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古龙血杏不是白吃的,再则因为苍山秘境中发生的事,张铉其实一直都在期待着,与尸阴宗的人碰上,烈阳丹在他的储物袋中,已经存放了太长时间,由于吃了那么多古龙血杏,张铉的血脉中,多少也带了一丝龙气,尸毒在他的躯体中肆虐的时候,之前根本难以调动的龙气,那一刻却自发救主,其死死的防守着几道重要关口,心脉、丹田、以及识海,才能迟迟不被尸毒入侵。
当然这些,只等张铉一心祛毒的时候,才得以发现,这让他喜不胜收,不过如今的时间,与他而言过于宝贵,他尽管对那龙气极为好奇,但是却也只能把心思,发在祛毒一事之上。
味道稍涉稍苦的烈阳丹,刚刚入喉,便即刻融化,如同一道火流,窜入了张铉的经脉之中,等烈阳丹的药力,初一与那尸毒接触,顷刻之间,原本渐渐归于沉寂的灵力,便变的沸腾起来。
张铉“目之所及”,那盘桓在张铉经脉之中,不断侵染灵力的尸毒,便顷刻消散不见,好似洪炉点雪,快的让张铉,都不由的为之侧目,“你也算是对得起我所费的那么多心思与财力,看来有机会,还需多弄一些,此次没有杀了那人,必然会惹出不少麻烦,如今虽然局势不安,不允许尸阴宗有所动作,但仅凭那人,可是没有胆量,在青云福地,弄出这么一个鬼村,撞破且坏了人家的好事,怎能不防着别人的报复?”
张铉心中虽然这样想,可是从他的脸上,却看不到一丝恐惧,哪怕此刻的他,已经想到了,一旦对方的报复来临,必定又凶又猛,但这又能怎样?修了几年的仙,他也算是长了不少本事,不过变化更大的,却是他那颗心,纵然不是变的无惧无畏,就算整个阴尸宗袭来,却也吓不倒他。
尸毒扩散的异常迅速,来势也过于凶猛,但是等张铉吞服了烈阳丹之后,其就像遇到难以抵抗的天敌一样,在被迅速消融的同时,那四处肆虐的触角,更是快速的缩了回去,其地盘变的越来越小,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张铉脸上的青色,便几近全部散去,只等死守着丹田、心脉以及识海的入口尸毒,被彻底拔除之后,仅余的那点青气,也自然会变的**然无从。
不过盘桓在三地的尸毒,却极为顽固,张铉驱使着磅礴的药力,以及发动了十几次的冲锋,依然迟迟无法,再下一城,这让张铉不由的皱起了眉头,不过尽管这样,他还是没有放弃的意思,如果不能把这占据三地的尸毒彻底拔除,总令张铉有种如鲠在喉的感觉,如今他的身上,可没有第二枚烈阳丹,一旦此刻放弃,要是等到占据三地的尸毒反扑,他自问没有抵挡的住的把握。
经过十几次的失败,张铉自动改变了进攻方案,既然不能一鼓作气的拿下城关,那就步步蚕食,不过在这么做之前,还需要做一些准备,为了避免意外发生,以防狗急跳墙,张铉彻底把这三座孤城给围了起来。如今的他,就好似攻城略地的将军,烈阳丹的药力,便是他手中的数万雄兵,坐镇中军的张铉,饱受失败的洗礼,如今用起兵来,显的异常稳重,分兵三地,牢牢守着每一寸土地,不给尸毒留下一丝可趁之机。
当他调动药力,把那三地围了水泄不通的时候,才开始了下一步的动作,大军无法攻破尸毒的防御,他便派出尖兵,去寻那一定存在的破绽,尸毒占据三城,虽然是孤城,可牢牢把守着雄关要塞的它们,根本有恃无恐,面对张铉派来的尖兵,如果它们能够发声的话,定然会大声嘲笑张铉,仅仅凭借这几苗小葱,就想破了它们扯城防,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不过就算它们能够发声,也决然动摇不了张铉的心神,如今的他,大有不破楼兰终不还的气势,就算此计失算,也会另想办法,他一定要拔尽尸毒,且为此已经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
或许是盘桓在三地的尸毒有些轻敌了,或许是张铉想对了办法,当他派出尖兵之后,那原本牢固不破的城防,终于露出了破绽,被张铉派出去的药力,如同附骨之疽一样,其与尸毒接触之后,并没有去消融尸毒,而是牢牢的贴了上去,碧绿的城关之上,多了一些白点,显的异常刺眼。
但是这种情况被张铉看在眼里,却不由的大笑出声:“不过如此!”
可是尽管张铉已经寻到了破城的方法,可他却也没有轻举妄动,而是接二连三的,再次派出尖兵,去突袭对方营地,等到他确定了,那顽固不化的尸毒,看起来根本就只是一颗又臭又硬的石头,顿时下令三军,全力扑了上去。
他现在所用的办法,依然是以点破面,可是比起之前,非要破开对方的城门,从而堂而皇之的杀进去,现在他的战法,却是把把对方的城池,看成了无数个点,而每一丝药力,现在都是一军,它们不必如同之前一样,凝结在一起,集中所有力量,去非要攻破那牢固不破的城防,他们只需对上它们所应对的那一个点就好,一旦在某一个点上,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那么便意味着,胜利的钟声,从那一刻就已经敲响。
整体对抗中,尸毒可以抵挡的住,数次大军的进攻,但是等到张铉改变策略,勒令数万大军化整为零以后,尸毒便渐渐失去抵抗能力,烈阳丹就是尸毒的克星,每一丝药力,都能够克制每一丝尸毒。
如此,当张铉改变了策略的那一刻起,其实胜利的天平,就开始朝着他这边倾斜,所谓润物细无声,所谓千里之堤溃于蚁穴,等到第一丝药力,消融了第一缕尸毒,原本牢固不破的城防,顿时便露出了溃败迹象。
把固守三地的尸毒牢牢裹住的药力,渐渐变的沸腾了起来,药力的颜色开始渐渐变淡,而那顽疾,也随着时间的推移,仅仅用了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便彻底被张铉拔除。盘膝而坐的张铉,猛然睁开了眼睛,等他吐出了一口腥臭的污血,至此便彻底摆脱了尸毒的威胁。“师兄!您醒了?”从张铉开始拔毒的那一刻起,他的那些同门,便忍着疼痛,来到了他的身边,为张铉护法的他们,可谓是不敢有丝毫松懈,哪怕门中的长辈前来,见过礼之后,其依然把张铉牢牢护在中间,先不说张铉救了他们一命,见识了张铉的战力之后,这些人便存了,一定要趁着这个机会,榜上张铉这条大腿的心思,他们也算是一起经历了生死时刻,如他们所想,要是不牢牢把握住这次机会,除非脑子进了水。
“多谢各位师弟!我已无碍。”与数道浓郁的关系目光对上之后,张铉不觉心中一暖,对于眼前这种情况,尽管他也算早有预料,可是等到他看到,之前的那几位来到鸡鸣村降鬼的同门,一个都没有落下的,全部守在了他的身边,也难免露出几分满意之色。
他虽然没有想要这几人报答自己,或者因为这件事,从而成为自己的门下走卒,可是如果这些,因为他才能活下来的同门,都不晓得用他们的方法,向自己表达谢意,张铉自问,他有的是方法,让这些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张师兄果然是了得,不仅铲除了鸡鸣村的邪祟,还杀死了鬼书生以及一具筑基炼尸,真令云松佩服不已,不过更让云松佩服的,却是张师兄尽然,能够让青驹长老为你护法,这可是咱们浮云山上,第一次发生呢。”听到张铉的话,那些因为张铉活下来的同门,眼中的喜色顿时变的更加浓郁起来,不过就在他们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有一道清冷的声音响了起来,那一刻他们的脸色骤然变得难看了起来。
“张铉,青驹师叔来了,你尽然不上前见礼,可谓是胆大包天,不过青驹师叔大人有大量,不会与你一般见识,但是如今你既然已经醒来,还上前去见礼,莫非以为自己杀了一具筑基期炼尸,就敢无视长辈的威严吗?张铉莫非你想判出宗门?”突然有人插话,且话中更是带着浓浓的恶意,张铉不由把目光投向了对方,他之前几近把所有的心神,都放在了拔除尸毒一事之上,根本不知道再次过程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当他想要向为他护法那几人询问的时候,那人却又突然开口,且更是变的变本加厉起来,那一瞬间,只见张铉脸色猛然一变,其看云松的目光,顿时变的凌厉起来。
对于此人,张铉仅仅只有一个模糊的印象,他自问和对方没有什么交集,自然也无法想起,自己和对方,究竟有着什么仇怨,至于那青驹,张铉更没有和对方打过什么交道,他自认为,也从未得罪过对方。
那么他当然想不通,为什么这云松,还有那青驹,看向他的目光中,会藏着刻骨的仇恨,但是张铉从来就不是任由别人拿捏的人,刚刚上山的时候,他便敢无视执法堂的凶威,如今他凭借自身的实力,已经足以力战筑基修士了,仅仅只有筑基中期的青驹,想要凭借他的身份揉捏他,张铉觉的对方打错了如意算盘。就连青驹,都不能让张铉屈服,那仅仅之后练气九层的云松,张铉又怎么会放在眼里?他是想知道,这二人为什么会如此恨他,但是在这二人,还不收敛起如今这一套之前,张铉却不愿给对方一丝好脸色看,甚至如要是对方,还要不知进退的话,张铉不建议,让他们变的更恨自己一些。
“这是青驹师叔的意思吗?张铉只是闭关拔毒,不能与青驹师叔见礼,你就要把张铉逼出山门?把张铉视为判宗之辈?敢问青驹师叔,你凭什么?你又有什么资格去决定张铉的去留?在众目睽睽之下,诬陷张铉?”张铉轻轻摆了摆手,示意为他护法的那几人不用紧张,而后站起身子的他,直接无视了,狠戾且得意的看着自己的云松,不急不缓的走向了同样,满眼恶意看着他的青驹,等他来到距离对方只有十步多远的距离,才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冷冷质问出声。
其实如果不是因为这青驹没有在他祛毒的时候,强行把他叫醒,现在就不只是冷冷的质问了,与对方说话的,只能是他的双拳,筑基修士挨上一拳,就算不死,必然也会丢掉半条命的拳头。
“张铉,你竟敢如此和青驹师叔说话?还不给我跪下?”被张铉直接无视的云松,本来就怒不可遏,如今听到张铉,竟敢质问青驹,他顿时大声的呵斥起来,那尖锐的声音,尤为的刺耳儿,好似世俗中,游走在街头的磨刀匠,突然戗了一下菜刀。
“聒噪!”因为那刺耳儿的声音,张铉难得与那云松说了一句话,不过因为他这一句话,却彻底让那云松失去了理智。
“找死!”张铉无视自己也就罢了,此刻尽然把他当成了阿猫阿狗,这让他如何能够再能压住心中的怒火?几乎没有保留的他,眼睛血红的瞪着张铉的同时,嘶吼了一声,便举剑朝着张铉杀了过来,他想要一剑杀死张铉,不仅是为了给他的弟弟报仇,除掉挡在他前路上的威胁。
“滚!”张铉没有想到云松会突然出手,不过既然对方对他出手,那么张铉不建议,让对方为此付出沉痛的代价,看似平淡无奇的一拳,砸向了扑过来的云松,但是一直盯着张铉青驹,却深深的感受到了这一拳的杀伤力,究竟有多强。
“住手!”想要救下云松的青驹,同样打着想要借着这个机会,除掉张铉的主意,莆一出手的他,可没有留有的意思,那斩向张铉的一剑,其人更是动用了《青云剑诀》。
“等的就是你!”青驹这一剑很强,就算与他同等修为的修士,也断然不敢力抗,可是张铉不再此例,连黄级都不到法剑,在青云剑诀的加持下,最多只能破开的防御,想要砸断的他左手,他认为那青驹,有些自以为是了,如此冷哼了一声的张铉,面对那毫不留情的一剑,不仅没有打算躲避的意思,反而更是拳指云松的同时,又扬起另外一只手,轰向了那近在咫尺的青驹。<!--PAGE 4-->“够了!”说时迟那时快,当云松与那青驹,因为张铉的强悍,以及感受到张铉拳头,所给他们带来的巨大压力,甚至致命的威胁,而脸色骤变的时候,因为一声厉喝响起,他们三人却在莫大的威压下,再也无法寸进半步,神出鬼没的青云老祖,尽然亲自来处理这件事,有他在场,张铉想要杀人的谋划,自然只能落空了。
“回山!”制止了张铉等人,青云老祖神情冷漠的扫了一眼,在场所有人,而后就在所有人,等着他的发落,且期待着他会如何处理这件事的时候,他却是出乎意料的,没有惩戒张铉三人,只是冷冰冰的吐出了两个字,便不再理会他们,对于这样的结果,有人失望,有的人感到惊喜,有的人的心思,却骤然变的沉重起来,虽然他们无法猜到青云老祖为什这样处理这件事的用意,可是他们却不难想到,必然有什么大事发生,否则以青云老祖的性格,他必然会令张铉三人,为他们的行为付出代价。<!--PAGE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