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凡人短短几月就有这等法力,凶险啊。”雌首乌王叹道。
“最大的凶险莫过于,你们要死。”神捕羡君发动攻击,雌雄首乌王已经没有还手之力,果树被损毁,阳光明媚,邪剑吸取太阳光辉更加威力四射,神捕羡君有些难以掌控,毕竟没有达到人剑合一。
“神捕羡君好大的威风埃”一声奸细传来,神捕羡君很熟悉,紧跟而来的是强大的煞风,神捕羡君知道商宦的法力没敢大意,放弃伤杀雌雄首乌王的念头立刻回身对抗铠林卫统领商宦,来人正是京城铠林卫统领商宦。
商宦在江南对战魔神坛主和吸血蝙蝠仇空后返回京城,商宦知道自己身份已经暴漏,期间见过妖道罔法两次,两人虽然洋装不知底细,但是两人都深深知道一切真相。不几日后,妖道罔法不知去向,神捕羡君也无影无踪,商宦知道这两个奸诈小人一定酝酿着什么凶险,商宦几乎每一天都都在担心都在寻找。
商宦离开战盟后每天都和万帆帮帮主安在保持联络,商宦知道战盟加入北天魔界的消息,商宦对魔界知之甚少,但是他了解武帮帮主边宁和万帆帮帮主安在,对战盟加入魔界的现状,商宦没有担忧反而欣喜,因为大地魔界与妖道罔法等为敌。
几年间商宦发展宫廷势力,铠林卫成员大多来之江湖,可以说商宦耳目遍地,神捕羡君再现人间刚好被商宦党羽看到。
神捕羡君也知道了商宦的身份,不仅仅因为这一次商宦没有蒙面,不得不面对的一个事实是,商宦的地位不及丞相和国师但是却远高于神捕羡君,神捕羡君很纠结。
“商统领因何袭击羡君啊。”神捕羡君没有想到商宦没有蒙面,挡住商宦的攻势。故作惊讶道。
“呵呵,神捕羡君的法力进步不小啊。”商宦站定身形,冷笑道。
“哎,盗匪横行……羡君为了尽忠职守只有勤学苦练……只是没有想到商统领才是深藏不露的高人碍…”“本座也是为了‘尽忠职守’,勤学苦练,呵呵呵……”商宦依旧冷笑,神捕羡君很尴尬,他心中暗暗发恨,他恨商宦为什么没有蒙面。
“呵呵,统领日理万机还不忘勤学苦练,羡君佩服……”两个人都在相互敷衍,也都暗藏杀机,商宦尤其迫切。
“神捕羡君勾结丞相和国师陷害忠良罪在不赦,尊人君旨意,杀无赦。”商宦突然正色宣读圣旨,神捕羡君也不再掩饰。
“死太监。”神捕羡君咬牙切齿,忍了很久的样子。
“哈哈哈,爽快,死的也快。”商宦大笑道。
“凭你?能杀得了我?”神捕羡君满脸鄙视,炫耀的举起耀眼邪剑。
“灭度血影绝功天下无敌,区区神捕羡君和一块烂铁何以言勇?哈哈哈……”“天下无敌?呵呵,灭度血影绝功曾经天下无敌,那是五百年前;暴君柳战可以天下无敌,不过柳战是中土人君,可你只是一个太监奴才,只能死无葬身,哈哈哈……”“只有死人才能少些废话……”商宦大怒。商宦言罢运起‘灭度血影绝功’发动攻击,神捕羡君嘴上强横可心里不敢大意,使出浑身法力对战商宦。两人开打之后全都震惊,因为两人的进步都太大了。
商宦法力太强,神捕羡君的法力还没有完全发挥只好依赖邪剑的力量,神捕羡君发动邪剑困住商宦,邪剑威力惊人,商宦一时无法冲破,只好发出漫天血影护体,准备积蓄力量一举消灭神捕羡君。
“好机会啊……”雄首乌王探头探脑的走近神捕羡君和商宦,两个人都被彼此困住无法脱身,神捕羡君大呼后悔,他忘记了身边还有两个法力高强的妖王。
“如果我们现在杀了这个神捕羡君……算是替我们的孩子报仇还是向这位恩人报恩呢?”雌首乌王疑惑道。
“依我看背后下手之后再说这些细节……”雄首乌王看看手中半截捣药杵,阴险道。
“可我们雌雄首乌王是妖界德高望重的前辈,背后偷袭有负英名啊。”雌首乌王担忧道。
“老伴啊,可我们当面不是对手啊?”雄首乌王正色道。
“偶尔做些出格的事权当‘勉为其难’?”雌首乌王坏笑道。
“正有此意。”雄首乌王同样坏笑,神捕羡君吓得冷汗直流。
“啊……天要亡我神捕羡君啊……”神捕羡君无法逃离,无法反抗,绝望大叫。
“两位前辈尽管保住英名,用不了多久神捕羡君就会灰飞烟灭了,哈哈哈……”商宦已经在慢慢逼退神捕羡君,神捕羡君惊恐的看一眼天,幸亏万里无云。
“这个孩子细皮嫩肉的不错,心地也好,还救了我们两个老家伙的命,还要保全我们的英名,真让人感动啊,我们也不能就这样眼巴巴看着啊,要做点事埃”雄首乌王真诚道。
“怎么做?”雌首乌王少有的认真道。
“恩人和神捕羡君都大汗淋漓的,我们遮起阳光好让他们凉快,多好?”“为什么要给神捕羡君遮阳?应该只给商宦遮阳。”雌首乌王赌气道。
“呵呵,我们只给神捕羡君遮阳。”“凭什么?”雌首乌王气道。
“因为他更热。”雄首乌王笑道。
“热死不更好?”雌首乌王怒道。
“两位老神仙,羡君不热,不劳两位大驾,不劳两位大驾。”危险就在眼前,神捕羡君一改以往狂傲,近乎哀求道。
“哦?神捕羡君好像很怕遮阳啊?”雌首乌王露出笑容。
“嘿嘿,神捕羡君现在对战商宦依赖的就是邪剑,可老头子看出来这个邪剑依赖太阳光辉……干活吧。”雄首乌王一招手无数果树枝叶飞来,雌首乌王也跟着作法,转眼神捕羡君头顶阳光全被遮挡,神捕羡君惊恐万分。
“碍…该死的妖怪啊,我害了你们子孙吗?你们这样对我?”神捕羡君情急之下口不择言,这句话彻底激怒雌雄首乌王。“说对了。”雄首乌王一脸凶狠突然攻击,雌首乌王紧跟出手。
“两位前辈不要出手……”本来商宦胜券在握,可就在要消灭神捕羡君的时候,雌雄首乌王暴怒出手,两人恰在神捕羡君旁侧,一声大振将神捕羡君震飞,商宦大喊也没能阻止。
神捕羡君被震飞脱离商宦血影笼罩,商宦没有停留直飞出去攻击神捕羡君,神捕羡君已经是困兽之斗,就在飞出的同时,邪剑再见太阳光芒,神捕羡君顾不得伤痛,拼命运起全部法力挥出道道剑气阻挡了商宦和雌雄首乌王,留下口口鲜血,神捕羡君借邪剑之力遁地逃生,雌雄首乌王后悔不已。
“哎,神捕羡君真是命大。”商宦一声叹息,雌雄首乌王像两个犯错的孩子一样不敢言语,商宦想想首乌娃已经被妖道罔法抓走,再看看两个可怜的老人,商宦连忙赔上笑脸。
“都怪我们不小心将神捕羡君击飞出商宦恩公的威力笼罩……真是帮了倒忙……”“两位老人家不要心伤,神捕羡君死的越晚死的就越惨,没什么大不了的啊。”“跑了这个神捕羡君也没有了我们孩子的下落,不知道妖道罔法是什么人?”雌雄首乌王见神捕羡君已然逃脱,商宦也没有责怪,两位老人又想起孩子首乌娃。
“实不相瞒,当初商宦从神捕羡君爪牙肖冉武威手中救下首乌娃藏在宫中,可妖道罔法无孔不入还是让他抓走首乌娃,现在谁也不知道妖道罔法在哪里碍…”商宦很是自责,掏出一个长命金锁。
看到长命金锁,雌雄首乌王放声痛哭。
“啊?商宦不单是救了我们两个老的还救过我们的孩子啊,请受我们夫妻一拜。”雌雄首乌王流泪跪倒就拜,商宦连忙搀起,“两位前辈折煞商宦了。”“现在我们可怎么办啊?”雌雄首乌王看着残破的果园,失落道。
“若两位前辈不弃,可以跟商宦进宫,商宦保管像照顾亲生父母一样照看两位老人,冬蝶也一定高兴。”想到边冬蝶,商宦黯然神伤。
“以后我们两个老妖就听商宦差遣,你的仇人就是我们的仇人,你的对手就是我们的对手,一定要灭了神捕羡君和妖道罔法……不知道我们可怜的孩子……”雌雄首乌王再次陷入思子之痛,商宦赶忙搀扶两位老人离开,以免触景伤情。
商宦带着雌雄首乌王来到边冬蝶的寝宫,将雌雄首乌王化妆成老太监和老宫女,商宦时刻都在担心边冬蝶的安危,苦命的鸳鸯再次相聚,两人相拥痛哭,好半天才缓过伤痛。
“这几夜宫中有些异样,香奈妃宫中夜夜放出异样光芒,不知道是福是祸埃”边冬蝶担心道。
“难道妖道罔法藏在香奈妃寝宫?”商宦一脸凶狠道。
“妖道罔法没有来过冬蝶这里……”边冬蝶道。“会是别的妖怪兴风作浪?”商宦怀疑道。
“香奈妃的确介绍一位异人给边冬蝶,那位异人非同一般,待边冬蝶如同妹妹一样……有消息说香奈妃接连多日日夜**都有些承受不了了,想必不是凡人,只是不像那位异人所为,或许香奈妃是被妖怪所害也未必?”边冬蝶心地善良,居然担心起香奈妃来。
“香奈妃是个野心勃勃的女人,宫中的高人只能是香奈妃的帮凶不应该是祸害。”商宦担心道。
“商统领不要烦心,只要是妖界之人,不管是谁没有我们不认得的,今夜异光再现就可知道此人是谁。”雌雄首乌王不以为然道。
“好,那就劳烦两位前辈前往查看一番。”商宦躬身施礼道。
“若是妖邪是否就地狙杀?”“他们在明我们在暗,不要打草惊蛇,本座倒要看看八月十五之前还有多少魑魅魍魉需要表演,哈哈哈哈……最好一起来。”商宦狂放大笑。<!--PAGE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