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乐坊改名为“公孙乐坊”,并举行隆重的典礼,向世人公开收徒授技,且有周王和轰动河南云龙公子及六侠客在场,刹那间,路人奔走相告,消息很快传遍整个开封,送女前来者不付其数
。
公孙十三娘从中挑选资质尚佳者百名,以传承公孙大娘之惊世舞技,献与世之平姓。公孙大娘舞技现于世之事,很快传遍五湖四海,前来带女求舞者,数不胜数,公孙乐坊不到半载收徒逾二
百,成为当世之最大的歌舞坊,震惊四方。此虽是后话,但均在情理之中。
话分两头讲,一大清晨,黄亚男父亲黄于柄,母亲刘氏和丫环就守候在公孙乐坊大门前。正好众人用罢早膳,小丫环开了早门。黄亚男说明来意,小丫环连忙进来通禀,云龙和王虎等人忙出
去相迎。
黄亚男见是云龙和王虎出来,欣喜万分,忙对父母道:“爹,娘,这就是女儿的救命恩公云龙公子和王虎大哥。”
黄于柄和刘氏赶紧拜道:“在下黄于柄和家妻刘氏拜谢公子和王少侠救命之恩。”
黄亚男亦是深深一拜,云龙扶起黄于柄和刘氏,而王虎慌忙道:“妹子,举手之劳,不必行如此大礼。”
黄亚男脸红红的看了王虎一眼,又看了自己的父母。王虎会意,向黄亚男父母施礼道:“在下王虎见过黄老爷和夫人。”
黄于柄双手托住王虎的双臂,细看了一眼,喜道:“王少侠,千万不要如此称呼,你和公子救了亚男一命,我们就是一家人,以后就叫伯父,伯母好了。”
刘氏直盯着王虎微笑,大有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之意。王虎第一次经这样的事,脸一红道:“王虎见过伯父,伯母。”
黄于柄哈哈一笑,道:“这就对了。”
刘氏更是喜上眉梢,黄亚男红了脸低头而喜。
刘氏从地面上端起礼盒道:“公子,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望您笑纳。”说罢,将礼盒呈到云龙面前。
云龙道:“黄老爷,夫人,你们太客气了,我等举手之劳而已,这礼品在下看来就不必了。黄姑娘聪明伶俐,举止幽雅大方,不畏强势,我等甚是敬佩,真是巾帼不让须眉。江湖之上,路见
不平,拔刀相助,乃是本分,怎能收取金银财物呢?”
黄于柄急道:“老夫一点心意,公子不嫌弃就好。公子您帮了老夫的大忙,这点心意与此相比,微不足道。”
两人相执不下,云龙见黄于柄执意不肯,便道:“黄老爷,这样如何?今日红乐坊改为公孙乐坊,正式收徒以传公孙大娘之绝世舞技,造福天下。让普通百姓能观赏到王侯达贵才能看到的舞
技,您不如送给公孙十三娘,将此做为公孙乐坊的开张贺礼,岂不是两全齐美之事?我等来开封也是慕名而来,如不是这样,恐怕也不会有这种巧合。”黄亚男轻声道:“爹,我们还是按公子的意思办吧?”
黄于柄和刘氏见女儿都同意了,只好点头称是。于是黄于柄成了公孙乐坊第一个也是最早的一个民间贺喜的来客。对于公孙乐坊的公孙十三娘来讲,那是一个开门红,吉祥的兆头。公孙十三
娘对云龙更是倍加感激,心思定要后报于云龙。
当时红乐坊的公孙十三娘在开封常有善举,名声极佳,再加上周王亲临和轰动河南的云龙公子及手下六大侠客在场,开封内上到府衙,达官绅士,下至商户店主都前来贺喜,真是车如流水马
如龙,熙熙攘攘热闹非凡。开封最大的两家酒楼,醉仙楼和望仙楼被公孙十三娘全部包下,但亦是“人满为患”。
鞭炮齐名了半日,这自不必细说。且说周王、云龙、诸葛羽、了俗和尚、悟尘大、黄于柄和刘氏在醉仙楼最好的上房,公孙十三娘忙于应酬,固而安排十二香之首**和十二香最小的雪莲陪
同七人喝酒。
公孙十三娘特意安排了雪莲坐在云龙身旁。云龙会其意,然心终是难以平静,自己身边已有倾国倾城的苏如诗和苏如画,女人味十足且忠贞刚强的奇女姚小红,还有那个冷艳绝美的“女邪神
”,也常在云龙心头晃动,他自己都不知道该怎如何面对这种情况。
而对于像冷艳绝美的女邪神,美貌赛过杨贵妃而舞技冠绝于天下的雪莲,云龙觉得能逃避得就必须逃避。雪莲聪慧而勤快,席间亲自为众人斟茶倒酒,礼节丝毫不乱,有时见云龙常夹的爱吃
的菜肴,她不时为云龙夹取一些放碟中,这倒让云龙心中急促难安。周王早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早有了主意。
苍豹、张正、王虎、程风、萧一剑、黄亚男和周王四大护卫之首池中天被安排在云龙酒桌的隔壁房间,由二香牡丹,五香梅花,九香桃花陪着喝酒。他们几乎都是同龄之人,当然除了池中天
,他已经近四十岁。然而池中天乃是一条性格开朗的汉子,能与六位侠客之中的五位一起喝酒,自认为是一件喜事,故而很快成为朋友,畅谈不已。
牡丹对苍豹,黄亚男对王虎,梅花对张正,桃花对程风,此情亦不须言表,真可谓千里有缘一线牵,婚姻本身就是一种讲不出道不明的缘分。
池中天更是豪爽地道:“诸位兄弟,老哥已是过来人,所谓缘,就是在见面时一刹那的心缘,而所谓分就是能够走到一起来。缘分是要经受得住考验的,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两人一起
生活,就是一种相互的考验。此后,切莫后悔娶了或是嫁了对方,如此便形同枯木,索然无味。”
池中天的一番话让这些热血男儿和美丽的女子冷静下来很多。池中天对萧一剑的感情做了很高的评价,言道:“池某也耳闻了一些萧兄与明水山莊二小姐杨秀凤的传言。萧兄与杨姑娘之感情日后倘若能走到一起,那才是海枯石烂,天地而不可再令其分,这种感情才叫做经受过考验的感情,才是真谛。”
萧一剑道:“池兄,明水山莊财大势大,并非寻常人家,在下和杨姑娘之事,恐怕只是一场梦而已,就这样过去了。”
池中天摇头正色道:“萧兄,听池某一句话。池某虽酒过七分,但心里清楚。萧兄一定要咬住青山不放松,只要有一线希望,就不能放弃对杨姑娘的追求。”
萧剑听罢,独自饮了一杯酒,叹道:“公子曾这样对在下讲过,等公子之事完了,公子会全力相助在下,只是在下对儿女感情已有冷淡之心。”
池中天道:“萧兄切莫有此心,人生一世,草木一秋。一是追随个好主子,二是传承血脉。人过留名,雁过留声,大雁也要给自己留下个小雁的,何况你们这些有血有肉的热血男儿。”
众人点头称是,举杯共饮。苍豹道:“我等兄弟六人追随公子不可不忠不仁不义,今生之世誓与公子同患难共生死,故而儿子之情自然放在公子事定之后,池大哥讲得极是,这也是一种考验
,也许一年半载,也许二年,三年,八年,十年,甚至更久。此种情缘是否依然仍在,还是待考验之后再说罢。”
王虎、张正、程风和萧一剑欣然点头。二香牡丹正色道:“两情若在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我们十二姐妹本是孤儿,公孙夫人收留我们,授我们舞技。我们姐妹亦当报恩在前,儿女感情
在后。否则,我们十二姐妹岂不成为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辈?”
“二姐所言极是。”五香牡丹道:“公孙夫人待我们胜过亲生母亲,但夫人不让我们十二姐妹喊她义母,夫人不让我们十二姐妹忘记自己的血脉,她是何等的伟大。但我们十二姐妹都看得出
来,夫人对我们的感情已经远远超出一个普通母亲对自己女儿感情,雏燕长大,还不望报答父母,何况我们十二姐妹?”
九香桃花道:“二姐,五姐之言,乃我桃花心中所想。今夫人收如此多的小姑娘,我们姐妹更不会此时离开,若我们离开,除非公孙乐坊出现新的十二香,且要超越我们十二姐妹。”
黄亚男听罢,叹道:“诸位姐姐,真乃奇女子,小女子佩服的五体投地。看来,小女子要多服侍几年父母,以尽儿女孝心。”
四女子一席话,赢得六人的一片称赞之声和由衷的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