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显然多年来的骄狂,让继学勇没认清自己的定位。
“不行,此事我西厂”
他话还没说完,朱无视右掌摊开五指成爪。
一股恐怖的吸附力,在掌心爆发开来。
继学勇身形不受控制的倒飞而出,狠狠撞在院门口的墙壁上。
以他的修为遇上朱无视全无反抗之力,宛如破布般砸落地面。
“无规无矩,若是不服,让雨化田来和我谈。”
朱无视自始至终都没把他当人看。
西厂的雨化田有些本事,只可惜这个手下,除了忠心一无是处。
刘喜压根没进院子,躲在外边看着。
见继学勇被打成重伤,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表情。
他本来只是想撺掇继学勇招惹江逸。
以这家伙鲁莽无脑的性子,必然与江逸结下恩怨。
东厂拉拢不了江逸没事,只要能让西厂与江逸敌对,也对东厂有不小好处。
谁知朱无视竟微服私访,非但来了天花镇。
又和继学勇碰了个正着,这可真是意外之喜!
继学勇哪受得了这般侮辱,见刘喜还敢嘲笑他。
强撑着胸口的剧痛,起身朝刘喜打出一掌。
重伤的恼怒下,让他彻底丧失了理智。
刘喜目的达到,也懒得在惯着他。
抬手迎上一掌,继学勇再次被打的倒飞出去。
他本就不敌刘喜,更别说此刻又深受重伤。
好巧不巧,被打飞了到了街道巷口。
正迎面撞上了缓步而来的邀月。
邀月刚走进胡同,便见到道人影朝自己飞来。
眉头不由一皱,抬腿一脚踢出。
半步大宗师的内力何等可怕,纵然是随手一击,也打得继学勇口鼻喷血,瞬间失去了意识。
体内奇经八脉被内力震碎,数十年的苦修化为一旦。
刘喜自己都没想到,继学勇会这么倒霉。
先遇朱无视后遇邀月,这两位没一个好惹的主。
江逸叹息了声,嘴角**不已。
这真是人在家中坐,积分天上来。
我不伤蠢货,蠢货却因我而废。
可惜角色太小众,整体人气不高。
邀月无视了院门口的刘喜,跨过昏迷的继学勇走进了院子。
她还没踏进院子,朱无视便察觉到了她的存在。
出手时庞大的内力,让他意识到来人修为深不可测。
朱无视早知邀月的存在,可却一直与其无缘相见。
移花宫不与外界交流,更不参与朝廷的事。
即便见到朱无视,邀月也依旧清冷。
当然,邀月有其狂妄的资本。
不到而立之年的半步大宗师,堪称是同辈中一骑绝尘的武者。
而且这是两年前的情报,说不定此女早已步入大宗师境。
天资惊才绝艳,容貌倾国倾城,高傲些也在所难免。
唯有见到江逸,邀月的嘴角才含起抹笑意。“江公子。”
朱无视深知人性的复杂,见邀月这副小女儿姿态,哪看不出其中蹊跷。
也不再过多逗留,拱手抱拳道。
“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江公子了,有缘再见。”
江逸也只好先应付邀月,将朱无视与上官海棠送出了院门。
邀月坐在石椅上,目光深情地注视着江逸。
她以前从未体会过,这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突然间的心跳加速,令她脸颊微微泛红,望向江逸的眸光愈发深邃。
只是送别朱无视后,江逸若有所思的说了句。
“嗯,最有礼貌的曹公公也来了,可惜今日无缘相见。”
语毕右指轻弹,一丝灵气融入地底,迅速在地面下穿梭。
最终钻入了昏死过去的继学勇体内。
【恭喜宿主斩杀继学勇,获得1000点积分。】
苍蝇肉再小也是肉啊!
人还是要努力修行,不然死了给的积分才这么点。
江逸也只能如此安慰自己了。
死了就死了,反正这个黑锅是东厂的。
邀月坐在江逸对面,与其四目相对。
“江公子,本宫主来你院中,会不会影响到您的名声?”
江逸轻笑出声,无所谓的道:“怎么会,移花宫身为正道名门,何来影响一说?”
邀月被他说的起了兴致,反问道:“可外界谣传,移花宫乃魔教势力,我更是心狠手辣,被誉为女中魔头,不知江公子如何看待此事?”
这些年来死在她手里的人确实不少。
外界传来传去就传成了这样。
她不在意外界的看法,也从未出面解释。
邀月很想看看,这个她一眼看中的男人,究竟对此是何看法?
江逸也没想太多,双眸清澈真挚,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移花宫全是女弟子,又个个貌美如花,遭贼人窥探不足为奇。邀月宫主为了保护门下女弟子,铲除奸邪,亦是无可厚非,与其说心狠手辣,不如说这些年来移花宫全凭邀月宫主坐镇方能无恙。”
邀月眸光闪动,眼眸深处有讶色转瞬即逝。
“可我终究杀了不少人。”
江逸神色平淡,语气波澜不惊。
“哪个武者没杀过人,滥杀无辜和被逼无奈,完全是两回事。”
江湖嘛,就是这样的。
很多事不是非黑即白,也没有明确的对错之分。
移花宫大多数女弟子,都是被人遗弃的女婴,又被邀月捡了回去。
你说她心狠手辣,她的确是心狠手辣。
这些年来不知有多少人,暗中窥探移花宫的女弟子。
邀月若不保护女弟子,难不成任由被外人欺凌不成?
只是江逸也不否认,邀月的确性格霸道,做事极为狠辣就是了。
但这时间段邀月还没黑化,做事也不会太过偏激。
邀月双眼顿时亮起,唇角微微上扬。她就知道被自己看上的男人,绝不是那些凡夫俗子能比的。
既没虚假的说,外界传闻都是谣言,也没否认自己杀人如麻,只是为杀人给了个合理的解释。
心中的爱意波涛汹涌,仿若要吞没她全部的理智。
实则邀月也从不在意,外界如何看待自己。
在她看来,若真有人跳到自己面前挑衅。
那也无妨,杀了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