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老祖好似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处理,他把张铉一行人带回浮云山,且交给执法殿之后,便不见了踪影,本来张铉还打算趁着这个机会,问一问青云老祖,关于自己不能突破的情况,该如何解决呢,只是从始至终,青云老祖仅仅瞥了他一眼,便再也没有理会过他。
“还是老样子,怕不是我上辈子,刨了你家祖坟了么?小爷就这么不让你待见?”对于这种情况,张铉自然无力改变,他默默的看着,青云老祖离开的背影,暗自腹诽不已,不过他这话,却不敢大声说出来,不然,不管他上辈子,是否刨了青云老祖他家的祖坟,但是青云老祖,绝对会刨了他家的祖坟。
“云松、青驹,你二人还有什么话可说?”就在张铉暗骂青云老祖,对于青云老祖,根本不给他发问的机会的时候,执法殿殿主那冷漠的声音,顿时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其实要说执法殿殿主,甚至执法殿的人,比起惩戒云松与青驹,他们更愿意,让那个在执法殿中,竟敢神游天外的家伙,见识见识他们的手段,不过纵然暗恨不已,可他们想要动张铉的心思,从一开始就泡汤了,张铉这次是以功臣和受害者的身份,走进执法殿的,尽管他们异常不喜欢这个人,也只能捏着鼻子,忍着张铉的不敬和无畏。
听到执法殿殿主的话,现场所有人的心思,顿时变的活泛起来,执法殿上下,除了执法殿殿主,把张铉当成空气,其他人听到他的话,看向张铉的目光,顿时多了一些其他意味,尤其那云松和青驹,在那么一刻,更是迫不及待的开始组织语言,想着怎样才能,顺着执法殿殿主的心意,把张铉一棍子抽到在地。
不过还不等他们答话,从执法殿殿主的话中,听出了别样味道的张铉,先是满眼讥讽的扫了一眼,带着无尽恶意,或是直视着他,或者是恶意满满的撇着他的执法殿众人,又极为不屑的瞥了一眼青驹二人,好似一觉初醒,直接无视执法殿那些人快要喷火的眼睛,大大的伸了一个懒腰,便直接把矛头对准执法殿殿主,“敢问青阳师叔想要干什么?打算纠结这两位构陷晚辈吗?”
张铉说的话,就如同把一瓢冷水,浇到了滚烫的油锅中一样,不等他的话音落尽,整个执法殿,顿时炸了锅,原本好像多看张铉一眼,都觉的多余的青阳,如今满眼杀意的看向了张铉,而执法殿的其他人,如要不是没有得到青阳的命令,怒不可遏的他们,真想把张铉给撕成碎片。
而那青驹二人,听到张铉的话,他们的眼中,顿时闪过一道狂喜之色,在他们看来张铉根本就是在找死,不仅狂妄到了,当众挑衅青阳的权威,更不知死活的,敢给青阳的头上,扣上一顶恣意妄为,不分善恶,睚眦必报的帽子,本来只想拉张铉一起下水的他们,现在听到张铉的话,更是有种,好似看到了作死的张铉,被青阳一掌化为灰飞的错觉。而那几名,被带来作证的同门,听到张铉竟敢以这种口气与青阳说话,各自尽都震惊的长大了嘴巴,他们知道张铉很狂,也知道张铉与执法殿的矛盾,但是他们却没有想到,当青阳露出一丝想要对付张铉的意思的时候,张铉的反击会如此的么激烈,根本不留半点余地。
别人听到张铉话,不管他们有什么样的反应,张铉根本无暇理会,他现在只是静静的与青阳对视着,等着对方的反应,或者等着对方向他出手。此刻张铉的身体绷的很紧,被青阳盯着的他,有种幼儿被大虫盯着的感觉,他不敢有丝毫松懈,他怕稍有差池,自己会死在着执法殿中。
在张铉与青阳无声对视的时候,氛围变的越来越压抑,在场的每个人,都有一种,恍如火山即将喷发的感觉,现在有多么静默,等到沉默被打破的时候,就会有多么的火爆。
青阳没有想到,张铉竟敢有胆说出这样的话,他是很不喜欢张铉,所以才会说出之前那样的话,不过方才的时候,他也仅仅只是说说而已,可是现在不同了,尽管青云老祖,已经告诉了他前后发生的一切,他纵然不会当场格杀张铉,但是也想要张铉为他的狂妄与无礼,付出沉痛的代价。
青阳看向张铉的眼神,变的越来越危险,而他身上的气息,也跟着变的越来越凌厉,如今的他就像那锁定猎物的猛虎一样,不出手则已,一旦出手,便会倾尽全力。关于张铉的传言,他也听说了不少,他想要看看,这个名动云州的小辈,有没有资格,让他羽纱而归。
青阳眼中的杀意,变的越来越强,这是所有人都有目共睹的,不过他所针对的人,只有张铉一个,所以他顶着的压力,自然是旁人的数倍,但是尽管如此,别人也不能从张铉的眼中看到退缩之意,那双漆黑的眼睛,只是平静的与青阳对视着,虽然杀机未显,可是旁人心里都清楚,一旦青阳有所动作,现在与青阳分庭抗礼的他,必然会立马变成一把利剑,只等利剑出鞘,不斩断头顶的那座大山,便誓不回还。
看到这样的张铉,青阳眼睛不由的眯了一下,而后筑基后期的气势,顿时如同潮水般,从他看似老迈的躯体中,骤然喷涌而出,鲜有几人能够顶住这股压力,没有跌倒在地,不过那几个还能站着的人中,却只有张铉一人,好像根本不受丝毫影响一样,好似一座万仞高山,伫立在狂风暴雨中,不管风雨如何肆虐,都无法令他动摇分毫。
张铉目光依旧幽邃,他脸上的表情依旧冷漠,唯一的变化,便是别人觉的,那把利剑的剑柄,已经被一只无形的手掌轻轻握在手心,剑虽然还未出鞘,可是那恍如足以斩破一切的剑芒,只是溢出了一些,就令张铉周遭的空间,发出了不堪重负,好似下一刻就会坍塌的嘎吱声。“你很好!”这种无声的对峙中,被青阳给轻松的打破了,他那如渊的气势,收敛起来的那一瞬间,无声的风暴,也因为他的一句话,瞬间消散与无形,他终究还是没有向张铉出手,不带一丝感情的吐出三个字以后,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张铉,便再次无视了张铉。
青阳真的很想出手,但是因为张铉带给他的感觉,却让他不得不,压下把张铉就地镇压的念头,与他对峙的张铉,给了他一种极为危险的感觉,好似只要他敢出手,便注定陨落一样。
这样的感觉,令他极为心悸,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的感觉,都让他无法顾忌自身的颜面,纵然万分不甘心,也只好选择妥协,选择放弃镇压张铉的打算,他想不通张铉凭什么,会给他这样一种感觉,但是那种极为真实的感觉,却毫无阻碍的压垮了他的意志。
不过青阳能够坐镇执法殿,且在云州都是大名鼎鼎的人物,其自有不凡之处,他虽然无比忌惮张铉,虽然那种致命的威胁,压垮了他的意志,可是却没有吓破他的胆,他不知道张铉凭什么会给这样一种感觉,但是他却极为清楚,张铉想要动用那让他反抗的神秘力量,决然也会付出极大的代价,所以唯有妥协,也只能妥协,才是此刻他能够做出的最佳选择。
他心知只要自己选择后退,张铉必然不会发疯,可是担心反应过激的张铉会昏了头,就算付出极大的代价,也要向他出手,迫切想要把张铉驱离执法殿的他,便只能快刀斩乱麻,迅速处理青驹和云松,在他想来,只要能够给张铉一个交代,这个给了他一种极为危险的小辈,也该晓得什么是见好就收了。
当然他心中也暗自盘算着,如果这样张铉依然不知进退,那么纵然张铉给他了一种极为危险的感觉,他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允许张铉在他的头上作威作福,因为他是青阳,他并没有丧失作为一名修士该有的骄傲,如果那时张铉还要不依不饶,纵然是死,他也会让张铉,见识见识一名,连性命都不顾及修士,彻底爆发之后,又是一副什么样的场面。
“怎么可能?他(青阳殿主)怎么能够退缩?”青阳选择退让,让身处无形风暴之中的其他人的脸色,顿时变的极为震惊起来,尤其是执法殿中人,还有那青驹二人。对于青阳的退让,与执法殿众人而言,好似整个世界在这一刻瞬间崩塌,而对于青驹二人而言,因为青阳的退让,顿时让他们的盘算全部落空,尽管没有丧失理智,不论是青驹还是云松,心中都涌出了一种,想要揪住青阳的衣襟,让他给他们一个交代的冲动。
只是作为青阳本人,却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缩在衣袖中的双手,尽管快要被他捏碎,眼底尽管早已变成了冰原,他本人看起来,却依旧沉稳,属于强者的形象,更是没有动摇丝毫。直接略过张铉的他,从旁人的眼神中,大概也能猜到旁人的想法,可是作为一名修士,一名不知道见识过了多少风云与沉浮的修士,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便不会首鼠两端,今天张铉在众目睽睽之下,狠狠剥了他面皮的恨意,被他深藏在了心底,现在只想给张铉一个交代,也仅仅只想给张铉一个交代的他,不会让张铉等太久,也不会让自己等太久,此时的落幕,是为了给下一场好剧腾出舞台,只有最终活着的人,才有资格享受胜利的喜悦。
“云松无视门规,出手袭杀同门,罪大恶极,封印修为,镇压火狱二十年!”青阳没有理会,满眼绝望的云松,也没有去看别人,听到这一处理结果的震惊表情,此刻的他,又把目光投向了,满眼杀机,且更深藏着浓郁的惊恐之意的青驹,冷冽道:“青驹作为长老,不仅没有阻止云松的恶行,尽然与其沆瀣一气,其罪当诛,只因多年为青云门的付出,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剥夺青驹门中长老职位,封印其修为,关押火狱一甲子!”
“青阳殿主的眼中还真不容沙子、”听到青阳的话,知道自己不会有什么还结果的青驹,还是骇然失色,不过他没有想过要反抗,同为一个时代的人,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青阳的对手,一旦有所动作,那锁定自己的青阳,必然会把自己当场镇压,甚至把自己格杀都有可能,但是纵然这样,此刻的青驹,却也因为方才发生的事情,却也生出了一种,不像之前一样,那么畏惧青阳的感觉,他不敢挑衅青阳,可是说几句风凉话的胆子还是有的。
“青驹长老可是不服?罢免你长老职位的法令,是掌门亲自下达的,他临走的时候,还赋予了我临时决断之权,莫非青驹师弟,想要以身试法吗?嗯?”不过还不等青驹把话说完,就被青阳给粗暴的打断,此刻的青阳,好似又成了那个杀伐果断,作为云州修仙界,不少修士的噩梦的存在,其人虽然没有泄露一丝杀意,可是在场的人,心里的都明白的很,如果青驹胆敢有所赐教,那么等着他的,一定是狂风暴雨的打击,其更是极有可能,当场被青阳格杀。
听到青阳那杀气腾腾的话,青驹脸上先是浮现一抹惊惧,不过下一刻,便被浓郁的嘲讽之意给完全替代,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满脸讥讽的看着青阳,看着这个让自己生不出反抗念头,却只能硬生生忍着,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小辈当众剥了一层老脸的狂怒的师兄,有那么一瞬间,他真有种想要仰天大笑的冲动。
对于青驹的讥讽,青阳完全看在眼里,可是他既然选择了忍耐,其情绪便不会因为青驹的撩拨而为之变动,那好似要把执法殿给掀翻的气势,在青驹屈服之后,便瞬间被他收回,挥手封印了云松与青驹的修为之后,等到执法弟子,把这二人带下去,他那没有一丝感情的目光,才又重新定在张铉的身上,漠然道:“云青平了鸡鸣村,戳破了尸阴宗的阴谋,赏黄级术法一门,烈阳丹一瓶,碧血丹一瓶,列为真传提名,云书等人,敢于担当,且平患有功,各自赏黄级法器一件,九灵丹一瓶。”<!--PAGE 4-->判完之后,青阳只是盯着张铉看了几眼,好似在确定他是否,对这种处理结果,有什么不同意见一样,知道看到张铉一直漠然的与他对视,并未发出一言,便从张铉的身上收回了目光,冷冰冰的道了一声全都散去,就化为一团清水,离开了执法殿。
他没有继续去找张铉的麻烦,且连一丝想要找张铉的麻烦的意思都没有露出,可是起身离开的他,却在别人看不见的时候,双眼中迸射出了,几近化为实质的杀意,好似是冲着张铉去的,可是偏偏此刻他所看的方向,却是尸阴宗老巢,黑木崖所在的方向。<!--PAGE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