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河老祖被苏长风的六欲神控制,成为了自己的傀儡。
当然,这一切都是因为冥河老祖体内那两道欲望所化的无边欲海所致,六欲神才能控制欲望,影响冥河老祖的行动。
不过,这并非是一劳永逸的办法,只要圣人们的欲望被收回,或者用光了,冥河就可以摆脱欲望的束缚,恢复自己的神智。
于是,苏长风将自己的来世之身从舍利子中召唤了出来。
“现在轮到你了!”
他们本就是一体,苏长风这句话,他的来世身当然听得懂。
白衣僧人微微一笑,点点头,冲镇元子一拜后,便化作一颗晶莹的舍利,没入了冥河老祖的眉心之中。
随后,冥河老祖身上响起了梵音,让所有听到这梵音的人,都有一种想要皈依的冲动,这是一种发自内心的信仰之力,从老祖的身上散发出来。
苏长风和镇元子,就见一尊比他庞大一万倍的冥河元神,正盘膝而坐,口中念念有词。
冥河被苏长风的六欲神控制着,本能地反抗着。
压制,让白衣小和尚彻底度化自己。
镇元子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
“想不到小友竟有这等本事!就是不知道,要度化他到什么时候?”
苏长风从来世身那里得知了答案,神色平淡的说道。
“最少也要一千年,期间不能被打扰!”
也就是说,这一千年内,六欲神无法回到肉身,而未来身,则要在冥河内,无时无刻不在度化自己!
换做平时,一千年都不成问题,但封神量劫降临,天机混乱,难以预料,他根本等不起!
但现在,六欲已经离开了他的身体,没有了欲望,他的思维也变得冷静而理智。
镇元子眉头紧锁,但是很快就舒展开来,脸上露出笑容。
“我对时间之道不是很精通,无法做到一日千年,但我已经想出了一个解决之法!”
“当然,我还得请酆都道友出手!”
说完,苏长风的身体中,酆都大帝飞了出来。
他向镇元子行礼,向他请教。
“大仙想要我做什么?”
镇元子也不藏着掖着。
“你我都知道,大劫将至,所有天机因果混淆,前路难料。而且,冥河的手段太多了,一千年后,说不定会发生什么变故,万一让他脱困而出,那就麻烦了!”
“所以,我想了个办法,将这一千年的时间流速加快,最好是一瞬间过去一千年,这样我就不用担心了!”
“道友修炼的是生死大道,贫道修炼的是大地大道,对于时间大道并没有太多的研究,更没有回天返日的神通,但是贫道却知道,一件先天至宝,可以自成一方空间,不受时间的影响!”
苏长风和风都大帝听了镇元子的话,立刻就明白了。
苏长风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急忙问道。“你的意思是,你要将人书与地书重新融合?”
镇元子点头,露出笑容。
“先天至宝,与圣人齐名,不受时间与空间的影响,永恒不朽,甚至可以镇压时间与空间!”
“地书与人书融为一体,便能暂时获得先天至宝的力量,以地书的力量,可以让我们在极短的时间内,度过千年之久,到时候,冥河带来的劫难也就迎刃而解了!”
说完,他取出地书,散发出一道玄黄色的光芒。
与此同时,酆都大帝也毫不犹豫地祭出了生死簿。
在两大准圣的法力催动之下,地书人之书光芒大盛,仿佛是两个太阳一般,渐渐融为一体。
到了最后,地书人书不见了,唯有一本散发着先天至宝气息的混沌大书留了下来!
不过无论是镇元子,还是酆都大帝,脸色都不是很好看,虽然两本书合二为一,但地府气运和地气运分作两个阵营,想要将两件灵宝一分为二。
镇元子压下气运,催促道。
“我们得抓紧时间了,这种融合不能持续太久!”
酆都大帝点头,也在极力镇压生死簿的气运,延缓生死簿分裂的速度。
两人同时催动法力,将混沌宝典催动起来。
就在这时,一股混沌之气,从混沌宝典中散发出来,将他们笼罩在内。
周围的空间和时间都被排斥在外,形成了一片混乱的空间!
在这片虚空中,所有的时间和空间都不复存在,唯有法则永恒。
苏长风盘膝而坐,这才避免了被混沌之力侵蚀。
镇元子一边传音给苏长风,一边继续将法力注入混沌宝书之中。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带着你的未来之身,全力练化冥河。”
苏长风点了点头,他盘膝坐在业火红莲之上,直接飞到了冥河的上空,与冥河体内的六欲之神沟通,形成了一座六欲大阵,引动无穷无尽的欲望,侵蚀着冥河的真灵,让冥河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另一边,白衣小和尚站在冥河的元神旁边,同样释放出舍利之光,化作一轮明月,照耀着整个紫府世界。
整个紫府世界,都回**着度化梵音。
苏长风完全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他只需要配合自己来世身的超度过程,控制着六欲神控制着冥河老祖的欲望之力,不断冲击着冥河老祖的神识。
也许是百年,也许是一千年,也许是一万年。
苏长风感觉自己从未有过这么长的时间,一天一天,一年一年,不停地控制着六欲之力,帮助来世渡化冥河老祖,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如此反复练习之下,苏长风对于六欲之气的掌控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程度。
六欲大阵对他来说,已经是如臂使指,六欲真罡也能被他炼化,变成各种形状,附着在法宝上,增强六欲真罡大阵的杀伤力。终于,冥河元神散发出了一种臣服的气息,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忠诚,信任,亲近!
看到这一幕,苏长风心中一喜,他费了这么大的劲,总算是度化了冥河老祖!
不过他也是累得够呛,精神疲惫,只想好好的睡上一觉。
再看白衣僧人,舍利子黯淡无光,身躯虚幻,难以维持,便是大罗层次的修为,也是摇摇欲坠!
很显然,白衣僧人的超度,并不是白来的!
苏长风看到这一幕,有些担心的问道。
“道友,你是不是有什么后遗症?”
毕竟对方是自己的来世之身,若是因为对方而伤了根基,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白衣僧人笑着摇了摇头。
“道友放心,贫僧知道该怎么做,不过今日之后,贫僧怕是要在紫府中闭关一段时日了!”
“待时机成熟,贫僧自会现身!”
话音落下,他整个人都消失了,化作点点金光,没入了苏长风的眉心之中。
苏长风的眉头始终没有舒展开来,但事情已经发生了,他也只能暂时压下。
说完,他又看向冥河,想了想,还是召唤出了六欲神。
与此同时,太上老君给他的玉葫芦出现在他的手中,将他体内的欲望之力全部吸了进去。
这玉葫芦虽然不大,但里面却装下了无尽的欲望。
而随着欲望之力的流逝,冥河老祖的六识终于脱离了那股欲念,恢复了清明。
他凌空而立,准圣后期的实力再次展现出来。
他回来了!
可如今的冥河老祖,早已今非昔比。
他心胸狭隘,睚眦必报,这一点从他的记忆就没有改变过。
不过,他看着苏长风,眼中却没有了恨意,反而多了几分忠心和亲近,俨然一副护道者的架势。
他幽怨的看着自己。
“道友,你可真够狠的,贫道的三件至宝都被你洗劫一空,贫道还怎么在洪荒立足?”
随后,他目光阴沉地看着仍然维持着混沌宝书的镇元子。
道友可否让我抢回那贼道手里的元屠剑!反正那贼道又不是我们的人,元屠剑不该落到他手里!”
冥河虽然被度化了,但是他只对苏长风忠心耿耿,并没有忘记自己跟镇元子之间的恩怨。
“哼,只要你能拿回元屠剑,我就恭恭敬敬的还给你!怎么样?”
镇元子说道。
只见镇元子手持元屠剑,面带嘲讽之色,看向冥河老祖,目光中满是不屑。
他能感觉到,镇元子的修为,比自己还要高。
元屠剑看着自己空****的身体,杀气腾腾,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他可怜兮兮的看着苏长风和酆都大帝,一副哀求的模样。
“能不能先借给我阿鼻剑,还有业火红莲?”
不过苏长风和酆都大帝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冥河老祖心中了然,顿时蔫了下来。没了镇元子和酆都大帝镇压,混沌宝典再也无法维持,一分为二,化作一人一书,各自回到各自的主人手中。
虚空开始崩塌,被周围的时空占据。
而苏长风等人,也重新出现在了地府之内。
就在这时,酆都大帝突然将阿鼻剑抛给了冥河。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地府的西方鬼帝,也就是血海大帝,统领西方地府和血海阿修罗众!”
冥河老祖见剑归来,顿时大喜,点了点头。
“好,从现在开始,血海就是地府的一份子,我会让阿修罗老实下来,到时候你想要攻打哪里,就让他们去吧!”
酆都大帝一听,顿时笑了起来。<!--PAGE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