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豪见此情景,无不骇然变色,大惑不解,崇山派邓敬德,威震河北,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一代大侠,他不但武功精绝,且为人极为正派,一生不近女色,颇受武林敬仰,可今日竟当着天下群豪的面,拜倒在一个女人的脚下,还伸嘴去吻女人的脚,真是不可思议。
崇山派的弟子坐在下面,见掌门人在群豪面前出乖露丑,全都丑得满面通红,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吴凤用手一指云**的吉多拉,说道:“这便是吉多拉大活佛,你们还不快去拜见!”
那些掌门人立即膝行上移,跪在云床前,磕头道:“中原武林各派掌门,叩见活佛!”
吉多拉身子也未动一下,只是抬起眼皮,扫了那些掌门人一眼,将脸一沉,问道:“你们可是真心要归依我莲花圣教的吗?”
那些掌门人齐声诵道:“我等愿入莲花圣教,追随仙姑娘娘,决不返悔。”
“好!”吉多拉道:“你们都身为中原各宗各派的掌门,为何要入我教?”
那些掌门人竟齐声诵道:“活佛降世,佛法无边,凡夫俗子,齐拜尊前,求佛赐福,永奉莲花。”
吉多拉得意地哈哈大笑,用手一指自己带来的那些少女,问那些掌门人道:“你们看我莲花教中的女菩萨美不美?”
那些掌门人全都脸放**光,说道:“活佛座下的弟子,都是仙女转世,自然美貌超凡。”
吉多拉道:“你们喜不喜欢?”
那些掌门人嘻嬉笑道:“我们都是肉身凡胎,能一睹女菩萨芳姿,便是死了也不枉活一世了。”
吉多拉笑道:“好,既然你们都是真心归依我教,活佛我慈心大悦,便将这些弟子,赐与你们作妻子吧,免得为了一个左法王,争来抢去。”
吴凤娇笑一声道:“活佛慈悲,将本教姐妹赐与你们为妻,你们还不快谢恩。”
听了吴凤的话,掌门们连忙伏身磕头,齐声道:“多谢祖师爷赐福!”
吉多拉又是一阵哈哈狂笑,对那些女弟子们说道:“莲花教各护教法、使者,你们多年奉侍本座,光大我教,苦度劫难,如今又功德圆满,本座将中原武林各宗各派的掌门人,赐与你们为夫,任你们自行选择,你们还在等什么!”
少女们都已失去了人之礼性,毫无廉耻之心,个个都使出狐媚功夫来,一个个款摆柳腰,俏面飞霞,美目流波,嘻嘻哈哈的娇笑之声勾魂**魄。
两名掌门人更是丑态百出,纷纷上前与那些少女相偎相拥,勾肩搭背,**笑浪语,那情景污秽至极。
台下的群豪不由看得目瞪口呆,各掌门人都是一代宗师,就像中了邪,中了魔,作出这等怪异之举,简直使人难以置信,就是天下最毒的**贼,也不可能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作出这等骇人之举。吴凤媚眼一扫群豪,娇笑一声道:“老少英侠们,你们掌门人归依我莲花教,从此永享人间快乐,你们有愿享艳福的,欲入本教的,速来拜见活佛,活佛大慈大悲,定让你们如愿以偿的。”
一个满脸虬须的大汉站了起来道:“魔女,我们掌门人定是被你们用歹毒药物乱了神智,你们邪教这样为祸武林,有什么意图?”
吴凤看了一眼满脸虬须的大汉,道:“原来是崇山派的邓世昌邓大公子,你说各宗各派的掌门人都是中了毒,你爹也在里面,你去问问他不就知道了。”
邓世昌带着几个师兄弟,走到邓敬德面前,说道:“爹,你是不是中了邪毒?”
邓敬德一见到邓世昌,顿时满脸喜色,叫道:“昌儿,你怎么来了?”
邓世昌满面苦涩道:“爹,孩儿来接你回去,你已中了妖女的毒。”
邓敬德笑道:“回去做什么,我可没中什么毒。”
邓世昌耐心道:“爹,自你失踪了以后,家里人和众师兄弟都急死了,娘都担心死了,你快跟孩儿回去吧。”
邓敬德哈哈笑道:“乖儿子,你爹我已入了莲花教,拜在活佛门下,在这里可好玩了,再也不回去了,你娘又老又丑,我又给你找了个娘,你快来拜见。”
说着,伸手拉着身边的少女。
邓世昌见那少女年龄只有十六七岁,心里难过万分,耐着性子道:“是他们害了你,爹,你回家吧!”
说着竟呜呜地哭了起来。
邓敬德听了大骂道:“小畜牲,你爹我并未中毒,你穷哭啥!”
邓世昌气苦,对身后的几个师兄弟使了个眼色,说道:“爹你已迷失本性,可别怪孩儿无礼了,我要将你带回去!”
几个人上前将邓敬德捉住,邓敬德挥拳抬脚,对弟子们乱扑乱打,破口大骂道:“好你们这些目无尊长的东西,想害死我呀,我非打死你们不可。”
邓世昌见此情景,再也忍耐不住,伸手拔出腰中长剑,指着那少女的胸口说道:“爹,你再不跟我回去,我便先杀了这小妖精!”
邓敬德大急,双眼通红,厉声喝道:“你敢,畜牲,你要杀了她,我就先……”
说着,邓敬德突然出手,探住邓世昌的手腕,将剑夺下,反手一剑,竟将他儿子邓世昌的脑袋削了下来。
群豪无不动容,侠名远播的邓敬德居然为了一个少女,杀了自己的爱子。
那边各门各派也自乱作一团,那些年龄一大把的,全都疯了一般,与门下弟子和亲人反目为仇,顿时,哭爹叫娘地吵吵嚷嚷。
柳天赐也大为揪心,他暗自奇怪,那些日月神教的堂主和丐帮长老怎么没来,被上官雄关在哪里,望着场上乱哄哄的,不由心烦意乱,想了想,伏在白素娟身边,悄声说了几句,白素娟脸儿一红,犹豫一下道:“你这办法是好,只是……只是你千万莫被那些小妖精迷住了!”柳天赐笑道:“我岂是那种人,姐姐,我只是为了救他们,你放心好了。”
说完站起身,哈哈怪笑两声,走到众人面前,道:“你们掌门人娶了如花似玉的少女作老婆,应该高兴才对!”
群豪一见他大说风凉话,又气又恼,点苍派的岳太清将眼一翻道:“阁下究竟是敌还是友?”
柳天赐道:“是敌又怎么样?”
岳太清哼了一声,一振手中长剑,愤然道:“阁下竟然和上官雄狗贼是一丘之貉,就请划出道来,岳谋拼着一死,先来领教阁下高招。”
柳天赐见群豪已认清了上官雄的嘴脸,心中一喜,嘴上却道:“我小六子今天可没工夫和你什么高招低招的,我要去讨老婆!”
说完,扔下岳太清,转身朝吴凤走去。
中原群豪初见这自称杂派掌门人的小六子,对莲花教主大加戏弄,以为是朋友,此刻,见他为了女色竟要去和莲花教交好,顿时大惊。
谁都看得出这小子邪正难分,佛魔不清,武功又高深莫测,若是他与莲花教联手,与中原武林为敌,恐世间无人能是他们的对手了,中原武林也就面临灭顶之灾。
只有韩丐天、段永庭和玉霞真人端坐不动,静观事态发展。
柳天赐笑嘻嘻走到吴凤面前,问道:“左护法,你给那些丑掌门吃的是什么灵丹妙药,使他们有这般艳福?”
吴凤一怔,问道:“你问这些干什么?”
柳天赐道:“我也想讨几个如花似玉的姐妹作老婆。”
吴凤娇笑道:“我又看不到你的面目,要你是一个丑八怪,不知我教姐妹看不看得上你!”
柳天赐笑道:“我正因为长得丑,见不得人,所以才戴了一个面具,不过,再怎么丑也比那些老掌门要好!”
吴凤笑道:“你要娶我本教的姐妹,得先入我莲化教。”
柳天赐道:“只要能娶上如花似玉的老婆,什么我都愿意。”
吉多拉心中本已恨极了柳天赐,但又没摸清他的底细,心中正惮他的武功,才暂时忍住,此时见柳天赐被美色所惹,自愿加入莲花教,顿时怨恨全消,笑道:“好,佛爷我大慈大悲,不怪你初时不恭之罪,佛爷收了你,左法王,赏他灵丹。”
吴凤伸手入怀,掏出一只小瓷瓶来,从里面倒出一粒药丸递给柳天赐道:“小六子,你把这灵丹吞下,就算正式入了我莲花教。”
柳天赐接过药丸,仔细看了看,见那药丸半边红色,半边绿色,晶莹闪亮,异香扑鼻,毫不犹豫地将药丸放入口中,像嚼豆儿一样,咯嘣嘣嚼了一阵,吞了下去。
吴凤看在眼里,喜在心头,暗道:这春情丹乃是人间最厉害的迷药,纵是武功绝顶的人,只要服食一粒,就会神昏迷乱,这小子武功虽然古怪,料也难以抵挡得住。不由笑了笑,问道:“小六子,你觉得怎么样?”
柳天赐满面欢喜,道:“哈,味道好极了,左法王,你再给我一点吃好不好?”
吴凤暗暗称奇,心道:这可古怪了,莫非这小子功夫太深,或者我药力不够,她又倒出一粒递给柳天赐。
柳天赐又把药丸吞下,咂了咂嘴,道:“左法王,你这仙丹太好吃了,一点也不解馋,再给我几粒吃吧!”
吴凤愈发不解,又给柳天赐几粒,可柳天赐连吞数粒,丝毫不见反应,反而越吃越上瘾,笑道:“小六子肚子好饿,你索性把那仙丹都给我吃吧。”
吴凤刚一犹豫,柳天赐突然伸手从她手中抢过药瓶,往口中一倒,咯嘣咯嘣一阵猛嚼,转眼间,便将一瓶迷药吞个精光。
吴凤惊得目瞪口呆。
吴凤自被上官红在丽春院毁了容后,找上官红不见,伤心欲绝,远赴西藏,拜倒在莲花教下,得吉多拉恢复了容貌,但从此后性情大变,凭自己的才貌,取得吉多拉的宠幸,封为左法王,这春情丹可是莲花教的独门宝物,毒性比极乐和地狱还厉害,居然没将柳天赐毒倒,简直是人间奇迹。
她咬了咬牙,从怀里掏出了所有毒丹,一并放在柳天赐面前,道:“小六子,既然你肚子饿,便将这些灵丹仙药都吃了吧。”
柳天赐眼望着那些毒药,喜欢得手舞足蹈,笑道:“还是左法王疼小六子,我吃了这些灵丹仙药,非他妈的立地成佛不可。”
他坐将起来,不管三七二十一,随手抓起那些毒药,往口中一塞,一阵乱嚼猛吞,工夫不大,便将毒药吃个干净。
吃完后,柳天赐打了两个饱嗝,伸了一下懒腰,笑道:“饱了,饱了!”
突然,他身子一抖,两眼发直,看着那些少女道:“我觉得身上燥热。”
吴凤心中一喜,知道毒性已发作,笑道:“小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柳天赐两眼直勾勾地看着场上的少女,呵呵傻笑道:“我想老婆!”
吴凤笑吟吟道:“等以后你跟我们回到莲花圣教总坛,本教中的姐妹任你挑选好了。”
柳天赐摇摇晃晃爬起来,道:“我等不及了。”
他径直走到掌门人面前,说道:“各位掌门,你们将这些小妞让给我好吗?”
邓敬德喝道:“放屁,我们好不容易才得到这些女菩萨,怎能让给你!”
柳天赐道:“你们不让,我可就要抢了。”
邓敬德将身边少女搂在怀里,喝道:“你敢,老子先揍死你这小王八蛋!”
柳天赐手里忽然多了一块手帕,原来他乘抢药丸的时候,从吴凤的怀里掏出这块手帕,这手帕上就是放着春情丹的解药。
柳天赐左手一挥,右手朝邓敬德脸上一抖,躬身钻过邓敬德身后,后背一掌,啪的一声拍在邓敬德的后心。<!--PAGE 4-->邓敬德往前一扑,栽倒在地,挣了几下,便即不动。
群豪大惊,有人叫道:“不好了,这臭小子将邓老英雄打死了……”
话音未落,柳天赐身子一晃,双掌连拍,数十个掌门无一逃脱,都被他掌中后心,栽倒在地。
柳天赐眼望着掌门人的尸体,哈哈大笑道:“你们这些臭掌门,老大不小,还不知耻,和我小六子争风吃醋,你们去死吧。”
说着,柳天赐冲莲花教的女弟子们把手一招,喊道:“现在你们都是我的人了,还怔着干什么?”
莲花教的那些女弟子果然跑过来,将柳天赐团团围住,你推一把,我搡一把,叽叽喳喳,嘻嘻哈哈,笑个不停,就像一群花蝶,将柳天赐死死缠住。
上官雄一直坐着没动,冷眼看着柳天赐,不由暗暗心惊,这小子服食了莲花圣教的那么多毒药,怎么武功丝毫不减,刚才出手,那身法、掌法都快得令人匪夷所思。
那些掌门人都是武林中享誉已久的人物,各派中的宗师,虽神志已乱,但武功还在,便是我自己,要想一招之间将他们打倒致死,也绝难做到,可是,这古怪的少年,竟眨眼间连毙了武林各大门派的掌门人,那神奇古怪的武功,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然而,他也暗暗高兴,他知道,柳天赐杀死了各派掌门,武林群豪绝不会与他善罢干休,等一会儿必有一场凶杀恶斗,我先坐山观虎斗,等收渔人之利。
果然,武林群豪见小花脸一招之间,连毙各大掌门,顿时群情激愤,虽说众人都是忌惮他那古怪的武功,但到了此刻,也都忍无可忍,尤其是那些掌门人的弟子们,更是对柳天赐恨之入骨,恨不得把他抓住煎皮抽筋!
湘南古堡派掌门人的大弟子钟刚大叫一声,道:“这小王八蛋太狠毒了,咱们宰了他。”
说完,呛啷一声拔出长剑,带领几个师弟便冲过去。
一派领头,其余各派也纷纷拔出兵刃,一哄而上,吼叫着朝柳天赐扑去。
柳天赐双掌向外一摊,两股无形的神力,排山倒海般朝群豪涌去。
柳天赐怕伤了群豪,初时把掌力发出,刚猛雄浑无比,呼啸的掌风似天雷滚,又若海啸涛鸣,待掌力波及到一丈开外,陡然间化刚为柔,在他与群豪之间,筑起一道无形的罡气之墙。
群豪初闻掌风啸响,不觉心惊肉跳,均停步迟疑了一下,待掌风一消,众人才想:这小子故弄玄虚,功力不过尔尔,钟刚一振手中长剑,大声叫道:“大家别被他吓住了,快冲上去把他乱刃分尸!”叫罢,带头冲了过去。
群豪冲至距柳天赐一丈外,便遇到劲力,人人如似陷入烂泥潭中,难以自拔,又好像被一层极软而韧若坚革的蚕茧包裹起来,任他们拼尽全力,也冲不到柳天赐布下的罡气。<!--PAGE 5-->群豪正莫名其妙,柳天赐双手抖了抖,群豪便觉有一股巨大力压挤过来,迫得他们呼吸艰难,立脚不住,纷纷向后退去。
柳天赐这种惊世骇俗的奇功,令群豪如遇鬼魅,大家你看我,我看你,个个目瞪口呆。
群豪拼命往前闯,但哪进得了半步,突然柳天赐将掌力一撤,群豪一齐往前冲去,柳天赐身子一欺,一掌拍在钟刚的前胸。
钟刚大吃一惊,但柳天赐身法太快,根本是防不胜防,只得闭目待死。
突然,站在离钟刚一丈多远的吴凤惨叫一声,身子凌空倒飞而出,重重摔在地上。
群豪亲眼看见柳天赐一掌拍在钟刚的前胸,可飞出去的却是吴凤,又是一惊,人人瞠目结舌,呆若木鸡。
人们全都呆住了,韩丐天两眼精光暴射,他已看出柳天赐所使的正是天下独一无二的“隔山打牛掌”。
这“隔山打牛掌”除了他和柳天赐,还有一个不知名的人能用,世上没有第四个人能用这一招。
韩丐天端坐不动,冲柳天赐一招手道:“小兄弟,请你过来一下。”
柳天赐走到韩丐天的面前站定,韩丐天把脸一沉,陡然间将手一探,右手衣袖一抖,朝柳天赐脸上拂去。
柳天赐没料到韩丐天会突然出手,一觉袖风扑面,忙将双腿一蹬,向外纵出。
可韩丐天是何等人物,不出手则罢,一出手快如电光火石,柳天赐刚刚纵起,避开韩丐天那一抓,未等落地,韩丐天身子未动,手臂却陡然间暴长二尺,手指自衣袖中朝外一勾,便已将柳天赐的面罩揭了下来。
柳天赐冲韩丐天一笑,扑通跪在地上,叫道:“师父……”
韩丐天大喜过望,喜道:“天赐……帮主,真的是你!”说着赶紧扶起柳天赐。
岛上一见到柳天赐的容貌,无不大惊,顿时一片哗然。
柳天赐最近在江湖上做了一些惊天动地的大事,他的名字江湖上无人不知。
上官雄见果真是柳天赐,大惊不已,心想:这小子被成吉思汗抓去了,是怎么逃脱出来的,现在看来,情况可变得复杂了。
上官雄沉声道:“柳天赐,闹了半天,原来果真是你,你刚才杀了武林各派掌门人,如何向天下英雄交待!”
钟刚也叫道:“韩老帮主,这次你可不能护短呀!”
点苍派的陶大伟跨步向前,将双拳一抱,对上官雄道:“盟主,柳天赐杀害了各宗各派掌门,如此作恶多端,为害武林,可谓人神共愤,还望盟主为我们主持公道。”
群豪齐声道:“请盟主主持公道。”
上官雄心中一喜,将手一摆,说道:“各位爱卿暂且息怒,我上官雄既被大家看重,推为武林盟主,我一定会崇侠尚义,不徇私情,不管是谁,只要做出大逆不道之事,就会按武林规矩办,我一定会秉公处置。”<!--PAGE 6-->群豪愤怒至极,纷纷喝骂道:“杀了柳天赐,为咱们的掌门报仇!”
群情激愤,大家恨不得将柳天赐乱刃分尸,剁成肉泥烂酱。
柳天赐哈哈大笑,说道:“我刚才用的是‘昏天大睡掌’,并未把那些掌门打死,只是叫他们睡着了。”
钟刚道:“大家亲眼所见,你用掌将各宗各派的掌门打死,谁信你。”
柳天赐道:“这些掌门前辈被迷药所迷,我只是偷了吴凤妖女身上的解药,制住他们,先让他们睡上一觉而已。”
群豪见他语气诚恳,半信半疑地走到那些掌门人的尸体前,柳天赐先掏出那条藏有解药的手帕,在每人的胸前一抖,而后双手齐挥,砰砰啪啪在那些掌门人后心各轻拍一掌,口中喊道:“大家起来,都别睡了。”
连叫几声,便见那些倒地昏睡的各派掌门激灵灵打了一阵冷战,翻身爬将起来,哇哇地呕吐起来,所吐之物,具是白色之物,粘稠如奶,腥臭扑鼻。
吐了一阵,那些掌门人便已神智清醒,一个个从地上爬将起来。
清醒了之后的众掌门人在自己的弟子面前,羞愧得无地自容,亲人相见,各诉思情,禁不住人人喜泪横流。
突然,邓敬德一声虎吼,身子一纵,挥掌向坐在台上的上官雄拍去,那模样便像发了疯一般。
上官雄一声冷笑,坐着不动,等邓敬德挥掌到了跟前,左掌微抬,“砰”的一声,邓敬德身子翻了翻,倒在地上,哇地吐出一口鲜血,就已气绝。
其他掌门人也都怒目圆睁,少林方丈能洪大师双掌合十,低诵道:“阿弥陀佛,上官雄你为祸武林,天下群豪都算看错人了,居然将你推为武林盟主,罪过,罪过!”
上官雄道:“大家共讨日月神教,我上官雄登高一呼,这有何错!”
能洪大师道:“你勾结邪教,将我等抓来,用春情丹使人们迷失本性,让各门各派为你控制,可谓用心险恶,今日我自堕身份,罪该万死,只有以死来谢罪天下武林。”
能洪大师看了一眼正在一旁运功疗伤的神偷怪,说道:“齐施主,老衲想和你了断二十年的恩怨。”
说完能洪方丈挥掌向自己的天灵盖拍去,双目一闭,就死了。
少林派的众僧见方丈圆寂,全都脸现悲苦之色,双手合什,诵起经文来。
经过了这场巨变,群豪全都幡然醒悟,纷纷操起兵器,怒目盯向上官雄,有些人得知被愚弄,竟要扑向前去。
柳天赐一挥手,说道:“自古以来邪不胜正,血债血偿,各位老少英侠,大家先别激动,我有几句话要和这位上官雄大人说。”
群豪果然停了下来,柳天赐道:“上官雄,现在你的狐狸尾巴露出来了,你自己将你的所作所为向天下英豪说出来吧。”<!--PAGE 7-->上官雄仰天大笑,说道:“我上官雄既然做得出来,还怕你们不成,我早就知道你们是口服心不服,但现在已迟了。”
柳天赐道:“上官雄,你先别太张狂了,还是让我先将你的阴谋说出来吧,其实你早就明白我的身份。
“我柳天赐就是在东赢山上被你带到天香山庄,然后当着天下群豪的面封为日月神教教主的人。
“你多年前就处心积累,想一手控制中原武林,当武林盟主,但你是一个叛贼,条件不够,你就必须先挑起武林大乱。
“为了达到目的,你就选择了中原武林实力最强大的日月神教为突破口,花言巧语骗取你姐夫向天鹏教主的信任,然后乘他不备,竟丧尽天良地杀了他和四大护法,并取下他们的脸皮,移花接木,偷梁换柱,摇身一变,变成了日月神教的教主向天鹏。
“为了消尸匿迹,你不辞劳苦,将向教主和四大护法的尸体运到东海荒岛东赢山埋了。你以为没人知道,可应了一句俗话,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看到了你所做的一切。
“我杀了一个亲兵,混到你们中间,其实老谋深算的你早已知道,早就想除了我,但看到我武功太高,才没下手,于是你又想出一条毒计,在天下群豪面前将日月神教的位子传给我,然后你就可退到幕后,假惺惺地为声讨日月神教而揭竿而起,结果你成功了。
“当然,当武林盟主,培养亲信,还要排除异己。你想除去我师父韩丐天,于是你就用“隔山打牛掌”打死了假向天鹏,并打伤了大理的段二王爷,想以此来嫁祸我师父,达到不动一兵一卒,让正义侠道两大高手自相残杀除去我师父的目的。
“大家也许会问,“隔山打牛掌”是丐帮的独门功夫,除了帮主一人能使此功以外,世间绝无第二人能用,你上官雄怎会呢?
“我说过,为了一统中原武林,你可谓煞费苦心,你知道当武林盟主,光凭心黑手辣还远远不够,你必须要有一身盖世武功,为此,你必须练就神功,为了在短时间练成神功,你偷取了雪花掌、吐功大法、隔山打牛掌、百变神功和随形剑气等武功秘笈。
“不仅如此,你还培养了你身后四个没有人性的药人,成为你的杀人工具,这一切都被你亲生女儿上官红无意看到,为了怕泄露你的秘密,你还要杀了你的亲生女儿。”
上官雄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台下的群豪个个惊得张大嘴巴,仿佛做了一场噩梦般,无不心惊肉跳。
上官雄道:“自古以来,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现在我不是成功了吗?原来我是想等封侯拜相之后,让你和红儿成婚,现在只要你们依附于我,我的还不是你的!”
柳天赐哈哈大笑道:“红儿,也是你叫的吗?你有什么资格为她的人生大事安排,红儿早就在师父的主持下和我成婚了。”<!--PAGE 8-->上官雄冷冷道:“你知道的太多了,我要将你们一网打尽。”
说完,上官雄将手一挥,喝道:“上!”
他身后的四个药人面无表情,缓步向群豪走了过来。
走在前面的黑衣人一掌拍出,鸟岛上空顿时啸声大作,似滚滚雷鸣,震得人双耳作聋,雄劲的掌风波及数丈开外,**得群豪衣襟都似涨满了帆篷,掌风中还夹杂着金石之声,嗤嗤作响,扑在人的脸上,如刀割般疼痛。
柳天赐觉得有一股无形巨力排山倒海般压将过来,迫得他呼吸艰难,胸疼窒闷难耐,他心中惊骇,暗道:这药人武功果然厉害,难怪上官雄有恃无恐……我必须尽全力除了他们。
心念一动,柳天赐双掌往外一推,迎了上去。
九龙神功何等威力,柳天赐双掌往外一推,便在群豪面前筑成了一堵坚不可摧的钢墙,黑衣人那威猛的掌力,撞在那无形钢墙之上,轰然一声暴响。
柳天赐掌力再次吐出,四个黑衣人身子倒卷飞上了半空,扑通嗵全掉在鄱阳湖里。
韩丐天大惊,没想到短短的几个月不见,柳天赐的内功如此突飞猛进。
上官雄见自己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四个药人,被柳天赐一掌打入鄱阳湖,顿时大怒,暗调一口内家真气,陡然长啸一声,拔身而起,凌空跃起两丈多高,在空中把身子一横,双掌挥舞,朝柳天赐扑落下来。
这时候,吴凤娇笑一声,走上前来,对上官雄道:“盟主,杀鸡焉用牛刀,我来对付他们吧。”
上官雄哼了一声,退回到自己的龙椅上,吴凤冲站在莲花教主吉多拉身后的那些少女把手一摆。
那些少女摇转经轮,嘻嘻哈哈,柳腰款摆,媚眼流波,朝侠义群豪拥去,忽然间,一阵娇笑声后,那些少女轻轻一抖,便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滑落,一个个玉骨丰肌,白光耀眼,似一条条水光溜滑的蛇儿,不住地扭来扭去,**声浪语,摄人魂魄。
群豪见此情景,顿时脸泛红潮,面赤心跳,各自将眼一闭。
便在这时,那些少女一拥而上,将群豪围住,一阵香风扑面,群豪顿觉头晕目眩,有些功力浅的人,便已扑通嗵摔倒在地,其余的人哪里顾得上与那些少女争斗,双手掩面,转过身去。
**们嘻嘻哈哈笑着,伏下身来,各探手指,朝那几个昏倒在地的侠道弟子身上插去。
群豪见那些少女随手一抓,便将人心掏出来,顿时唬得脸色惨白,均想:这是什么邪门功夫,看来比大力鹰爪手还要厉害百倍,这些少女年纪都不大,却一个个不知羞耻,心毒如蛇蝎?说不定真是一群女妖所变。
人人都愤慨万分,恨不得冲上去与邪教以死相拼。
但是,众人一见那些赤身**,一丝不挂的女郎,又都觉不妥,群豪都是名震江湖的侠义英雄,若和这些不知羞耻的**少女缠裹在一起,未免有失身份,所以,都站着不动,不敢上前,只是指着莲化教的女弟子们乱骂。<!--PAGE 9-->就在这时,忽然从湖中的大龙船中走下一行人,这些人个个都是长发遮面,衣服又脏又破。
柳天赐心头一喜,这队人正是被上官雄在阮楚才手上劫去的日月神教众堂主和丐帮的八大长老及段安柯,还有青城派的毕青。
而群豪以为又是上官雄邀请来的邪魔歪道,俱都一怔,
上官雄看到这一行人,也是大惊失色,突然腾身而起,向走在这一行人最前面的毕青拍去,喝道:“你敢背叛老夫!”
毕青双掌一错,道:“上官雄,算我毕青瞎了眼,没认清你,自被柳教主点破后,我就一直心悔得要命,今天我终于为天下武林作了一件好事,反正我已是身负罪责的人,终是要死的……”说完,就一掌将自己的天灵盖打破。
日月神教的四大堂主和丐帮的八大长老个个都是江湖上叱咤风云的人物,虽然形貌因长年囚禁而改变,但还是被群豪认出,人们发出一阵欢呼。
四大堂主走到柳天赐面前,一齐拜倒在地,齐声道:“日月神教堂主拜见教主。”
柳天赐扶起莫广华、陈少雷、田化雄和鲍云威,这四大堂主第一次得见天日,似乎都有恍如隔世的感觉,铮铮铁汉,也都禁不住泪如泉涌。
八大长老走到韩丐天的面前,正欲拜倒,韩丐天马上扶住他们,说道:“我已将帮主之位传给了柳天赐,他便是我丐帮的第二十八袋帮主。”
八大长老转头向柳天赐拜见,柳天赐道:“丐帮八大长老听令,速结打狗阵法,除妖降魔,造福武林。”
八大长老齐声道:“遵命!”
旁边的几大丐帮七袋长老赶忙递上打狗棒,八大长老一声呼喝,飞身而起,各持打狗棒飘身向前,来到斗场,将莲化教的女弟子围住。
那些**似乎毫不知厉害,指点着身周的这些脏兮兮的丐帮长老,品头论足,嬉笑不止。
突然,十来个**身上如装了什么机括一般,一起娇喝一声,欺身而上,各探纤纤玉指朝丐帮长老抓去。
这些**一个个武功古怪,身法灵妙,轻功精绝,运起功来,一个个变得面目狰狞,神态威猛,刚才还是一群出浴仙子,陡然间便变成了一群披头散发的追魂女妖。
只见她们一边扑出,一边口中发出嗷嗷嗷怪叫之声,双手抓出,指风啸响,端的是凌厉凶猛至极。
丐帮的打狗棒法闻名天下,这八大长老都是丐帮中的绝顶高手。
那些莲花教的女弟子攻势虽猛,却也无法贴近其身,渐渐地,那些女弟子便已累得筋酥骨软,娇喘吁吁了,身法已见凝滞,一个个被打狗棒法带得东倒西歪。
八大长老见时机已到,陡然将阵法一变,同时飞身跃起,八大长老手中打狗棒抖动起来,化作千百条青光,在空中织成一张巨网,朝莲花教的那些女弟子罩了下去。<!--PAGE 10-->光网倏合倏出,只听一阵卟卟乱响过后,八大长老各自跃回原地,持棒站定。
再看那些**少女们,已玉体横陈在地,人人脑浆迸裂,香消玉殒。
吉多拉对女弟子的死毫不动容,不屑地看了一眼众长老,转头对立在云床一侧的丑女人说道:“右法王,你去会会这些叫化子。”
丑女人躬身道:“领活佛法旨!”伸手自腰间摘下两只大金钹,晃身跃到八大长老面前。
右法王走到八大长老跟前,陡然双手一合,两只大金钹一撞,当的一声巨响,震得岛上群豪双耳欲聋,随即,便见她将右手金钹往外一翻,呼地朝领头的持法长老裴曾法当胸推去。
裴曾法一招“封门打狗”迎上去,丑女人手中的金钹一磨一转,右手一抖,将金钹抛出,只见一团黄光,似流星划破夜空,滴溜溜旋转着朝裴长老头上飞去。
裴长老打狗棒探出,当的一声,便将那金钹挑住,金钹在他的棒尖上兀自旋转不休。
丑女人冷笑一声,陡然右臂一抖,左手金钹脱手,一道金光破空,朝裴曾法当胸撞去。
裴曾法不敢大意,竹杖一抖,杖尖上的那只金钹亦破空飞出。
两只金钹凌空相击,一声脆响,火光四溅,古怪的是,两只金钹一撞倏分,从两侧旋转着,得意地纵声狂笑。
裴曾法冷笑一声,踏步向前,一抖手中的青竹杖,朝丑婆搂头便打。
这一招看似极为普通,正是丐帮打狗棒法的开手式“棒打狗头”,然这极普通的一招由裴曾法使出,却威力无穷。
丑婆一见杖影如山当头压下来,右手一翻,一招“女娲托天”,用金钹迎上去。
裴曾法知道这相貌奇丑的老妖婆内力惊人,不敢与她硬打硬碰,倏地抖腕,将打狗棒斜刺里一滑,变招为“拦腰打狗”,砰的一声,敲在丑婆婆的肋骨上。
群豪齐声喝彩。
丑婆大怒,嗬嗬怪叫几声,抢着双钹,似一头母狮子,朝裴曾法扑去。
裴曾法一招得手,精神陡振,展开了天下无双的打狗棒法,与丑婆游斗起来。
丐帮祖传的打狗棒法果然妙绝天下,裴曾法作为丐帮的执法长老,满怀对上官雄的仇恨,将打狗棒法施展得淋漓尽致,一条普通的竹杖,顿时化作千百条灵蛇,将丑婆裹在杖影里,他使出的全是灵巧招术,尽量避免与丑婆的金钹相碰,青竹杖神出鬼没,变化万端,任凭丑婆的两只金钹上下翻飞,将周围护得风雨难透,那青竹杖所化的“灵蛇”,总能寻隙而入的。
盏茶功夫,丑婆的肩、腰、背、腿已被裴长老连敲十几杖,打得她青痕累累,骨酥筋麻,而裴长老越斗越勇。
丑婆连连受挫,怒火万丈,陡然间振喉发出一声尖厉的啸声,似幽冥鬼嚎,随即双钹脱手,朝裴长老攻去。<!--PAGE 11-->两只飞钹一上一下,一左一右,一取头顶,一斩双足,快似流星赶月,金钹破空之声,嗡嗡啸响,摄人魂魄。
裴曾法收杖一绞,护住己身,不料,丑婆双手一拍,攻向他下盘的金钹倏地飞出,凌空往另一只金钹上一撞,两只金钹在震耳欲聋巨响中化成千万块大大小小的碎刃,似天风海雨般朝裴长老罩落下来。<!--PAGE 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