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吴丽于下厨上有天赋,何止露了一手,她在信阳府后厨一顿操作猛如虎,看呆了信阳府的厨子。
厨子:“姑娘师从于哪位食神?”
“我属于自学成才,”姬吴丽颠着勺,“其实我本职工作是个杀手。”
后厨:“!!!”
现在美食界都内卷成这样了?杀手都来分一杯羹了?还让不让厨子活!
姬吴丽:“我再拿萝卜雕只凤凰摆个盘。”
厨子:“你把刀给我放下!”
姬吴丽端着最后一道鸭羹上桌,发现舅也在。
嬴渊他舅叫蔺迟,由于生的晚,比嬴渊不过年长几岁,颜值仅次于嬴渊,与嬴渊相携一坐,可谓双璧。
姬吴丽内心好一番挣扎,在二人之间反复横跳,艰难抉择半天,想起自己是个杀手。
一个专业的杀手,职业素养不能丢,她殷勤为嬴渊布菜,在极力保证不爱上嬴渊的情况下,让嬴渊爱上她,真是为难杀手。
蔺迟扇子一展自带风流,笑眼看姬吴丽:“岁冬,你走失的这些年,都漂泊在何处?”
来了来了,对她的考验来了。
姬吴丽对答如流:“我被拐卖进了青楼,逃跑无门,老板对我各种施虐,逼我学艺。”
蔺迟:“那你这次是如何逃了出来?”
姬吴丽:“不是我自己逃,是老板主动放了我,他发现我确实没有一点艺术细胞,饭还吃别人的两倍,实在赔不起了,所以把我放了。”
蔺迟:“……”
嬴渊:“……”
姬吴丽:“我几经辗转,才找回了这里,这几年我陆续生了几场大病,得了间隙性失忆,好多事情记得模模糊糊,还时常头疼,就好比现在,”她突然柔弱,排演多日,自认演技炉火纯青,“人家头好晕的说。”
她楚楚可怜:“嬴渊哥哥,我能先去休息吗?”
嬴渊点头。
姬吴丽走后,蔺迟:“她真是岁冬?”
嬴渊:“不是。”
蔺迟:“啧。”
蔺迟拾起杯温酒慢慢啜:“又是嬴潜的人?”
嬴渊默认。
蔺迟:“你这个弟弟,对你纠缠不舍至厮,我都怀疑他想跟你搞骨科。”
蔺迟:“舅舅帮你处置了这小丫头,如何?”
“留着她不好吗?”嬴渊道。
蔺迟:“你想利用她将计就计,反将嬴潜一军,也可。”
“不是,”嬴渊看着满桌菜,“只是觉得她做饭挺好吃,处置了浪费人才。”
蔺迟:“……”
蔺迟无甚所谓,振袖离座,道:“你自己慢慢吃,我刚服了寒食散,须出去发散发散。”
他擎着酒杯走了几步,忽然问道:“渊,你至今还喜欢着岁冬吗?”
嬴渊道:“喜欢。”
蔺迟低笑:“不枉你找了她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