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京城三万禁卫军统领窦宪,是一个没有立场的墙头草,无奈周旋在各股势力之间。
人君早已看出丞相罔法危机,暗地选中商宦秘密训练五千‘铠林卫’。
京城表面歌舞升平其实暗地波涛汹涌,丞相仰仗门生爪牙,积闾仰仗香奈妃和女婿曲直,妖道罔法仰仗丞相和神捕衙门等势力,香奈妃借助人君宠信和舅舅积闾,再就是香奈妃还与妖道罔法有染,后.宫嫔妃多与罔法有染。
香奈妃正在宫中洗浴,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香奈妃面前,香奈妃的侍女却一动不动,香奈妃惊叫一声:“啊?你是什么人?”“香奈妃不要惊慌,在下是孤云山豹界君主极天飞豹,因为一年前有幸一睹芳容便无法忘怀……近日相思尤甚无法自控,所以今夜冒然拜访,请香奈妃体谅。”极天飞豹低头不敢正视香奈妃。
香奈妃原本惊吓过度,一见极天飞豹彬彬有礼,稍缓惊慌,“你是妖怪?”“妖怪吃人多属谬传,极天飞豹已经吃素五百年。”极天飞豹依旧规规矩矩道。
“你能让这些宫女一动不动还能无声无息出现在香奈儿面前,一定是修炼得道的神人埃”香奈妃惊道。
“不过是些雕虫小技。”极天飞豹道。
“只是神人来到赤.裸香奈儿身前意欲何为呢?”香奈妃抛出媚眼道。
“这……”“不会是神人看上平凡女子香奈儿了吧?咯咯咯咯。”香奈妃浪笑不止,极天飞豹面红耳赤。
“冒昧,冒昧,飞豹这就离去……”“呵呵,既来宝山却又空手而回,飞豹神人不觉得可惜吗?”香奈妃缓缓从水池中站起,雪白酮体一览无余,极天飞豹惊得后退,一双色眼却无法离开香奈妃的**。
“……惊为天人,香奈妃真的迷死飞豹了……”极天飞豹忘记一切,忘情赞叹,口水已经流出。
“香奈儿虽然是人君宠妃却只有一个男人,做梦也没有想到会有神人青睐……若是飞豹神人不弃,香奈妃的身体神人尽可以为所欲为……只是香奈妃害怕玷污了神人英名……”香奈妃低眉挺胸,尽显无限娇羞,极天飞豹不敢相信所见所闻,愣在当常“难道神人看不上香奈儿粗陋相貌?”香奈妃抬起勾魂双眼,楚楚可怜的问道。
“不是,不是……香奈妃乃是天地绝色,人间极品,飞豹不敢相信可以一亲香泽。”极天飞豹有些慌乱。
“那……神人还在等什么?莫不是在等着这些宫女醒来?”香奈妃狐媚大眼勾魂摄魄,极天飞豹没有等。
一夜狂欢过后,香奈妃觉得很享受,极天飞豹觉得很舒服,早上醒来两人继续**.乐直到日上三竿。
“神人还满意吗?”香奈妃柔情问道。
“千年难遇的美人,极天飞豹虽死无憾了。”极天飞豹忘情的将香奈妃的玉手紧紧压在心口。“呵呵,不是在骗人家?人家可很单纯呢。”香奈妃撒娇道。
“句句肺腑,有一句假话天打雷劈。”极天飞豹连忙发誓,香奈妃娇羞一笑,心里得意的在盘算。
“神人不要乱说啊……香奈妃早已离不开神人,若神人真的离我而去,香奈妃也只好步你后尘了。
”香奈妃玉手上移掩住极天飞豹的嘴,极天飞豹将香奈妃如葱玉指含住,不停吸吮,丑态尽显。
“唉……”香奈妃抽回手指一声叹息,极天飞豹大急。
“香奈妃因何叹息?快说。”“神人……”“叫飞豹。”“哦,飞豹……飞豹岂知妾身烦恼碍…”“极天飞豹有无上法力,香奈妃有什么烦恼我不能解决?”极天飞豹傲气道。
“香奈妃是人君妃子……”“极天飞豹来无影去无踪,宫廷禁卫阻止不了我们欢乐。”“虽不能间断与飞豹欢乐,可香奈妃不过是笼中鸟。”香奈妃惆怅道。
“飞豹动身则千里,可以立刻带香奈妃离去,去哪里都可以。”“哪里能有皇宫安逸?”香奈妃伤心道。
“极天飞豹法力无边可以任意变化无数皇宫内院,这有何难?”“海市蜃楼不过虚幻,如何让香奈妃心安?”“依美人之意如何?”“妾身不想离开皇宫又不想被宫墙所制……”香奈妃偷看极天飞豹,阴险道。
“这可如何是好?”极天飞豹为难道。
“若是香奈妃做了人君女主……一切无忧。”香奈妃目露贪婪道。
“人君天定,怕是不易撼动埃”极天飞豹退缩道。
“飞豹忍心香奈妃被人君践踏?香奈妃一日不能出头,我们一日不能光明正大。”香奈妃失望的一扭身,极天飞豹慌了神。
“哼,极天飞豹乃千年妖界君主,斗战南天又有何妨?只要能博美人一笑,上天入地在所不惜。”色令智昏,极天飞豹义无反顾。
“哎呀,神人就是厉害啊,香奈妃终于找到依靠了,再也不用看人君那个老头子的脸色了。”香奈妃高兴的扑到极天飞豹怀里,喜形于色。
“只是不知香奈妃如何做得人君呢?”极天飞豹面有难色道。
“国师罔法时刻纠缠妾身……”香奈妃话锋一转。
“今夜就让他魂飞魄散。”极天飞豹凶狠道。
“不要。”香奈妃急忙反对,极天飞豹大惑不解。
“罔法对香奈妃不利为何不能铲除?”“罔法虽然垂涎香奈妃美色却愿意帮助香奈妃……如今我们势单力孤就要拉拢多些人手,国师法术高强党羽众多对我们很有用处……只是香奈妃不肯牺牲色相却无法让国师就范,这一点还要飞豹隐忍…
…等一切水到渠成,飞豹如何对付国师妾身都不会过问了。”香奈妃妖娆道。
“这……全依美人。”极天飞豹不情愿道。“你不吃醋?”香奈妃**笑道。
“只要是美人所给都是美酒。”极天飞豹呼吸急促,贪婪的盯着香奈妃的酥胸,香奈妃大方的敞开衣襟,两人又滚到一起。
当夜,香奈妃急招舅舅积闾入宫,向积闾介绍了极天飞豹,积闾吓得厉害却不敢多说,三人密谋到深夜。积闾匆匆离去,极天飞豹早已迫不及待,香奈妃毕竟是人,已经疲惫不堪,可无奈极天飞豹欲火中烧,香奈妃一咬牙也豁出去了。
“新妃窈窕最近深得人君宠幸,还有那个该死的宫女边冬蝶居然做了蝶妃……我要先肃清宫中威胁,也好控制人君秉天。”香奈妃面露凶狠道。
“我们只为了寻.欢作乐,切不可作孽太多啊。”极天飞豹有些迟疑道。
“亏你还是个大男人,做事情畏首畏尾的,就在**厉害,你可不要让妾身看不起啊……妾身这样处心积虑还不是为了我们能够长相厮守吗?难道你不想每日与香奈妃尽情欢愉?”香奈妃泪眼朦胧,极天飞豹狠下心来。
“要飞豹如何?”“如果她们变成丑八怪,人君还会喜欢吗?”香奈妃阴险道。
“这有何难?飞豹去去就回。”极天飞豹转眼消失,香奈妃左顾右盼见确实无人,连忙手捂下身一脸痛苦,再怎么**的女人也禁不住野.兽昼夜不休的蹂.躏,香奈妃强打精神忍了又忍。
新妃窈窕正在人君秉天怀中,人君秉天有些心不在焉,直到看见铠林卫统领商宦走进来。
“如何?”人君推开美艳的窈窕,急问。
“整个京城都没有国师踪影,商宦以为妖道罔法一定是聚齐了七仙娃躲在某处炼制七仙丹。”商宦道。
“丞相呢?”“每日在朝堂发号施令,回到府中艳舞笙歌,没有异常。”“窦宪呢?”“商宦一再跟窦宪摆明利弊,窦宪还在犹豫。”“羡君呢?”“神捕衙门尤其安静,神捕羡君似乎也消失了,神捕衙门很多精英都去了南方,一定是攻击战盟去了,商宦已经密令战盟北来,可是战盟却迟迟没有答复,或许与战盟加入魔界有关。”商宦不解道。
“哎,魔界都搀和进来了,太可怕了,都怪人君我一时糊涂啊……”人君秉天甚为悔恨道。
“人君乃神天上选,真命天子,何错之有?”商宦连忙低头道。
“少游现在何处?”人君秉天缓和了伤心问道。
“太子早与白侠单义和北魔秋离有约,一旦太子有难,义盟和魔教的力量定会帮助太子……如果没有意外魔教最近几日便可兴师前来。”“哼,堂堂人君竟然要靠些江湖匪盗……哎……”人君秉天一声叹息。
“丞相和国师党羽遍地,我们也实在没有办法……只是一旦各方合力消灭了丞相和国师,人君如何面对太子呢?”“商宦之意?”“只怕如今太子不是从前了。”商宦低头偷看人君秉天道。“太子是人君亲子,一定会以江山社稷为重,先铲除丞相和国师吧。”人君秉天脸色一沉,商宦不再多言,但是商宦知道人君心中也很忌讳太子少游。
“抚远将军曲直可有动作?”沉默片刻,人君问道。
“抚远将军手握边防大军重兵八十万,正在执行丞相远攻南疆郡守的指令,南疆郡守已经入主南蛮称王了。”商宦道。
“看来窦宪的三万禁卫军至关重要啊……”人君秉天深思道。
“五千铠林卫各个骁勇善战以一敌十不在话下,只怕丞相还有奇兵隐匿……”商宦担忧道。
“哼,一个目中无人的家伙会有那么多心机吗?”人君秉天不屑道。
“不管如何艰难,商宦都要勇往直前,死也要死在忠君之路。”商宦发誓道。
“哎,可惜你是一个太监……”人君秉天惋惜道。
“呵呵,商宦不做太监进不得宫廷,见不到人君。”商宦表面平静内心怨恨道。
“秉天都不能自由何况商宦……”人君秉天凄惨一笑,搂过新妃窈窕,目露凶光。
“一切就要改变……不知人君要何时动手?”“八月十五,合家欢乐,八月十四正当时。”人君秉天若有所思道。
“商宦领旨。八月十四铲除奸佞,人君重振朝纲。”商宦道。
“去吧。一切依计行事,不成功便成仁。”人君秉天狠狠的将新妃窈窕揽在怀里,新妃窈窕几乎不能呼吸,商宦低头退出。<!--PAGE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