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一切都已料理完毕,该斩的斩,该押的押,那些游走在暗黑地带的势力们终于落得个干干净净的下场。
回长安城的路上,路还年被陆凌泷发现自己受了伤,被她强行塞到了马车里,和韩承悦坐在一起,这让更爱骑马的前者有些郁闷,却让后者很是开心。
车外,韩承双总算意识到了绿衣服和绿色帽子一样古怪,穿着一件白色的素衣,以此来祭奠自己逝去的婚约,远远地走在最前头,不想听某两个人打情骂俏。
可是,陆凌泷还真没有打情骂俏,正忙着追问陆问叙:"我爹娘到底为何要假失踪?"
"因为他们想引起紫云山庄和舞袖阁的疏忽、犯错,果然,成功了,要是他们没有失踪,怎么会有这个订婚宴呢?"陆问叙骑在马上晃晃悠悠地答道。
"那他们前几日在忙着做些什么?也不来杭州城帮我们?"陆凌泷嘟着嘴巴,问。
"在清理舞袖阁在长安城中的势力,可能是吃了十几年前的暗亏吧,他们这次做得非常细致,一点儿都不想落下。"陆问叙解释道。
陆凌泷有些委屈地问:"那他们也不来帮我吗?我要是受伤了怎么办?"
将马拉得离她更近一些,顾离风摸摸她的脑袋,安慰道:"这说明他们信任你,觉得你已经长大了,可以独当一面了。"
"哈哈,真的吗?"陆凌泷大笑出声,又问陆问叙道,"那我爹娘现下身在何处?我要去找他们邀功!"
"就在聆雨阁内。"
"除了邀功,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陆凌泷眯眼一笑,像只小狐狸似的,就差个可以摇晃的尾巴了,"我要带着女婿去见丈人!"
顾离风双颊微红,开心地应道:"嗯!"
本来见他们是在谈论正经事,韩承双是放慢了步子在听着的,没想到却听到了这句打情骂俏,被气得差点儿吐血三升,然后驱马快走,不肯再听他们说话了。
陆凌泷一脸懵:"咋了这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陆问叙和顾离风看了一眼彼此,发出了好一串的大笑。
春色正浓,天朗气清,风和景明,沿途尽是明媚的好光景。
而景中之人,还会共度无数个如此美好的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