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是被击碎了多年的信仰,那护法凄厉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原来这佛,本就是道啊!”
那些被镇压在番天印之下的诸佛,都是骇然失声!
是啊,佛本是道,要知道他们的至高无上的两位教主-——准提和接引。
本就是鸿钧老祖的弟子,不曾想他们竟然弃道立佛,然而归根结底,佛本就是道的演化延伸,道乃是佛的根源,这之间的联系又怎能斩断?
诸天神佛都是心神震撼,呐呐无语。
须弥山某处,两道身影静静地盘坐在地。
其中有一老道,面色红润,发须斑白,看着是仙风道骨,一派高人姿态;还有一年轻僧人,面如冠玉,丰神俊朗。
这老道口中念念有词,说个不停,而那年轻僧人却是在闭目沉思。
赫然是准提化身菩提老祖和六翼金蝉子??!!
显然,这菩提老祖想要度化这金蝉子,但是谁料这金蝉子心坚如铁,竟是难以度化。
故而,这菩提老祖是在尝试着强行度化金蝉子。
金蝉子闭目打坐,对于身旁的菩提老祖之语充耳不闻。
这倒是让的菩提老祖心中生出好奇之心,那近十数万年前,他可是与其师兄接引共同算了一卦,推演出了一丝天机。
天机显示着金蝉子可是未来能够让的西方教大兴的人物,为何此时竟是变卦,任他舌灿莲,也是度化他不得。
他哪里知晓,这金蝉子在出生之际便是被苏明给点化了一番,并且在他心头留有一丝神念!
故而这金蝉子方能一直坚持,没被这菩提老祖给度化了去。
不过这菩提老祖也是不曾放弃,始终在尝试着度化这金蝉子,这对于他西方教可是极为重要的人物。
菩提还在继续坚持,金蝉子依然是不为所动。
金蝉子心静如水,默默地打坐,忽然心神一动,似是感应到了什么。
菩提心有不甘。
“难道拜入我西方教不是你所愿吗,我们教内两尊圣人,能够给你最好的修炼条件!吾等两尊圣人还不能教你吗?”
金蝉子终于是抬了抬眼皮,目光淡漠地看了菩提一眼。
平静地道:“我想学的,你们教不了我!”
宛如是在叙述一件极为平常的事情一般。
菩提胸中也是有些发闷,咬牙道:“那你到底想要什么??”
金蝉子眼中终于是有了一丝情感,怪异地看了菩提一眼:“我要这天,再遮不住我眼;要这地,再埋不了我心;要这众生,都明白我意;要这诸佛,都烟消云散!!!”
“轰!”
“轰隆隆”
忽地平地一声惊雷,饶是菩提,听到这大逆不道的话语都是脸色大变。
“轰隆.”
雷声不绝,似是在惊叹于金蝉子的惊天胆魄!!!
就在金蝉子说出那番惊天之语之时,天际雷声不绝于耳,就连苏明都是有些诧异,为何这须弥山之上响起阵阵惊雷。那一众佛陀都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以为只是苏明那番话引得天地不满,要降下天雷惩罚苏明。
“这这是怎么回事?”
一道道到惊疑不定地声音响起,对这忽然变色的天地和那凭空炸响的惊雷有些不明所以。
苏明眼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之色,似是明白了什么一样。
随即便是不再理会,而是看着那一众陷入了自我怀疑的佛陀,眼神冷漠。
忽地那先前矗立在不远处的两尊佛像却是浑身散发出金光,让的这一众佛陀都是看的激动不已。
“你们看,是我佛显灵了!!!”
“竟竟然真的”
“太好了,我就说我们西方教必然比不会再次衰弱!!!”
一个个佛陀都是不复先前的高人模样,都是激动的老泪纵横,一个个的都是跪伏而下,就连那先前一直在苏明的定海神珠之内的那个护法,都是不再大叫,反而是安静了下来。在定海神珠之内就是遥遥地对着那两尊发光的佛像拜了下去。
眼神之中都是充满了虔诚,似是对待自己最为重要的东西一般,容不得别人有丝毫的玷污。
苏明眼中露出奇异的光芒,这佛像为何还能如此。
他还是低估了准提和接引的手段啊,光是那两尊佛像摆在那里,发出金光,就是将那些佛陀都是给激动地说不出话来。
要知道他先前那诸多的道家言论可都是针对这些佛陀的心神而去的啊。
这些从先前那些佛陀一个个都是开始快意他们自身所修习的佛法,甚至是怀疑他们心中那最为神圣不可侵犯的两尊圣人便是可以看得出来端倪!
然而现在,仅仅是两尊佛像散发出的金光就是有着将这些佛陀从先前的泥沼之中拉出的征兆。
饶是苏明,也是对这种神秘的力量感到惊讶。
那处于暗中的通天教主都是皱了皱眉头,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而多宝等人就更是一头的雾水,有些不明觉厉。
虽然不知晓具体是发生了什么,但是就是觉得很厉害,很诡异。
苏明眼神逐渐冰冷,盯着那两尊佛像之中的那准提的佛像,这枯瘦的黄脸道人苏明是越看越可恶。
此时又是出现这般妖异的一幕,苏明哪里还能忍下去,直接是爆射向那不远处的两尊佛像。
“这这狂徒是要做什么??!!”
“他奔着我佛去了,当真是放肆!!!”
一道道惊疑不定地暴喝之声便是传出。
苏明眼神之中蕴含着杀机,眼中只有那不远处的佛像,丝毫是不理会那远处的一众佛陀的怒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