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仲去了三仙岛求援,赵公明已是危在旦夕。
殷商一方,只有王天君,红沙阵张天君,邓信,张陶四将,实力稍弱。
见阐教步步紧逼,两位天君商议一番后,决定摆下阵势,邀战一场,为闻仲争取更多的时间,带着三霄去救赵公明。
于是,王天君便离开了营地,来到了他的红水阵前,对着阐教弟子们大吼了一声。
“玉虚一脉,谁能破我的红大阵?”
十二金仙:“……”
三代弟子们都在焦急地等待着,他们只希望,这个人不是自己。
燃灯道人见杨戬,哪咤,金咤,木咤,黄天化,雷震子,都是有用之人,就没必要浪费在他们身上了。
他找不到合适的人,便将主意打到了西岐阵营的士兵身上。
一番搜寻之后,他看向了高明高觉。
燃灯自然知道高明高觉的身份,知道他们是苏长风的人
燃灯想起当初在岐山之时,苏长风将他一身法宝都夺了去,心中就恨得牙痒痒。
想到这里,他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对着高明说道。
“高统领,你去破阵吧。”
此言一出,整个西岐营地都安静了下来。
跟他们没有任何关系,这让三代弟子松了口气,看向高明的目光充满了怜悯。
杨戬哪咤还想说什么,但玉鼎真人与太乙真人拦住了,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此时,姜子牙正在西山上,对赵公明下咒,军中一切命令都交给了燃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军令如山,没有人可以违背。
不过即便如此,高明曾经救过一命的西岐将士姬叔乾,在大罗境界的威压下,也是躬身一拜。
“燃灯上仙,高明高觉将军乃是我西岐军队的耳目,专门打探敌情,若是折损于阵中,无异于失去了双耳,还谈何攻商?还请上仙大发慈悲,另寻他法!”
其他西岐将士也是附和道,高明高觉有一双千里眼,对军情很有帮助,每次都能提前得到情报。
不过燃灯毕竟是大罗顶阶的仙人,又岂会因为一个凡人的哀求而动摇,所以他没有理会众人的哀求,而是将目光投向高明,义正言辞的催促道。
“高道友,为了我们西岐的大计,还不快去破阵!”
高明被燃灯道人盯着,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受自己的控制,根本无法反驳,只能颤抖着用自己的意志,对抗着那股答应的冲动。
一旁的高觉,见燃灯逼着自家兄弟去送死,当即丢下战甲,怒吼一声。
“我等奉老爷之命,下山助周伐商,助西岐将士一臂之力,可不是来送死的!既然你要杀我兄弟,那我们就不是西岐的将士了!”
说完,拉着高觉就走。
燃灯自然不会让他们就这么走了。
“西岐不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既然你们已经加入了西岐,那就必须服从命令!难道人人都有困难就放弃吗,那军纪还有什么意义?”“二位道友,就算是要走,也不是现在。
先破了这阵法再说。”
说完这句话后,就看到高明像是着了魔一样,直接走向那红色大阵,同样被罗威压镇住,无法动弹。
就在这时,高明高觉被一道光芒扫中,瞬间挣脱了燃灯的掌控。
两人惊喜地看着救了他们的人。
“老爷!”
苏长风点了点头,挡在了二人身前,看着燃灯道人,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燃灯道友,你是想让本座门下为你牺牲么?”
燃灯道人见到苏长风,非但没有丝毫愧疚之色,反而义正言辞道。
“怎么会这样?我等应周伐商,完成人道更替,受邀而来,阐教邓华,萧臻,道行天尊弟子薛恶虎,韩毒龙,舍身破阵,身死道消,道友既然已经派人下山助周,便是天命周兴的功劳,又何必舍不得一个弟子?”
“另外,我看道友门下弟子,与封神大有渊源,若能立下大功,封封神,岂不是比自己修炼要好?”
苏长风冷笑一声,冷冷的看了燃灯一眼。
“道友何必撒谎?我那两个门人,现在都已经是天界的六合星君了,何必再去封神,徒增烦恼呢?”
“再说了,邓华萧臻等人,也只是你们这一脉的劫数而已,如何能比得上我这一脉?”
苏长风冷哼道,目光从阐教众仙身上扫过。
“你们玉虚宫的心思,你我心知肚明!你们是来送死的,我不在乎,但你们若敢算计我,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十二金仙被揭穿,表情各不相同。
最终,苏长风又将目光投向了燃灯道人,冷笑一声。
“燃灯道友莫非还没吸取教训,前不久你设计我和赵公明结下因果,本座已将你所有法宝都收了,如今又来算计本座弟子,莫非忘了教训?”
阐教众仙并不知晓此事,听闻苏长风之言,皆是一脸震惊的看着他们。
被点破真相,燃灯顿时恼羞成怒,目中尽是恶毒,却依旧皮笑肉不笑,好似丝毫不受影响。
他对苏长风不死心。
“月下道友,我二人奉圣人之命,前来助周伐商,若误了大事,圣人震怒,你我皆无法承受,十绝阵已经被我们破了八个,剩下两个阵法,唯有以人命为代价,将其中煞气暂时化解,方可顺利破阵。”
“如今我们已无人可祭此阵,只有两位道友最适合,为了西岐大计,尽快完成封神量劫,牺牲门下弟子,破阵而出,功德无量!”
说着,他对着苏长风深深一拜。
见到这一幕,十二金仙齐齐行礼。
三代弟子纷纷行礼,只有杨戬和哪咤这两个与苏长风关系不错的人,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不知道该怎么行礼。
苏长风见此,冷冷一笑。
想要以势压人,就看他苏长风同不同意了。不过,但他还是点了点头。
“既然你们是来破十绝阵的,那我就去会会你们的红水阵!这样的话,你们就不需要再去寻找祭品了。”
十二金仙被苏长风这么一说,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燃灯道人目中闪过一丝得意,再次稽首道。
“道友果然是大德之人!贫道自愧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