鲲鹏的脑子现在是真不够用了。
现在他终于理解大势至的话了。
这西方高手确实多。
碾压三教都不是问题。
仅仅眼前的镇元子,是圣人都要头疼的存在。
不过眼下他还是有些担心红云。
毕竟曾经有杀身因果,他要伺机报复,那可就惨了。
“看来你终于想起来了。”
“你我不用担心。”
“过去的因果已经了断。”
“如今我是西方教副教主。”
“听说你也想成为副教主?”
红云笑着问道。
不知为何,药师觉得这笑容好像有些不对劲。
红云的话让鲲鹏证实了心中猜想。
今日西方一行,他看到了西方的恐怖之处。
连红云这种人也能收服。
看来西方二圣布局很深啊。
最主要的是,但凡能摆在明面上的都不是最强的。
难道西方还有隐藏的高手?
这一刻鲲鹏加入西方的一点不满彻底消失。
这哪里是贫瘠的西方。
分明是我鲲鹏的证道之地啊。
不过看红云这模样,鲲鹏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成为副教主难道有条件?”
鲲鹏不禁问道。
“那是当然。”
“副教主享受的资源,气运都非弟子可比。”
“你想要成为副教主,也很简单。”
“你我打过一场,赢了你就是副教主了。”
红云尽量让自己的笑容看上去很温和。
“红云道友,你的算盘我听得一清二楚。”
“看来你的释怀是假。揍我一顿是真啊。”
“药师我且问你,这八部圣兽众如何?”
鲲鹏不禁问道。
“八部圣兽众虽然比起副教主差上一点。”
“但待遇和亲传弟子一致。”
“甚至在我西方教中,也是直接听命于两位圣人师尊。”
药师回道。
“那好。”
“我加入八部圣兽众了。”
鲲鹏大笑一声。
“你确定?”
红云挑了挑眉头,不禁有些失望。
“确定,我鲲鹏说的,一口唾沫一个钉!”
鲲鹏坚决的想要入党。
想要算计我,休想!
这副教主我鲲鹏不稀罕。
可不是怕了你。
单纯觉得八部圣兽众更适合我。
“那好吧。”
“老友,这鲲鹏刚才是不是呼吸了?”
红云看着镇元子问道。
“是的。”
镇元子点了点头。
“鲲鹏,你因为违反教规,我现在作为副教主有权利处置你。”
“就先暴打一顿吧。”
红云冷冷一笑。
九九散魂葫芦直接出现在头顶。
显然是来真的。
“红云!”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我刚刚加入西方教,犯了什么教规?”
鲲鹏听后愤怒的瞪着红云。
“因为你呼吸间隔时间不一样。”红云一本正经的说道。
药师:......不愧是你啊。
果然记仇的人还是少惹为好。
药师悄咪咪的离开了这里。
接下来的事他可不想参与。
“哈哈哈!”
“红云,你还真是可笑。”
“你为了之前的因果报复我,甚至还找了个借口!”
“真有你的。”
鲲鹏怒极反笑。
这是什么破烂理由。
他甚至可以直接动手。
竟然还找了个这么蹩脚的理由。
鲲鹏真想问问,西方教有这个教规吗?
“不管如何,你触犯了教规,我必须处置你。”
“你可以选择还手,没事的。”
“顶多只是以下犯上,罪加一等,严重点废除修为罢了。”
红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
一旁的镇元子忽然打了个冷颤。
这老友,变了呀。
“你!”
鲲鹏除了愤怒的瞪着红云,再没有言语来形容自己的无语了。
没...事.....哒。
不就还了上一次因果吗?
我忍。
忍了这一次我看你还怎么找我麻烦。
接下来,鲲鹏是真的体会到了生死一线。
红云这是真的下死手啊。
九九散魂葫芦中的红砂拥有腐蚀肉身元神的功效。
打在身上极其的疼痛难忍。
须弥山都下起了血色的雨。
偏偏鲲鹏又无处可逃。
有镇元子这个准圣圆满在,一招袖里乾坤就把他吃的死死的。
凄惨的叫声响彻长空。
终于当鲲鹏以为自己快要挂了的时候,红云终于停手了。
“以往因果,烟消云散。”
“希望你以后好好遵守西方教教规哦。”
红云对着鲲鹏眨了眨眼睛。
鲲鹏又是一口鲜血。
看似在叮嘱鲲鹏,但他心里清楚,红云日后绝对还会来找自己麻烦。
现在他开始后悔加入西方了。
等红云走后,鲲鹏连忙拿出一些丹药开始疗伤。
过了许久,总算是恢复了一些。
“我入八部圣兽众,以后你就管不到我。”
“以我的修为,成为八部圣兽众的老大没问题吧?”
“到时候把其余七个都培养成自己的心腹,我倒要看看你还怎么欺负我!”
鲲鹏阴沉的说道。
“谁要做八部圣兽众的老大?”
一道声音传来。
身穿金色道袍的男子出现。
正是烛龙。
“烛龙?”
鲲鹏惊讶的看着眼前的男子。
烛龙他可是清楚的很。
想当初妖族也打过龙族的主意。
但被烛龙给击退了。
这可是巫妖量劫时期就存在的老古董。
老老牌的准圣强者。
他怎么会在这里?
“原来是你这只鲲鹏啊。”
“你要当八部圣兽众的老大?”
“这么不讲先来后到吗?”
“既然这样,那就看看谁的实力更胜一筹吧。”烛龙二话不说,直接动手。
可怜鲲鹏只是略微恢复了一些伤势。
哪里是烛龙的对手。
又是被揍的奄奄一息。
鲲鹏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我什么都不要了,行不行。
我只是安静的回北海。
西方套路深,我要回北海啊!!!!
这一次鲲鹏是受够了教训。
加入西方后,再也没有以往那种小心思。
没办法。
比他强的太多了。
他要是敢有,说不定第二天尸体就出现在须弥山了。
这种效果就是接引和准提要的。
此时两人没有回须弥山,而是盘膝坐在北海上空。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双双睁开双眼。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