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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局中局里套中套,云龙义收林娇玉5

作者:武侠赛金庸 字数:23441 更新:2026-09-02 05:01:27

云龙听罢,不怒自威。林娇玉见状,吓得娇容失色,慌忙拜道:“小女子口无遮拦,万望公子恕罪。”

云龙不语,将林娇玉扶起道:“林当家的所言极是,何罪之有,快快请起。”

林娇玉道:“多谢公子。”

云龙双手倒背,仰天长叹,道:“当今一出林娇玉,多少英雄空余恨。一女子见吾等第一面,便可语出肺腑,惊天动地。此真乃奇女子也。”

林娇玉慌忙道:“公子之言实乃过奖,小女子愧不敢当。”

诸葛羽走到云龙身边,附耳叽咕了几句。诸葛羽取出笔墨纸砚,放与桌上,铺纸磨墨。

云龙挥笔,龙飞凤舞,片刻即成。诸葛羽取出太湖民团玉虎印章盖上,云龙将任命状双手递给林娇玉,道:“待到灭江北七十二路黑帮之后,我当公示武林,林娇玉为太湖民团副首领兼晋州

分团团主。待到天下大定,倘若如你所言,我必举荐你为皇上效力。”

林娇玉慌忙跪地拜道:“公子信任小女子,我本感恩戴德,日后愿为公子赴汤蹈火,万死不辞。可小女子只有一个请求,万望公子准允。”

云龙道:“旦讲无妨。”

林娇玉道:“小女子本来认为南北双鹤会要了公子的命,然后再请南北双鹤为小女子杀死万仇峰和他的五个心腹,小女子便会以死而谢罪江湖。如若公子侥幸而活,替小女子报仇雪恨,小女

子今生今世愿为公子做牛做马为奴为婢……”说罢,已是泣不成声。

云龙扶林娇玉,却是扶不起。林娇玉又是女人,云龙也不方便再次相扶。云龙现在实在看不懂这个女人的心,心里有些不知所措。诸葛羽走了过去,对云龙耳语一番。

云龙笑了笑,走到林娇玉面前,道:“好吧,日后我若是封王,林当家的再辞去这太湖民团副首领和晋州分团团主之职,来王府做个总管如何?”

林娇玉听罢,破泣为笑。

云龙见状长吁了一口气,摇头不已。北姬仙子见状乐得‘咯咯’直笑,道:“公子,怎么了?女人的心思难以捉摸吧。尤其是漂亮的女人,心思更难以捉摸。”说罢,笑嘻嘻地看着林娇玉。

林娇玉羞得面赤而红,低头不语。北姬仙子打趣道:“公子,日后大姐到太湖民团去,给大姐个什么差事?”

云龙笑道:“就做个大首领吧。”

众人听罢,笑个不停。

林娇玉吩咐那小二将万仇峰和“北鹤”溥一鹤的尸体埋了。无人怒道:“这等狼子凶恶,何必把他埋了,干脆暴尸在这荒野之中,以泄心中之恨。”

无天叹道:“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这做了六年夫妻,林副首领怎会忍心让他抛尸野外。”

林娇玉凄然一笑,心中甚是难受。北姬仙子佯怒道:“有伤你们三人都歇着,不会讲话,就把嘴巴给我闭严了。”说罢,又朝三头陀白了一眼。三头陀咧了咧嘴巴,缄口不言。对于这种事,云龙也不好插言。林娇玉拭了拭眼泪,柔声道:“公子,光顾言语,倒失了地方之宜。”

一俊俏的小姑娘走过来,道:“夫人,不如小倩到望夫楼跟王掌柜说一声,让他今晚暂停一夜,备好酒菜等候大首领和夫人。”

林娇玉道:“小倩,去吧。”

小倩轻轻一施礼道:“是,夫人,诸位告辞。”说罢,一阵风的急走而去。

北姬仙子笑道:“这主子聪明,手下的侍女也个个精灵的很。”

林娇玉道:“公子武功盖世,麾下七侠哪个不是智勇双全一等一的高手?小女子这点小聪明,在公子眼中又能算得了什么。小女子已被仇人所玷污,已是不清不白之人。今公子不嫌弃小女子

,承以要职,更不轻视小女子,让小女子做王府的管家。小女子日后能为公子效力,已经很满足了。”说罢,满脸带着笑容,仿佛掉进了幸福的蜜糖罐里。

北姬仙子幽幽的道:“妹子,好福气。”

林娇玉道:“大姐,我们一见如故,相聚也不少时日,已情同姐妹,日后大姐不如跟妹子做个伴如何?”

北姬仙子笑道:”人各有志。大姐教你的那些招数,足以对付世上绝大多数的男人,除非他百毒不侵。”

林娇玉点了点头,北姬仙子一笑,继而道:“或是像公子那样——内力高深。”

林娇玉脸一红,低头道:“大姐,你在说什么呢?”

北姬仙子‘咯咯’一笑,道:“三头陀的厚恩,本仙子已报。妹子的厚爱,本仙子已还清,本仙子已无牵挂。”说罢,飞身而去。

半空中‘北姬仙子’转身道:“公子,若路经九仙居,不要忘记来看看大姐。”

云龙拱手道:“大姐,一路走好。”

林娇玉紧跑几步,大声道:“大姐,日后常来看小妹埃”

北姬仙子点了点头,转身飞掠的无影无踪。云龙道:“北姬仙子也是一位奇女子啊,其用毒之神,之妙,之奇,世上无人能敌,除非百毒不侵,否则很难逃出她的双手。”

林娇玉叹道:“其实,大姐心里很苦。”

无天道:“仙子仗义之人,只是嬉笑江湖而已,她心里的苦,怎比林当家的差呢?这内心的伤害要远比内伤更厉害。”

无地和无人听罢,只是叹气不语。云龙走到三头陀面前道:“三位前罪,过了今晚你们执我书信秘密赶往太湖。南鹤赵一鹤重伤,养伤也许一段时日。三位前辈赶紧养伤,密切关注南鹤赵一

鹤的动向,以防对太湖民团挟私报复。三位前辈联手,南鹤赵一鹤这只独鹤绝不是你们的对手,此乃保太湖民团平安。”

三头陀齐声道:“遵公子令。”

云龙拱手道:“太湖民团的安危拜托三位前辈了,必要之时三位前辈可与王廷化、何灵燕、白峰三位团主联手。他们都是一等一的高手,武功比我麾下的七侠毫不逊色。”无人惊道:“王廷化、何灵燕?”

无地亦惊道:“北雪怪婆闵淑贤的高徒?”

无天道:“公子,这等高手尽收麾下,太湖民团真是藏龙卧虎之地。”

云龙笑了笑,道:“三位前辈到了太湖民团之后,一定要好好牢记团规。切记,一定不要触犯团规。否则,你们将会很难堪。”

三头陀点头称是。

且说,司徒剑南、苍豹、张正、王虎和程风将张贵、王三等五人除掉,晋州百姓无人不拍手叫好。原来张贵、王三等这五人,在晋州百姓称他们“五坏”,人人对他们深恶痛绝。在平日他们

即便是犯了大事,官府也没证据和能力抓他们。

可是,令官府头痛的是这五坏欺男霸女,巧取掠夺,坏事做绝。这就是官府口中最令人头痛的“大事不犯,小事不断”。捕快们听闻“五坏”被云龙麾下七侠铲除,自是幸灾乐祸,官府也乐

在其中,百姓又听闻万仇峰也死了,更是争相传颂。

不出一个时辰,有好事竟编出顺口溜,晋州城内到处可听到小孩们一边跳方一边喊顺口溜:“晋州城,有五坏。百姓苦,商户栽。长云帮,夫人乖。压五坏,济良善。七侠到,云龙来。当家

死,五坏完。从此后,翻了天。林夫人,哭鼻子。百姓乐,扮笑脸。”

是夜,云龙与林娇玉等人谈至深夜,云龙了解到七十二路黑帮的许多内幕之事,也了解到林娇玉的计谋之中出了差池,让北姬仙子差点遭了殃。因为当今江湖能控制南北双鹤的人。根本没有

几个,更何况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林娇玉也没想到江湖中赫赫有名的三头陀和北姬仙子竟有如此渊源,更没想到云龙能够打败南北双鹤,并出现如此惊喜的结局。

本来在计中计之中,“南北双鹤”要三头陀的命和活着的萧一剑,杀三头陀报杀子之仇敌,而留着萧一剑是为讨好明水山莊。万仇峰只要云龙和六侠的首极,因为只要完成这个任务,他就是

江北七十二路副总瓢把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可谁料到南北双鹤计外有圈套,林娇玉计中套外亦有一圈套。此事四年后,江湖人尽知,成为江湖美谈。

翌日,云龙率司徒剑南等七人急赴燕王府。

林娇玉则大设灵堂,准备各方人士的祭拜。哭哭泣泣,还真像是死了丈夫的样子,可心里笑得慌。

人这一生真有意思,就以万仇峰为例。万仇峰在晋州做了十几年的黑老大,表面和谦,内里阴险,在晋州人模人样的还极有人缘,为什么呢?那些坏事都让“五坏”给做了,万仇峰自己却随

后做了和事佬。

故而,万仇峰经常在林娇玉面前吹嘘,这才是做黑老大的绝活,才是做黑老大的真谛。只是,他到死才明白做恶多端终有报,还是死在自己的爱妻手上。如今万仇峰死了,早已震撼整个晋州,却是如此风光的死去了……林娇玉理所当然成为晋州的大当家的,只是自己的丈夫被云龙杀死,而云龙不屑杀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而幸存了一命。

世事难料,也很可笑。

九章云龙智激凌天扬,燕王府略展身手1

山如狼牙,其势力雄壮。山旁一个中等身材,腰别着大葫芦,衣衫褴褛,满头白发,嘴上胡须长飘的老人在兴致勃勃的啃着“叫化鸡”,双手背面污浊不堪,手心满是油腻。那老人边吃边哼

着小调,万分自在。

忽然,那老人一抬头,喜滋滋的看着八骑缓缓而来。那老人一口吃掉鸡屁股,在破烂不堪的衣衫上擦了擦满手的油腻,笑嘻嘻的从地上捡起一根两头分叉四尺多长的竹竿,将竹竿一伸,躺在

地上,打着个儿郎腿,哼着小曲,悠哉游哉。

那八骑远远下马,将马栓于树上,一人坐在石上,一人找干柴,六人则很快就进了山。坐于石上之人,锦衣玉带,穿着考究,身材修长,目露威仪,众人仿佛让人开不得玩笑。那拾干柴之人

,中等身材,头戴儒巾,浓眉大眼。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云龙和诸葛羽,上山的六人自然是司徒剑南和苍豹等六人。

云龙坐于青石之上闭目养神,而诸葛羽一直在拾干柴,一堆又一堆。那边的老人一直打着个二郎腿,乐哈哈地看着二人。

不到半到时辰,司徒剑南等人各带着三四只鸡陆续回来,除毛去内脏,冲洗涂洒调料,包叶,裹泥,生火,将裹好的山鸡置于火堆,个个干净利落。待山鸡烧八九成熟之后,破泥去叶,再将

山鸡用早已去皮削尖的树枝串起,进行片刻熏烤。

那香味随着徐徐暖风飘出很远。那老人鼻子一动,连连嗅了几下,略微起身,朝不远处的八人看了看,仿佛他的肚子又饿了。

一块大油布,上面摆满了干粮,肉脯,腌菜,还有那香气袭鼻的“泥封烤鸡”,八人有说有笑,吃得津津有味。那老人终于耐不住了,“嘿,嘿……”笑着走过来。

云龙道:“拿一只山鸡给那位老人。”王虎连忙拿着一只山鸡迎了上去,递与那老人。那老人笑道:“你这小子还真明白叫化子的心,知道老叫化子是为这‘泥封烤鸡’来的,老叫化了在此

多谢了。”说罢,一拱手,马上转身啃嚼了起来,边啃边走回原处,还不停的取下腰间的大葫芦猛喝几口,不断的喊着“好香、好吃”,美滋滋的样子倒是令人有些发笑。

王虎感到有些纳闷同,道:“公子,在下跑江湖这么多年,走遍大明朝无数州县,也看到很多丐帮中人。可是这老头在下怎么看不出来他是何等身份。在丐帮中除帮主之外,有分量的便是长<!--PAGE 4-->老,长老是从一袋长老到九袋长老。简单的讲就是在衣服上面缝一到九个口袋,这个倒是不难分辨出来。这一袋长老到九袋长老,就相比朝廷中的一品到九品,也有着比较严格的管理制度。

可是这老头一大把年纪,这比丐帮曾安平帮主年纪还大,怎么一袋都没有?真是奇怪了。”

诸葛羽道:“此老者在八十岁以上,然步法如此矫健,定是习武养身之人,均不可对其出言无状。”

云龙道:“诸葛兄言之有理。”

萧一剑道:“在下也是对这位老人未所未闻。”

云龙问道:“有谁知道此人?”

众人摇头不语。

诸葛羽小声道:“他好像没有恶意,我们没有必要去招惹他。”

云龙却道:“我感到他是为我们而来的。”

众人笑而不语。

“不要管他,顺其自然。”诸葛羽言罢,转身对云龙道:“公子,我们承您抬爱,您一直称在下和萧一剑为兄,这么长时间一来,我们感激肺腑。但与林娇玉结识这前,在下就为公子占卜一

卦,卦中曰‘君子行,三结义,一缺一,二缺一。三合时,天下定。一为天,二为亲,三为尊。’”

云龙不解的问道:“何意?”

诸葛羽道:“公子,我揣摩了很久,才悟出其中奥秘:我们在崖底时,燕王,周王在公子坟前三结义,此谓一缺一,然可见燕王与周王之心之义,所谓日月可见。公子此来燕王府,而周王贬

于蒙化,此谓二缺一。当公子、燕王和周王三人在一起的时候,可能燕王已经夺取了天下,必封二位兄弟为王,此所谓一为天子,二为亲王,三为尊王,此卦中也暗寓,日后不可与我俩兄弟

相称。日后直喊我们‘萧一剑’‘诸葛羽’就可以了。”

云龙道:“岂能万事相信卦术?”

萧一剑道:“七弟卦术一向很灵验的。再者说来,公子心中有我们这些兄长就足够了,挂在嘴边,我们也感到有些别扭。”

云龙问道:“诸葛兄,原来你绕来绕去,是与萧兄合唱这么一处?”

诸葛门正色道:“公子,此乃正事,勿要嬉戏。我们七兄弟今生能陪伴公子左右,已经足矣。我们更希望公子一生平平安安,无灾无祸。若公子日后还兄弟相称,势必相克,而不利于公子。

万望公子准允。”

“是啊,公子。”萧一剑起身道:“自古以来,主仆有别,主子与仆人哪有以兄弟相称的?而我俩受公子兄长之称,殊荣已久,已感激不尽,我兄弟俩汗颜天地。而恐令天下人所嗤笑。”

司徒剑南笑道:“六弟,七弟,当初如我这般,就省去很多麻烦了。”

众人听罢,大笑不已,云龙摇头而笑。

那衣衫褴褛的老叫化子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云龙身后,云龙一惊,继而道:“老前辈,好玄奥的轻功。”<!--PAGE 5-->司徒剑南等七人笑声也嘎然而止,起身望着那老人发愣。那老叫化子笑道:“小子,好灵气的耳朵。”

云龙转身对着那老人施礼道:“在下云龙,拜见老前辈。”

那老叫化子哈哈一笑,却道:“老夫八十又四,自大明朝开创以来,就只佩服两个半人。”

云龙道:“老前辈,何谓两个半人?”

那老叫化子道:“张三丰张前辈,天分,武功造诣,天下无双,算是一个。张南天算半个,他老婆花月容,算是半个,在就是了空这老和尚,也算是半个。这一个加上三个半个,自然是两个

半。只可惜几十年来没有见张三丰前辈的面了,很可能早已仙逝了。”说罢,长叹不已。

云龙道:“自古以来,枯木新芽,代代自有新人出。而人食五谷杂粮,岂能长生不老?据晚辈所知,张前辈如果尚在人世,大概有一百五十多岁。此世间百岁之人尚少,何况一百五十余岁呢

?”

那老叫化子点了点头,道:“小子,言之有理。”

王虎怒道:“老叫化,你不要一口一个小子叫着,我们公子——”

还未等王虎说完,但见人影一闪,“啪,啪”两声,王虎的脸上已挨了两个清脆的耳光。

王虎大怒,用手一指,道:“你这个——”

云龙正色道:“王虎,不得对老前辈无理。”

王虎怒道:“公子,他倚老卖老,也太过离谱了。”

云龙道:“众兄长,勿要多言。”

众人拱手齐声道:“是,公子。”

那老叫化一笑,道:“唉,这才有些规矩。”

云龙拱手道:“老前辈有何指教?”

那老叫化道:“老叫化听闻江湖上出了一个云龙公子,武功不凡,鲜有对手,手下有七位少侠,个个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可今日一见。老叫化子看来,乃武功平平,虚有其名而已,与一群酒

囊饭袋无异,你们恐怕连老夫那个徒弟傻大个也打不过。”

司徒剑南等七人听罢,怒气冲天。云龙笑道:“老前辈言之有理,可不知老前辈有何神通,能将我们这一群酒囊饭袋改变成一群盖世高手?”

那老叫化子道:“这不知朽木能否可雕?”

云龙道“老前辈,朽木是否能雕,这还需看雕木的人是否有何等本事。只说不练,单凭一点花架子,不足服人。老前辈,您看是不是这个理啊?”

那老叫化脸色一变,拉下脸来,道:“臭小子,你在骂我无能吗?”

云龙拱手道:“晚辈不敢,晚辈只希望老前辈能亮出些看家的本领,也好让晚辈与众兄长心悦诚服。”

“嘿嘿”那老叫化一笑,道:“难道老夫的‘千机变’还不能让你们心服口服吗?”

“千机变,千机变。”云龙仔细念了两遍,一拍手道:“对了,不知道千机变最高境界如何?不知是否能让我们信服?是否值得我们信服?”<!--PAGE 6-->那老叫化脸色一变,怒道:“臭小子,你在取笑我吗?”

云龙道:“晚辈不敢。”

那老叫化却道:“量你也没有这么大的胆。不过,看在你们给老夫一只‘泥封山鸡’的份上,老夫教给你们一套拳法,此拳法可与少林寺罗汉拳相媲美,是当今江湖上多少习武之人所梦寐以

求的,如何?”

“老前辈,晚辈看来,您老人家还是留着给别人吧,我们还得急着赶路呢。”说罢,云龙转身道:“诸葛羽,给老前辈把竹棍拿来。”诸葛羽双手一拱,但见人身晃动,左折右转,转眼间将

那根竹竿双手老叫化面前。

九章云龙智激凌天扬,燕王府略展身手2

那老叫化惊道:“星转斗移——你们与陈振英是什么关系?是他的徒弟还是他的后人?”

云龙道:“老前辈可认识家父?”

那老叫化看了看云龙,用手一指云龙,笑道:“原来你就是七侠的老大陈云龙,你真会故弄玄虚。”

云龙道:“望前辈见谅,晚辈行走江湖只是不想把父母连累其中而已。”

那老叫化道:“陈振英的‘百变魅影’的确不弱与老夫的‘千机变’。另外看来,老夫的拳法,你们真得也是不稀罕了。”

那老叫化挠了挠头,好像在思索些什么。云龙笑道:“老前辈,算了,只是一只‘泥封山鸡’而已,不算什么,就算是晚辈孝敬老前辈了。”

云龙说罢,转身道:“众兄长,我们赶路吧。”

众人欲走,那老叫化手一伸,大声道:“慢着。”

云龙道:“老前辈,有何赐教?”

那老叫化道:“老夫几十年在找寻一位忠厚之人,但须是习武天才,将自己一生绝学传于他,也不枉老夫一生风尘而来风尘而去。真可惜啊,忠厚之人却非习武之才,习武之才却非奸即猾,

也非忠厚之人。这即忠厚而又是习武之才的年轻人,当今江湖实乃少找了。看来,老夫这一身绝学要失传于后了。”

云龙道:“老前辈,失传于后也未免不是件好事。徒弟一旦选错,万一学得老前辈一身绝学来危害江湖,那老前辈一英明也就变成遗臭万年了。”

那老叫化道:“老夫听闻云龙侠义江湖,当今江湖无二。今日看来,果然不错。”

云龙道:“老前辈怎样看出来的?”

那老叫化道:“换作他人,听闻老夫要教授他旷世绝学,早连连磕头了,不用说是喊师父了,就是喊爷爷,祖宗的也在绝大多数,然而你这小子无动于衷,真令老夫费解埃”

诸葛羽小声对司徒剑南等人道:“这有什么可费解的,他的旷世绝学,也不一定能打赢公子。”

那老叫化耳朵一动,脸色一变,道:“看来这事要待到老夫试试你这小子的身手再说罢。”说罢,双手抓向云龙,形如鬼魅。<!--PAGE 7-->云龙见状身形一晃,不但躲过老叫化的那两爪,而且还退出三丈开外。老叫化大惊,知道自己用着普通的武功绝学制服不了眼前这个又高又瘦的年轻人,道:“小子,让你见识见识真正的旷

世绝学。”说罢,双手不停地转动,但见地面上方圆一丈之内的枯叶树条竟被吸起,在不停在旋转之下竟形成一个偌大的“球”,只不过这个球是由树叶枯枝做成的。

忽然,那老叫化双手一推,只见无数树叶和枯枝顿时化无数的“利剑”和“飞镖”,铺天盖地般向云龙射来。云龙见状,双臂一挥,大吼一声,只见臂影重叠而出,竟将那无数的“利剑”和

“飞镖”震落于地。

那老叫化非常惊讶地道:“小子,原来你已学会达摩无相神功,达摩无相神功一直是江湖中人梦寐以求的最为高深的内功心法,少林寺视之为不传瑰宝,历来只传给方丈。了空方丈能传授于

你,这真是令人匪夷所思。更令老夫惊讶地是,你如此年轻,为何有如此深厚精纯的内力?你如此年轻,为何能参悟达摩无相神功的至高境界?难道是了空那老和尚将内力传给了你?”

云龙摇了摇头道:“晚辈目前这点武功修为,只不过是吃苦和机缘巧遇所得,学武之人,接受别人的内力,岂不太过可怜?”

那老叫化赞道:“小子,你果然不同凡响。”

云龙施礼道:“老前辈实在过奖了。”那老叫化用手一摆道:“小子,你不用过谦。如你这般年轻,老夫只有你现在少半的武功修为,江湖中便视老夫为绝世之才。更何况你现在有这般武功

修为,江湖中把你传得神乎其乎,就一点不奇怪了。老夫有个癖好,就是喜欢与高手较量。小子,如果今天你输了,你得跪下磕头拜师。”

云龙道:“老前辈,晚辈看来就不必如此了吧。”

那老叫化道:“为什么?”

云龙道:“老前辈,我们实在急着赶路。”

那老叫化道:“急着赶路还要转到这山中打野味?小子,你倒好馋的嘴。”

云龙笑道:“晚辈从小隐居深山野林,几日不食野味,便会六神无主,故而匆忙之中来此打打牙祭。晚辈的七位兄长,跟晚辈时间长了,也非常喜好这一口。”

那老叫化道:“好,既然是这样,我们一招定输赢。若你输了,老夫只教你一个时辰。若老夫输了,小子,你可以马上离开。这样如何?”

云龙无奈,只好道:“晚辈遵命便是。”

那老叫化来到一棵杨树前,大约离两丈开外,伸出左掌挥掌运功,但见弯曲四指,独伸中指。突然“嗤”的一声,但见那棵碗粗的杨树中间已有一个手指粗的小洞贯穿了那棵杨树。

那老叫化拍了拍手,笑道:“小子,怎么样?现在值不值得你跪地拜我为师啊?”<!--PAGE 8-->云龙施礼道:“老前辈,此武功虽是厉害,但亦是深耗内力。虽是上乘武功,但非上乘玄妙武功。老前辈应该还有更厉害的看家本领吧?”

那老叫化一笑,用手一指云龙,道:“小子,你果然聪明。此《断天指》乃当世绝学,当今世上唯有老夫一人会此功。此《断天指》虽大耗内力,但可以破混天真气和玄天真气。”

云龙听这老叫化一番话,这才明白他为什么把“碧海邪神”张南天只算半个人。

云龙正想着,那老叫化连拍数掌,好似神龙摆动,只见那棵树上下晃动,不见其大的变化。那老叫化停下来朝云龙笑了笑,把云龙弄得一头露水。

忽然,那棵树节节炸开,片刻间主杆已被炸得粉碎。众人瞠目结舌,面面相觑。

那老叫化道:“《玄天秘录》上记载了一系列的武功,只的一招的《断天指》,刚才用的是只有四招的《玄冥大藏手》,以及江湖上出现的《天地吸元大法》,这些都是《玄天秘录》上的武

功之一。但是上面记载得最厉害的武功乃是《玄天神功》和修炼《玄天神功》的内功心法《玄天真气》。

玄天真气非混元真气所能比,它来得更强悍和霸道。《断天指》和《玄冥大藏手》是能克制《玄天神功》的武功之一,但长久而战则不能抗衡,因为此两种武功大耗内力,长战则内力枯竭而

亡。最近山东境内频频出事,老夫曾看过那些尸体,知道《天地吸元大法》重现江湖了。这《天地吸元大法》重现武林,也就说明有人在练《玄天神功》。此让老夫大为吃惊,埋藏了几百年

的古书重出江湖了。江湖上又要有一番腥风血雨。”说罢,长叹不已。

云龙道:“如此以来,《玄天真气》岂不是形同虚设了吗?《天地吸元大法》也就填补了这种空缺。”

那老叫化道:“是啊,练《玄天神功》必须要有深厚的内力,大概至少要有一甲子以上,可人要是规规矩矩的修炼到一甲子以上的内力,至少也得练到五六十岁的光景。这就像老夫,张南天

和了空和尚一样,我们都自诩为习武天才,都已是垂垂老矣。这样,练成了又能风光几年?可是练这《天地吸元大法》就有所不同了,练此功可以吸取他人内力,在短时间内就可以达到一甲

子的内力,待到练至《玄天神功》第九乘《天地玄冥》便可以天下无敌了。”

云龙问道:“老前辈是如何学会《断天指》和《玄冥大藏手》的?”

那老叫化哈哈一笑,道:“据老夫的师父讲,《玄天秘录》中的武功相克相生,大梁李叶飞得此宝典,并练成此功。后来有人利用金丝刀和金丝剑合并将其这刀剑不入内力不侵的魔头杀死,

这《玄天秘录》也就销声匿迹了。但后来可以确定一点,这《玄天秘录》上的武功被分开保存。《玄天神功》、《玄天真气》和《天地吸元大法》名为一册,不知所踪。而《断天指》和《玄<!--PAGE 9-->冥大藏手》为另一册,被师祖所得,传承至今。

但择继承之人甚难:侠义、忠厚、孝道、诚实缺一不可,再加上内力深厚,这可真是难上加难。我们历代以来都在寻找这样的天生之才,老夫今年八十四岁了,近三十年以来边习武边苦苦找

寻,今遇你这小子,算是找到后继之人了。

小子,阻止这场腥风血雨就全靠你了。他日习《玄天神功》者必定在武林中称王称霸,到时你只要一试他的身手但知。记住,若是有可能,你最好能将另一册的《玄天秘录》找到,将《天地

吸元大法》毁掉。唉——天下的好武学都毁在这《天地吸元大法》上,走捷径而练神功,必祸及他人啊,真是天降其祸。”

九章云龙智激凌天扬,燕王府略展身手3

云龙听罢,跪地拜道:“在下陈云龙,生父江余光,生母王玉,养父陈振英,养母刘雨霜,自幼随养父母隐居深山。今得幸遇老前辈,敢问老前辈尊姓大名?”

那老叫化一捊胡子,笑道:“小子,你不问,也许老夫的名字,老夫自己也记不起来了。元朝末年,老夫就将丐帮帮主之位传给鲁安平了,这小子,有个最大的好处就是忠厚安分。虽然丐帮

是帮众大减。不过丐帮这些看年来也被打理的井井有条。可惜,这么多年来帮中只出了一个皇甫祥,要是他不到明水山莊比武功招亲的擂台之上,也许这两种绝世武功老夫早就传给他了。”

司徒剑南惊道:“公子,我们遇到丐帮老帮主凌风扬凌老前辈了。”

云龙听罢大惊,那老叫化哈哈一笑道:“小子,算你有些见识。老夫就是当年丐帮帮主凌风扬,”

众人听罢,跪地而拜。

凌风扬赞道:“有什么样的将军,就有什么样的兵。小子,小倒很让老夫佩服,手下个个都是武林奇才,且忠勇可嘉。”

云龙笑道:“此有诸葛羽识人之功。”

凌风扬道:“是那个戴着飘飘巾的书生吗?”

云龙点了点头,诸葛羽上前再拜,六人见状亦拜。凌风扬笑着点了点头,看着这八个朝气勃勃的年轻人,甚感欣慰,不停地笑道:“免子,免子……”

诸葛羽施礼道:“晚辈是否能冒昧问凌老前辈一事?”

凌风扬道:“问什么便讲,不必吞吞吐吐。”

诸葛羽道:“如果真得同凌老前辈所讲,那么说来,只要内力比对方高出许多,不用金丝刀和金丝剑合并,而用《断天指》和《玄冥大藏手》同样也可以将学会《玄天神功》的人杀死。”

“诸葛羽,你很聪明。”凌风扬说罢,仰天长叹,继而道:“你们已知道要学会《玄天秘录》,必须先学会《天地吸元大法》来吸取他人的内力,达到一定的内力之后,才可学这《玄天秘录<!--PAGE 10-->》上的武功。《断天指》和《玄冥大藏手》本是如此,所以老夫六十岁时才开始学这《断天指》和《玄冥大藏手》。

因内力还是不够,故而五年未成,那时老夫已经六十五岁了。人一到这个年纪,最关心的事便是先要找好继承人。唉——谁知道阎王爷哪天要你?可老夫活到了八十四岁,一边练这两种绝世

武功之时,一边找寻有缘之人,仔细算来,到现在已近二十几年。现在内力深厚,可是真得已经老了。

拳怕少壮这句话,真得是一点不假啊。二十几年以来,老夫已经完全悟透这两种绝世武功,并作了详细的记录。以公子现在的修为,用一个时辰学会已经足够了。这就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说罢,从怀中摸出一本发黄的书递与云龙。

云龙跪地道:“师父,请先受小徒三拜。”说罢,向凌风扬磕了三个头,接过那书。

凌风扬将云龙扶起,道:“得此等徒儿,此生无憾了。”

云龙道:“小徒弟愿意承师父之志,除恶惩奸,造福江湖。”

“好,好……”凌风扬大喜,一捋胡须,一边不停地笑着称好,一边转身对司徒剑南等七人道:“待到把你们公子教会之后,老夫再传你们一些实用的绝技。这些东西,你们学不来,要是学

了反而会自伤身体,实不是什么好事。故而天下武林中顶尖高手只有那么寥寥几人,而大致说起来,像你们这般也算是真正的高手了。多学一点东西,总有用处。如此以来,你们才能为你们

公子冲锋陷阵。

‘天下第一杀手’萧一剑,老夫问你,是不是这个道理?”

萧一剑急忙上前施礼道:“老前辈所言极是。公子对我们曾云:刀剑乃杀人利器,人与刀剑若能达到合一境界,一样可以置内力深厚者于死地。”

凌风扬点了点头,道:“天下第一杀手,果然是名副其实。然世之有例外,若有人练成《玄天神功》的第九重,他的玄天真气能将御刀剑,此非混元真气和一般强大的内力所比。今《天地吸

元大法》已出现,日后天下武林必将大乱,有幸上天将福星赐于老夫,此妖邪终是必灭。”

不足一个时辰,凌风扬大笑着走向司徒剑南等七人。七人见凌风扬走来,赶忙迎上去。

凌风扬笑道:“老夫活了八十多岁,张三丰前辈老夫也得缘见过几面,然这小子的天资聪慧当世罕见。老夫用了整整五年才成,可是这小子用了五刻钟便有所大成,简直让人不可能相信。”

诸葛羽笑道:“老前辈,公子自小在深山中修心养性,不受尘世所干扰,心性纯和,心境纯净,记忆力和悟性也非常人所比。”

凌风扬笑道:“好,现在老夫传授你们一全套的剑法,以一个时辰为限,看你们能融会贯通多少?”<!--PAGE 11-->众人称谢,凌风扬童心大起,道:“小子们,好好听着,此剑法名曰《哮天剑法》,是老夫从《打狗棒法》演变而成,由棍法变成剑法,其中精奥你们日后会领略。”说罢,拾起一根木棍,

以棍为剑,演练《哮天剑法》。

凌风扬手中那棍,仿佛化作一把利剑,挥舞之时,时而呼啸刺耳,时而如飓风卷动擂木,动人心弦,时而如巨犬咆哮苍天。那身形如燕之轻俏,如鹰之凌厉,如豹之敏捷,如犬之灵巧。

忽然,凌风扬飞腾半空,棍刺长空,棍影重重,喊道:“记住,最后一招‘哮天吠日’。”话音未落,但见十余棵树稍被凌风扬的内力打折。七人看罢,惊而不语。

在江湖这中,有句话“高手之战,千载难逢”。可是有如此高手亲身传授武功,真可谓“高人授艺,千载偶遇。”

凌风扬微微一笑,将手中木棍飞掷于一棵大树,并道:“打完收功,重回起点,一剑贯日。”说罢,那木棍已贯穿大树。

凌风扬拍了拍手,道:“小子们,感觉如何。”七人重新拜谢。

凌风扬道:“要达到人剑合一,首先要达到心气神三者合一。此非一日之功,汝等须苦心修炼,日后方能不辱你们公子盖世奇才之名声。”

七人称是。

一个时辰之后,凌风扬对七人习武的资质排名为:萧一剑、司徒剑南、张正、苍豹、程风、王虎、最后则是诸葛羽。云龙对其考验结果大惊不已。凌风扬对七人又略作指点,七人受益颇丰。

二个多时辰以过,天色渐黑。云龙施礼问道:“师父,你老人家日后有何打算?”

凌风扬捋了捋胡须,道:“为师夙愿以成,且年事已高,日后找一安静之外,安度晚年。”

云龙道:“师父,您老人家如果不嫌弃,居住在太湖缥缈岛最好。岛上风景优美如画,且每日有鲜味可享用。”

凌风扬哈哈一笑,道:“小子,你有这份孝心就足够了。师父早已找到一个绝妙之地,垂钓、打鸡、野猪还可以采摘菌菇之类,样样齐全,也无拘无束,自由自在。”说完,转身欲走。

云龙忙道:“师父,再急也不急过一晚。今夜就让徒儿与众兄长尽山中之野味来孝敬师父。酒饱饭足之后,再到那边的青山客栈美美睡上一觉。明日,徒儿恭送师父离去。”

凌风扬满口答应

翌日,一个满头白发白须飘飘身穿锦衣腰缠玉带脚蹬银边绣鞋的老者精神矍铄的从客栈中走出了,右手提了个大酒葫芦,自己打量了自己一番。苦笑了一声。那老者拍了拍自己的胸前,小声

道:“臭小子,我这么大年纪的人,要这么多银票干什么?难道隐居山野,还要请人盖个好宅院吗?几间茅屋已经足矣,还有这锦衣玉带——”说罢,放下酒葫芦,边摇头边从包裹里取出原<!--PAGE 12-->来那件破衣裳,径直被穿于身,一伸手起酒葫芦,拨开塞子,咕嘟咕嘟喝了两口,塞上酒塞,对挂在腰间,心想有银子买酒总是好事,乐呵呵晃着双袖,悠哉游哉的渐渐远去。

那崭新的银边绣鞋,还有那从破烂衣衫的窟窿中露出的锦衣,让人感到费解和好笑……

且说,一个头发蓬松零乱,神情恍惚,双目赤黄而无神,身穿紫锦衣的中年男子在燕王府门前大街上时而跑来跑去,时而伏地而睡,时而胡言乱语,倒是招惹了不少人观看,直是叹息着走了

。

一中等身材,身怀发胖的年轻人正尽心尽力侍候在那发疯的中年男子左右,嘴中不停的喊道:“父王,不要这样,不要这样……”眼泪不停地簌簌而下。他顾不得以巾拭泪,忍由泪水流着,

过路之人见此情景,皆垂泪叹气。

夕阳的余辉有些血色,笼罩着整个北平,也笼罩着整个规模宏大的燕王府,疯人卧地而睡,那发胖的年轻人在一旁苦苦相劝,这两人在余辉中显得让人感到格外的凄凉。

九章云龙智激凌天扬,燕王府略展身手4

忽然,两个蒙面灰衣人各手执两把弯刀扑向疯子,那发胖的年轻人大惊,不知年措。眼前突发的这一幕,更令两个守门侍卫目瞪口呆,惊兀在地,还是有一人大喊了一声“有人刺杀王爷了”

。

人在危险时刻,往往以求自保。可那个发胖的年轻人竟然不顾自己的性命挡在那疯人面前。

两人命悬一线,即便是发胖的年轻人挡在疯人面前。那发胖的年轻人还是大喊道:“快跑,快跑。”四把利刀近在咫尺。突然,那两个蒙面人竟朝相反的方向飞去,径直摔碰在高墙之上,两

人身体刚要下滑,但听数声闷响,那两个蒙面人胸前已是一片模糊,鲜血直流,惨不忍睹。

那疯人痴痴呆呆还跪在地上发笑,发胖的年轻人却是转身张望,只见一个高个少年疾如快风一般而来,并跪地将那疯人扶起,竟道:“大哥,小弟来晚了。”

那两人听罢大惊,那疯人眼神慌恐不安,小声道:“难道恩公是我那云龙三弟?”

那高个少年轻声道:“正是小弟。”说罢,两行清泪顺腮而下。

那疯人见状亦是泪流满面,轻声泣道:“大哥装疯,三弟请勿道破玄机,我们进府再彻夜长谈。”

那疯人正是燕王朱棣,那发胖的年轻人是燕王世子朱高炽,那高个少年自然是云龙。云龙见燕王的确是装疯,当即站起边环顾四周边朗声道:“在下燕王义弟——云龙。今天在下大哥已疯,

何必苦苦相逼。刺杀当今王爷,亦是死罪。在下略施惩戒,杀此二人。但望幕后指使者就此罢手,在下不再追究。若再对在下义兄不利,在下誓必杀之。”<!--PAGE 13-->话音刚落,司徒剑南等七人走了过来,迅速分成两组,一组沿街相追,一组跃于高墙或屋顶。诸葛羽站在云龙身旁,道:“公子,真是好险。”

云龙点了点头道:“诸葛羽,你在门口等候几位兄长,我扶大哥先进王府。”诸葛羽点头称是。云龙和朱高炽扶朱棣缓缓进入王府,朱棣内心之喜悦难以言表。

燕王沐浴更衣,让朱高炽陪云龙在正德大殿,丫环上茶退下,两人主宾坐定。朱高炽拜谢云龙救命之恩。云龙双手托住朱高炽道:“世子乃日后之王爷,在下区区一介莽夫,何德何能敢受世

子跪拜。”

朱高炽彬彬有礼地施礼道:“三叔,救命之恩高于一切,小侄铭记于心,终生难忘。”

云龙道:“我们都是年轻人,年纪大概相仿,不必如此恭谦。”

朱高炽笑道:“如此以来,我们都不必拘束了,这里是燕王府,也是三叔的家。”

云龙从内心深处喜欢这个儒雅的同龄之人。朱高炽道:“小侄生于洪武十一年七月二十三,出生于中都凤阳,却随父王生活于此。”

云龙道“真巧。在下也是生于洪武十一年,但比世子稍长,乃三月初六,出生于杭州水巷胡同,却随养父母一直隐居于深山荒林之中。”

朱高炽忙道:“三叔,对不起,小侄不知道您父母早亡。”

云龙笑道:“没什么,日后没人之时,在下看来我们还是兄弟相称吧。”朱高炽道:“三叔,不可如此。小侄听父王所讲,父王同王叔在坟前结拜,义气盖天,那你们好比亲兄弟。小侄怎敢

违此尊礼?还望三叔日后切勿有此想法。”

云龙赞道:“世子儒雅仁正,天下无二。”

正说着,朱棣走了过来,边走边道:“炽儿说得极是。我们亲如兄弟,小辈们怎敢如此不懂礼数。”

原来朱棣急想与云龙交谈,只是换了身衣服并洗梳一番就赶过来了。朱高炽见状道:“父王想三叔想得好苦,听闻三叔坠于千丈崖,几日不眠,垂泪相陪。父王还给三叔单独设一屋,摆三叔

灵位,日夜香火不断。前几日听闻三叔重出江湖,父王听闻而未信江湖传言。而今三叔已在我们面前。三叔和父王相谈,小侄就先把那灵位给撤了,人活着摆上这东西,总归不吉利,小侄先

退了。”说罢,施礼,转身而走。

云龙还礼道:“有劳世子。”

朱棣拉过云龙的手道:“什么世子不世子,日后喊他们高炽、高煦、高燧即可。”

云龙道:“大哥,小弟一个平民百姓而已,怎敢如此?”

“唉,”朱棣握着云龙双手道:“我们既已结拜,自是亲兄弟。”

云龙听罢,拜道:“小弟让大哥牵挂,实感惭愧。”

朱棣将云龙扶起道:“三弟,活着就比什么都强,只有活着,一切才有希望。大哥还没正式谢三弟救命之恩呢?”<!--PAGE 14-->朱棣欲跪,云龙正好起身将朱棣扶住,道:“此与大哥对小弟之情义相比,怎及得上万一呢?”

朱棣笑道:“救命之恩,高于一切。大哥终生铭记于心,日后此一切皆可验证。”

“大哥,兄弟之间就不必谈这些了。”云龙说罢,云龙从怀中掏出书信,递与朱棣,道:“这是二哥的亲笔书信。”

朱棣双手接过书信,双手略有发抖,惊道:“三弟原来千丈崖脱险之后去了你二哥那里。”

云龙点了点头,道:“小弟陪二哥二嫂过的新年,新年之后去山中看望父母之后,沿路办了些杂事,才一路赶了过来。”

朱棣赞道:“三弟果真义薄云天,大哥从心中敬服三弟。”

云龙道:“既已结拜,可比亲兄弟,胜似亲兄弟,怎能惧怕险阻?”

朱棣点了点头道:“三弟,好样的,大哥以有你这样的兄弟为荣。”

云龙道:“大哥,此乃兄弟本分之事,实为过奖。”

朱棣启开书信,展开细观,周王用笔情深切,字里行间感人肺腑。朱棣时有泪水而滴落,看罢,缓缓从椅子站起,长叹一声,在殿中渡了几个来回,道:“你二哥被贬到云南不毛之地,而大

哥我也朝夕不保。三弟,今日之情形你已看到,大哥所言并非夸大其词。依三弟看来,应该如何是好?”

云龙点头深思片刻,道:“此原本皇族家事,叔侄纷争,小弟不便多说。可大哥二哥也不能为鱼肉,任人宰割。朱允炆儒雅仁柔,执政爱民,虽是一位好皇帝,但不曾经事。蒙古、女真虎视

眈眈,野心中原。沿海一带倭寇又起。此三患令人堪忧,然他作为一个皇帝,却没有明确之举。如此下去,日后天下怎样,则是也无法预见。

当年太祖皇帝诛杀贤能之臣几乎殆尽,今新皇登基不久,又怕叔叔们手握重兵而造反。故而削去藩王,以保其天下。可他有没有想过,再把这些能征善战的王爷叔叔们整垮了,外患一旦威胁

大明朝,谁来为大明挂帅出征?难道一群书生能金戈铁马,冲锋陷阵,来保卫大明朱家王朝?如此以来,太过玄乎了吧。”

朱棣道:“三弟所言极是。大哥也知道三弟的至亲都受过父皇杀戮株连带来的迫害,甚至是死亡。今父皇已去,天下之人惊恐犹在。可待到这种恐惧过后,便是江海之倾覆。我那小侄怎能控

制住这种场面?自古以来,做皇帝就得刚柔并济,恩威并施,才可天下大治;如果优柔寡断,一昧仁慈或是一昧杀罚,终将后患无穷。

换另一个角度来讲,做皇帝要学会驾驭文武百官,而让文武官来管理治理或是教化百姓,从而达到治理天下的功效。我那皇帝侄儿脑子里全是文人,故人,甚至还想回复古代西周时期的井田<!--PAGE 15-->制,从古到今,动物和人类都是进步的。从衣着来讲,人从光着身子,到披上兽皮,至到穿上麻衣,再到现在穿着丝绸做成的锦衣;以食物讲,从食生肉喝畜血,到烤食的半生不熟,到学会

种植食用五谷,再到今日的花样诸多的美味佳肴。他却要复古,真是认人心寒。

对此,一个好皇帝要懂得改新扩土,留给子孙后代,复古之事是愚蠢的,也是可笑的。”

云龙试探道:“大哥,是否识只有推翻新皇帝这一条路才能救出二哥?”

朱棣先是沉默不语,继而点了点头,好一会儿才道:“如此,谈何容易?如果失败,大哥一家被斩是小事,可与我一同起事的兄弟将领是要灭九族的,这岂是儿戏?”

云龙道:“大哥顾忌的极是,可是有什么好方法救出二哥而保全大哥呢?”

朱棣听罢,久思而不语。

朱高炽在前,引司徒剑南等七人进大殿,七人一一拜见燕王。燕王见江湖所传七侠甚是高兴,道:“得见七侠,本王荣幸至极。”

七人齐道:“托王爷洪福。”

燕王道:“诸位少侠请坐。”

七人齐道:“谢王爷。”

燕王笑道:“本王与你们公子自结拜后,便是亲兄弟。你们与本王三弟虽是主仆关系,但亦亲如兄弟,故而你们王府中不必拘谨。”

七人齐施礼道:“多谢王爷厚爱。”

朱高炽缓缓走过来,道:“父王,孩儿下去安排酒宴,三叔喜欢野味,这得特意嘱咐一下。”

九章云龙智激凌天扬,燕王府略展身手5

云龙心中颇为感激,想不到堂堂一个王爷世子竟会如此对待一个江湖中人,一个在皇族眼中几乎毫无价值的游侠。

云龙施礼道:“多谢世子。”

“三叔,不用客气。”朱高炽笑了笑道:“三叔,还是喊小侄朱高炽吧。”

云龙笑而不语。朱棣却道:“三弟,喊高炽便是,高炽,高煦,高燧他们与三弟年纪相差不大,但是他们毕竟是晚辈。三弟作为长辈,如此称呼他们,已是在礼教之中。”

云龙道:“大哥,还是称世子,二王子,三王子的好。”

朱高炽趁机向朱棣和云龙告退走了。朱棣刚要开口讲话,两年轻人过来,对朱棣张口称父王。

朱棣对二子介绍道:“此便是为父对你们三兄弟常常提起的三弟云龙。”

二人见云龙高大而瘦,又是一个江湖中人,不以为然,只是违不过父亲的面子,轻轻一拱手,齐道:“见过云龙公子。”

云龙还礼道:“二王子,三王子,不必多礼,在下只是一个江湖中人,为王爷所抬爱,今闻王爷身体不适,特来看望而已。”

朱棣见两个儿子对自己义弟无礼,甚是生气,但也不好当着众人的面呵斥二子,轻轻拍了拍桌子,怒道:“云龙公子既已与为父结拜,便是为父的三弟,汝等今日甚是无礼,还不快快给为父<!--PAGE 16-->退下。”

二人无奈称是,不愿的退了下去。一人走出还小声道:“父王真是的,一个小小民团的首领,就是武功再高,父王何必降身如此,而与一个江湖中人结拜。”

另一个人道:“就是啊,他即便救了父王一命,赏些金银也就是了,可现在倒好,成了父王的坐上客了,我们还得喊他叔叔……

云龙耳朵极是灵敏,听罢内心甚是不悦,可是表面上未让朱棣察觉,一直装作未曾听到。

朱棣隐约听到二子交谈,气得一拍桌子,道:“子不教,父之过。三弟,不要与他们一般见识。”

云龙笑道:“大哥,您多心了。我们结义自忠义诚仁便是,晚辈如何看待,当不必计较。”

朱棣听罢道:“三弟,言之有理。可是,总归还是大哥教导无方埃”

云龙道:“有很多人,不拘小节,心高气傲,却是当将军的料,冲锋陷阵,骄勇善战。小弟看来,日后二王子和三王子可能成为大哥身边的虎将。”

朱棣听罢,哈哈大笑,继而道:“三弟心胸宽广,乃王者风范。”

云龙笑道:“大哥,过奖了。”

朱棣问道:“高煦和高燧是大将之才。如此以来大哥想问,以三弟看来,高炽能堪称何职?”

云龙稍思而道:“礼仁厚雅,心宽大度,乃帝王之资。”

朱棣大惊,皱了几下眉头,道:“何出此言?”

云龙道:“大哥若夺取天下,有生之年必是南征北战,扩张大明王土。这若大的天下谁来治理?谁来训化百姓?又谁来守住这片天下呢?大将军是做不了这些的。大哥,你应该明白这其中的

道理。”

朱棣点了点头,继而叹道:“难道只有这一条出路吗?父皇立下的嫡长子继承制,允炆传侄儿做皇帝明正言顺啊,大哥又有什么理由举兵推倒自己的侄儿呢?即便高炽有帝王之能,高煦和高

燧有大将之才,大哥也无可奈何埃”

云龙问道:“大哥,难道坐以待毙吗?”

朱棣思而不语。

朱高炽和王妃缓缓走了进来。王妃乃徐达长女,贤良淑德,书香之女,且聪慧无比。

朱棣见状,连忙站起身来道:“三弟,这就是你大嫂。”

云龙连忙起身拜见道:“云龙见过王妃。”

“三弟,不必如此多礼。”徐王妃微微一笑,继而道:“三弟还是称贱内大嫂吧,这样才是名副其实。”

云龙笑了笑,道:“是,大嫂。”

司徒剑南等人见机齐来拜见。徐王妃笑道:“江湖传闻云龙公子武功盖世,当世无敌,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果真英雄少年。”

朱棣道:“唉呀,三弟的身手,太神了,神得让你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和高炽算是开眼界了。”

徐王妃佯瞪了朱棣一眼,笑道:“王爷,这次可得留三弟和七位少侠住下来。”<!--PAGE 17-->云龙道:“多有不便,恐打扰兄嫂。”

徐王妃道:“三弟,一家人怎讲两家话,三弟即便不与王爷结拜兄弟,单凭解救无数苦难百姓之大义,便是当今罕见,如此也不能让三弟和七位少侠轻盈离去。而现在更不同,结拜了便是亲

兄弟。三弟,难道不知道古时刘、关、张桃园三结义吗?”

云龙道:“大嫂说笑了。刘关张日后立蜀国,与魏吴三分天下。”

徐王妃道:“三弟,江湖武林至尊就是武林中的皇帝,三弟难道不想一统武林,结束这种混乱的局面?此于国于民都是大益之事。皇族再大,势力再广,可这江湖中事不便插手。他们各怀绝

技分散各处,皇家也是鞭长莫及,甚至是有心无力,而且还不能把他们惹急了,一旦惹急了他们,他们飞檐走壁,天下没有他们不敢做的事,令人望而生畏。”

云龙笑道:“看来大嫂是个江湖迷。”

朱棣道:“你大嫂很喜欢江湖中的那些传奇人物和帮派,因为每个传奇人物和帮派都有许多传奇的故事,像张三丰,张南天,还有少林,武当,峨嵋,明水山莊,天下第一城,以及那个瓦解

了的天下第一堡,这些都很神秘。”

云龙道:“江湖中人不像少林,武当,峨嵋三派那样,道家佛家皇室可直接介入,为皇族效力,而除这三派之外便是杂乱不堪,他们渗透到大明的每个角落和行当。但就是这些杂乱不堪的江

湖人物,他们大多直来直去,快人快语,他们敢在皇帝王爷大小官吏面前讲实话,也敢作敢为。

譬如讲某偏僻小县,大旱之年,颗粒不收,县太爷报政绩,却报大丰之年,而强收百姓赋税,百姓苦不堪言。皇帝身边的那些谏官和大臣们也根本不理此事。也许因为他们不知,即便知道了

,也未免能报给皇帝。

而那些江湖人物就不同了,得知此事,心一狠轻则将此县太爷重打一顿,重者则砍下他的头颅,挂于城门前,以警其余官吏。这样以来,这些百姓就不会再受苦了。如果没有这些江湖人物,

当地百姓穷得吃草根,皇帝也未免能知道。

这种惩恶扬善的江湖人要比锦衣卫们好多了。如果将锦衣卫的职责改装成察查名地不法之人,不法之事,这天下四海就太平了。看来,大嫂知其中利害,故而比较关心江湖之事。”

徐王妃笑道:“三叔真是聪明绝顶。”

朱棣从中道:“三弟自然是聪明,可他麾下还有一个神算‘赛诸葛’诸葛羽,聪明再加上神算,可谓无事不成。”

徐王妃听朱棣言语先是一惊,继而道:“王爷,这里没有外人,何不让诸葛羽少侠给您卜上一卦?”

未棣点头称好。诸葛羽看了看云龙,云龙道:“诸葛羽,给王爷占上一卦,卦中所含其中之意,直讲无妨。”<!--PAGE 18-->诸葛羽拱手道:“是,公子。”

诸葛羽从怀中掏出那三枚古钱,上前双手递与燕王。诸葛羽问其生日时辰,朱棣样样告之,并将三枚古钱放与手中,合掌心中暗念:“乞天求赐,大事将成。如我心愿,必倡大明。”继而将

三枚古钱掷于茶桌之上。

诸葛羽口中念道:“元至正二十年四月十七日……王爷善交朋友,多才慧智,欲望甚大,然后必声名远扬,威震四海。王爷三十七岁后谋大发展,此发达之命,必是龙袍加身,他日必终成九

五之尊。然而——”

诸葛羽讲到此处,犹豫不讲,只是看了看朱棣。朱棣道:“诸葛少侠,旦讲无妨。”

诸葛羽施礼道:“王爷,请恕小人直言。王爷成九五之尊后,欲望过大,终将留恨在异土。”

朱棣道:“它日本王登上大宝,本王必亲率大军扫清漠北,征服四方临国,让大明江山疆土远超盛唐,造福我大明万代子民。”

诸葛羽道:“王爷,这就对了,小的劝王爷登上大宝之后,在晚年时就不要御驾亲征了。”

朱棣大喜道:“为万里疆域,为千秋万代,为四方称臣,死在马上亦是死得其所。”

朱棣之豪迈令在坐的诸人惊奇不已。徐王妃笑道:“王爷,这可是后事啊。”

朱棣道:“难道这不是好兆头吗?”

徐王妃转身对诸葛羽道:“诸葛少侠还算出些什么?”

诸葛羽道:“王爷若起事,必有贵人相扶。”

朱棣道:“三弟还不是贵人吗?”

诸葛羽道:“两个贵人。一者飞马云中游,除无穷隐患,非帝者能为,此尊贵次王帝也。二者,无诫无状之人,流传天下。”

朱棣问道:“诸葛少侠,此二者怎讲?”

诸葛羽道:“飞马云中游,除无穷隐患,非帝者所为。如战事一起,江湖各派纷争地盘,必肆无忌惮而祸害百姓商人,此为内害隐患;朱允炆登基之后,倭寇见其仁弱,沿海如不加强海防,

而今已有抬头势,此为外隐患。

蒙古三部虎视眈眈,其鞑靼部视自己为蒙古之王,蒙通大教主自称蒙古大国师,率‘蒙古十一煞’所向无敌,重创少林,却被我们公子击败,落荒而走。然战事一起,必重回中原与邪恶势力

勾结,图谋不轨,以图大明江山,此为内隐患。”

九章云龙智激凌天扬,燕王府略展身手6

朱棣点了点头,诸葛羽继续道:“战事一起并非一年两载,可到那个时候,能为大明效力的名人奇士被杀,致使日后官场无能,大量金银财宝被倭寇侵略,致命沿海富饶之地变得贫穷无比,

皇家无税可收,国穷人困。再者江湖势力被蒙古人控制,肆无无忌惮,行劫商户,勾结官员,杀戮武林正义之士,如此朝廷便形同虚设了。”<!--PAGE 19-->众人听罢大惊,尤其是朱棣,徐王妃和朱高炽,目瞪口呆,惊讶无比。

诸葛羽继而道:“飞马云中游,即暗指我们公子。此诸多隐患我们公子可以帮助铲除,但此作为,不是帝王能够做到的。故而太祖皇帝时,为了能够有效地控制江湖力量,便暗中培植了一个

明水山莊,再后来太祖皇帝还是放心不下,便成立令人生畏而又令人深恶痛绝的锦衣卫,他们对皇亲国戚、官员、名人、江湖各派,甚至百姓,都进行暗中察视,其范围之广和权利之大,使

锦衣卫对天下有益无害。”

朱棣不由自主地打断诸葛羽的讲话,问道:“看来日后本王起事,本王的一半天下,得由三弟来替我撑着,看来江湖传言武林至尊就是一个变相的皇帝,此说法一点不错埃三弟,日后若由

诸葛少侠所讲,大哥必与三弟共享大明江山,赐封三弟为齐皇王,大哥绝不食言。”

云龙忙道:“大哥,小弟向来淡泊名利…….”

朱棣一摆手,示意云龙不要再讲下去,道:“三弟,大哥向来恩怨分明,一言九鼎,只要还是大明的天下,大哥和其大明历代皇帝对三弟均同等待之,并以玄乌宝剑为证,上惩皇亲国戚,下

除昏官贪吏,不必请奏。”

云龙笑而不语,道:“诸葛羽,继续讲下去。”

“是,公子。”诸葛羽继续道:“第二个贵人,小的就有些不明白了,卦中此人为无状怪人,小的就不太理解了。”

朱棣问道:“诸葛少侠,何时为天赐良机?”

诸葛羽道:“无状怪人主动找到王爷,此人竭尽说服王爷起事之时,便是王爷起事之机。王爷,其实您应该还有一个贵人。”

朱棣心一动,忙问道:“还有哪位贤能?请诸葛少侠赐教。”

诸葛羽道:“王爷起事必举兵,然王爷兵太少,王爷必找此人,说服此人借给您兵。只要王爷说服此人借到大军,王爷必得天下。待那怪人说服王爷举兵,就是王爷举兵之时。”

朱棣对诸葛羽等七人拜道:“七位少侠,如果日后应诸葛少侠之言,本王必赐封七位少侠为四品虎威将军,子孙世袭,保我三弟世代平安。”

七人拜谢道:“多谢王爷厚恩,我等七人为公子虽死犹荣,愿为王爷江山效犬马之劳。”

朱棣走过来执云龙双手,两人相视而大笑。当夜,燕王设宴云龙和七侠,徐王妃,朱高炽,朱高喣和朱高燧相陪,宴席之上,朱高炽对云龙等人敬重有加,有礼有节。然朱高喣和朱高燧认为

云龙和七侠乃名过其实,乃江湖虚夸,深不为然。但有朱棣和徐王妃在场,二子虽对云龙等八人不曾过分无礼,但已是有些傲慢和无礼之举。朱棣心中有些不悦,借故让二子中途退席。<!--PAGE 20-->席罢,徐王妃、朱高炽和司徒剑南等七人告退。朱棣与云龙两人彻夜长谈。朱高炽却与司徒剑南倾心相诉,笑语欢声通宵达旦。

翌日,后花园赏悦亭中,朱棣和云龙品茶,两人有说有笑,亲如兄弟。两人相谈正浓。朱高煦带两人匆匆而来。原来朱高煦在路上已给两人讲明云龙之事,仨人来到赏悦亭前。

那两人拜道:“见过王爷。”

燕王点了点头,道:“两位何事?”

一人拱手道:“禀王爷,小的听闻云龙大侠来到王府,特有请二王子带我们来拜见云龙大侠。”

燕王点了点头。一人对云龙施礼道:“在下是王爷麾下的百户倪谅。”

另一个对云龙施礼道:“王爷麾下百户邓庸。”

倪谅和邓庸齐道:“拜见云龙大侠。”

云龙起身道:“两位免礼。”

倪谅和邓庸齐声道:“多谢。”

燕王道:“怎么,你们两个是想讨教本王三弟的武功?”

两人忙施礼道:“王爷,小的不敢。”

倪谅道:“王爷,小的做为王爷的护卫,居百户之职,保卫王爷安危,守护燕王府乃小的们分内之事。今日小的们只想见识见识云龙大侠的武功,让云龙大侠点拨点拨我们,也好让我们精进

一番,日后能更好的为王爷效力。”

燕王听罢看了看云龙。云龙笑道:“在下武功盖世乃江湖谬传而已。在下看来,两位百户就不要让在下为难了。”

朱高煦看过那两个蒙面人的尸体——头部和胸部血肉模糊,像被炸伤的一样。朱高煦是绝对不相信和自己相差不多的一个年轻人会有如此深厚的内力,他更不相信这个年轻人身藏如此玄奥的

内家武功。

朱高煦想到这些,脸上禁不住露出一丝诡笑。倪谅和邓庸不敢多言。

朱高煦一笑,道:“云龙公子,您就不必太谦了。”

云龙笑道:“不知三位要见证些什么?”

朱高煦笑道:“最好亲眼看到杀死那两个刺客时公子所用的功夫。”

倪谅和邓庸附和道:“是啊,是啊,云龙大侠。”

云龙笑道:“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搭配那么恰到好处,在下实在不忍心破坏它们。在下看来,这样如何?你们两刀一剑,在下赤手,以五十招为限。”

朱高煦道:“那么,你使用什么兵刃?”云龙便道:“不必了,在下说过赤手空拳。”

朱高煦听罢,甚是气愤,他认为这是对自己的污辱,但是面对的这个人,毕竟是自己父亲的义弟,自己也不好当场发怒。

朱高煦冷笑一声,道:“如此,我们倒要领教一番。”

朱棣忙道:“三弟,高煦虽然称不上万夫不挡之勇,但是几十个兵士联手未必是他的对手,还望三弟三思而后行。”

云龙道:“大哥,不必担心。”<!--PAGE 21-->朱高煦冷冷地道:“请——”

后院十分宽敞,十八般兵器,练功石,木桩,较武台样样俱全。朱高煦、倪谅和邓庸三人将云龙围在中间,三人不停地围着云龙游走,而云龙却一动不动。

朱高煦道:“得罪了。”说罢,挺剑向云龙心窝刺去,但见云龙身形一转,且在同时用手指将朱高煦的剑一弹。朱高煦感到手一阵麻痛,心中大叫不好,此时知道云龙果然内力深厚。

倪谅和邓庸见状,齐齐挥刀向云龙砍来,云龙身形一晃,却已在两刀之间。三人大惊,互使眼色,一齐向云龙攻来,两刀一剑呼呼生风,环环相扣,不断砍、削、刺向云龙……

朱棣看得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抹眼定神,仔细观看。但见云龙身形淡走,悄无声息,如同鬼魅。

忽然,云龙从三人身边迅速游走一遍,眨眼间已来到朱棣面前。朱棣没有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迟迟不语。

云龙道:“大哥,您这是怎么了?”

朱棣一愣,才知道云龙的确来到自己身前。朱棣定眼一看,原来云龙那如鬼魅般的一闪,将两刀一剑全部归鞘。朱高煦、倪谅和邓庸三人还在较武台上傻傻地站着,仿佛丢了魂似的……

邓庸从惊恐中醒来,喃喃地道:“我们连人家的衣角都没有碰到。”

倪谅道:“太神了,是人是鬼?”

朱高煦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许久才道:“怪不得北方七十二路黑帮中人称他是‘鬼公子’?他的七个护卫为大明的‘七小鬼’,今日,我才算彻底明白了。”

倪谅道:“人鬼殊途,我们与他们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人。”

朱高煦看着云龙和朱棣离去的背影,心中滋味万千。但他感觉到了一种莫大的恐惧,这种恐惧是在都城做质子时也不曾有过的。

朱高煦不禁打了个寒颤,道:“记住,日后对我三叔恭敬点,他可是我父王的义弟,也是我王叔的义弟。”

倪谅和邓庸赶紧拱手称是。朱高煦叹道:“像我三叔这种人,一定要敬着,千万不要惹着。人如鬼魅,杀人于无形。当你面对自己的双手,却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这对于自己是最大的耻辱

和冤屈,而这样的对手,真是太可怕了,令人毛骨悚然。”

朱高燧走了过来,远远问道:“什么事情让二哥毛骨悚然?”

朱高煦道:“我们三人试一下三叔的武功,是否像江湖上所传得那样神奇?”

朱高燧一笑,问道:“他答应你们了。”

朱高煦叹了一口气道:“他答应我们了。可是五十招内我们连他的衣角都没有沾到,也就是在第五十招,他眨眼间将我们的刀剑硬是归,。这真是太可怕了。”

朱高燧听罢,那最后的一丝笑僵在脸上,道:“二哥,你说什么?你们三人连人家的衣角都没在碰到,这怎么可能呢?他又不是鬼。”<!--PAGE 22-->朱高煦道:“三弟,你不明白,他要远比一个鬼可怕。”

朱高燧惊道:“这么说,这是真得了?”

朱高煦道:“二哥难道还会骗你不成?”

朱高燧见朱高煦没有往日的傲气和那种霸道之气,心中感到甚是好笑,脸面忍不住浮出一丝笑容。朱高煦心有所思,心中猜出十之六七,用鼻子“哼”了一声,甩袖走了。<!--PAGE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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