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仙大会的日子终于到来,举办之地选在了梦魇山脉一座巍峨险峻的山峰之巅。天空中乌云密布,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魅魔身着一袭黑色长袍,周身散发着强大的灵压,率先抵达会场。她身后跟着一众合欢宗的高手,个个神色傲慢。
不多时,正道三宗的长老们也带着弟子们纷纷赶到。双方对视,眼中充满了警惕与敌意。
魅魔轻启朱唇,声音冰冷而威严:“今日邀诸位前来,想必各位心中也清楚。我已晋升元婴,赵国修仙界当以我合欢宗为尊。若尔等愿意臣服,我可饶你们不死,共享荣华。”
云长老挺身而出,义正言辞地说道:“魅魔,你休想!正道之士岂会向魔道低头?”
殷长老也怒喝道:“你这女魔头,作恶多端,我们正道绝不会屈服于你的**威!”
南宫长老则语气坚定:“赵国修仙界向来正邪分明,你若要挑起战端,我们三宗定当拼死抵抗!”
魅魔闻言,脸色一沉,不再多言。她猛地释放出元婴大能的超级力量,恐怖的灵压瞬间笼罩全场。正道众人只觉得呼吸困难,仿佛泰山压顶。
然而,三宗长老们并未被这股强大的力量吓倒,他们咬紧牙关,紧紧地握住手中的法器,不甘心不战而降。
谈判就此破裂,正魔两道之间的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一场惊世大战,一触即发。
“等一下。”突然有人大声打断了这个气氛,这人从正道太玄宗的弟子人群中走出来,先给魅魔和三宗各位长老鞠躬施礼,道:“弟子张翰林,有话要说。”
魅魔抬眼看了一眼,道:“一个小小筑基初期弟子,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话?”
张翰林却不怯场,说道:“弟子的修为在各位大能者眼里就如蝼蚁一般,但弟子不忍正魔两道爆发大战,一旦大战打起来,生灵涂炭,不如双方各让一步,我们正道奉您为赵国大帝,您以后就代表了赵国修仙界,一旦赵国被别国侵略,您一呼百应,正道修仙者都受您统辖,然后您也不能随意出手对付我们正道,如何?”
这确实是一个各让一步的方法,魔道得了虚名,正道得了实惠,又能和平共处。
但是碧海宗的云长老首先开口反对:“让魔道代表我们赵国修仙界,成何体统?”
昊天宗的南宫长老也不同意:“我们堂堂正道修仙者还要受魔道宵小统辖,真是笑话,殷师弟,你太玄宗莫不都是这种贪生怕死之辈?”
太玄宗的殷长老的脸色不好看,说道:“翰林,下去,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慕容霓裳倒是说道:“大师兄,我觉得翰林说的有道理,魅魔既然是元婴期大能者了,代表我们赵国修仙界也是理所当然。”
殷长老摇了摇头,这正道三宗以太玄宗最为积弱,在这种大事上没有决定权。魅魔倒是对这个建议有些心动,双方各让一步也不是不可以,她只要正道修仙者一个臣服的姿态,至于去攻打这些宗门并没有什么兴趣。
然而正道高层的说法让她很生气,她站了起来,身后的六位结丹期长老也随之起身。
正道那边整整十七个结丹期长老,同时起身,从双方的高层结丹期长老的人数来看,正道三宗占据绝对优势。
之前正道一只压着魔道吊打,让合欢宗的山门几次搬迁,正因如此,但是现在魅魔晋升,从实力上可以称得上势均力敌了。
魅魔淡淡说道:“刚才那个筑基期弟子说得对,本尊也不想生灵涂炭,不如这样吧!我们双方免去了小辈们当炮灰的环节,就由我们结丹期以上的参战,一战定胜负定生死,如何?”
慕容霓裳首先开口说道:“我赞同这个方案,就由结丹期以上的参战,只要诛杀了首恶,那些小辈喽啰自会散去,魔道从此烟消云散。”
碧海宗的云长老说道:“慕容师妹休要上了魅魔的当,打仗都是士兵先上前线,哪有直接将军对决的。”
昊天宗的南宫长老也说道:“没错,我们正道的中下层修士人数远超魔道,先绞杀小喽啰,然后十万仙兵围攻魅魔,就算她有三头六臂也得伏诛。”
慕容霓裳心里一凉,原来正道的几位大长老抱着如此心思,难怪刚才谈判的时候这么强硬。
果然,殷长老说道:“四师妹,我们听他们的。”
不远处的张翰林也感到心凉,从双方的行为上来看,正道反而更像是魔道,他对身边的殷楚楚和李婉晴说道:“等下开战了,一切行动听我的,别人的命令一概不听。”
“遵命。”她们两人分别为火器司三十名女弟子的队长和副队长,她们身后站着清一色的女弟子,给肃杀的战场上增添了不少颜色。
魅魔非常生气,冷冷道:“本尊不想大开杀戒的,是你们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本尊了。”
她的小手一挥,道:“梦魇大阵,起。”
天空中忽然传来无数女孩的笑声,如银铃般动听悦耳,然而在那些结丹期长老耳中如听丧钟,纷纷脸色一变,喊道:“我们中计了,魅魔早已布下了陷阱。”
云长老动作最快,向后疾退道:“碧海宗弟子,快撤,离开梦魇山脉。”
一时间所有结丹长老都各自回归阵营,率领弟子要撤离此地。
魅魔轻笑一声,道:“想跑?没那么容易。”
笑声入耳,竟然是那么销魂,几乎所有人都痴了。
“呔!这是梦魇大阵的攻击手段之一,速速醒来。”
在几位大长老的当头棒喝之下,很多人醒来了,但也有许多炼气期弟子仍旧沉迷于笑声之中。
张翰林也要在当头棒喝之下才能醒来,不由心里一阵后怕,这魅魔的笑声简直就是厉害至极的神识攻击,仅凭笑声就能让人催眠,一旦此时发动攻击,危矣。不过魔道合欢宗的弟子并没有趁机展开攻击,好像在等待更好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