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有钱洗了澡,江阮也不许她上自己的床,空出一只衣柜,横着放形状跟棺材无异。
多贴心呐。
江有钱道:“其实吧……”
江阮:“不睡你就走。”
江有钱:“……睡。”言罢掀开衣柜,把自己关进去。
她听着外头江阮很快平稳的呼吸,暗叹天下第一剑客自律的要命,从他每天定时定点去坟头打卡练剑便可见一斑,还有他卧房干净的如同雪洞,分明是二十四五的小年轻,过的像苦行僧。
这个时辰,江有钱本来应该在吓人,今夜出了意外,无人可吓,睡又不睡不着,因为认棺材。
她盯着柜子,开始在木板上磨指甲。
等到把十个指甲都磨平,竟也睡了过去。
不知道柜门悄悄开了条缝,江阮俯身看她一阵,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确认她已死无疑,手指收回时微微颤抖。
睡袍宽大,他颈侧一枚圆形印记露了出来,与肤色相近,却比肤色黯淡。
翌日,江有钱被江阮的练剑声吵醒,头一回不是纯听声,可以靠前观看。
观后感是太吓鬼了,江有钱道:“我若活着,死都不当你对手。”
江阮飒利收剑,回眸望着她,眼里蕴有千言万语,江有钱一句没看懂。
她没心没肺地打个哈欠,惦记着倒时差,想回衣柜补觉,江阮他师父来了。
江阮他师父不愧是名门大派的掌门人,紫袍凛然仪表堂堂,胡须一捻,他看定江有钱,道:“这位扮演僵尸的女艺人姑娘是?”
江阮肉眼可见的紧张,有意无意将江有钱往身后藏。
他师父此来是为给江阮送剑,并交给江阮一个任务,绞杀魔教教主。
传闻魔教教主龙霸天嗜血成性,残酷无情,他生来不凡,诞生那天产房外有黑气围绕,自登上魔教教主之位没干过一件人事,不但残害百姓,还热衷邪术,手下养了无数鬼兵为他所用。
“除魔卫道,匡扶正义向来是吾等毕生追求。”他师父临走,嘱咐江阮要好好对待江有钱,“不要因为人家姑娘妆容特殊就鄙视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