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圣女师影站出来后,又有一名长生圣地出身的分神境界大修士指控冷霜华。”
“冷霜华百口莫辩。”
“后来长生圣主言冷霜华是长生圣地之人,便要亲自动手处决冷霜华。”
“天机阁阁主知行前辈在这时候出手阻止。”
“冷霜华便趁着这个时候,取出件特殊的灵宝,从长生圣主手中逃走了,甚至还有余力将师影带走。”
“从这之后,冷霜华和师影便再未出现。”紫梨将自己知道的事情都告诉谢生。
听到这番话,谢生心中无奈,天机阁阁主知行亲眼看到过他被长生圣主追杀过,因此知行对长生圣主应当是有怀疑的。
他出手怕是想查清楚这件事情,然而冷霜华带着师影直接就跑了。
当时天南道上的封印虽然暂时被封印了,可异界带来的危机依旧没有过去。
而那时候不能再乱,几名有期望晋升到渡劫境界的人晋升到渡劫境界才是最紧要的事情,许是因为这样,天机阁阁主知行才没有选择继续查下去。
再说师影,不得不说,师影这人虽然为了活下来不择手段,但还挺厉害的。
诬陷冷霜华勾结异魔,被冷霜华带走竟然还能活到如今,还出现在紫极圣地的辖区范围中。
谢生相信有八百个心眼子的师影此番出现绝非偶然。
谢生询问紫梨:“师影身上可有何奇怪之处?”
紫梨闻言,递给谢生一枚记录信息的玉简:“师影一看到我便笑,扔下一枚玉简,转身便逃,没有对我动手的意思,否则我怕很难回来。”
紫梨对自己的实力有正确认知,虽然师影为异魔做事,人人得而诛之,但师影毕竟曾是长生圣地圣女,不是她能对付的。
“这枚玉简上加了层特殊封印,我无法查看,遂过来将这东西给谢师兄你。”
听到紫梨这番话,谢生还没有查探玉简中的内容,便知道师影是冲着他来的。
当初他伪装成云鼎的时候,师影便明言自己被长生圣主控制,希望他日后有实力能帮其摆脱长生圣主的控制。
如今的紫极圣主便是当年的云鼎的事情尽人皆知,师影自然也会知道。
谢生很轻易便去除了玉简上的封印,玉简中的内容浮现在谢生脑海中。
“老家伙还没死,重新夺舍了。”这话很明显是师影的口吻。
回来的这段时间,谢生了解了不少四十七年前九星府那一战的细节,在自己师尊雨珞那里知道了长生圣主死的时候的场景。
他当时就觉得有问题,毕竟长生圣主这人的芯子是个活了两万多年的老怪物。
“谢师兄,师影说了什么?”紫梨问。
“长生圣主还活着。”谢生没有瞒着紫梨,毕竟从今往后紫极圣地很多事情都要靠紫梨一行人处理。“还活着?可当时珞师叔等人都在场,不可能有假。”紫梨很是不解,“且长生圣主还活着,师影又为何要通知紫极圣地?”
谢生说:“勾结异魔的并非冷霜华冷前辈,而是长生圣主。”
“如无意外,冷前辈是被冤枉的。”
此番紫梨被彻底震惊了:“在天南岛上,面临渡劫境界异魔要跨界过来的危险之时,冷前辈不是对……”
谢生索性将自己在天南岛遇到师影后的一应事情告诉了紫梨。
“长生圣主的身份不如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他是长生圣主的开山祖师童千绝,他有任何手段我都不会惊讶。”
听到这些事情,紫梨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谢生说完站起身来:“师影的事情事关童千绝这个老怪物,我必须亲自去一趟。”
“所以紫梨师妹,圣地这些没处理完的事情,帮我给我师尊送去。”
“就说我有要事要处理,这些事情就麻烦她老人家了。”
在谢生说要将这些琐事转手的时候,紫梨明显察觉到谢生心情不错。
紫梨按照谢生所说,将一堆还没处理的玉简给雨珞拿到了雨珞的望仙峰。
雨珞看着这些东西,听到紫梨原封不动转述的话,顿时生气:“逆徒,将这些事情丢给本座,自己就跑了。”
紫梨不敢有丝毫停留,火速离开望仙峰。
紫极圣地辖区范围的一处温泉旁,师影褪去身上暗红色的衣裙,将身体泡入水中,只露出头和圆润的香肩,然后她靠在温泉边沿,缓缓闭上眼睛。
这些年发生的事情一幕幕涌上心头。
她指控了冷师叔勾结异魔,分神境界师叔也如她原先设想的一样到来。
可那分神境界师叔不知为何,没有按她预料的那样指控那个老家伙,而是和她一样,说与异魔勾结的是冷霜华。
如此,老家伙不会惊慌地对那分神境界师叔出手,其他圣地的合体境界大修士也就不会怀疑老家伙都老家伙出手。
这定然是老家伙发现了什么,动了手脚。
而且那分神境界师叔说冷霜华是勾结异魔之人,那长生圣主必然是知道了她通过陶偶通知那分神境界师叔的事情。
她当时都以为自己死定了,想要来个鱼死网破,揭露那个老家伙时,天机阁阁主知行突然出手。
然后冷霜华便抓住机会逃走,顺带还抓走了她。
而冷霜华将她带出来后,也没对她客气,一剑几乎要了她半条命。
她现在还记得冷霜华杀意凛然地盯着自己:“为何要诬陷本座?老实交代,否则本座叫你生不如死!”
当时她跪在冷霜华面前不停地磕头,像条狗一样毫无尊严可言。
“冷师叔饶命,这并非弟子本意!弟子被人胁迫,被逼无奈才如此。”
“弟子知道勾结异魔之人是圣主那个老家伙,但是弟子没办法,弟子被那个老家伙控制了。”“弟子并非没想过挣扎,也无意陷害冷师叔,”
“那分神境界的师叔,弟子设法将老家伙勾结异魔的事情传给了他,他手上有一只来自弟子手上的可以替命的陶偶。”
“弟子以为他会来揭露那个老家伙,那样老家伙心虚动手,弟子和冷师叔就有机会洗脱嫌疑。”
“弟子将一切都安排好了,但应当是老家伙有所察觉,事情才发展到了如今这个地步。”
“冷师叔,弟子只是想活命而已,绝无害师叔之心啊!”她拽着冷霜华脚边的裙摆,卑微至极。
冷霜华沉默许久,终于才冷声说:“罢了,连本座都会着了他的道……”
听到这话,她才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因为冷霜华吃亏在先,她才陷入如此被动的局面,可冷霜华上来就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