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逸也未曾料到会有这种事。
不过仔细想想,倒也不足为奇。
邀月望着江逸的侧脸,心下也是感慨命运的神奇。
没成想来报恩,还会遇上这样的男人。
江逸也在思考,应当如何对待邀月。
该怎么说呢?
邀月的人物特性,某种程度上而言,也算是个顶级恋爱脑。
只是性格上又带着些偏执傲娇。
就像朵带刺的红玫瑰,迷人又极度危险。
邀月在不同的世界,有很多不同的性格。
心思狠毒的邀月,连自己亲妹妹都能杀。
但不管哪个版本的邀月,都堪称是霸道绝伦,性格强势至极。
美女,谁会不爱呢!
只是江逸更看重缘分,以及合不合适自己。
自打获得系统后,江逸的人生就如系统名字一样。
江逸不会按照剧情,也不会被系统牵着走。
而是江逸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上官海棠也好,刘喜也罢,全放在天花镇养着。
如若武当被逼宫前,自己成功突破金丹期。
那一切安好,大家相安无事。
如果到时自己没突破金丹期,那这些人就是活着的积分。
邀月随意在镇中,找了个客栈落脚。
江逸也没过多打扰,带着黄蓉回了自家小院。
看着远去的两人,邀月站在窗边,视线径直落在他的背影上。
在初见江逸的那刻,她便被眼前的男子深深吸引。
英俊潇洒,帅气不凡,又是武当小师叔,修为也极为高深。
外界谁也不清楚,被誉为痛恨男人的邀月,实际上是个顶级颜控。
喜欢就是喜欢,你帅的惊天动地,我也喜欢!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你丑的人神共愤,我也不喜欢!
江逸俊朗的容貌,已然印入了她的心底。
邀月将手放在胸口,感应着心脏的剧烈跳动。
“这就是爱上一个人的感觉吗?”
她不太懂这种感觉,以前也从未经历过。
只是脑海中,却想起了师尊与张真人的往事。
难不成,在自己的人生中,也要出现唯一的例外了么?
客栈不远处的街道小巷中,一道黑衣身影闪过。
邀月的注意力全放在江逸身上。
淡淡的扫了眼,没有理睬的意思。
废物就是废物,即便用什么阴谋诡计,也奈何不了自己。
邀月懒得耗费心神。
不多会儿功夫,在此地落脚的刘喜就得到了密报。
当得知邀月也在此住下后。
刘喜神情愈发不满,眼底的恐惧一闪而过。
双手由于用力,都变得有些泛白。
“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也对屠龙刀感兴趣?”
但凡能在这个时间段,赶来武当山脚的武者。
除了对屠龙刀感兴趣外,他想不出任何合理的解释。
可两人修为差距过大,否则以双方的恩怨,他恨不得马上除掉邀月。刘喜不得不找来手下,将消息传报给曹正淳。
邀月的出现,让事态朝着不可掌控的方向发展。
这已然不是他能下决断的了。
除了东厂外,上官海棠也得到了消息。
单论情报的获取,东厂远远比不上护龙山庄。
只是她与刘喜的目标不同。
东厂对护屠龙刀感兴趣,刘喜也有自己的小心思。
朱无视是派上官海棠看看情况,没有掺和进这趟浑水的打算。
按照朱无视的话说。
武林中小打小闹,张真人修身养性很少出面。
人们都忘了武当活着位老神仙。
也许大明暗中有能抗衡张三丰的,但那些人可不会稀罕什么屠龙刀。
护龙山庄可不会为了把破刀,去武当自找麻烦。
镇压了大明数十年江湖的武林神话,又岂是他人能轻易挑衅的。
至于东厂和护龙山庄接到密报,表明江逸境界不凡,有剑斩宗师的修为,又精通音律之道。
朱无视和曹正淳都没当回事。
两人修为早已入大宗师之境,在大明呼风唤雨数十年。
什么样的天才没见过?
但这样的天才,他们是真没见过。
可武当不参与朝廷纷争,贸然前去也未必有用,还不如先谋而后定。
与此同时,各方势力风起云涌。
天花镇看似平静,暗中早已是暗流涌动。
玄冥二老死了,由于大元与大明相距较远,消息还没能传回大元。
但一路上也有不少大元的探子,消息传递的很快。
大明也有不少门派,正在赶往武当的路上。
华山派,泰山派,嵩山派,数大门派皆是蠢蠢欲动。
嵩山派掌门左冷禅独霸五岳,一心想统领五岳剑派,成为下个武林魁首。
怎会错过大出风头的机会,指使五岳剑派齐齐出动。
武当五弟子张翠山与魔教妖女勾结,此事必须给正道个交代。
张翠山逃遁行踪隐匿,尽管有不少人在追杀他。
但却始终被其安然无恙的逃脱开来。
东厂与护龙山庄的人,前两日都到了天花镇。
那在朝堂三足鼎立的西厂,又怎会无动于衷。
黄蓉心底的喜悦,也被邀月的出现冲散。
她在炼化灵力淬体丹后,自身有了不小突破。
体魄更为强韧,内力在经脉运转也越发顺畅。
顺带着从先天初期,突破到了先天中期修为。
这本是件值得高兴的事。
但邀月对江逸的暧昧态度,让自身喜悦很快消散如初。
江逸也还在思量着,自己获得邀月积分的原因。
一时也没想通个中原因。
见他还在走神,黄蓉冷不丁的说道:“逸哥哥,那个邀月喜欢你。”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女人的直觉告诉她,那个女人喜欢逸哥哥。
江逸下意识的反驳。“你想多了,蓉儿,我们首次见面,她喜欢我总要有个理由吧!”
自己又不是绝世神功,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怎么会在首次见面,就让邀月爱上自己呢!
男主光环,也不带这么离谱的啊!
像是先前的上官海棠,就与自己只是利益往来,全然没有别的心思。
黄蓉看着这个傻哥哥,心里有点无奈。
“喜欢一个人需要理由吗?”
江逸反问道:“不需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