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篱和芊芊来到泗县寻找素素,寻不到人就问路过的几位老奶奶:“您认识素素吗?”年纪稍大的老奶奶说:“知道啊,这里的人多多少少都议论过她,起初她带着孩子住在的泗县的边上,后来她孩子三岁的时候生病,花光了所有的积蓄,就住在泗县边上离她家不远的庙里。”另一个老奶奶:“好像听说他儿子前段时间死了,就几个月前的事!她儿子死后没几天,她一袭素衣从泗县边上的庙三步一叩头,跪拜到山上的庙中,足足二十里地,磕了一天一夜的头,头都磕出血了,原本大家以为她是为了生病的儿子,后来有人说,她磕头的时候儿子已经死了,啧啧啧!真可怜。”东篱问:“孩子是谁的,知道吗?”众人都说:“是她那个青梅竹马的男人,两人去了一趟常安,却只见她一个人大着肚子回来。”东篱:“她青梅竹马的那个男人叫什么名字?”一个老奶奶说:“叫什么博文?”另一个人说:“周博文!”还有人说:“不对,我记得叫周文博。”芊芊后知后觉地说:“不是兄妹吗?怎么是青梅竹马了?”东篱看着几个老奶奶争论名字的事,一个老奶奶:“我记得很清楚就是周博文。”另一个老奶奶:“不对,你记错了!是周文博。”东篱看也没什么想问的了,就拉着芊芊走掉了。
云慕野找到边环紫之后对清绝说:“案子还有千头万绪要处理,就不同师妹回蓬莱岛了”。清绝:“祝师哥尽快破获此案,师妹我还要回蓬莱岛,就不送了。”云慕野:“师妹告辞,向伯父致谢问好。”清绝:“好的,师哥多保重。”云慕野上马后说:“有时间回天城罗,洛天和东篱他们都很想你。”清绝:“好的,师哥。”云慕野驾马而去,清绝看着师哥的身影说:“人生就是这样聚散离合。”说完后直接潇洒上马,驾马而去。两个人一东一西,消失在山野之中。
清绝回来见楚玉寒同岛主和父亲在议事。岛主:“我有30个亲信,曾经一起经历过生死,你尽管放心带着去西域,还有上百个仁义侠士,他们渴望为天下苍生做些事情,到时我和顾大人取得联系,把这些人也送进去。”楚玉寒忙弯腰作揖,说:“感谢伯父和岛主如此支持玉寒。”岛主慌忙去扶楚玉寒,说:“皇子这可使不得,我和李老可担待不起。”清绝笑着说:“由他去吧,以后成了皇帝,再也没有机会了。”楚玉寒笑着摸了摸脑袋。李东海:“你们打算何时出发?”楚玉寒:“越快越好。”岛主:“我今天晚上飞鸽传书,30个亲信最快也要后天才到。”楚玉寒:“要不了那么多人,去西域我带六七个人便可,人太多反而不方便。”岛主:“六七个更好办了,今晚写信明天一早就能赶来。”清绝:“我也去,算我一个。”楚玉寒看了看伯父。李东海:“去吧,一路上有个照应。”楚玉寒:“路途遥远,还要你和我一起受苦。”清绝笑着说:“我愿意。”李东海:“我和岛主还有点事要说,不留你俩了。”清绝:“好的,爹。”楚玉寒:“岛主,医师,我和清绝出去了。”李东海:“去吧。”清绝和楚玉寒两人走在花园,清绝说道:“我一直担心你无法平衡自己的身份,毕竟你是高高在上的皇子,以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多多少少会对我们有些影响,但我父亲对你没有太过拘谨。”楚玉寒:“医师的能力我们有目共睹,救死扶伤无数人,已经到了看待生命一律平等,不分高低贵贱的地步。至于我,你千万不要担心,都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清绝:“难为岛主了,一时似乎有点不太适应。”楚玉寒:“一个人接受一件事一般都需要一个过程,变化也是慢慢形成的,一往的习惯不是想改就能改的。”清绝:“楚玉寒你真的很厉害,这么久,我竟然没有感觉到你身为皇子不可一世的高傲和对平民艰苦生活的不屑。”楚玉寒:“十五年了,我早已习惯不把自己当皇子了,有时候甚至觉得还是楚玉寒的身份我更喜欢。其实也不是所有的皇子皆对世俗文化报以不屑的目光,还是有很多皇子对臣民爱得热烈,爱得坦**。”清绝:“我总算知道了,你一直以来都在深深地隐藏自己。”楚玉寒:“不要把我想得那么深不可测,我只是一个落魄的皇子,还要有赖于你和你的父亲,岛主甚至更多无名人士的帮助。我真的很感恩有你们陪着我,特别是你。”清绝被楚玉寒的人格魅力深深地折服,但也不想太过矫情,于是说道:“一路西上,我们要见机行事,想必一切都会很顺利,不会有什么大问题。”楚玉寒:“虽然路途遥远,有你在我便会更放心。这么多年我们都很默契,许多事情不用说出来,也能处理得很好。我知道你在处理洛天的事情上更多地顾虑到了我,即不让他靠你太近,也没有让他因为我而生出嫌隙,你做事总是那么滴水不漏,令他即使是城主的儿子也不敢造次。”清绝:“因为我不想让大家难堪,我们身在天城罗,洛天又是师傅的儿子,我不想因为自己让大家都不开心!尽管如此,有时候仍然差强人意,但是好在洛天师哥人确实也挺好,从来没有为难你我。”楚玉寒:“是啊,即使他知道我喜欢你,我们并不是兄妹,他也相信你与我只是兄妹。就像我相信你和他也只是师兄妹一样,大家更多的是亲情,而不是只有自己心里的爱。”清绝:“我们都需要友情和亲情,爱的播种虽在不经意间,但一定要在合适的时候生根发芽,我和你都不喜欢没有掌控感的人生。我们失去过最亲爱的人,不能因为自己的一点私心就把大家这么多年的感情给熄灭了,那样太残忍,代价也很大,还不如好好过好眼前,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楚玉寒:“所以你总能清醒地知道某个阶段最需要的是什么。”清绝:“我希望我们不分开,也希望师兄弟们都好好的,希望你在天城罗也能够心安。”楚玉寒:“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清绝:“我也要谢谢你,就像你说的,我们很默契,不是我一个人在努力,你表现得也很好!“清绝紧接着说道:“天色已晚,早点回去休息吧。”楚玉寒:“我送你回去。”清绝:“大可不必,你早点回去休息。”楚玉寒:“好吧。”云慕野回到了案发现场,搜寻了很久也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万念俱灰之时,模仿画像上周博文死时的状态,一手放在床底下,一手支撑在**,云慕野想象着,到底是什么原因使得周博文死前的姿势是这个样子?正在他手麻之时,抽出手的瞬间被什么扎了一下,云慕野看了一眼手指的伤,瞬间想到了周博文手上的伤,于是他趴在床底下去看,果然在很隐蔽的床脚边看到了一片红色的玻璃碎片,大小像小指甲盖的二分之一,不仔细找还真看不到。云慕野端详了片刻,确定不是玻璃碎片,因为其弧度的大小顶多是个首饰的碎片,找来找去全屋只有这一片,云幕野直觉上觉得这片碎片不简单,因为整个卧房他了如指掌,只有这不起眼的红色碎片似乎不属于这里,而且很可能是周博文死时碰过的碎片,加上脑海还原周博文死时的状态,云慕野断定这个碎片对破案非常重要。思索片刻,云慕野来到首饰铺子,拿出用手巾包好的这片红色玻璃碎片,问道:“老板,您看这像是什么首饰上的碎片?”铺子的老板看了看说:“这倒像是我们这里的红色耳环。”云慕野说:“可否拿来一观?”铺子老板拿出耳环,云慕野仔细查看:“不是。这么小的东西不可能摔得这么碎,用石头重击也不是这个样子。”铺子老板说:“我们这里的镇店之宝——红色玛瑙手镯,和这个颜色也很像!”云慕野:“恳请老板拿来一观。”店老板思虑片刻:“这个嘛,您随我来。”老板从里三层外三层的箱子里捧出了一个盒子,店老板打开后,云慕野仔细看了看,十分确信地说:“对!是镯子。”店老板:“这个可不卖。”云慕野:“感谢老板能让在下一观,一看此物便知道是价值连城的物件。”店老板听到甚是高兴,说道:“看您不像是俗人,大人你和朋友有什么需要,都可以来本店选购,除了这件宝物,店里的所有商品只要是你的朋友都可以给九折。”云慕野:“非常感谢,您真的是帮了我一个大忙,在下还有要事,告辞。”老板:“云公子,慢走,常来啊!”云慕野出了店直奔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