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之上,姚小红和梅氏三雄频频向云龙敬酒,云龙只是小酌。姚小红三杯下肚,已是面红如芙蓉,问道:“公子,您是太湖民团云龙大首领吗?”
云龙刚要开口,何小云道:“那太湖民团大首领有我云龙哥哥这么英俊吗?天下叫云龙的多着呢,可我就喜欢哥哥一人。”
稚声稚语中却有几分大人语气,把梅氏三雄和云龙逗得合不拢嘴,姚小红也笑了起来。
梅大雄道:“与公子和小姑娘喝酒,真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
梅双雄道:“是啊,小云姑娘说笑之间,令人心情欢畅。”
梅小雄道:“我们心情欢畅,便会酒量倍增,千杯不醉。”说罢,三人大笑起来。
云龙叹道:“三位前辈果然心有灵犀,怪不得那宫行仇这么多年来不敢放肆。”
姚小红道:“我三位叔叔已练至三人合一,自出道以来,还没有一个剑客能是他们的对手。若是三剑齐刺,一样的力道,一样的速度,还有一样的心灵招式。即便‘天下第一杀手’萧一剑来
了,也未必是我三位叔叔的对手。”
云龙点头说道:“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三位前辈练至如此境界,实属不易。”
梅大雄道:“公子过奖了,若与公子的武功相比,实不值得一提。云龙摇头而笑,道:”我们还是商量一个万全之策,以应付后事吧?”五人各抒己见,以求全策。
子时夜深,何小云的上下眼皮直打架。姚小红见状,心中自一喜,好不容易哄着何小云睡觉去了。梅氏三雄酒喝的有些过量,与云龙谈得正浓。
梅大雄提议道:“公子,日后不要叫我们前辈了,不如我们以兄弟相称,如何?”
云龙忙道:“不可。三位前辈乃是长辈,怎能与一个晚辈兄弟相称?岂不乱了规矩?”
梅双雄道:“江湖中人讲究的是缘分,这些凡夫俗子的称谓,不论也罢。”
梅小雄道:“二位哥哥说的好。公子,不如就这样”
正巧姚小红走下来,道:“三位叔叔,若辈分都不论了,岂不是全乱套了?公子累了,该早些休息了。明日一早还要带小云赶路呢。”
三人不好再说些什么,与云龙共饮了一杯,就这样兴致未尽的散去,各自回房休息。
姚小红自是在前面带路,领云龙到房间休息。姚小红道:“小云早已睡了,我在房中放了火盆,房中暖和着呢。我就住在公子的隔壁,公子有事喊一声便可。”
云龙道:“多谢了。”
“公子见外了。”姚小红脸一红,道:“公子收好刀,洗个热水脸。我房中有本武功秘籍,对我讲如同天书一般,不知公子是否有兴趣一观?公子若是喜欢,就是公子的了,小红心甘情愿。
”
云龙听闻有武功秘籍,心中一喜,道:“多谢红姐,我洗个脸,马上过去。”姚小红心如惊鹿,莞尔一笑,道:“我等公子。”说着,回到自己的闺房。
云龙轻轻敲了敲门,“公子,门虚掩着,快进来吧。”那声音又脆又甜。
云龙推门进来,顺手将门闭好。闺房生了一个大火盆,甚是温热,姚小红在铜镜前卸妆梳发。云龙见状,连忙问道:“红姐,那本武功秘籍是否可以让我一观?”
正说着,忽然蜡烛歪倒熄灭。火盆里的炭火映得房中红红的,闺房的香味和着暖暖的温馨,让人有些醉。这种氛围最容易让天下男人心动,也最容易发生些美丽的错误。
云龙走上前去,想重新点燃蜡烛。云龙刚拿起蜡烛,姚小红那温柔如水的声音传来:“公子,您看。”云龙还认为姚小红给他秘籍,忙回身一看,惊得蜡烛掉在地上。
但见姚小红身无丝带,一览无余,秀发如瀑,垂于腰间,剪水秋瞳,含情脉脉,笑靥怡人,芙蓉面略显楚红,肤若晚雪,胜过海棠醉月,梨花带雨,诱人心魂。在这炭火映红之中,更是让人
销魂酥骨。
这是云龙第一次见到女子的身体,而且还是近在咫尺。云龙感到浑身的不自在,有些发热,仿佛自己的血液在奔流,血管在膨胀,心中亦是跳得厉害。姚小红见云龙怔在那里,轻轻一笑,人
已倒在他的怀里。云龙在这大胆的突如其来的示爱面前已是猝不及防,不知该如何是好。
云龙根本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形,他和苏如诗、苏如画之亲密也不过于手握手,最过分之事也不过俩姐妹偎依在他怀里撒娇而已。姚小红虽然比不上苏如诗和苏如画那种闭月羞花般的美貌,
但亦是貌美如画了。
云龙好不容易才缓过神来,轻声道:“红姐,你不是让我看那武功秘籍吗?”
姚小红把脸埋在云龙的胸膛上,莺声燕语道:“我就是一本秘籍,今生今世就给公子好了,公子尽管看就是。”说罢,搂得云龙更紧。
云龙轻轻摇头,说道:“红姐,我已有两房妻氏,虽未过门,但已成定事。我怎可背妻弃信,遭人唾骂?”
姚小红整个身子一颤,轻身道:“我愿意为妾,侍奉公子。今公子为我报得血海深仇,我愿意与公子做一夜夫妻,倘若公子嫌我,可以不娶我,小红无怨无悔。”说罢,轻泣起来。
此时,云龙伸开双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姚小红柔美的秀发,以示安慰。姚一红全身一颤,云龙怕她误解,忙说道:“我母亲死因不明,像是被人害死,大仇未报,此次便是寻找仇家,然未曾有
果。如有不测,实为害了红姐,让红姐再度失去亲人,我心实在不忍。”
姚小红忙道:“正因如此,倘若今晚小红有幸,为公子留得后人,以传公子香火。”
云龙两眼紧闭,道:“如此,让红姐孤苦一生,我却双眼一闭而去,不再理人间世事,我与豹狼有何异?”姚小红哭道:“公子,请勿多虑,妾身无悔。”
云龙甚是感动,但却未越雷池半步。
姚小红的整个身子已紧贴在云龙身上,云龙无法拿外衣给姚小红披上。云龙只好轻轻后移,一寸一寸的移向床边,姚小红娇羞万分,抱得紧,贴得更紧。靠近床过,云龙伸手把棉被拽起,围
在姚小红身上,道:“等报得父母之仇后,我若与红姐真有此姻缘,我愿意同娶你们三人为妻氏,不偏不向。”
姚小红见云龙话都讲到这种份上,不能再死缠烂泡,仰起头,轻声问道:“公子,真得如此吗?”
云龙点了点头,道:“如有前缘,必续今生之缘。”
姚小红松开,低头将被围起,然后抬起羞红的脸,道:“倘若真得如此,公子能否将我抱上床去?”
云龙见有了退路,岂能再推辞?岂可再伤她的心?云龙一笑,弯身将姚小红抱起,轻轻放在**,给她盖好被子。姚小红乘机抓住了云龙的手,说道:“公子,我们老家有个旧俗,男人把女
人抱上床去,她日后一定会成为那个男人的新娘。我等公子回来娶我,不管是五年,十年,还是二十年,或许是这一辈子。”
云龙听罢,心如刀绞,心想:伤此女子一生幸福,何异与杀她?姚小红又道:“公子明日一去,相见不知何期?公子,看着我睡着了,再走吧?”云龙点了点头。
姚小红睡着了,眼角却带着泪水。云龙小声道:“红姐,倘若有缘,我定会娶你。”说罢,轻轻抚去姚小红眼角的泪水,走了,然后轻轻带上门。姚小红睁大了眼睛,泪水止不住的向下流。
现在,她有活下去的理由和希望了。
她原来只为了报仇而活着,想着有一天会去地下陪伴她已亡的丈夫,儿时的伙伴。她渐渐地长大,才觉得除了报仇之外,还应该有活下去的希望。今夜她找到了这个理由和希望,她的泪是甜
的,心也是甜的,她看得出她的希望是一个善良正义的真男人。从此时开始,他就是她永恒的信念,她的一切都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