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之所以,硬是忍受那些狗杂种的追杀,不过为了成功的蒙混过关,而最终的目地却是为了掩人耳目,听起来饶舌,其实不然,张铉这样做的目地,不仅仅只是为了麻痹楚浩然,而是为了让楚浩然,对他生出轻视之心,然后找个恰当的机会,一次性除掉这个总是来给自己找麻烦的人,毕竟比起勾勾扯扯,他还是喜欢一劳永逸更多一些。
张铉不知道自己的计策有没有成功,对于此也颇为无内,不过回到浮云山,生活了一段日子,他却渐渐发现了一点端倪,本来按理说,他已经被别人监视惯了,应该早就适应了自己的周围,或明或暗,尽是别人的眼线的事实,可是张铉这人最认死理,还特别喜欢较真,别看他从来就没有驱赶过这些人一次,但是谁人整天盯着他不放,他却把每一张脸,牢牢的印在了脑海之中,也不是说记住了这些人的模样,就一定会报复他们,而是他为了自己想要报复这些人的时候,不会因为找不到人头而两眼抓瞎。
如此也因为这样的原因,他某一天,突然发现了一件事,前来盯梢的人,又增加了不少新面孔,开始的时候,自然为此而感到极其气恼,但是没用多久,他的心情,却因为这些突然多出来的眼线,而变的很是愉悦起来。
“还好这段时间,一直收敛着,不然的话,之前的努力,就成了别人眼中的皮影戏了,呵呵~来吧,最好能多来点儿,小爷一定让你们看清楚,小爷是不是在装腔作势,不过也希望你们,能够做好准备,不要等到小爷找你们算账的时候,一个个的都是那么的不堪,要是这样的话,也太没有意识了。”
从张铉的独白之中,完全能够听出,他现在的心情,究竟有多么的美丽,其实对此,也无需感到意外,他这人有些时候,深沉的不得了,就算活了几万年的老妖,也看不透他的心思,可是有些时候,张铉看起来,却又是那般单纯,尤其是对待他的敌人一事上,虽然也不能否认,他是否同样耿耿于怀,但是如果去问他的心,给出的答案,绝对只会是一句话,“呵呵~既然是你死我活的关系,那他娘的还有什么好说的?当我出剑,你我二人,便只能够有一人继续活着!”
对于此,也说不上什么自信与否,他会这么想,唯一的关系,便是在生死仇敌面前,他还没有学会妥协,他不知道以后的自己,会不会还是这样,但是现在的他,终究是少年心性,对快意恩仇,自然喜欢的紧。
看到了别人派来了更多的眼线,张铉的生活,便变的更加单调与枯燥,他没有试着交友,也没有试着去抱谁人的大腿,他选择了安静面对,选择了沉默,三点一线的生活,又成了他生活中的主旋律,不仅如此,如今的他,还做到了不去理会,那些无聊的挑衅和挑战。对于这些不知死活的家伙,张铉自然没有什么好感,但是如今的他,却在全心全意的备战,所以才会显得如此宽容,当然他知道,他的宽容在别人的眼中,其实就是懦弱,不时传入耳中的风言风语,不是很好的说明了一切吗?
“瞧瞧,这不是名动云州的大天才吗?以前有宗门罩着,好像无惧一切,现在即将面临,脱离宗门视线的现实,便像狗一样,不仅夹紧了尾巴,甚至别人朝他丢石头,连叫都不敢叫几声,以前真特么的眼瞎了,尽然那么看好他,如果不是门规约束,老子真想打爆他那张让人看见,就恶心的不行的狗脸!”
“还以为他有多么的了不起呢,原来不过时候银样蜡头枪,别人都说他杀人如麻,就他这怂样?怕不是别人在那里鼓吹吧?云州年轻一辈第一人?我看叫他云州年前一辈第一怂人还差不多!”
“老子之前的时候,还蛮崇拜他来着,现在老子真希望,之前的那个自己,一直都在做梦,丢不丢人暂且不说,我尽然想和他这样的人亲近,是老子的祖辈没有积德吗?”
“……”
如此比比皆是,张铉觉的自己,能够忍受得了这些,根本就是一个奇迹,就他所知的自己,虽然从来不喜欢欺负别人,但是他也从来不觉的,别人就差指着自己的鼻子破口大骂了,自己还能够忍受的住,不给别人一点颜色瞧瞧,让他们看看,自己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对于此事张铉一直都挺郁闷的,虽然他没有暂时没有打算对这些人做些什么,但是每当听到有人,就差在他的耳边,说这些的时候,他的心里总会暗想:“先让你们得意一会儿,等小爷解决了楚浩然,在找你们算账,小爷是不是云州第一怂人,小爷不知道,但是小爷一定打的你们,提起小爷的名字,就吓的尿了裤子!”
而除此之外,张铉甚至连半点心思,都不愿拿出来,去关心这些人,如今他的心思,都放在了,如何灭掉楚浩然一事上,虽然他对自己能够彻底灭掉楚浩然,有着十足的信心,但是他的心里却清楚的很,对于楚浩然,就算自己在高估对方,也不算过分。
想这楚浩然,在自己还未踏上修仙路,就已经名声在外了,自己这个后来人,要是敢低估他,那完全是自信过了头,对待楚浩然,张铉只秉持着一个理念,在杀死对方的决心上,半分都不动摇,在估算对方的实力上,却是半点也不掉以轻心。
楚浩然就差连张铉上茅房的时候,都派人盯着了,如今张铉既然决心要彻底灭了对方,他怎么会不去打听楚浩然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别人带着放大镜观察他,张铉自然不会吝啬于一块放大镜,以此去观察即将面对的强悍敌人。
按照张铉自己所说,人家就连他每根寒毛,都想要看的清清楚楚,他要是不行动起来的话,那也不用说什么,彻底解决掉楚浩然了,如此大意和狂傲的自己,不如干脆洗干净脖子,在那里等着,当人家举起手中的利剑的时候,便把脖子伸过去,这样对方也不用耗费那么的力气去关注他自己,他也不需要,在为这种,好像自己的头还能长在自己的肩膀上,根本就是别人的恩赐的日子,而感到郁闷和苦恼。所谓不查不知道,当他小心翼翼的去打听楚浩然的信息的时候,就楚浩然曾经做过的事,简直把他吓了一跳,张铉现在能有这样的地位,究竟是什么原因,他自觉别任何人都清楚,虽然他一直都在压制着十二品灭世黑莲,但是他却不会否认,他有如今的地位,几乎有八层以上的关系,都与十二品灭世黑莲脱不了关系。
而当他听说了楚浩然的丰功伟绩,在十二品灭世黑莲,无比鄙视的否定了,楚浩然也和他一样,有着逆天的奇遇之后,他对待楚浩然的态度,便顿时更是变的尤为郑重起来。
他因为十二品灭世黑莲的缘故,每当对敌的时候,不管对方有多么的强大,其结果都会以他胜利的结果而告终,而那楚浩然,根本没有十二品灭世黑莲这样的“大能”辅助,当他面对比他的实力,要强很多的人,其最终都能以胜利者的身份,站在那里去欣赏他的对手的败姿,或者去欣赏死与他剑下的死尸,这很明确的说明了一个道理,别人称呼楚浩然为云州青秀第一人,对方却完全担得起这份儿荣耀。
尤其等张铉,听说在五年前,楚浩然独身一人,便挑了一处,在云州都小有名头的邪修势力之后,且就连一名半步筑基高手,都成了他的剑下亡魂,张铉对楚浩然的警惕之心,更是瞬间升到了顶峰。
五年前,楚浩然就能灭杀半步筑基强者,如今五年过去了,因为他鲜有出手的时候,别人对他的实力强弱,自然充满了好奇,不过楚浩然此人,是一个极其深谙藏拙的人,别说他这些人,根本不会轻易出手,就算出手,也会把他留下的痕迹,抹除的干干净净。
因此结合这种情况,张铉自然更不敢小看楚浩然,尤其听到一直在鼓动他,血洗整个修仙界,且对杀人一事,极为上心的十二品灭世黑莲告诉过他,在对待楚浩然一事上,他绝对不会插手,这使得张铉的心情,顿时变的更加沉重起来。
对于十二品灭世黑莲的变化,张铉很想知道其中缘由,但是十二品灭世黑莲不说,他却也没有去逼问,像十二品灭世黑莲这种,连整个修仙界,都不放在眼里的家伙,其做每件事,自然有着他的道理,如此,等到十二品灭世黑莲,向他保证,当他和楚浩然决战的时候,其会帮他除去,任何干预他们二人决战的外在因素的时候,他便更不好意思,在这件事上纠缠了,虽然他有种感觉,如果他去追问的话,十二品灭世黑莲,一定会告诉他其中的原因,但是张铉最终却还是选择了保持静默。
就他和十二品灭世黑莲的关系,如果利用好了,其决然会是他的一定助力,而要是当他表现出,对十二品灭世黑莲有着强烈的依赖性之后,张铉都不敢断定,会不会有什么,脱离他掌控的意外发生。其实他根本不知道,十二品灭世黑莲,之所以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其根本缘由,却是为了不让他对其产生依赖性,这种情况乍一看,很不合十二品灭世黑莲的利益,但是实际上,经过他这些年的观察,以及他的推测,其早就断定张铉不是什么普通人,想他是何等存在?张铉不仅能够抵挡的住他的**,且还能克制他的魔性,他要是还把张铉当做傀儡培养,那么他就不配做那个,曾经令满天仙佛,都忌惮不已的第一邪宝了。
他做出这样的决定,只因他彻底下定了决心,要和张铉保持,互惠互利的关系,这样的话,等到某一天,就不会出现什么尴尬的场面,起码他是十万个不愿意,去与张铉为敌,现在的张铉,就用他的实际行动告诉了他,对方决然不是一个喜欢妥协的人,那么等到张铉有了令他都不慎重对待的实力,他很难想象,要是现在自己把张铉当成傀儡去培养,到了那时,自己该如何与张铉相处!做不了朋友,起码不能成为生死仇敌吧?
那天做出这样的决定之后,十二品灭世黑莲,就一直观察张铉,其对张铉的表现,虽然说不上,完全赞同,但是张铉所表现出来的小心,且所表现出来的冷静,和所显露出来的坚韧,却让清晰的认知到,自己做出那个决定,究竟有多么的理智。
因此正因为这样,暗中观察着张铉的十二品灭世黑莲,看向张铉的目光,除了亘古不变的复杂之外,其中的欣赏之意,却变的越来越浓郁,他虽然不言,可是如果那些,曾经与十二品灭世黑莲打过交道的那些人,知道他如此看重张铉,且如此尊重张铉,必然会惊爆眼球,想到这里,十二品灭世黑莲,不由的微微翘起了嘴角,好像是遇到了一件,多么令他高兴的事。
而张铉自然不知道,他身体里的租客,此刻的心情,正如那山花绽放时一样,美丽且丰富多彩,从决心要除掉楚浩然的他,今天还和前几天一样,当做完必须要做的事以后,他便又开始筹划,怎样才能战胜楚浩然。
要杀楚浩然,显然当他们进入苍山秘境之后,其绝对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十二品灭世黑莲,告诉张铉他会在他楚浩然决战的时候,为他排除所有不确定因素,但是其却没有说,当他与楚浩然对战的时候,会帮他除掉,围在楚浩然四周的狗腿子,如此等到那时,当他与楚浩然对战的时候,便不容忽视,楚浩然振臂一呼,就能集结一大批人,和拼杀的事实。
单单对上楚浩然,就已经需要小心翼翼了,那等到楚浩然召集那些,甘愿为楚浩然驱使,或者因为某种利益为楚浩然驱使的人,和楚浩然一起对战与他的时候,张铉现在只是想想,其便给他带来了莫大的压力。
不过张铉却不认为,自己会被那种情况吓到,在他想来,如果有机会的话,最好找一个没人的地方,与楚浩然算算总账,那样就不需要,有什么压力了,他与楚浩然打个你死我活,别人要帮楚浩然,必定会被他视为死敌,那样的话,因为这样的原因,青云门必然会失去大量精英,不管青云门因为什么样的原因,其对张铉的善意和恩情,张铉自然不会忘记,能不牵扯到别人,自然还是不牵扯别人的好。<!--PAGE 4-->不过张铉也不会把话说死,如果有人非要插手他与楚浩然的事,他也管不了那么多,青云门的恩情,张铉可不敢忘,杀了那些不知进退的家伙,大不了多补偿补偿青云门就是了,他觉的自己有这个实力,就像他把楚浩然看的如此之重,依然有信心,彻底铲除楚浩然一样,甚至在报答青云门一事上,他比杀死楚浩然更有信心,因为十二品灭世黑莲的原因,张铉知道,只要自己不犯蠢,必定会有一个好前程,那样等到那时,再去弥补青云门的损失,自然不需要多么犯愁。
这样想着的张铉,其眼神顿时又变的坚定了几分,且此刻他更是觉的,在自己即将与楚浩然死战一事上的谋划,看起来更像是一场豪赌,反正最根本的目地就是为了杀死楚浩然,而要杀死对方,其实也不需要多做什么筹划,把所有的资源都最大程度的利用起来,要除掉楚浩然,根本不是什么难题。
张铉对自己现在所拥有的资源,可是有着极大的信心的,不说那些杂物,灵丹妙药,以及各种各样的功法,他觉的如果自己把那些杀伤力极强的符篆给利用起来,当其全部倾泻在楚浩然的身上的时候,就算对方不死,也决然能够要了对方半条命。
更不用说,现在自己所修炼的功法,已经算的上登堂入室,那日施展《灵猿变》的韩飞,以及施展《燃血功》的海无极,敢与青云老祖搏杀,他自然不觉的自己,全力施展这两门功法的时候,没有勇气去喝楚浩然拼个你死我活,楚浩然能闯出偌大的名头,确实不容小觑,可是如今同样有实力,与半步筑基高手一战的张铉,并不觉的他比楚浩然差到哪里。
再则,如果实在不行,不还有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底牌吗?楚浩然现在究竟有多强确实是个迷,但是有一点倒可以保证,对方决然没有跨入筑基期,既然如此,便足够了,当日吞下暴血丹之后,就能杀死练气八层的鼠妖,如今自己已经跨入练气七层,如要吞服暴血丹,张铉有信心敢与筑基期高手全力一战。
也因为这样的原因,张铉对此战,才会有着如此强烈的信心,他虽然知道,如果翻开全部底牌的话,必然会令自己陷入险境,可是他既然下定决心要在苍山秘境之中除掉楚浩然,那么张铉不认为自己,没有承担一切后果的勇气,毕竟从他下定决心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做好了,去面对一切的准备,好结果也罢,坏结果也罢,其都不能令他为之退怯半步!<!--PAGE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