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果山。
一只猴子头顶佛光,蹲在石头上迎风啃桃看日出。
洄湘大吃一惊:“斗战……”
“嘘——”猴子说,“低调,叫我猴哥。”
猴子说,昔日朝夕相处的一位老朋友走了,他来送送。
猴子说,敢问二位姑娘是?
哦,夕照,你就是他姐,阿弥陀佛,比他形容的好看嘛明明。
猴子说,他让我给你说声对不起,抢你未婚夫不是他本意,是你未婚夫自己渣。
夕照说:“我知道。”她呛猝他的那些话,都是气话。
猴子说,你一生要强,他以为你喜欢搞事业,想要他的山主之位,所以他开始做无赖混蛋,好衬托你的优秀。
夕照:“我知道。”
猴子说,但是你母亲临终前,告诉他姐姐为了让他一生无拘无束,委屈了自己,他又后悔了,想把山主之位抢回来,没抢过你。
他说他做的不好,让我再跟你说声对不起。
夕照已泣不成声。
“他人真的还行,除了是个断袖,但是那又怎样,谁在乎他断袖不断袖,我佛慈悲。”猴子说。
“俺老孙在这山,渡过了很长一段中二时期,都有他一一见证。”
“后来他说我现在属于西方部门,东边轻易管不着我,让我走后门,用他的命续你的命,俺老孙不干,他就要挟俺老孙,要把俺中二时期的糗事抖露出去。”
“俺老孙答应了他,绝不是因为他的威胁,而是好久没干缺德事了,手痒。”
一轮红日升腾,冲云破雾。
猴子说,你们吃桃不吃?
夕照问:“他凭什么替我去死。”
猴子说:“因为你是他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