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云龙、诸葛羽和萧一剑三人一走,公孙乐坊便像炸开了锅一样。大香**拉着雪莲就往三楼跑,公孙十三娘道:“**,可不要和姐妹们取笑雪莲。”
**笑道:“夫人要不您也来看看吧,这些年来,夫人和我们辛辛苦苦的赚黄金白银,都去盖楼,买院子,装饰房间,做善事,却都不曾舍得买这些东西。夫人,您一看就知道了,保准吓您
一跳。”
公孙十三娘嗔道:“大惊小怪的。”
“啊呀,老身倒是头一次见如此多的珍珠玉翠金银头饰。”公孙十三娘来到楼上,惊诧道:“老身可是真得开眼界了。不过,这是云龙公子送给雪莲的,你们这十一个当姐姐的,可不要抢妹
妹东西。”众女撅得嘴巴老高。
雪莲笑道:“夫人,您这是说哪里的话。公子说了,这是给夫人和诸位姐姐的,雪莲有一份,但并不都是雪莲的。”
众女齐声叫好道:“还是雪莲妹妹好。”
公孙十三娘笑了笑道:“雪莲有这份孝心就好,老身就心满意足了。你们每人一件,其余都是雪莲的。”
三香兰花笑道:“夫人,可是总共有百余件啊!”
雪莲笑了笑,说道:“夫人您先选,姐姐再选。”
公孙十三娘选了一件古色古香的红玉吊坠簪。雪莲帮公孙十三娘插在头上,众人不禁拍手称赞,均赞道:“夫人戴上此簪,年轻十岁。”
公孙十三娘亦高兴不已。众女纷纷选了插在头上的,挂在腰间的,戴在手上的,众女相互称美。雪莲见还有珍珠项链,选了一串挂在公孙十三娘的脖子上。公孙十三娘见到雪莲如此懂事,不
禁热泪盈眶。
雪莲又选了一件珍珠项链,系在众姐姐的脖子上,众姐姐欣喜之余更多的就是感激和敬佩。众姐妹们与雪莲紧紧相拥,姐妹之情不在这珍珠奇饰,而在于雪莲的这份宽爱和处事之胸怀。众姐
妹都对雪莲刮目相看,雪莲处事竟是如此的容让和大度。女人爱美是天生俱来的,哪个女子也不会把世上少见的饰品先送她人,尤其是貌美如画的女子。然而雪却大相径庭,笑之而赠送姐妹
,还能为她们亲自戴上。而自己呢?只佩戴她们选剩下的。此乃大气大度之女子也。
“好了,把这些都收起来吧,日后,云龙公子要是问起:雪莲,我送给你的那些珍宝玉翠都哪里去了?那我们的雪莲妹妹就只好道:‘都让我那十一个姐姐给抢去了’,这样这不太好埃”
**一边说,一边装扮的有模有样,公孙十三娘和众女都笑了起来。
妻莲羞羞的,不言语,只是微笑着。公孙十三娘不禁钦佩云龙的眼光和魄力,价值十万余两白银的珠宝头饰就为了做个辞行,送给了公孙乐坊。公孙十三娘从这一点知道了云龙的为人,他决对不是计较金银利益的人。
此时,公孙十三娘心里非常的高兴,雪莲有了这样的如意郎君,公孙十三娘可以安心的让雪莲跟着云龙走了,也可以安心的让牡丹、梅花和桃花跟云龙的兄长走了。“女儿”有个好归宿,做
“母亲”的虽然会舍不得,但是终究会为此而高兴。
翌日,一大早,周王和王妃送七人出了王府,云龙和周王在执手告别,王妃给萧一剑两个包袱,轻声道:“王爷早给云龙公子讲好了,看他们比亲兄弟还亲呢?”说罢,看了看周王和云龙,
正好云龙也朝这边笑了笑。
王妃道:“诸葛少侠已背着包袱,这个包袱还是由萧少侠代劳吧。这里面有王爷的亲笔书信,一些文碟,你们行走时也会方便些。还有些散碎银子,给你们以备急需。这个盛了些鹿肉,给公
子和诸位少侠路上用。”
萧一剑赶紧施礼接过包袱,道:“谢王妃和王爷,王妃珍重,我等告辞。”
王妃笑了笑,浅施一礼道:“诸位少侠一路平安。”
云龙道:“王兄,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小弟会来看王兄和王妃的,决不食言,小弟告辞了。”说罢,纵身上马。
周王道:“贤弟无论到哪里,不要忘记给为兄来封书信。江湖凶险,一定小心呀。”
“王兄放心,小弟定会铭记。”云龙大声说着,声音已随人去。
周王潸然泪下,王妃轻声道:“王爷,臣妾未见你哭过,为何为一个武夫而哭?”
周王看了看王妃,轻声道:“世间难得人才,纵身即逝,相见无期。今与云龙公子结为异姓兄弟,更是难舍。人生得一知己难啊,然日后贤弟必会有恩于我们。”
王妃不解,笑道:“难道正如江湖术士所讲,王爷一劫难道非要云龙公子破解?”
周王笑道:“这倒是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结交兄弟,贵在心心相印,有难同当,有福同享。”
王妃笑道:“王爷高论,臣妾佩服。”
周王笑道:“王妃乃本王红粉知己,本王一生亦可知足。”
王妃动情地看着周王,浅浅一笑,道:“臣妾亦可知足。”说罢,两人相视而笑。
七人出开封城还不到十余里,正快马加鞭的赶路,忽然背后小树林传来阵阵哈哈大笑之声。七人勒住快马,云龙道:“不要动,先看看来人是何意?”
“云龙小儿,你倒是真有两下子,能让周王爷对你刮目相看。”人随声到,只不过是一个面具人落在了他们后面。
七人纵身下马,同施礼道:“晚辈拜见前辈。”
面具人道:“免了,老夫最烦的就是这些江湖礼节。”
云龙道:“那公孙乐坊之夜,前辈忽然而去,所显露的功夫,当今天下,无人能比,不知前辈今日找晚辈有何事?”面具人哈哈一笑道:“云龙小儿,你倒是痛快,老夫正有事找你,否则怎会亲自而来?”
云龙道:“前辈请讲?”
面具人背着双手渡了几步,道:“前些日子,你挫败老父义女,竟敢羞辱我义女,真是岂有此理。”
云龙忙施礼道:“前辈,您可能是误会了,晚辈怎会羞辱您义女,此事晚辈真得没有做过。”
“面具人哈哈大笑道:“云龙小儿,你想耍赖?”
云龙道:“前辈明查,晚辈的确没有做过。”
面具人大声道:“百合,你还不快现身?”
话音刚落,只见一女子从小树林中飘然而至。云龙一怔,不禁“啊”了一声,此女正是女邪神。王虎大声道:“公子,那面具人是‘碧海邪神’张南天,而那女子就是女邪神。”
那面具人将面具摘掉,扔在地上,大笑道:“正是老夫,她就是老夫义女上官百合,也是老夫的徒儿,江湖上给她起了名号叫什么‘女邪神’,我这女儿可是乖的很,怎会是个邪神?”
上官百合羞红了脸,真是面如桃花,胜似芙蓉。张南天果真像江湖传闻的那般:黄发赤眼,身材伟岸,活似神仙,武功深不可测。
云龙赶紧施礼道:“张前辈,原来上官姑娘是您的义女,在下那日无意间看到令爱仙貌,实属巧合。还望前辈和上官姑娘谅解,在下在这里向二位赔罪了。”
张南天大笑,道:“云龙小儿,你没有任何罪,老夫看来,你和老夫爱女是天生一对。”
萧一剑直笑,张南天看了看他,问道:“你大概就是那个‘天下第一杀手’萧一剑吧?”
萧一剑施礼道:“前辈所猜不错,正是在下。在下与前辈未曾谋面过,前辈怎会知道在下?”
张南天哈哈一笑道:“你虽笑,但满脸杀气,老夫怎会看不出来?这么年轻有这等杀气的人太少了,不是杀手还能是谁?”
萧一剑叹道:“前辈果然名不虚传,在下佩服。”
“小子,不要打岔。”张南天却转向云龙道:“老夫问你的话,你还没有回答呢?”
萧一剑笑道:“前辈您有所不知,我们公子侠义忠胆,引得无数姑娘以身相许,约定三生,海枯石烂,但我们公子洁身自好,坐怀不乱,即便如此,在下看来恐怕已有四位姑娘对我们公子情
定三生,海枯石烂了。上官姑娘貌美天仙,何必再缠着我们公子呢?即便她嫁给我们公子,她可是我们公子的第五个女人了,故而在下有此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