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龙道:“全身一点劲也没有。”
那小二听罢,暗中阴笑,且迅速手咬食指,吹出一个响亮的口哨。
萧一剑转身瞪着那小二,道:“果然是你搞得鬼。”说罢,拨剑向那小二刺去,那小二冷笑一声,暴退而去。
两条身影从远处飞掠而来,萧一剑惊道:“南北双鹤。”
三头陀异口同声道:“这下完了,我们真是罪该万死啊。”
紧接着六个人从枫树林深处缓缓而来,那六人一男五女,其中最前面的一女子,貌美如花,娇艳如玉。
无天道:“万仇峰,万夫人。”
无地道:“好歹毒的计策。”
无人道:“我们死不足惜,连累公子和诸位少侠,真是罪不容恕。”
北姬仙子有气无力在道:“不要说这些话了,世上哪有卖后悔药的?快想个法子保全公子和诸位少侠的性命为上。”
三人思而不语。
“南北双鹤”和那六人仿佛不急不忙,他们见面后先是一番施礼问侯。
“南北双鹤”眯着眼,看着那女子,南鹤赵一鹤道:“万夫人,真是高明啊,老夫佩服,佩服。”
那万夫人轻轻一施礼道:“前辈,您过誉了。小女子只是随便一说而已。”
南北双鹤听罢,哈哈大笑。
南北双鹤等人笑着来到云龙等人面前,南鹤道:“大首领,这软骨柔筋散的滋味如何?这种毒药不是让人中毒而亡,而是让人浑身无力,此药无色无味,银针不辨,防不胜防。”
“北鹤”来到北姬仙子面前,色迷迷地道:“仙子,这次你们还能逃出老夫的手掌心吗?”说罢,仰天大笑。
万仇峰来到云龙面前,萧一剑执剑怒目以待。“南鹤”赵一鹤道:“萧一剑,你最好不妄动,否则你死无葬身之地。”
萧一剑执剑怒而不语,万仇峰看了看萧一剑,冷笑一声,对云龙道:“云龙小儿,你们杀死北方七十二路好汉千余人,致使我们终日慌恐不安,如坐针毯。但听闻你和你的那些贴身护卫除了
程风都落崖而亡,我们着实庆贺了一番。可是五寡妇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我们老大便怀疑你没有死。果然不出我们老大所料,今年你又重出江湖,且一出惊人,竟灭了我们两路兄弟,就是
把你千刀万剐也不解我等之恨。但你们逃不出我夫人的锦囊妙计和‘南北双鹤’两位前辈的盖世武功。云龙小儿,明年的今日就是你们的祭日,只可惜你们八人尸首分离,葬身异乡他地。”
云龙有气无力的道:“万夫人果然是女中豪杰,只可惜心思没用在正路上。”
万夫人浅浅一笑,对云龙施礼道:“久闻云龙公子大名,小女子敬仰万分。今日一见,云龙公子果然是人中龙凤。公子啊,人在江湖身不由已啊。当年小女子卖身葬亲,幸亏万当家的买下小女子,小女子才有今日。小女子上了这条船也是迫不得已,然怎能不报答其恩?”
云龙叹道:“当今一奇女子,可惜留错了地方。”
万夫人苦笑一声,道:“公子,我乃一女子,也要吃穿住行,小女子又有什么办法呢?当家的对小女子很好,小女子现在已是心满意足。公子和诸位少侠死后,小女子与当家的定会每年给你
们烧些纸钱。”
云龙笑道:“那先谢谢夫人了。”
万仇峰不悦道:“夫人,还跟将死之人啰嗦些什么?”
万夫人浅浅一笑道:“云龙公子乃一代英雄少年,与周王乃结拜兄弟,而周王与燕王同胞兄弟,周王虽贬,而燕王仍在。虽然现在燕王不如意,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次云龙公子必是去
燕王府的,这就说明周王已暗地通信燕王,让云龙公子与燕王相见,此后也必是结义兄弟无疑。如今云龙公子死在晋州,我们岂能让他死无埋骨之地?更不能让他死后无人祭奠。到时燕王真
得怪罪下来,我们只好推脱他们被别人所杀,而我们不知而已,他总不能将我们全部歼灭吧。
再说,我们也亡羊补牢了,我们后来才知道他是云龙公子,可惜已晚,也只好为公子筑坟立碑,以求赎罪。”
南北双鹤听罢,翘起大拇指,称赞不已,云龙赞道:“夫人果然是料事如神,不愧是女诸葛。”
万夫人笑道:“公子,过誉了。”
云龙道:“看来这长云帮大当家的乃是夫人。”
万仇峰笑道:“云龙小儿,你所说不错,我虽是当家的,但帮内大大小小的事务都由夫人打理。我是乐在其中啊,谁有这样的夫人,谁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男人。”
万夫人冲万仇峰笑了笑,这笑是那么的美,那么的温馨。万仇峰禁不住陶醉其中,咧着嘴直笑。
南鹤赵一鹤道:“万当家的,该是动手的时候了。”
三头陀见状,忍痛爬到云龙面前,挡在他的前面。无天大喊道:“要想取公子性命,先将我们三头陀杀死,否则我们三头陀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南鹤”赵一鹤道:“原来你们没有软骨柔筋散,可你们已是重伤在身,取你们的性命,如同踩死三只蚂蚁”说罢,举起杖来欲击三头陀。
萧一剑怒道:“慢着。”
“北鹤”溥一鹤道:“萧一剑,我们看在明水山莊的份上,放你一马,你还是赶紧走吧。你若是不识抬举,老夫先把你给撕了。”
萧一剑冷冷地道:“你们若不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北鹤”,你虽内力高深,但二百招之内你未必能将在下打败。”
“北鹤”溥一鹤笑道:“无天、无地、无人,这般人讲出这话,还不会令人发笑。可从你萧一剑口中讲出,也未免太可笑了。年轻人就是年轻人,跟你们的主子一样,狂傲的很。萧一剑,老夫给你十招的机会,看看你有没有谈条件的机会,如何?”
萧一剑用鼻子哼了一声,飞掠到茶棚外空旷之处。
“北鹤”溥一鹤,手执鹤杖,迈着四方步,来到萧一剑面前,将鹤杖向地上一撞,道:“萧一剑,有什么本事就使出来吧。”
萧一剑也不搭话,挺剑便刺,剑无虚招,狂风暴雨般向”北鹤”刺来。那暴闪的剑芒更加乌云盖日般向”北鹤”压来,夹杂着凌厉地剑啸之声……
“好剑法。”“北鹤”溥一鹤不敢大意,挥舞着鹤杖化去萧一剑攻来的剑招。可萧一剑的剑招如同大海之波涛,层层不断地向“北鹤”攻来,快的仿佛已割破空气,且是剑剑致命。那剑时而
挥成半圆形弧光,划向“北鹤”的咽喉,时而快若流星飞逝刺向”北鹤”的心胸。剑乃利器,易于近身而战,萧一剑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一招紧胜一招,不给“北鹤”喘息的机会,那灵巧
的身躯,如鬼魅般左右闪动,上下腾跃,总是离“北鹤”不足三尺之远。二十招之内,“北鹤”只有招架,而无还手之力。
“北鹤”溥一鹤心惊不已,心中对萧一剑大加赞赏。萧一剑从来不给对方任何机会,这次也不例外,尤其是对付当今江湖上一个顶尖高手。萧一剑的“萧氏十一剑”一直用到“剑浪涛天”,
突然萧一剑大喝一声,飞掠刺向”北鹤”赵一鹤,但剑影无数,仿佛匹练般向“北鹤”铺天盖地而来。
“北鹤”见状,大惊失色,将鹤杖旋转成一快速转动着的风轮,并向萧一剑旋飞着弹去。“北鹤”毕竟内力深厚,鹤杖本身厚重,乃是重兵器,快速旋飞着打向萧一剑。萧一剑明白迎面躲是
躲不过了,但万一被鹤杖碰到,非死即伤。
萧一剑看准时机,用剑猛磕向那旋飞着的鹤杖。“噹”得一声,火星四射。萧一剑的剑被震得脱手而出,并斜摔向地面。但萧一剑借力于空中一个翻滚,欲缓其力而落地。
“北鹤”溥一鹤见状,飞扑而去,双掌齐打向萧一剑。三头陀异口同声道:“萧兄弟,小心。”
一人已闪电般向”北鹤”飞扑而去,亦是双掌齐拍向”北鹤”侧身。“北鹤”溥一鹤被震飞,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坠于地。
“南鹤”赵一鹤大叫道:“不好。”说罢,人影一闪,已向那人身后打去,但见那人于空中一个翻腾,却从上至下,双掌齐打向“南鹤”赵一鹤的头顶。“南鹤”赵一鹤运足功力,双掌齐推
,四掌相对而轰然震耳。“南鹤”赵一鹤重坐于地,两脚却没入地下半尺有余,两腮一鼓,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那人瓢然而落,正是云龙公子。“南鹤”惊道:“你没中毒?你用的这是什么功夫?如此灸热难耐。”云龙却道:“你现在身受重伤,又该怎么办?”
“南鹤”赵一鹤无言以对。云龙对万仇峰等人大声道:“你们不要轻举妄动,否则我要你们血测三尺。”说罢,人影一晃已来到他们面前。<!--PAGE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