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可能呢?师姐!你在想什么啊?我怎么可能会……”
许念听完了师姐的问题,又好笑又好气。
这叫什么问题啊?
哪能问出来这样的问题!
难怪师姐刚才给自己打预防针,让自己不要生气。
许念现在也并非是生气,而是觉得好笑。
他看着眼前那幽幽望着自己的娇媚师姐,一时间竟然不知道从哪该吐槽。
许念想了想,开口道:“师姐啊!您平时是不是不怎么修炼啊?”
“啊?我……我还好,怎么忽然问这个问题?”
“因为我觉得你好像把时间在放在一些奇怪的地方了。”
“额……”
许念关心的看着她,拍了拍她的肩膀,认真的叮嘱道,“师姐,修炼才是正事,不要没事就看一些奇奇怪怪的话本小说,你自己都被带歪了。”
“谁……谁被带歪了!”
白织脸色大红,双颊羞红的快要滴出血。
这臭小子明里暗里说自己不正经呢。
可恶的小混蛋!
谁看那奇怪话本了!
“我从来不看那种东西!明人不说暗话!身正不怕影子斜!”
“那你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
“我那是……那是……”
白织语塞,她能说什么,总不能说自己实在是太喜欢师弟了,关心则乱。
看着师弟和刚收的小弟子那么亲近,甚至性格都被弟子影响了,变得越来越温柔,她担心小丫头后来居上吧!
如果自己么实话实说,那自己的形象不全没了么!
诚然,自己是和师弟没什么关系,目前只是好友。
但……但自己一定会努力的!
只要做好了足够的准备,自己就会主动出击!
现在还在酝酿和准备的过程当中……
总而言之,一定不能让她后来居上!
“师姐真污啊!”
“我哪有!”
许念看她脸颊红的快要滴出血,摇摇头,不再逗她了。
许念笑着说道,“小柳那孩子身世极惨,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好不容易拜入我门下,我这个做师尊的,怎么能不对她好点。”
“啊!”
白织听到许念解释,愣了愣,怔怔的看着许念。
师弟真的是变了啊!
曾经那个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非常冷漠孤傲的人,变得温柔体贴了。
许念师弟变得更有魅力了!!!
白织抬起手,轻轻的挽了挽耳畔的发丝。
她本就长的极为妩媚,如此动作,更显娇美可爱。
水汪汪的眸子落在许念的脸上,声音幽幽的:“你那弟子惨,难道师姐就不惨么。”
“啊?”
这白织虽然不是宗门长老,但地位比长老还要尊贵。
她是丹堂堂主的女儿,也是宗门当中的顶级炼丹师之一。
她身份尊贵,地位显赫,怎么能和‘惨’字联系的上。似乎是感觉到许念的奇怪,白织轻声开口,“师弟还记得上次我给你那法器?”
“嗯!自然记得!”
上次斩妖除魔时,小徒弟苏柳境界暴涨,倍数返还修为之后,自己境界突破到了化神期,碾压魔修。
虽然没有用到那护身法器,但却感受到了师姐真挚的情谊,许念一直记着呢。
“那法器本是我父亲的护身法器,我偷来送于你,后父亲知道了此事,把我大骂一顿,又暴打一通,这会我还痛着呢!”
“啊?!”
许念目瞪口呆。
茫然的看着眼前绝美女子,若是他记得没错的话。
那位丹堂堂主是个对白织师姐溺爱无比,甚至可以说是言听计从的前辈啊!
在白织师姐的母亲遇险离开后,那位堂主把对亡妻的爱意都放到了女儿身上,加倍的对她好。
女儿要什么就给什么,想做什么就帮助她做什么,一向都是支持的。
许多白织给许念的丹药,都是出自那位堂主之手。
怎么就……就……
虽然许念十分的敬重师姐,但现在听到她这一番话,还是下意识觉得是假的。
忒假了。
“师弟!你不信是不是!”
“我……”
“咳咳咳……咳咳……”
白织忽然吐血,许念整个人都懵了。
她茫然的看着眼前的场景,紧忙搀扶住她。
同时散开神念,感受师姐的状态。
他惊愕的发现,师姐果然气息不稳,虚弱了不少。
再凝眸看去,她皙白的额头上满是汗珠,似乎很是痛苦的样子。
“怎会如此……”
许念很是担心。
白织靠在他的怀里,扬起小脸,看着他,“师弟,这回……这回可是信了?”
说实话,许念现在还是觉得不对劲,但他怕自己还说不信,眼前这师姐再‘碰巧’发生一些什么变化。
许念紧忙点头,“信了!信了!”
白织点点头,似乎很满意,再次轻声开口道:“那师姐是不是也很惨,很可怜……”
“这……”
许念表情诡异,他不知道白织是什么意思,只能顺着说,“是……是很惨。”
“你那小徒弟惨,你就对她好,带她下山玩,那师姐惨……”
许念忽然一愣,不等白织说完话,他表情诧异的开口道,“师姐,你说了这么多,不会只是想让我陪你下山吧?”
凉亭里忽然陷入安静,两个人彼此对视,谁也没有在说话。
许念诧异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而那妩媚多情的女长老,脸颊微微发红。
“咳咳,咳咳咳……”
她忽然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又吐了几口血,地面一片猩红,气息变得更加虚弱。
许念大惊。
“好好好!我答应了!我们明日……不!今日!今日就下山!一会儿就下山!我陪你下山去玩!咱们去坊市!大一些的古城也行!”“当……当真么……”
“当真!绝对真!我答应了!”
“不……咳咳……不能……反悔……”
许念快速点头,托着她的背,越发担忧,“不反悔!绝对不反悔!”
“哦,那行,那我就放心了。”
白织擦了擦嘴边的血,起身简单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袍子,甚至重新扎了一下头发,脸色开始快速的恢复血色。
等扎完头发,面色已然如常,许念看的目瞪口呆。
“师姐,你……”
“我咋了?”
“你刚才……似乎很痛苦……”
“哦,我好了。”白织咧嘴笑笑,摆摆手,“师姐这身体倍儿棒!结实着呢!说好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