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和接引准提交手的元始,还是有一些余力的。
毕竟先天至宝盘古幡在手。
加上修为又高于两人。
所以听到广成子的呼救,也是毫不犹豫,抬手又是一件灵宝飞了出去。
只见五色毫光照耀诸天,八音仙乐响彻寰宇。
无数金灯,金莲,璎珞,垂珠漫天落下如檐前滴水源源不断,络绎不绝。
仅此异象,已经完全不输于天地玄黄玲珑宝塔。
“诸天庆云!”
广成子流露出惊喜的表情。
诸天庆云,天道无上异宝。
乃是盘古胸中浩然正气所化。
防御威能还在天地玄黄玲珑宝塔之上。
圣人大教的底蕴由此可见一斑。
人族虽然已经是天地主角。
但毕竟时间太短。
底蕴上完全不能比。
诸天庆云一出,文祖的雷字也是未能击伤广成子。
这还不算完。
元始直接将三宝玉如意扔给了广成子。
高傲要脸皮的元始没有直接对人族出手,但也相差不大了。
有这两件灵宝在,广成子即使是大罗金仙修为,也能立于不败之地了。
“接引准提,今日就要让你们知道和我们作对的下场。”
“崆峒印你霸占了这么久,如今你还想算计我们。”
“就凭小小人族也想守护崆峒印,痴心妄想!”
元始大笑一声。
接引和准提面色不变,心底不断冷笑。
你以为今日场面我们没有想到吗?
今天就让你们看一看我西方的一些底气。
红云这会应该前往五庄观去了吧?
挟红云以令镇元子的美好画面终于要出现了。
镇元子虽然只是准圣圆满的修为。
但一手道德大阵,就算圣人看见了都得绕路。
有他出手,这次崆峒印之事不会再有波澜!
五庄观。
镇元子仰头看着人参果树,眼中有着满满的悲伤。
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和红云在果树下饮酒论道的场景。
“我大抵是病了。”
“横竖都忘不掉你。”
“看着人参果树随风摆动,我也想跟着动起来。”
镇元子叹息一声,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
一道人影轻飘飘的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镇元子心中有所察觉,转头看去。
四目相对,似乎是一眼万年。
“你,你,你?”
镇元子指着眼前的人儿不敢置信。
有三分期待,三分惊喜,又有三分不可置信,还有一分迫不及待。
“元,是我啊。”
红云低声呼唤。
这句话仿佛触动了镇元子。
堂堂准圣圆满,身躯竟然抖动起来。
“先前觉得,思念二字极为俗气。”
“自你我相交后,我只觉得是个俗人,我猜我大抵是沦陷了。”
“直到失去后才发现心里住着两个人,左心房是你,右心房还是你。”“云,真的是你吗?”
镇元子缓缓走向红云。
“元,是我,我回来了。”
红云也是惊喜的难以自已。
虽然转世重生,红云的性格不再如以前纯良。
但是看到镇元子这一刻,他的本心依旧是如同当初那般火热。
两人相距不到一公分的距离,感受着彼此的呼吸,随后情不自禁相拥而泣。
“云,你不是陨落了吗?”
“当初我特地去血海搜寻过,根本没有你的气息。”
两人心情稳定之后,镇元子这才关心的问道。
“当初我没有听信你的劝诫,执意要外出游历。”
“因此有了杀劫。”
“幸好在我真灵受损消散之际,西方二位圣人出现。”
“是他们护佑我入了轮回。”
红云回道。
“西方二圣?”
“没想到竟然是他们出手。”
“最近我从一些人族口中得知,西方如今的动作不断。”
“难道也和云你有关?”
镇元子惊讶的问道。
“我虽然这一世的气运很强,但西方在人族的布局和我基本没什么关系。”
“不过西方如今的气运和底蕴已经快要超越阐教。”
红云平静的说道。
“什么?”
“西方要超越阐教了?”
“这怎么可能?”
“西方在道魔之争中受损严重。”
“东方又物产丰富,先天生灵极多。”
“这么短的时间内,他们是如何做到的?”
镇元子震惊的说道。
镇元子交流广阔。
虽然只有准圣圆满。
但经常和元始,太清论道。
所以他深知阐教底蕴。
西方声名不显,悄悄的就要超越阐教,这未免太令人不可思议。
“其中变数一言难尽。”
“我红云飘然一生,如今都成为了西方教的副教主。”
红云叹息一声。
林坤之事他没有透露出去。
不是不信任镇元子,而是林坤之事太过匪夷所思。
“什么?”
“你竟然成为了副教主?”
“云,当初你可是不愿意加入任何势力的。”
镇元子惊讶的看着红云。
这位昔日同道好友似乎变了。
“所以我才会被妖族给算计。”
“如今再活一世才明白这个道理。”
“元,这次前来我并不是和你叙旧。”
“有一事欲要请你出手。”
红云开口说道。
“云,你等我一下。”
镇元子大袖一挥。
人参果树和五庄观直接被他收入到了袖里乾坤中。
“云,既然你已经成为西方教副教主。”
“那我留在此地也毫无意义。”
“我随你一起去西方。”
两人是真基情!
不过镇元子说的去西方,可不是加入西方。
主打一手陪伴红云。
就算如此,西方二圣也会无比欢迎。你人都来了,就算不加入西方教又有什么区别?
“元,你一点都没变。”
“既然如此,先随我去泰山吧。”
“人族之事需要你出手。”
红云感动的看着镇元子。
“边走边说。”
镇元子和红云二人一边飞遁,一边畅聊。
“原来如此。”
“没想到当初孱弱的人族竟然有了这等机缘。”
“当初妖族屠杀人族,我也曾出手庇佑。”
“这次再次出手也合情合理。”
镇元子了解清楚了前因后果。
“元,这样一来你就会得罪太清和元始。”
“你要是觉得为难,此事作罢也无妨。”
红云关心的说道。
“云此话何意?”
“立场不同罢了,若是元始因此记恨我,那便随他去。”
“而你,对我而言眼下才是最重要的。”
镇元子目光坚定的看着红云。
两人的眼神交汇,似有千言万语,都在微微一笑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