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主想问什么?”西外谢生平复了心情之后,便走了过去,在婵婵桑儿和紫极圣主之间坐了下来。
见火堆上的鱼烤得差不多了,谢生拿下来一条递给紫极圣主。
桑儿瞧见这一幕,嘴角动了动,后低下头去。
紫极圣主盯着谢生手中的烤鱼,片刻后还是接了过去。
紫极圣主接过烤鱼,却并未第一时间吃:“先前你交代这七年来的事情,似乎隐瞒了些事情。”
谢生又将其他的东西分给婵婵和桑儿,自己咬了口后:“圣主,若谢之笙回到紫极圣地,你们会如何处置?”
“她犯下如此大错,圣女之位自然不保。”紫极圣主说。
“然后呢。”谢生追问。
紫极圣主摇头:“不管如何,本座是她师尊。”
谢生瞧着紫极圣主的神色,悬着的心落下了些:“圣主该相信谢之笙是有分寸之人,不会做危害紫极圣地之事。”
见谢生还是不愿说,紫极圣主也没再追问,看向谢生身侧的婵婵,对谢生道:“这师尊我做得不如你。”
谢生笑了笑,吃着东西没再说话。
紫极圣主不再出声,吃起了希谢生给的烤鱼。
紫极圣主吃东西的模样极为斯文,如此普通的东西,愣是被他吃出了高雅之感。
吃完之后,紫极圣主起身,离去前询问谢生:“你可愿入紫极圣地?”
“圣地不怀疑我?”谢生不是没想过依旧就留在紫极圣地,然因为他冒充谢之笙的事情,已经失去了紫极圣地的好感,想要入紫极圣地,难。
“你也知三生城即将对紫极圣地有动作。”
“原本根据收集到的消息,紫极圣地可以推测到三生城动手的时机。”
“然你自白烛城帝炎山盗走十方尺仿品,使得白烛城那边生了变数,如今不知三生城,是否会改变计划。”
“待紫极圣地度过此番危机,自能洗脱你的嫌疑。”
“只要不是别有居心,你修行天赋不错,紫极圣地为何不能接受?”
紫极圣主说完后,便离开了菱央峰。
谢生心中感慨,原来紫极圣地早就抓到了三生城和白烛城的动作。
如此倒也符合常理,偌大一个圣地能人极多,且因为三生城城主出身紫极圣地,与三生城仇怨极深,怎么可能会不关注三生城的动作。
不过紫极圣主与他说这些,是担心他有什么小动作,想用这番话打消他的念头,免得节外生枝。
至于事情过后,会不会让他入紫极圣地,谁又能知道呢?
紫极圣主真是,给他画了好大一个饼。
当然谢生并未将事情放在心上,开始专心享受起美食来。
酒足饭饱后桑儿婵婵都回了自己房间。
其实两人都未曾休息,而是继续开始修炼。
谢生以灵念感知到这一幕,并未干涉她们。紫极圣地危机将至,虽然不如桃花岛那般,会被云上宫打得措手不及。
可三生城的实力比云上宫的实力强上一筹。
且都说紫极圣地整体实力在七大圣地中排名最后。
因此他要做好紫极圣地的实力赶不上桃花岛的实力的准备。
谁又敢说,紫极圣地会万无一失。
所以在三生城进犯之前,尽量提升实力也好。
谢生并未回到灵笙殿中,他坐在断崖旁吹着风。
紫极圣主救回来他一条命,但是他身上的伤并未好全,如今不宜过度修行。
之后谢生开始教导婵婵修行。
因为修为提升,如今的谢生已经能隐约感应到婵婵体内的斩仙剑剑灵了。
这几年来,婵婵一直跟着桑儿修行。
桑儿修为提升到了心动境界巅峰。
然婵婵的修行资质提升后,虽算不得顶级天骄,然天赋却也要比桑儿好上许多。
如今的婵婵修为同桑儿一样,故桑儿在修行之上,已经无法为婵婵提供帮助了。
随着修为的提升,婵婵越来越多的困惑飞不到解答。
如今谢生回来,又成了她的师尊,她便将所有的问题都问了出来。
谢生条理清晰地全被为婵婵解答后,开始教导婵婵九虚剑法。
这些年来,婵婵专注于提升修为,然学的术法剑法都极为基础,没有一个大杀招。
九虚剑法确实是不错的剑法,以婵婵的剑道天赋,掌握只是迟早的事情。
谢生其实还想将斩仙剑法一并教给她,然怕引得婵婵体内的斩仙剑剑灵躁动,只能暂时压住了这个想法。
接下来两个月的时间,婵婵的剑法剑招运用地愈发娴熟。
只不过婵婵的修行已至瓶颈,修为一直卡在心动境界巅峰不得寸进。
“不必过于心急,此境界与心境相关,你年纪太小,所见之事不够多。”
“待紫极圣地的危机过去后,你可离开紫极圣地外出历练,待积累足够,突破不过是水到渠成。”谢生提着剑,温声安慰婵婵。
婵婵听到谢生的话,便觉无比安心,乖巧点头:“知道了,师尊。”
而这两个月中,谢生身上的伤势已经差不多恢复。
紫极圣地之外,雨珞和聂隐带着孟阿岚出现,揭穿驭灵山门主孟槐姜勾结邪修之事。
驭灵山门主孟槐姜见事情暴露,启动大阵妄图献祭驭灵山修士和由驭灵山控制的灵兽。
但雨珞和聂隐两人前去之时,已经有所警觉,故及时打断孟槐姜献祭驭灵山修士和灵兽的仪式,没让驭灵山门主孟槐姜强行将修为暂时提升到合体境界。
但是雨珞为了打断献祭,却受了重伤。
后聂隐将孟槐姜斩杀,将驭灵山经年的积蓄都带回了紫极圣地,驱散了驭灵山诸多修士。
孟槐姜身死之前,孟阿岚询问自己母亲的下落,不料孟槐姜突然发疯对孟阿岚出手。虽然聂隐和雨珞及时出手,然孟阿岚依旧重伤。
见到孟槐姜神形俱灭后,孟阿岚心如死灰,本就虚弱的灵体直接溃散,消弭于驭灵山这方天地之间。
雨珞带着重伤和聂隐来菱央峰告诉了谢生这个消息。
谢生听了久久沉默。
聂隐语气淡淡:“节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