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玄德子并未打算提醒天元尊者。
两个魔头狼狈为奸,去危害另一个魔道宗门,何乐而不为?
“哦?此话当真?”
天元尊者眼神中闪烁着精光,似乎一个阴险的计划正在成型。
“弟子绝不敢胡言乱语!”
李不云躬身道。
“好好好,不愧是我的好徒弟!”
天元尊者的眼角里面都充满着笑意,同时看向身边其余几个弟子。
“你们都和玄季子好好学学!”
“若是让你们走出宗门,你们还能记得为师么?”
几个弟子纷纷低下头,不敢言语。
同时也偷眼观瞧着李不云这个小魔头。
“徒儿,你都接触到了花柳宗内什么了不得的大秘密,都和师父讲一讲!”
天元尊者拉着李不云坐在一旁的蒲团上,一边分出精力控制着丹炉的火焰。
“师尊,据我所知,花柳宗最近似乎在针对天元圣宗进行某种秘密行动!派遣多人进行试探!”
李不云小心翼翼道。
“哼,果然如此!”
天元尊者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冽:“徒儿你说得没错,花柳宗不仅对我们进行试探,还在我们天元圣宗之中有暗线!”
“若不是我发现及时,恐怕日后会危害到整个宗门!”
“敢问师尊,那暗线,是如何处置的?”
“呵呵!”
天元尊者嘴角勾起一个阴险的弧度:“我把他的血肉抽出来一半炼制成人丹,剩余的一半封存起来以后慢慢用!”
“难道师尊没有问出什么关于花柳宗的东西?”
李不云一怔。
什么都没问出来,就敢贸然调兵攻打花柳宗?
这可不像是天元老魔的路数啊?
“乖徒儿,修到我这个境界,只需要搜魂便是,哪里还需要什么审问?”
天元尊者的一句话瞬间让李不云将心脏提到嗓子眼。
搜魂!
这个恐怖的字眼深深扎入他的心中。
“无需惊讶,小小搜魂之术,你若想学,等你突破血河车,本尊便可以教你!”
扶摇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另外,搜魂不是没有办法反制!”
“只需要在识海加入禁制,便可反制搜魂!”
得到扶摇的解释之后,李不云这才微微有些放松。
不过,自己以后的确需要注意这些阴神境界的强者。
若真的被某位阴神搜魂,他的所有秘密岂不是暴露无遗?
“这该死的花柳宗,据说是来我天元圣宗寻找某种宝物!”
天元尊者咬牙切齿道:“我圣宗之内哪有这种宝物?”
“分明就是她们对我圣宗图谋不轨!”
“师尊所言极是!”
李不云连连附和:“这些女修采补阴阳,实乃小道!”
“师尊有朝一日登临仙道,视她们如同蝼蚁!”
“哈哈哈哈!”天元尊者笑道:“玄季子走后,我可从未如此开怀过了!”
正在此时,一名血河车弟子匆匆前来:“启禀掌门,花柳宗援军已到,我圣宗弟子已然撤回!”
李不云一怔:“师尊,您不是要踏平花柳宗?”
“呵呵,当然不是!”
天元尊者嘴角一抽,他都打不过柳若冰那个娘们,如何踏平花柳宗?
“我只不过是试探一番!看看花柳宗的虚实如何!”
“现在目的达到,当然要撤兵!”
“玄季子,你还回到花柳宗去,相助我打探虚实!”
天元尊者严肃地掏出一枚玉简递给李不云:“若有要紧情报,只需要输入灵力便可告知我!”
“玄季子遵命!”
天元尊者摆了摆手,示意玄德子将李不云送回去。
天已经蒙蒙亮。
待到李不云被悄悄扔在山洞里时,周围已经满是尸体。
就连之前和他说笑的矮小弟子,此刻也是尸首分离,死状惨不忍睹。
李不云微微皱眉,随即弄了两把鲜血抹在身上,将衣服撕得破破烂烂。
“不,你这样不够!”
扶摇的声音传来。
“不够?”
李不云疑惑道。
然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道强横的力量从脑海直冲体内五脏六腑而去。
“噗!”
一口鲜血喷出来,李不云顿时感觉自己五脏六腑仿佛移位一般。
李不云痛得五官扭曲,但还是一字一句道:“多谢前辈指导!”
踏出山洞,山顶上已经站满了外门弟子和内门弟子,还有三位阴神境界的长老御空而立,看着下方的情况。
莫师姐正在指挥残余的弟子打扫战场。
咻!
一道流光从天空闪过。
一脸冰霜的柳若冰出现在众人面前。
“叩见宗主!”
所有人立刻跪下参拜。
“起来!”
柳若冰冷声道:“昨日是谁负责巡逻守卫?”
“启禀宗主,是在下!”
一名血河车的女弟子拱手出列。
“哼!”
下一刻,柳若冰一只手伸出,一股强横的吸引力瞬间将那女子吸成一具干尸。
所有的血肉精华包括神魂都被吸干。
随后干枯的尸体直直地倒在地上。
从始至终,没有一个人露出怜悯的表情。
李不云倒吸一口凉气。
这种功法,和阴尸功何其相似?
只不过,比之阴尸功更加强大毒辣。
无需近身,便可将人吸干。
柳若冰扫视一眼,一股磅礴的威压从天而降。
所有人肩膀一沉,仿佛有一座大山压在肩膀上。
“若有人玩忽职守,一律处死!”
柳若冰寒声道。
“各司本职!”
就在众人即将散去之际,上官瑾忽然站出来。
眼神让李不云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启禀宗主,李不云昨日和偷袭者一起,不知去往何方!”“我怀疑,他就是奸细!”
一时间,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李不云的身上。
愤怒,质疑......
柳若冰看了看上官瑾,一双美眸落在李不云身上,没有开言,似乎是在等李不云的解释。
李不云咬咬牙,叩拜在地:“启禀宗主,昨日我与偷袭者大战受伤,被其抓走!”
“不久前,我挣脱束缚方才逃回啊!”
“望宗主明察!”
“呵呵,偷袭者谁都不抓,偏偏抓你?”
上官瑾冷笑一声:“更何况,我亲眼所见,你是清醒的!”
李不云瞳孔微缩,没有抬头,心中焦急问道。
“扶摇前辈,这上官瑾昨日在观察我?”
“嗯!”
扶摇淡定的回答让李不云呼吸一滞。
那你怎么不说?
“小小阴神一重,何足道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