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捎信找莫剑雄呢?原来莫剑雄有个老相好,是“红春楼”的一个妓女,名字叫玉碟儿。人如其名,人长得水灵可爱,肤如白玉,莫剑雄是玉碟儿的第一个客人,“春宵一刻值千金”,莫
剑雄一夜风流之后,答应将玉碟儿赎身。玉碟儿自是感激不尽,大清早二人又温存了一番,玉碟儿道:“莫公子是堂堂的天下第一镖局的少镖头,闻名四海,若是让莫老英雄知道您与妾身这
样的人相好,莫老英雄岂能容你?”
莫剑雄摸着玉碟儿的头发道:“这事还真是要好好想想。”
玉碟儿撒娇,偏要莫剑雄快想出个主意。莫剑雄思索了半天,道:“红春楼后面一街之隔有个绸缎店,店主黄老板人本分老实,与我关系不错,不如给你赎身后,去他哪里暂时安个身,日后
且长久商议?”
玉碟儿瞟了莫剑雄一眼,道:“莫公子,你是想家里有夫人妾室侍奉着,外面再有相好风流快活吧?”
莫剑雄脸色一沉道:“瞎说什么呢?你可是我的第一个女人,之前我可曾没有碰过女人。”
玉碟儿“扑哧”一笑,笑道:“公子,我逗你玩呢?”娇声入耳,让人腿软骨酥。
莫剑雄笑了几声,玉碟儿却趁机钻进莫剑雄的怀里撒着娇,道:“一个小绸缎店有什么好的,再说我们日后见面也不方便呀。”
莫剑雄像个听话的小猫似的道:“宝贝,那你说应该怎么办?”
玉碟儿思量了片刻,道:“‘神仙阁’知道吗?妾身倒是去过一次,那老板是个乖巧会说话的人,公子可识得此人?”
莫剑雄道:“嗨,我认为是谁呢?张满喜,张老板,整天脸上笑嘻嘻的,谁都不得罪。”
玉碟儿拧了莫剑雄一把,撒娇道:“就是这种人才会办事呢,不然,我们怎么能够放心下来。”
莫剑雄忙奉承道:“对,对,对,你在那儿帮忙,我们就方便多了。”
玉碟儿使劲拧了莫剑雄的大腿一下,把莫剑雄痛得唉呀一声,忙道:“美人,我又说错什么话了。”
玉碟儿笑道:“你堂堂一个天下第一镖局的少镖头,江湖之中也有名份的,在苏州城中更是人人皆知。我一个‘神仙阁’帮忙的,能配上你这个鼎鼎大名的少镖头吗?”
莫剑雄恍然大悟,之后则是欣喜若狂。于是,玉碟儿成了张满喜的侄女,成了张玉碟。
“神仙阁”是苏州出名的大酒楼之一,规模宏大,“神仙阁”有三层楼,一层大厅,排放着十四五张大大小小的酒桌,二层为普通厢房,三层为高档厢房。高档厢房,一间房分两间,一间排
放酒桌,一间排有一奢华的睡床,红地毯,名贵的字画,期间点缀名贵的花草,整个厢房奢华而高雅,酒桌为喝酒所需,然睡床乃为酒醉之人所用,独出心裁。这种独出心裁换来的就是价格不非的厢银——一两银子定银,也许达官贵人,富家子弟不会吝惜这一两银子,但一两银子能买一石白花花的大米,一户农家能吃上一两个月。
书归正传,莫剑雄急匆匆的来到与玉碟儿约好的包厢,玉碟儿满脸泪水,见莫剑雄走进来,便一头扎进他的怀里,边捶着莫剑雄胸膛,边哭道:“妾身以为公子不要玉碟了。”
莫剑雄叹了一口气道:“这怎么会呢?天天都在想你。”
玉碟儿这一哭,显得更加娇媚,娇声道:“天天想人家,怎么这么久都不见你的信。妾身也不敢贸然给你传信,直到前几天,你们镖局的几个镖师在大厅内喝酒,妾身才大胆问了问,他们只
推说被老镖头关在房间中习武,过几天才放你出来,妾身才敢以朋友之借词邀你出来喝酒。”
莫剑雄不听玉碟儿的说词,早已按捺不住心中欲火,将玉碟儿抱起来,玉碟儿故意挣扎一番,半推半就的二人上了床榻。
隔壁的上官苍海和熊太冲垂头丧气,哀叹不已。熊太冲叹道:“真是想不到少镖主竟然堕落如此,令人心寒啊。”
上官苍海点了点头,沉思了片刻,道:“上官兄,此事是否告诉大哥?”
上官苍海点了烟袋,深深吸了几口,道:“暂且不说吧,大哥的脾气我们知道,他会打死自己的亲生儿子,或是被自己的亲生儿子活活气死,对于大哥来说,就是有这两种选择。”
熊太冲道:“如果大哥把天下第一镖局的百年基业交于少镖主怎么办?”
上官苍海叹了口气,道:“到时见机行事了。”
熊太冲点了点头,沉默不语。
小二端上酒菜,二人边喝边聊,熊太冲道:“上官兄,现在我们天下第一镖局在各地有八个分镖局,此事业可谓如日中天,倘若毁在少镖主的手里,真是可惜了。”
上官百海摇了摇头,道:“天下第一镖局的年轻人中,彭青山是个难得人才。你看现在福州分局每月的进账,比我们总镖局的还要高,不用说其它七个分镖局了。这就能说明一点,他人有能
耐。此外他人缘好,很多山寨和派帮都给他留几分面子,更关键的是他招揽了许多年轻高手加入福州分镖局,这可是件大好事。天下第一镖局要想生生不息,世代相传,就要有年轻高手不断
的加入。如若全靠我们这些老头子,天下第一镖局就如同秋天之黄叶了。”
熊太冲道:“上官兄真乃高论,然而大哥未必能把总镖头的位子传给他这个女婿,女婿再好,也没儿子亲吧?”
上官苍海摇头,道:“大哥不会让天下第一镖局毁在他儿子手里的,我们还是放心的喝这上好的竹叶青吧。”
熊太冲笑了笑,与上官苍海干了一杯,夹菜入口,道:“今天的菜怎么没有原来的味道了?”上官苍海道:“心情不好,菜无好菜,酒无好酒。”
熊太冲点了点头,却道:“等这小子完事后,听听他还能讲些什么?”
上官苍海道:“还听这等龌龊之事干什么呢?为老不尊。”
熊太冲脸一红,道:“我是说听他们喝酒时讲些什么?”
上官苍海道:“**之言,不听也罢。”
熊太冲道:“如此当然不必听下去,可未必会如此?”
上官苍海“噢”了一声,道:“难道男女之间的谈话,还有些什么道理?”
能太冲道:“上官兄,您这就是外行了。”
上官苍海道:“我最烦的就是女人,最怕的也是女人,我没事琢磨女人干什么?”
熊太冲笑了笑道:“上官兄,不是琢磨女人,而是琢磨在女人面前的男人。这男人在女人面前有三种人。第一种是在女人面前只谈风月,不谈正经事的男人,这种人绝对是做大事的人。第二
种是在女人面前既谈风月又谈正经事的男人,这种人虽然成不了大事,但做事倒让人放心。这第三种是在女人面前不知道爹娘是谁,更不知道自己姓什么的人,这种人在女人面前知无不言,
言无不尽,若女人说句好话,他能把父母兄弟给卖了。唉,自己都被卖了,他也都不知道。再若是女人在他面前耍个小性子,他能把小时候偷瓜摘桃的事给说出来,更不必说其他的事了。”
熊太冲一番话,把上官苍海给逗乐了。上官苍海笑道:“这男人在女人面前,还有这等学问,看来我真得跟熊老弟学学。”
熊太冲道:“上官兄,就等着瞧吧,”
二人喝着酒,又较起新劲来。
且说,莫剑雄和玉碟儿一番云雨之后,又温存了片刻。二人刚刚穿好衣服,小二便敲了几下门,把莫剑雄吓了一跳,玉碟儿道:“准是小二送酒菜来了。”说罢,便开门去了。
莫剑雄坐在椅子上,装模做样的整整了衣带。小二看了看玉碟儿,两腮羞红未退,打趣道:“莫少爷,今特地给您做了人参乌鸡汤和清炖甲鱼,大补的。”
莫剑雄脸一红,从怀里摸出一大锭银子,放在桌子上,道:“拿去吧。”
那小二摆好酒菜,伸手去抓桌子上的银子,莫剑雄将小二的手压在银子上,道:“只看不讲,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小二咧嘴一笑,道:“放心吧,莫大少爷,多少回了,都是小的伺候您,出过问题吗?”
莫剑雄松开手,道:“这样最好,出了岔子,老子找你算帐。”
小二心想你在这里风流快活,出了岔子找我出气,你算个什么鸟东西。小二心里虽这样想,嘴上却笑道:“莫大少爷,您就放心吧,这种厢房,如果你不把墙砸上个洞,又有谁能知道莫大少
爷在这里,除非莫大少爷您自己出去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