,那么青云老祖,便只能减除对张铉的保护,也会减除对他的限制,至此楚浩然自然看到了,他可以灭杀张铉的希望,如此怎能不让他激动非常?<!--PAGE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