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铉根本没有多少养伤的时间,听说他醒过来了,第二天昊阳真人,便命人带他去觐见,对于此事,张铉极为不满,可是实事求是的说,他却也没有回绝昊阳真人的法旨的胆量。
拖着快要散架的身子,在蛮力的帮扶下,张铉来到了昊阳真人的门外,没等一会儿,便被召了进去,然后还不等张铉见礼,便被狠狠的灌了一顿迷糊药,就算张铉足够清醒,都差点相信了,昊阳真人所言的那个人,真的就是他了。
好在他还能把持的住,昊阳真人说了一大顿,看见张铉根本没有所表示,便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才告诉了他,让他前来的目地,之前他们潜入妖族的阵地,各自都狠赚了一大批功绩,但是要想得到结金丹,却还是不够,昊阳真人明确的告诉他,在不久以后,他要是能够依然出色的完成任务,不仅可以把结金丹给他,甚至把结金丹的丹方告诉他,也不是不可能的。
说到这里,张铉才提起了兴趣,但是他知道,想要从昊阳真人这里得到结金丹,甚至结金丹丹方,一定不会那么容易,可是他偏偏需要这些,如此只能硬着头皮去询问,那已经张开口袋,等着他往里钻的昊阳真人,究竟需要他去做些什么,才能够换取结金丹以及结金丹丹方。
此时张铉很上道,昊阳真人自然喜儿乐见,对于张铉的询问,他也没有隐瞒,除了没有明确的告诉张铉,需要他去做什么,但是却也清楚的告诉了他,他如果想要得到结金丹,以及结金丹的丹方,其需要完成的任务,绝对不必上次容易,甚至都有丢命的危险。
昊阳真人没有威胁他,可是却告诉他,想要从他这里得到结金丹,以及结金丹丹方,除了完成以后交给他的任务,根本没有别的可能,面对这赤果果的阳谋,张铉就算在不甘心,也只能咬着牙,任由昊阳真人得逞。
大概是因为张铉认输认得这么痛快,赢的了昊阳真人的好感,在张铉含着悲愤离开的时候,他明确的告诉张铉,即将让他完成的任务虽然危险,可是这一次,却有元婴真人,在后面给他们撑腰,绝对不会向上一次一样,发生那样的事情,起码给他们撑腰的元婴真人,只要活着便不会让他们受到半点伤害。
对于这样的话,张铉自然是半信不疑,可是这样的话,却也让他不得不,千恩万谢的向元婴真人,表露最为真诚的谢意,毕竟昊阳真人所说的话,或许藏着不小的水分,但是比起没有人家的照顾,这简直犹如云泥之别。
拜别了昊阳真人,张铉带着悲喜交加的情绪,在蛮力的陪伴下,回到了他的居舍,而后连出气都情愿让别人代替的他,匆匆的与白悠然和蛮力说了一句话,就缩在**睡了过去,仅仅只是出了一趟门儿,就把他给累垮了,可见之前所受的伤,有多么的重。时间匆匆而过,不管虎牢关每天是什么样子,如同张铉一样,因公受伤的人,他们大多都缩在屋里,抓住每分每秒的时间,去修炼去复原伤势,回来了又走,走了又回来,或者回来了,便再也没有机会离开,或者是离开了,再也没有机会回来,激烈的战场,更剥夺了他们悲哀的时间以及怨恨的时间。
“你们这两个家伙,不好好的养伤,跑到我这里干什么?”就在张铉打算行功的时候,乌泣与鬼十三突然上门,看着这两个,脸色惨白无比,走在太阳下,就和鬼一样的家伙,张铉很是不解的问道。
“昊阳真人找过你了吧?”乌泣与鬼十三互看了一眼,而后示意张铉,让白悠然和蛮力离开,可是张铉不仅对此视而不见,反之更是勒令白悠然二人留下来,对此无内至极的他们二人,先是对白悠然和蛮力,道了一声歉,乌泣才神神秘秘的说道。
张铉听到他的话,仅仅只是翻了一个白眼,根本没有往下结的意思,他只是看着乌泣和鬼十三,其眼神更是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们,有话就说,不然就滚,别在这里浪费时间。
看到这个样子,乌泣和鬼十三,顿时露出了无奈的笑容,当然这样的张铉,也让他们生出了,想要暴揍张铉一顿的心思,如果不是打不过张铉,如果不是他们二人,所受的伤,只有比张铉重,绝对不会比张铉轻,如果不是他们要对张铉说的事意义重大,这样的张铉,他们还真不愿伺候。
“我听说还要让我们去一趟那边,这一次我们可能会死!”乌泣压下对张铉的不满,直接挑明了来意,他需要听听张铉的意见,需要听听张铉的决定,毕竟这件事,风险太大了。
“你们答应了吗?”听到他们的话,就算张铉早有所意料,可是还是脸色骤变,他严肃的看着乌泣与鬼十三,以一种让别人看不出,他究竟是怎样想的口吻询问出声,这件事与他而言很重要,他必须慎重对待。
“答应了!我们答应了,那些老家伙简直太阴险了,根本让人难以拒绝。”纵然从张铉这里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只是凭借他们二人对张铉了解,他们深信张铉一定会如同他们一样,答应昊阳真人的提议,其实他们今天来这里,其最终目地,不是为了确定张铉是否答应了昊阳真人,而是想要知道,到了那时他们该怎么去做。
如此因为这样的原因,乌泣与鬼十三,便严肃的看着张铉,等着他的答案,而白悠然和蛮力,同样紧张的看着张铉,他们倒不是担心,张铉没有办法去完成任务,而是担心张铉会接受任务,上一次就差点死了,说真的,他们不想再让历史重演。
同时也因为这样的原因,他们才知道,乌泣与鬼十三,为什么想让他们两人离开,他们所说的事,可能会捅破天,这样的机密,一旦泄露,可能会有很多人死于非命,且虎牢关,都极有可能被妖族攻陷,如此方才那点不快,便瞬间消散与无形。“我没什么好的建议,唯有拼命罢了,唯有尽量保住性命。其实你们难道就没有想过,这件事不是我们不好拒绝,而是我们根本不能拒绝吗?既然那些前辈这样做,他们一定势在必得,如此想要保命的我们,只需记住一件事,千万不能让人家当成炮灰,且也不能惹恼对方,因此对于即将发生的事,一定要紧记一点,千万要避免变故的出现,如果有变故发生。”说道这里张铉吞了一口口水,才声音沙哑的继续说道:“除了事关人族存亡大事,我们一定不能死!”
听到张铉的话,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骤然狂变,白悠然满脸的担忧且带着浓浓的惊恐之意,而蛮力脸上除了惊恐,再也没有它物,至于乌泣和鬼十三,他们二人的脸上的表情,却严肃到了极点。
他们不相信,张铉是胆小怕死且没有担当的人,但是就因为这样的原因,他们才更能意思到,张铉所说的话的重要性,等张铉说完话以后,他们便无声的对视在一起,等他们看到张铉眼中的坚持,且更是流露出了前所未有的认真,最后便坚定的点点了头,再也没有多说什么,简单的道别后,便神色凝重的离开了。
有些话不能明说,但是并不代表,没有办法委婉的道出其中的真意,张铉所言的,不是他要判族,或者陷同袍与不顾,张铉所指的,根本就是他不想,成为被别人,给抛弃的同袍。
关于这次任务的具体内容,现在还不得而知,可是关于这次任务的重要性,却是不言而喻,在加上那些元婴真人势在必得的态度,张铉担心的,便是这些人为了达到目地,根本就不去管他们的死活,甚至都不惜,让他们去做诱饵儿。
这样的情况,别说只是猜测,就算是事实,也不能说出来,乌泣与鬼十三问计与张铉,张铉给出的答案,便是一定要竭尽所能的活着,除了陷人族与水深火热的底线,为了活着,可以不择手段。
因此乌泣与鬼十三,怎能不郑重对待?因此白悠然和蛮力,又怎么能够不为之惊恐?但是他们却无法去指责张铉,弱者也有活着的权利,张铉还能持有底线,已经难能可贵了,其实为了活着,就算张铉要判族,他们也无话可说。
“不要担心!不过是水来土挡罢了,他们没有理由指责我,就像我没有理由去指责他们一样。”乌泣与鬼十三离开以后,张铉先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才对脸色变的越来越惨白的白悠然与蛮力解释道。
白悠然和蛮力知道,张铉所指的他们,根本不是乌泣与鬼十三,所以听到张铉的解释以后,才更变的惊恐不安,他们看着张铉的眼神,藏着复杂、心疼以及浓浓的悲哀与苦涩,想要说些什么的二人,几次张嘴,却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张铉倒是显的很是洒脱,面对惊恐难安的二人,他只是淡淡一笑,便走进了密室,不是说他不在乎这件事,而是面对这件事,除了尽快的让自己复原,尽量的提升实力之外,不管怎么做都是多余。
乌泣与鬼十三见过张铉以后,便再也没有出现在众人的眼前过,而张铉同样如此,他们为了活着,必须抓紧时间,但是局势偏偏不能让他们如愿,等张铉的伤势仅仅恢复了七七八八的时候,从那一次召见以后,好像忘了他的昊阳真人,再次命人带张铉去见他,知道这一天迟早都会来的张铉,还能平静面对,可是白悠然和蛮力,在这一天到来的时候,全都慌了神。
张铉没有安慰他们,因为他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想要让这两人不再惊恐,除了他活着回来,没有任何办法,可以解开这样的死局,对于张铉的平静,那位“护送”他去见昊阳真人的金丹老祖,显的有些意外,可是他与张铉无亲无故,自然不会多说什么,且张铉与他客气到了,希望他有多远就滚多远的态度,更让他无法生出,与张铉交谈的想法。
到了昊阳真人那里,除了执行前一次任务的一些人,这一次又多了一些新面孔,不过张铉没有心思,去搭理他们,他的注意力,只放在乌泣与鬼十三的身上,看到对方给自己投来,让自己安心的眼神,原本那颗紧绷的心,此刻才算是真的平静了下来。
而后来到乌泣与鬼十三身边的张铉,便一直保持沉默,除了必要的答复,他从未说过一句话,也从未多看一眼,坐在那里的昊阳真人,以及另外几位元婴真人和金丹老祖,对于这些人,谈不上什么恨意,可是张铉却是无论如何,都对他们喜欢不来。
任务下来了,他们这次需要,配合那几位金丹老祖去布阵,每一个人负责一个点,按照昊阳真人所说的,他们只要完成了他们的任务,便可以离开返回,且在此期间,同样可以什么都不去理会。
听到这样的话,有些人脸上的惊惧之色,变的淡了几分,而张铉三人,以及另外几人,听到这样的话,其脸色,却更是变的愈发凝重,这一次的谋划,根本容不得失败,而昊阳真人,却偏偏说的这么简单轻松,要说没有打算放弃他们的想法,张铉说什么都不会相信的。
因此在此期间,他们对视了一眼,把彼此的想法和决心,告诉了另外两人,便变的更加沉默起来,甚至就连昊阳真人,赐予丹药与法宝的时候,他们也显的兴趣范范,此刻的他们,只有一个念头,就是竭尽所能的活下来,以及如果到了迫不得已的时候,把自己的生命给贡献出去,这是一件非常让人痛苦的事,可是这件事,他们却没有选择的余地。
为了人族!为了活着!张铉心中默念着,且在此期间,他的眼神,也越来越变的坚定无比,踏上这条路,本就满路荆棘,尽量挣扎着活下去,如要不能,面对死亡的时候,也一定要尽量坦然一些,或许我无法选择怎样如何去活,但是有些时候,我可以去选择怎样去死。<!--PAGE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