偃师被请来了,他身材瘦小,但戴着高高的帽子,高鼻梁,大大的蓝眼睛,上嘴唇上留着浓密的胡子,穿着短小的袍子,腰间扎着带子,脚上穿着尖尖的兽皮靴子,看上去与中原人不一样,形象十分滑稽。身边跟着一个漂亮的西域美女,一直走进了鸾凤宫,王后见了偃师身边的美女,很是高兴,问道:“这是谁呀?”
偃师在美女身上拉了一下绳子,那个美女走上前给王后施礼:“参见王后。”
偃师也施礼:“微臣偃师参见大王、王后。”
王后指着那位美女:“这是谁呀?”
偃师:“这是我的木偶,曼丽。”
王后:“木偶?曼丽?”她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穆王也看到了,说道:“偃师,你给我做一个西凰吧。”
偃师:“西凰?西凰是谁?长什么样子?”
王后:“西凰就是西王母,你就给大王做一个吧。”
偃师为难地一摊手:“我可不知道西凰西王母长什么样子啊,没有办法做。”
穆王:“西凰长得犹如天仙,是最漂亮的女孩,她的眉毛细长,她的睫毛又长又多,她的双眼如秋水,鼻子、嘴巴,一切一切都是那样美,你就做吧。”
偃师:“还是没有办法做。”
穆王:“哼,我要杀了你,来人,把他推出去杀了!”
宫廷武士听了,走过来就要抓走偃师。
偃师两手一摊:“没有办法。”忽然,他眼珠一转,拉了一下身边美女身上的绳子,那个美女走到穆王身边跪下喊道:“饶命,饶命!”
这一下可把穆王逗乐了,就连王后和各位大臣都笑了。
穆王摆了摆手:“都下去吧。”
偃师拉着美女的手告别了穆王和王后,走了出去。
眼看中午的时间到了,巫烟还在旁边烧香拜神,祈求大王平安。
宫外,一个宫女端着铜簋走过来,季妃从旁边出来拦下宫女:“你这是给谁送的午饭啊?”
宫女:“这是送给猎犬重工的。”
季妃:“重工可是大王的名犬,怎么能吃这么差的呢?它整天守在大王床前,可是个忠心的名犬啊,你再去端一份好的来。”
宫女:“是,季妃娘娘。”
宫女走了,季妃从怀里掏出药包放进铜簋里,从地上捡起一段树枝搅和了一下。这时候,宫女端着一只铜簋来了。季妃看了看:“这还差不多,给我吧,我给重工送去,你把这一份送给那个丑陋的巫师吧。”
说着,季妃从宫女手里接过铜簋朝鸾凤宫走去,宫女端起另一份跟着后边。
季妃进了鸾凤宫,看到穆王说道:“大王,您是天子,不但我们这些后妃忠于您,就连这个神犬都这么忠于您,您看重工守在您跟前多好啊!我给重工送来了最好吃的牛肉。”穆王:“爱妃,你真是细心周到,重工,快谢谢季妃。”
重工朝季妃看了看,这时,宫女也把另一份送到了巫烟面前:“巫师,吃饭吧。”
巫烟看到铜簋中的肉菜,伸手抓起一块肉,刚要吃,突然,重工狂吠着跑过来,伸出爪子打翻了铜簋,肉汤流到地上,立刻变黑冒泡,巫烟看了立刻惊呆,她把手里的肉扔掉喊道:“啊!”她心里明白,这是季妃又在害她。
重工看了看,走回床头,在自己的饭盆里吃起来。
穆王不明白,问道:“怎么啦重工?”
季妃担心暴露,赶忙说道:“重工看到别人用它的饭盆不愿意,这个重工啊,就是个神犬,比人还计较啊!”
王后看着,感觉哪里不对劲,她走到巫烟面前:“巫烟,你怎么啦?”
巫烟:“我,我没事,我怕狗,怕狗咬死我。”她说着,用眼睛看着季妃。
王后:“不会的,重工不咬人的。”
季妃:“谁要是想害大王,重工可就不客气啦。”
穆王站起来说道:“我要去昆仑山,谁要阻拦,就是想害我。”
重工听了,立刻站起来,呜呜地叫着,它要找出害大王的人来。
穆王:“传旨,让造父立刻准备车马,我明天就去昆仑山。”
王后:“大王,您不要这么着急,还是多想想社稷啊!朝中这么多大事需要您啊!”
穆王:“什么事都要我来管,还养这么多大臣干什么?这么多三公九卿二十七士大夫,不都是来管理朝廷的吗?”
季妃上前拉着穆王的手:“我的大王啊,您是天子,哪能成天为政务操劳呢,您应当心有天下,云游四海,走遍八荒。大王,臣妾愿陪着您。”
“哈哈哈……”穆王搂着季妃:“你真是我的好爱妃呀!准备好,明天就走。”
入夜,月光微明,天上的乌云不时遮住月光。王后不能入睡,她走出来,看到巫烟还在烧香,她走过来坐在石台上,看着巫烟说道:“巫烟,你在王宫也有十几年了吧?”
巫烟:“是啊。王后,您搬出凤鸣宫以后怎么样了?”
王后:“搬出后立刻就好了,巫烟,这是为什么?”
巫烟:“王后娘娘多注意就行了,有人借巫蛊之术害人。”
王后点了点头:“今天中午,重工打翻了饭盆是为什么?”
巫烟:“神犬救了我一命,那肉汤里被人下毒了。”
王后:“啊!她是怕你说出什么,要杀人灭口啊。”
巫烟:“巫烟是个低贱的巫师,我的命不算什么,怕的是她还会害您啊,娘娘,您应该告诉大王一切,让大王来惩治她。”
王后摇了摇头:“我是王后,后宫是我来管理的,出了这样的事,不能随便说出去,家丑不可外扬啊。”
巫烟:“唉——您不愧是王后,母仪天下,上天的神仙会保佑娘娘您的,善恶总有报,就看什么时候报应了。”王后:“是啊,但愿大王明天一路平安。”说着,王后走进了寝宫。
巫烟等王后走了,这才掏出一只白璧,她要做法,让天仙盛姬知道是谁害死了她,让天仙来惩处季妃。高香点燃了,香烟直上夜空,巫烟将白璧举过头顶,口中念动了咒语,这是她在终南山老君洞拜无名道仙学到的。咒语随着青烟飘向了无边的夜空。
第二天,穆王带着造父和十几个人,还有季妃,坐着八匹骏马驾驶的豪华宝车出发了,一路向西。八匹宝骏拉着两辆豪车,如腾云驾雾一般,出了南郑,一路沿着渭水河岸,向西跑去。出了南郑,往西不远就是老都城丰镐,过了沣河,一直沿着黄土高原奔跑,前边山峦起伏,绿草如茵,看不尽的风景图,赏不完的山水画。一连几天八匹骏马都是这样飞驰,不知不觉,人马朝着西北方向跑去,已经到了黄河岸边。正准备停下来安营休息,突然,不远处一支千余人的人马呼喊着,高举着弯刀冲杀过来。造父急忙喊道:“大王,前边的人马不知道是什么部族的,怎么办?”
穆王看了看,对身边的一个侍卫说道:“你去对他们说,周天子在此,让他们退去。”
侍卫立刻骑着马飞奔过去。穆王看到,等侍卫到了那群人跟前,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就被一个头领挥起弯刀砍下马来。随后,挥手带领人马杀过来。
造父喊道:“大王,这是一些野人,咱们还是先撤吧。”
季妃已经吓坏了,她搂着穆王的胳膊哭喊着:“大王,咱们快走吧。”
穆王看到那群人快到了,说了声:“后撤!”造父立刻挥动马鞭,在空中甩了一声脆响,八匹骏马一声嘶鸣,飞奔起来,后边的大队人马嘶喊着,紧紧追赶。转过一座山丘,突然,狂风大作,风沙漫天,飞沙走石,穆王搂着季妃坐在车里,只觉得黄沙漫漫,四面不见景物,犹如在云雾里穿行,不知道过了多久,风停了,大车也慢了下来,停在了一条河边。
穆王看了看问道:“造父,这是哪里呀?”
造父也不知道这是哪里,急忙跳下车,朝远处一座庙宇跑去,不大一会儿就跑回来,对穆王说道:“大王,这里是洛水,离东都洛邑不远了。”
穆王大吃一惊:“啊,洛邑?两千多里地呀,怎么这么快又回来了?”
季妃拉住穆王的胳膊说道:“大王,先到洛邑去吧。”
穆王看了看季妃,一个多月来的奔波,穿山越岭,餐风露宿,夜静狼嚎,担惊受怕,已经让这位季妃有气无力,瘦了很多。他说道:“到东都去。”
于是,穆王的车马进了东都洛邑,来到王宫下马休息。
穆王到了洛邑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南郑,十几天后,王后和一班大臣都赶到洛邑,拜见穆王。这时的季妃已经恢复了身体,又有了精气神,她听说王俎姜要来,就又准备害死她。南郑到洛邑,要经过华阴、潼关、函谷关、渑池等地,相距八百里,马车一路颠簸,路上风雨霜露,对于长居宫中的王俎姜来说是一个考验,更何况她自穆王走后,吃不下,睡不好,挂念着穆王,还要和朝中大臣一起处理朝政,已经是心力交瘁,当年率领女兵大战潼关的精气神**然无存,只觉得浑身无力,失眠多梦,等到了洛邑,已经昏迷不醒,嘴上起了许多水泡。王宫巫师赶紧施以药石,稍稍有些好转。
季妃听到王俎姜病了,简直乐开了花,她咬着牙说道:“天赐良机,往日你正气存于内,我施法伤不了你,今天你气息奄奄,就得任我摆布了。”
说着,拿出写着王俎姜姓名的木头小人,点上香,举起桃木剑,对准小人扎下去。又烧了一张写着王俎姜名字的鬼符,念起了咒语。
到了深夜,本来已经好转的王后,又发起烧来,胡言乱语,又喊又叫,吓坏了宫中的巫师和宫女。她们立刻报告了大王。穆王看过了,要伯囧请更好的巫师来给王后治病,可是,所有的巫师都到了,也只能让王后不再乱喊乱叫,躺在寝宫里,气息奄奄。
王后病重,宫女们都眼里含泪,站在一旁。一直跟随王后的巫烟感觉王后病得不寻常,她点燃了高香,拿出白璧,对着天空念着咒语,最后,看到香烟被一阵阴风吹散,她知道,有人在作法谋害王后,她知道,这个人一定是季妃。于是,巫烟继续做法,一方面解救王后,一方面请求上仙下凡,惩处季妃。
清晨,季妃看过王俎姜后,心里别提多么高兴。这一次王俎姜是难逃一劫了,往后这宫里就是我季氏的天下了。
季妃对身边的宫女说道:“去,把辛黎给我叫来。”
她又对身边的另一个宫女吩咐道:“去,把那些夫人、御女都叫到我这里来。”
等两个宫女都走了,季妃站起来,在屋里昂首挺胸,走了几步。
这时候,辛黎走了进来:“哟,季妃姐姐,这么早你叫我来干什么呀?”
季妃正色道:“我有几句话要说。”
辛黎:“看你这么正经,什么事呀?”
季妃:“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不大一会儿,人都到齐了,季妃说道:“王后病了,已经不行了,今后,侍奉大王的事情就由我来管了。你们过去都很不错,依我看许多人应该册立为妃子了,只是王俎姜……唉,不说她了。今后都要听我的,我会在大王那里给你们说句好话的。为什么呢,你们也知道,大王是宠幸我的,这不,去昆仑山都带着我去,只是半路迷路,这才来到东都,这个东都可不比南郑,这里应该由我说了算。”
“哼!”辛黎实在听不下去了,她站起来看了一眼季妃,转身走了出去。<!--PAGE 4-->季妃的贴身宫女问道:“娘娘,叫她回来吗?”
季妃:“算啦,随她去吧,反正大王也不喜欢她。刚才我说的话你们都听清楚了吗?”
这些夫人御女只是答应着:“清楚了。”
季妃笑了:“好,你们跟着我,去拜见大王。”
于是,季妃在一群夫人御女和宫女的簇拥下来到王宫。
穆王刚刚练完了剑术,看到季妃带着一群妻妾来到了,问道:爱妃,你们这是干什么来了?”
季妃:“臣妾知道大王烦闷,特来给您唱歌跳舞。”
穆王:“是啊,寡人本想早日到达昆仑山,见到西凰,谁知道一阵大风,我们又回到了东都,这让寡人十分郁闷,什么时候才能见到西凰啊!”
季妃:“大王,去昆仑山千万里,路上还有野人,可吓坏了臣妾啦。”
穆王:“哈哈哈……爱妃,你这些天休息过来了吗?”
季妃:“我早就好了,还是大王的龙体要紧。今天我想给大王唱歌跳舞,让大王解除郁闷,大王可高兴啊?”
穆王:“好吧。”
于是,宫廷乐队开始演奏,季妃卖力演唱,其他妻妾和宫女载歌载舞,一曲《韶乐》过后,大王高兴,赏给妻妾们美酒。
这时候,季妃想起了盛姬,她当时陪伴大王,多次登上高台,那是多么风光啊,自己也曾登上过高台,但只有一次,没有了王俎姜,今后我要天天陪伴着大王,于是说道:“大王,何不登上高台,散散心。”
穆王:“好久没有去了,走。”
季妃高兴地跟着穆王朝高台走去。
洛邑王宫里,也有一座高台,名叫鸣凤台,在台上能远望沙麓山,是穆王为纪念盛姬而建的,为的是在高台上远观沙麓山,回忆与盛姬初次相逢的往事。
季妃陪着穆王登上了高台。
穆王远望沙麓山,心中思念起盛姬,由盛姬又想起了西凰,不禁思绪起伏,怆然而歌:
鸣鸣凤台,屹屹沙麓。
白云为霓,凤凰何处?
凤凰何处,空有白鹿。
而季妃与穆王的心情却大不相同,盛姬死了,王后病了,大王的后宫,今后会是自己来执掌,也可能自己就会成为王后呢。想到这里,她接着穆王的歌声唱和道:鸣鸣凤台,高出尘埃。
鸿鹄高飞,一举千里。
羽翮已就,横绝四海
凤凰来矣,济我羽翼。
正在这时,果然有一对凤凰朝这边飞来,季妃激动不已,真是心想事成,她高兴地搂着穆王撒娇。眼看凤凰来到身边,季妃喊着笑着伸开双臂迎接凤凰,两只凤凰一起落在了季妃的双臂上,季妃睁大了眼睛,正在高兴,突然,两只凤凰同时伸出尖锐的喙,啄向季妃的双眼,立刻叼着她的眼球扬长飞去,那季妃大叫着倒在鸣凤台上。
还在宫中烧香念咒的巫烟,突然看到香烟突爆,一阵异响响彻天空,巫烟抬起头看着天空,一对凤凰飞临上空,在她的头顶上飞过盘旋,巫烟看到凤凰的嘴上叼着血肉模糊的东西,她知道,这是对季妃的惩罚。她跪下,对着天上的凤凰,放声大笑,大笑,一口气没上来,气绝身亡。<!--PAGE 5-->王俎姜的病突然好了,她听到巫烟的笑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等她在宫女的扶持下走出来的时候,巫烟已经倒地死去了。
穆王心情沮丧,他回到宫中,一个人喝着闷酒,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是那么蹊跷而诡异,那对凤凰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要叼走季妃的眼球?他百思不得其解。
突然,太监轻轻地走过来。最近穆王心情不好,宫女和太监各个都很小心地侍候着,太监欲言又止,穆王问道:“何事?”
太监答道:“季妃娘娘疯啦,您快去看看吧。”
穆王看着太监,随后站起来跟着太监来到季妃的住处。这时,王后也来到了。
只见季妃披头散发,瞎着两眼,很害怕的样子低声说着:“盛姬你饶了我吧,我现在眼也瞎了,也算是报应,当初我不该下药害你,可是,我没有办法,你太受宠爱了。”
随后,又大声笑起来:“哈哈哈,盛姬,你受宠爱又怎么样,还不是死啦,我也跟你一样,我是受宠的,我也上了凤凰台,哈哈哈……”
突然,她咬牙切齿地对着墙壁喊道:“王俎姜,你也快完了,我给你做法,你就得死,哈哈哈哈……今后我就是王后啦,我是王后,我是王后——”
穆王看着季妃,很是厌恶,挥手说道:“撤去封号,打入冷宫,我再也不想见到她。”
太监会意,指挥手下抓着季妃朝宫外走去,季妃依然叫着喊着……
王俎姜走过来,关切地看着穆王,什么也没说,坐下来慢慢给穆王斟酒。
过了一会儿,穆王对王俎姜说道:“王后,我还打算去昆仑山,去见日夜思念的西凰,兑现我们的一个约定。这不光是寡人个人的约定,也是周室与西域西王母一国的约定,只有西部边陲安宁了,周室天下才能安宁,犬戎部落才不能死灰复燃。”
王俎姜:“大王心系天下,胸怀远大,臣妾知道,但昆仑山路途遥远,臣妾怕路上凶险。”
穆王:“担一身风险而换一世安定,寡人愿担当。”
王俎姜:“愿大王平安。”
穆王:“那就请大臣上殿议事吧。”
不久,君牙和伯囧以及祭公谋父等人来到了王宫,就连姬齿和姬翁,作为王公大臣,也来到了东都洛邑。其他大臣都劝穆王不要远行,只有姬齿和姬翁在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穆王要去昆仑山的决定,遭到许多大臣的反对,特别是三公大臣,质问穆王,你走了,国家社稷怎么办?
这时,王后说道:“就让大王去吧,他现在已经不恤国事,不乐臣妾,肆意远游,实在不行,就让他去吧,家里有我和几位大臣守着,眼下也没有什么大事。”
也就是说,穆王已经着迷了,不再处理国事,也不再宠幸后妃,执意要远行。<!--PAGE 6-->穆王听了王后的话很是高兴:“王后所言极是。”
姬齿和姬翁听了,心里更是高兴。姬齿在心里暗想:“你就和父王一样,永远也别回来了,你走了就看我的啦。”
这时,祭公谋父说道:“大王前去昆仑山万里之遥,路上要过千山万水,道路艰险,野人出没,危机四伏,语言不通,困难重重,要想到达,还需要一个人。”
穆王:“哦,什么人?”
祭公谋父:“就是柏夭。”
穆王:“祭公说得对,这一次就是因为遇到了野人,还迷了路。
你说的柏夭是谁?”
祭公谋父:“柏夭是河宗氏的首领,通晓西方各族风俗和语言,由他作为大王的向导,一定会顺利到达。”
穆王点头:“好,第一步就先到河宗氏,准备好赏赐的礼物。”
祭公谋父继续说道:“另外,大王还要有一支精锐劲旅,一路护卫,才能安全到达。”
穆王听了,无不应允,立刻着手安排,在成周八师当中选拔了一支一千人的精锐部队,令君牙选择吉日良辰。一切准备停当,由造父驾驭着八骏宝车,驶出了洛邑。
而姬齿和姬翁也随便说了一个理由,急忙赶回了镐京。<!--PAGE 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