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宴有些晚,但很丰盛,不,应该说是奢华。海参、鲍鱼、熊掌、鱼翅、燕窝名贵之菜一一俱全,还有烤乳猪、烤全羊、辣子野鸡、五味蛇羹、八宝鸭、猪八珍、清炖甲鱼、四海一品时令之
菜更是一个接一个的上,令人目不暇接,让云龙真正领略到什么是富贵人家。
苏城金、李香云、云龙、苏焱、苏童、苏朋、苏如诗、苏如画、冷无敌、姚文书和钱广远围坐了满满一大桌。众人小吃浅饮,相谈甚欢。苏城金道:“云龙啊,冷师傅、姚先生和钱先生跟我
三十余年,情同兄弟。我们一同出生入死,精打细算,才算创出今日这番事业,不应是外人,希望你能像尊重我一样尊重他们。”云龙忙道:“伯父,这是自然。”说罢,向三人拱手施礼。
三人还礼道:“云龙公子,请勿多礼。”冷无敌问道:“云龙公子,这‘玉女剑’听起来很耳熟,一时之间竟想不起来。”李香云道:“云龙啊,今日无外人,就跟我们讲讲你生身父母和养
父母的事情吧。”苏城金道:“我们先同喝一杯酒,再说不迟。来,我们为苏家的乘龙快婿和我们的新生——干杯!”“干杯,干杯”众人附和着一饮而尽,然后品尝着美味佳肴。
云龙说道:“家父江余光,乃布政使的亲信,兼管钱粮等,因郭恒案而牵连入狱,最后被杀,母亲殉情而去。不知诸位可知此事?”苏城金惊道:“杭州府同知江余光是你的亲生父亲?那你
的母亲是不是叫王玉?你并不姓云名龙,而是姓江名云龙?”云龙大惊,急问道:“的确如此,伯父是怎么知道的?”
苏城金和李香云脸色大变,慌忙来到云龙面前跪拜于地。云龙和众人大惊之时,苏城金泣道:“请代你父母受我们三拜。”说着,三叩头。云龙边扶起二老边问道:“伯父、伯母,何故如此
啊?”苏城金和李香云回到原位哭泣多时,苏城金才道:“长话短说,苏府没有被卷入郭恒案中,就是你父江余光将关于苏府的一切账本给烧了。江老弟知道我乐善好使,被逼卷入其中,故
意保全我们,故而官府没有找到关于我涉案的证据。我们一听到你父入狱,我和夫人便设法去探监,你父亲当时已经被折磨的快不行了,他便告诉我未了的心愿:让我找到他的儿子,告诉他
到他的坟前祭奠,以含笑九泉。之后,他还未等说出收养人的姓名,便已气若游丝,我们只听到什么什么剑。我们找了十几年,派人四处打听,几乎找遍了大明朝的每一个地方。可十几年来
,却毫无音信,我们已经要绝望了,没有想到,今日在这里遇到了恩人之后,而恩人之后又救了我们苏家。”说罢,已是呜咽不止,老泪纵横。李香云哭道:“上天给了我们苏家这个孩子啊!我和老爷对你父亲发过誓,只要能找到你,就把你当成亲骨肉来对待,并把两个女儿都许配给你,订下这门娃娃亲,以便亲上加亲。当年,我
们迫于官家的势力,为他们售出官粮,我们得到的那一部分全部救了灾民,此事你父最为清楚。但他也无耐,因为他的顶头上司对他有知遇之恩,他不愿意背叛恩人。他有所预感,知道早晚
要出事,故而留了一手,将关于我们的账本单独藏了起来。你父和你伯父可谓是同病相惜,甚是投缘,当是惺惺相惜的好友。他们虽知道要出事,但民不与官斗,他们不能改变这一切。可是
朱元璋能改变这一切,洪武十八年,户部侍郎郭恒、礼部尚书赵琩、刑部尚书王惠迪和兵部尚书王志等人无一漏网,他们数百人被杀,各地的布政使官员被杀者竟达数万人之多,真是血流成
河,惨不忍睹埃危急之时,你父保全了我们苏家,而你现在又救了我们苏府上下,你们江家两代人两次救了我们苏家三代人,我们还有什么话可说呢?如今因此劫,我们才能相见,这真是
天意啊!”说完后,已是泪湿巾帕。
“我苏城金要履行当年的诺言,从现在开始这里就是你的家,你就是我们的第四个儿子——苏府的四公子,再者是我们的女婿,我们是亲上加亲。”苏城金再也忍不住,失声大哭,道:“你
就是我们找了十几年的龙儿,老天爷啊,天无绝人之路啊1李香云以帕拭泪,泣道:“龙儿,以后就留在我们身边,我们这心里也好受些。”苏城金对着三个儿子道:“你们记住,龙儿就
是你们的亲弟弟。”众人均是泪水满面,苏如诗泣道:“父亲,您在说些什么呢?”李香云忙道:“你父亲是高兴坏了,他的意思是让你们的三个哥哥要像亲弟弟一样对待龙儿。如果没有你
们江叔叔保全我们,我们最好的结果也跟乞丐差不了那里去。如果没有龙儿相救,我们三代人和府上上下早已化为灰烬,世上也再没有我们了,可怜的是二百多人将尸骨无存,连个小土坟都
不会留下。”云龙长吁了一口气,道:“伯父、伯母,你们也不要太伤心了。父亲之死乃是形式所迫,临死时自是能保全几人则保全几人,均在情理之中。”姚文书听罢,叹道:“四公子真
乃大气之人,日后必成大器,荣耀天下。”
苏焱毕竟年长,看见父母如此哭泣不止,心中怕他们劳累这多天身体禁受不住,又为自己以前的言语感到后悔,道:“父亲,母亲,我们找到恩人之后,应该高兴才是。今天是大喜的日子,
我们当是饮酒言欢。”苏城金和李香云拭干了眼泪,李看云道:“老爷,焱儿说的对,我们该高兴才是。”苏焱端起酒杯,起身说道:“四弟,我们兄弟仨人敬你一杯,一来感谢救命之恩,二来庆祝我们四兄弟团圆,了确父母十几年的心愿,三来大哥为原来的态度向四弟道歉。”苏童、苏朋见状,举杯向前。云龙起身道:“大哥言重了。”说罢,四兄弟共同饮了一杯。
苏城金这才点头道:“焱儿,你作为兄长,这就对了。兄长要有兄长的风采,方显男儿本色。”苏焱脸一红,忙道:“父亲教训的极是,日后我们一定会亲如兄弟。”苏城金和李香云满意的
点了点头。
云龙听闻父亲之事,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地,又见苏焱态度来了个大转弯,心中亦是一块大石落地。云龙心中正想着,苏如诗亲自给云龙斟满酒,苏如画则为云龙夹了满碟辣子野鸡,苏如诗
、苏如画一同举杯道:“龙哥哥,我们敬你一杯。”三杯相碰,三人不觉脸红了起来。他们虽无夫妻之实,但是在那时有父母之命,婚证之人,则已有夫妻之名。这是未来妻子敬相公的酒,
众人看了直乐个不停。苏如诗和苏如画一杯饮下,面如映日桃花,美得如同画中的醉仙子,若有桃花在,真是“人面桃花相映红。
姚文书笑道:“老爷,夫人,我这次倒是失算了,没有算出这次解苏府之难的竟是恩人之后。”冷无敌道:“天下竟有如此巧合之事,真是令人难以相信。”钱广远道:“巧中有机缘。四公
子为寻找父母下落而来杭州,身上银两被偷,举目无亲,自然是会来苏府,这倒不算巧。巧的是四公子乃江同知的儿子,而江同知是苏家的大恩人。机缘注定姻缘,又了却老爷和夫人多年的
心愿,可喜可赞,我们三人当与老爷夫人干上一杯。”
三人站起,冷无敌胳膊上还是缠着白布带,钱广远虎口虽已止血,然仍不能执筷,姚文书肩头血迹可见。苏城金忙道:“三位兄弟快坐下,大哥托三位兄弟的福才有今日。兄弟们受伤,大哥
心中难受。”冷无敌道:“老爷,一点小伤,不必放在心上。”姚文书笑道:“多少年没闯**江湖,武功倒是有些生疏。幸亏四公子及时出现,我等化险为夷,这杯酒我们不妨与四公子共同
饮了,以表救命之恩。”冷无敌道:“对,我们共同敬四公子一杯,没有四公子,我们岂能在此安乐饮酒?”众人听闻纷纷起身举杯,云龙亦起身逐一相敬,共饮此杯。
苏童道:“父亲、母亲,现在你们心无可忧。当初散发消息之时,唯恐江家后人而来,无法交待婚姻之事,如今四弟便是江家之后,天下巧合尽在苏府,我现在倒真是相信‘有缘千里一线牵
’这句话,如果不是苏府有难,如果四弟身上钱银没有被偷,四弟恐怕永远进不了苏府,也永远找不到生身父母的坟墓,我们也永远了却不了这桩心愿。此真是‘缘定三生’。”苏朋拉着长腔道:“看来——苏家很快就要办喜事了。”云龙、苏如诗和苏如画羞得低下头去,李香云道:“龙儿,你父母的坟墓就在江园,那是我们特别修建的一座大宅院,就是等江家后人前来,并
与我两个女儿成亲的。当时散布消息乃是情势所逼。”云龙听说父母的坟墓在江因,心中大喜,起身称谢。苏焱将云龙拉回座位,说道:“四弟,不要谢谢了,要谢,恐怕苏府上下说一万遍
‘谢谢’,也不足已表达我等感激之心。”众人附和点头称对。云龙有父母坟墓的下落,自是比救了苏府上下还要高兴。
钱广远道:“四公子,您在送两位小姐定情信物之时说是‘玉女剑’,我一时想不起来此剑来历,但是此剑决不简单。”冷无敌恍然大悟道:“‘清风剑侠’陈振英、‘江南飞燕’刘雨霜可
是四公子的养父母?”云龙问道:“冷师傅是怎么知道我父母的?”冷无敌道:“‘清风剑侠’陈振英和‘江南飞燕’刘雨霜双剑合并打遍天下无敌手,除强扶弱,劫富济贫,江湖中谁人不
知谁人不晓,是江湖响当当的英雄人物。后来,因刺杀朱元璋未遂,便销声匿迹,十几年来没有听到关于夫妻二人的消息,现在说什么的都有。原来是他们隐居起来抚养四公子长大成才,真
乃明智之举。”说罢,赞叹不停。
姚文书道:“不要说是冷师傅,像我和钱先生这样很少行走江湖的人都知道你养父母的事,其威名可想而知。”钱广远却疑问道:“四公子,您来苏府时为何不报江云龙或是陈云龙呢?”云
龙道:“父母虽然将我生育,但养父母辛苦把我养育成人,我如果称江云龙怕是伤了养父母的心。如果称陈云龙,那江家便后嗣,所以干脆称云龙,一切都方便的多。”李香云赞道:“真是
个孝顺懂事的好孩子,江家和陈家有你这样的儿子,该是满足了。”苏城金叹道:“起初我们都认为你姓云名龙,没想到竟有这一段曲折的故事,这真是缘分,有缘又有分。”
苏朋道:“不过,四弟你不能太偏心,四弟把‘玉女剑’和‘玉女剑法’都传给了自己的媳妇,那我和二哥呢?”苏如诗和苏如画异口同声道:“三哥,你说什么?不要得寸进尺埃”苏朋
笑道:“看,这是什么来着,有了相公忘了哥吧?”苏童跟着煽风点火道:“四弟把玉女剑和剑法传给媳妇,那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大哥,三弟,你们说是不是?”二人点头称是。苏如诗和
苏如画撒娇道:“母亲,看看哥哥们,老是欺侮我们。”李香云忙说道:“好了,童儿,朋儿,别逗妹妹们玩了。”
云龙道:“二哥,三哥,你们组织府中有潜质能吃苦的人,明天大早我将‘斩首诀’传授给他们。‘斩首诀’乃是‘清风剑法’和‘玉女剑法’的精要合成,凌厉劲霸无比,虽称不是什么绝<!--PAGE 4-->世剑法,但应该算是剑术中的一绝,他们学会后传给后人,这样可以世世代代护卫苏家,伯父和伯母也可以高枕无忧了。”李香云心疼女婿,忙道:“龙儿,先休息几日再练吧。”云龙道:
“伯母,不碍事,练武之人贵在勤奋。再说此事刻不容缓,他们剑术在手,便是技长一等,早有防备为好。”苏城金和李香云点了点头。
冷无敌道:“四公子传授自家独门绝学,可是江湖中的大忌,令尊令堂会同意这样做吗?”云龙道:“武功的发扬光大,在于众人共同竞技和相互切磋,更在于个人的潜质、悟性和修为。孔
了弟子三千,方可称为圣人。我这样理解而行事,想父母不会怪罪我。”冷无敌道:“四公子果真是少年英雄,不但武功卓绝,而且还有如此博大之胸襟,冷某佩服的五体投地。如果四公子
愿意,冷某心甘情愿做四公子的徒弟,如何?”云龙道:“冷师傅,您太客气了,如果您愿意,尽可观摩参详。”冷无敌躬身施礼道:“多谢四公子。”云龙道:“冷师傅有伤在身,不必如
此。”
江湖中人或是任何一个习武之人谁人不想学“清风剑法”和“玉女剑法”?谁人不想学从两种绝世剑法中精粹合成的“斩手诀”呢?
苏焱满怀愧疚的道:“四弟,大哥作为兄长,说来实在惭愧。两日来我观四弟一言一行,实在令人折服。我不该妄自猜测四弟的来意,枉为兄长,实在是惭愧。大哥自罚三杯,以示诚意。”
说罢,自执酒壶,连干三杯。云龙见状道:“大哥,不必如此,作为兄长您做事想事周全还是好的,并没有什么错可言。”苏焱叹道:“无地自容啊1苏焱内心深处对云龙有一种敬畏之情
,一个年仅十九岁的少年,心胸之广,城府之深,非常人所能及,此天生之才,非后天所能及也。
苏城金指着刚刚端上来的那碗“乌鸡当归汤”,说道:“好了,不要只顾说话,我们赶紧趁热吃。”苏如诗给云龙盛了一碗汤,而苏如画不经意的给云龙夹了一根鸡腿。苏童看在眼里,打趣
的说道:“哎呀,三弟说的对,人家是‘有了媳妇忘了娘’,可现在有人是‘有了相公忘了娘’。”苏城金没有吭声,只是笑。李香云一看,云龙和两个女儿有些下不来台,忙道:“龙儿,
甭听你三哥的,赶紧趁热吃。”苏童刚要开口,李香云笑道:“童儿,你倒是娶了媳妇,孝顺娘几次了?”苏朋笑道:“二哥,你别自讨没趣了,母亲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
此言一出,全桌人轰堂大笑,苏如诗和苏如画禁不住抿嘴直笑,真是一笑倾城,再笑倾国,这是一种醉人的美。
翌日清晨,三辆大马车疾驰向江园。一路上,谣言纷纷不攻自破,整个杭州城更是传得沸沸扬扬。无疑,这已成为当日城中最热门的话题。<!--PAGE 5-->名副其实的豪华,马车上的厢体像一间小房子,有门有窗,门窗有格,并雕刻有虫、鱼、鸟、兽,花草树木,而厢体包着黄色的缎子,在晨光下显得格外气派。苏如诗和苏如画自是与云龙坐
在一辆马车上,但见二人脚穿银边绣鞋,身着银白兰花绣衣,腰挂白玉佩,粉颈尽露其外,洁白如雪。脸上略施粉黛,金凤束发,斜插一根挂珠银钗,真个儿出水芙蓉,绝世佳人。
云龙忽而笑了笑,苏如诗和苏如画齐声问道:“龙哥哥,何故发笑呢?”云龙道:“如果你姐妹二人与我隐居山林,没有锦衣玉食,香车宝马,你们会不会感到失落?会不会感到生活的不精
彩而无趣?你们穿一身蓝布衣裤梳着黑亮的辫发,手拿锄头,不知会是什么样子?”苏如诗一笑,道:“今生能和龙哥哥长相厮守,粗茶淡饭,粗衣布鞋,又有何憾?”说罢,含情脉脉看着
云龙。苏如画深情的道:“女人即使天天锦衣玉食,而无所爱,无所被爱,一生中还有什么意义?高墙深院,虚荣终可满足,但终是瓶中花,笼中鸟,亦无人生真正乐趣。”
云龙问道:“那你们说什么是人生的真正乐趣?”苏如画笑道:“与夫相伴,柴米油盐,生火做饭,锄草浇园,闲时飞针刺绣,舞刀弄剑,这才是实实在在的生活。”苏如诗脸一红,道:“
照我说啊,一壶酒,几碟菜,几杯清茶,青菜淡饭,很是实在。还有,还有”说着,红着脸,支支吾吾的不肯继续讲下去。
云龙问道:“怎么,说不出来了?”二女齐声道:“儿女三五个,相夫教子。”此真是胞胎姐妹心有灵犀。三人一阵脸红,低头不语,各自心中仿佛惊鹿般直乱跳。好一阵子,苏如诗才道:
“龙哥哥,你真得还要娶一个吗?”苏如画道:“龙哥哥,真是遇到了怎么办?”云龙笑道:“此乃卦术,不可信。”
苏如诗不以为然,道:“姚先生算得很准,未曾失算过。这次被江南三恶师徒毒困之事,他曾卜算过,卦曰:大难临头见英雄,姻缘已定祸为福。这不就是全应验了吗?”云龙一惊,问道:
“真有这么神吗?怪不得苏家能成为大明首富,原有这么一个奇人,也当在情理之中了。”苏如画道:“龙哥哥,你到那个时候会不会不要我们了?”云龙道:“怎么会呢?你们是我名正言
顺的结发人,我怎可做出这种丧尽天良之事。再者,抛弃妻子另结新欢,岂不让天下人嗤笑?不过,真像姚先生所说的那样,你们俩姐妹会不会容不下她呢?”苏如诗道:“龙哥哥,如果你
真得爱她,我们后半生多个说话人,未尝不是件乐事?龙哥哥,你说呢?”云龙点了点头。忽然,苏如诗和苏如画紧盯着云龙,语气加重的道:“可是,龙哥哥你不能——”云龙笑道:“不<!--PAGE 6-->能怎么了?”苏如诗和苏如画异口同声道:“不能娶第四个。”
云龙笑道:“别闹了,真有那么多女孩子喜欢我吗?如此,才怪呢。”苏如诗和苏如画调皮的道:“一言为定,拉勾为证。”说罢,伸出手指,云龙伸出双手中指勾住二女手指,但觉得二女
手指柔若无骨,细腻如玉,刹那间温暖如流传遍云龙全身,这是云龙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与女孩子肌肤相处,不觉脸红心跳。
苏如诗和苏如画的手指没有松开,娇羞的像两朵欲滴的玫瑰
“四少爷,大小姐,二小姐,请下车吧”赶马车的赵田汉轻声喊道,顺手放好马凳。
三人赶紧松手,不觉相视而笑。云龙跳下马车,苏如诗和苏如画情意绵绵的看着云龙。云龙会意,伸手托住二女的手,苏如诗和苏如画这才脚踏马凳,走下车来。李香云眼尖,用手碰了碰苏
城金。苏城金顺指一看,笑而不语。<!--PAGE 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