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顶级灵根,拥有天道气运,数量有限,不可增加,苏长风想要将桃树提升到极品灵根,必须要取代扶桑树的位置,获得气运,才能获得天道的认可。
紫霄神雷何等可怕,当年苏长风晋升大罗时,所降下的紫霄神雷,也不过是最后一道。
但现在看来,这道紫色神雷,足足有九道之多!
苏长风有些担心,如果让它独自渡劫,九成九的概率都会失败。
于是,他飞上桃树之巅,祭出了自己的法宝。
为了不伤及桃核中孕育的元神和真灵,她取出白玉葫芦,将桃核中的元神和真灵收入其中,免得被毁掉。
没过多久,第一道紫霄神雷落下,第一道紫霄神雷最弱,所以苏长风也不挡。
紫色的雷电直接劈在了桃树之上,桃树剧烈的颤抖起来,恐怖的雷电直接将桃树劈成了灰烬,变成了焦炭。
苏长风虽然感应到蟠桃树本源未损,可看到自家宝树变成这副模样,也是心疼不已。
他急忙倒出三滴三光神水,洒在桃树根部,原本焦黑的桃树顿时又长了出来。
苏长风见识过紫霄神雷的威力后,哪里还敢让桃树硬抗,眼看着又是一道紫霄神雷落下,他毫不犹豫地抓起乾坤弓,搭上后羿箭矢,对着那道闪电就是一箭。
刹那间,箭矢与雷光碰撞在一起,爆发出耀眼的光芒,终于将紫霄神雷击溃,但后羿箭矢也失去了灵性,被彻底摧毁。
苏长风看着这一幕,有些惋惜,但面对如此恐怖的紫霄神雷,他没有丝毫犹豫,再次弯弓搭箭。
一道闪电落下,将一根箭矢给劈成了碎片,苏长风以一件灵宝换一道雷电,成功地挡住了几道紫霄神雷,当然,所有的箭矢都被摧毁了。
紫霄神雷一道比一道强,到了第七道、第八道时,他甚至要连续射出两道后羿箭矢,才能抵消一道天雷。
直到第九道神雷落下,苏长风才射出了最后一道后羿箭矢,并且以业火红莲挡住了最后一道劫雷。
一次雷劫,损失十支后天灵宝级别的箭矢,也只有苏长风能够做到这一点了。
苏长风虽然惋惜,但并不后悔,紫霄神雷的威力,就算是他也不敢硬接,就算是业火红莲这样的防御宝物,他也不敢保证自己能毫发无伤地承受下来。
万一真出了什么事,那可就悔之晚矣。
不过还好,总算是渡劫成功了,看着头顶的雷云已经快要散去,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冲了上去。
九条尾巴出现在他的身后,雷光闪烁,一道雷龙冲天而起,撕裂云霄,吞噬着雷云。
雷云怒吼一声,所有的雷云都被雷龙给吞噬了,成为了雷龙的养分。
渡过天劫之后,一缕天道造化之光降临桃树之上,桃树的本源顿时大涨,更有一股天道气运降临,整个人的气运合一,最终演化为一株极品的先天灵根。桃树上,十只金乌腾空而起,发出欢快的鸣叫。
阳光所过之处,一切都在飞速生长。
与此同时,天地为之庆贺,金莲绽放,花瓣飞舞,紫气升腾,齐齐恭贺洪荒之中,又多了一株极品先天灵根。
众修士见此异象,纷纷推演,最后才知道,洪荒之中诞生了一株极品先天灵根,名曰桃木,又名不灭神树,乃至阳之木,能克制一切邪魔恶鬼,但具体是什么,却是无从得知。
只因顶尖的先天灵根,都有遮蔽天机之能,能被世人知晓,也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情。
但这并不能瞒过那些圣人,以及熟悉苏长风的仙人们。
太素天,
女娲目光穿透混沌,看到了岐山上的桃树,看到了苏长风的身影。
她看了一眼桃树上飞舞的金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最终叹息一声,将目光移开。
首阳山上,三清太清微微一笑,轻语道。
“他居然真的做到了!不死之树?简直就是一个好福源!有空的话,去弄点果子试试?”
玄都大法师在旁闻言,也是颇为好奇。
“师尊,您认识这棵桃木神树的主人?”
太上笑着点了点头。
“你也认识的,他就是月下仙人!他用你通天师叔留下的一截扶桑树枝,再加上十头金乌精气,才能让桃木树发生蜕变,这才有了这一幕。”
“那桃树果然不凡,乃是纯阳之物,桃树的枝干可以炼制成纯阳法器,专门克制妖魔鬼怪。桃花,亦非寻常。而那颗桃子,更是非同小可,吃了它,立刻就能成就阳神,更能滋养真灵,哪怕魂飞魄散,也能重生,不愧是不死神树!”
玄都听着太上对桃木的介绍,不由惊叹不已。
苏长风能有如此灵根,日后必定不凡,说不定能成为镇元子那样的大能。
毕竟在洪荒之中,拥有极品灵根的人,哪个不是高高在上的大能?
同一时间,东海,碧游宫。
通天教主望着西岐,望着桃树上挂着的桃子,目光透过桃子看到了里面沉睡的真灵,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现在怎么还?”
随后,他又看了眼东海截教弟子,若有所思地叹了口气,又闭上了双眼,继续参悟天道。
昆仑玉虚宫中,元始天尊扫了一眼苏长风,又扫了一眼其他仙山中的弟子,叹息一声。
“运气真好!只可惜,他并非是阐教之人!”
西天须弥山。
接引与准提的目光齐齐落在了岐山的身上。
准提看着这株神树,眼中闪过一抹炽热之色。
“如此珍贵的灵根,理应归我西方教所有!”
“嗯。”
“师弟,不要被心魔蒙蔽了双眼!上次超度苏长风,已经让我们心生隔阂,若再有变故,只怕会生出变故,别忘了,他来世是要入我西方佛门的!”准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惋惜之色。
“此神木,得扶桑树气运,得金乌一族气运,得太阳星气运,若能入我西方教,必可增我教气运!真是遗憾啊!”
“嗯。
师弟不必着急,我西方自有兴盛之日,我等静观其变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