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众人同行前往山脉。
许念听白织说,那山脉距离剑宗并不远,全速飞行,其实也就一炷香的时间。
但这里所谓的全速,需要的是许念的全速。
所以还是得他来御剑而行。
炼虚境强者的速度,恐怖如斯。
此等境界,已经可以能量气机生生不息。
若是再突破一个境界,达到合道境。
届时,便可直接撕裂空间。
遁入虚空。
到时候就不用再这样御剑带着众人飞行了。
直接撕裂空间,用自身的气机能量保护住众人。
一步踏入虚空再出现,便是目标地。
很是快捷。
对于其他人来说,从练虚境到达合道,或许需要很久。
但对于许念来说…
并没有任何的难度。
撑死了,也就一两年的事情。
这还是两个小弟子摆烂的情况下。
没办法,毕竟徒弟的天赋实在是太高了。
而且她们两个也卷的厉害。
自己这个做师尊的,即便是躺平,也能够快速的突破境界。
“前面就到地方了吧。”
“嗯呢,这一路劳烦师弟了。”
“师姐说的这是什么话,你我二人还客气什么。”
“说的也是。”
飞剑上,许念被两个弟子一前一后的夹着。
而白织则是非常‘懂事’的站在了最后面。
此刻,二人的对话很是亲近熟络。
而就在他们刚刚说完话之后,许念怀里的大弟子忽然抱住他的腰。
“师尊,怎,怎么非得这么高呀!小柳好害怕…”
小妮子的修为其实也不低了。
但就是怕高。
每次御剑而行的时候都非常的害怕。
所以,每次倒要靠着许念。
甚至是趴在他的怀里,搂着他的腰或者是胳膊。
非常的粘人。
这次也是如此。
其实,刚开始的时候,还好。
表现的很平静,并没有太害怕。
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
可许念每次和白织说话,她都要变得粘人几分。
一直到现在,还是抱了过来。
“小柳…你可真是…”
许念哑然。
哭笑不得。
虽然小柳现在还是少女,但却是实打实的中层境界的修士了。
她这个境界,在宗门当中已经算是中流砥柱。
绝不是之前那个谁都能欺负几下的小可怜了。
按理来说,这个境界,她不应该恐高。
可还是有这样的影响。
或许还是和之前的心理阴影有关。
许念倒也没多说什么,直接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像是哄着小孩子似的安抚着她。
果不其然,许念大手放到她的背上。
青衫少女一下子就安心了,没有之前的慌乱情绪了。
“嘻嘻,师尊真好。”
“你啊你,唉…”许念摇头,有些无奈。多大个丫头了,还这么粘人。
小时候粘人一些倒是没什么。
但如今,她这个体型一天一天的变化,个头都相较于几个月之前变高了许多。
倒也并非是许念多想什么。
只要是,这实在是不太合适。
此刻,站在许念身后的红轻颜嘴角抽了抽,抱着肩膀轻轻的翻了个白眼。
似乎是对于师姐的行为感觉不屑。
师姐这家伙,再也没有上辈子的端庄和优雅了。
完全被爱情迷昏了头脑。
如今这种操作,红轻颜自然是能够看懂。
无关其他。
就是为了气站在自己后面的那位丹堂长老呢。
更准确的说,宣示主权!
师姐自打离开山峰,跟着师尊朝着丹堂飞去的时候。
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
元气满满,活力四射。
像是找到了自己的敌人,时刻准备发起进攻。
而现在!就是她的回合!
虽然此刻的红轻颜看不到师姐的表情。
但有一点她可以确定。
师姐这会…一定在笑…
她!在狂笑!
没错,就是不久之前,早上那会自己看到的笑容。
“无聊…”
红轻颜摇摇头,不准备掺和这趟浑水。
斗吧,斗吧。
你们都是爱情的奴隶!
小轻颜独自清醒!
飞剑上的三人各有想法。
许念倒是没什么心思,只想着一会该怎么给两个小家伙讲解采取药植的事情。
数息后,到了地方。
许念操控飞剑缓缓降落。
到了地方,但身边的那小家伙,还没离开。
依旧是靠在自己的怀里。
粘人的很。
许念甚至是感觉感觉到小家伙的呼吸。
“到了,起开了。”
“不嘛…”她声音娇软。
少女的嗓音本就很是娇软可爱,现在又是这般语气。
许念听了轻笑摇头,揉了揉她的脑瓜。
“快点,别闹了,小柳,别让你师伯看笑话了。”
“不嘛不嘛…弟子第一次来这样的地方,害怕嘛…”
许念扯着她的耳朵。
没好气道,“死丫头现在撒谎越来越随意了是吧,你第一次接任务外出完成委托的时候,不就是自己和妖兽战斗,那会不也是一处山脉么,快起来了,再不听话为师要教训你了。”
“好吧…”
说到这里,苏柳终于离开了。
但好像还是有些恋恋不舍似的。
这会,站在最后面的白织走上前。
妩媚多情的娇美脸颊上,并没有太多的表情。
今日的她,相较于之前很是平静。
甚至没有多和许念说什么话。
到了这会,也只是直入主题。
“咱们现在就进去吧,师弟助我采了灵植,咱们就回去,早去早回,这样安全些。”
“嗯呢,安全些好,听师姐的。”
许念笑笑。在踏入山脉之前,许念神识扫过。
一股柔和的能量落在三女的身上。
如今,许念已经是炼虚境修为。
同时保护三人,毫无问题。
虽然自己这两个弟子,和白织师姐的修为都还算不错。
但毕竟,小心些总是没错的。
“师尊真好!”苏柳搂着许念的肩膀,又黏到一边了。
白织也轻轻点头。
声音柔媚,“师弟,辛苦了。”
红轻颜眨巴眨巴眼睛,没说话。
只是偷偷朝着许念的背影竖大拇指。
像是给出自己的赞赏和认同。
至于没说话,只是偷偷这么做的原因。
是…她可不想蹚这摊浑水。
她又不是爱情的奴隶,她可清醒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