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燕察言观色下,大致猜测来人不是敌人。
便懂事的去了厨房,为两人端上茶水。
江玉燕试探性地站在了江逸身后。
来人身穿官服,一看便是有要事相商。
江玉燕也想看看,自己如今在江逸心中是何种地位。
如果江逸愿意让她在旁旁听。
那无疑代表在江逸心中,自己已然被他认可,当成了自家人。
江逸看她站在旁边,笑着拍了拍椅子。
“好了,玉燕,先做下吧!”
江玉燕面色喜不自禁,乖顺地坐到他的身旁。
【恭喜宿主改变江玉燕的命运,奖励6000点积分。】
江逸能做到这一步,已然是默认了他的身份。
成为自己的女人后,江玉安自然也就走上了和原先截然不同的道路。
若非是九阳神功,只适合男性修炼,他就顺便教给江玉燕了。
仔细想了想,吸功大法,北冥神功貌似也不错,抽时间去一趟,顺便弄回来交给江玉燕就好了。
男子豪迈将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
“江道长,在下锦衣卫镇抚使董天宝。”
江逸对此人还是颇有印象。
近些年来大明朝纲混乱,东西两厂把持朝堂。
董天宝便是西厂的人,一步步栽培到锦衣卫镇抚使。
只是这家伙野心颇大,根据江湖传闻,近些时日已不太受西厂管控了。
甚至在边境掌管着数万大军,隐隐有与西厂互相抗衡的姿态。
当然,按照原著的话。
董天宝是与张三丰同个年代的人。
但现如今张三丰都一百岁了,这家伙还是青壮年的年纪。
“原来是董大人,失敬失敬,不知董大人找我意欲何为呀?”
董天宝也不聊正事。
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聊了起来。
董天宝望向江玉燕的眼神里,也闪过抹惊艳。
江玉燕面容精致,肤若凝脂,身形高挑,气质不凡。
即便他在外从军多年,也从未见到过这般姿色的女子。
心中暗叹,这个武当小师叔还真是好福气!
起初江玉燕的肤色,不如黄蓉与邀月那般白皙嫩滑。
只是在简易的灵力淬体后,掩盖了本来常年受苦,所遗留下的焦黄肤色。
眼看两人聊了些时间,还没提及到正事。
董天宝身后的西厂太监,不忘出声提醒起来。
“董大人,雨公公叫您来,可不是让您来唠家常的。”
董天宝被人打断谈话,面色瞬间阴沉下来。
“怎么,我做事,还需要你来教我吗?”
他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拿西厂督主来压自己。
别以为他带自己出来入官场,就可以教自己做事,谁的话他听不顺耳,照样不给面子。
西厂太监却是全无惧色,仍自顾自的说道:“三档头继学勇身死一事,总是要有个交代。”董天宝冷哼一声,猛的伸出右手,一拳轰在太监的面庞。
西厂太监直接飞出院外,头骨被打的断裂开来,宛若破布袋般砸落地面。
董天宝冷声喝令道:“找个地方埋了,就说目无尊卑,被我就地正法了。”
两名锦衣卫恭敬的应下,拽着太监的尸体远去。
董天宝狠辣的处理方式。
哪怕是长期跟随他的几名锦衣卫,也是对此心悸不已。
江逸却始终神色淡然,连手中的茶盏都未曾放下。
仿若没看到口鼻喷血,死状凄惨的太监。
董天宝笑呵呵的转过身来,将来意如实相告。
“西厂三档头继学勇身死,据外界传闻说与您有些关系?西厂让我来与您接洽一二,希望您能给个交代。”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
“但我知此事与江道长绝无任何关联,必然是东厂与护龙山庄,欲江此事栽赃陷害给江道长,我会汇报给雨督主,必然还您个清白。”
昨日继学勇惨死一事,消息早就传了出去。
正巧董天宝就在附近,于是西厂便让他来调查,继学勇身死的事。
也许继学勇的修为不高,官职也只是七品。
可他是西厂督主雨化田的心腹,杀他无异于是打雨化田的脸。
此事哪能就此轻易揭过。
江逸点了点头,没解释太多。
昨日用灵力灭口继学勇时,就已然伪装成了,是刘喜那一掌给继学勇留下的暗伤。
任是谁去查探查尸体,得到的结果也会是刘喜杀了继学勇,不会怀疑到自己身上。
只是董天宝主动示好,江逸也没有拒绝。
眼看时间不早,董天宝待了会儿过后。
便提出还有要事在身,不在叨扰为由就此离去。
看着董天宝离去的背影,江逸已然大致猜出他的想法。
看样子董天宝与西厂彻底闹掰了。
说不定哪天就与西厂彻底翻脸。
西厂想让董天宝来和自己兴师问罪。
董天宝偏偏不如他的愿,间接点出自己与西厂不合,想与自己拉近下关系。
正好借此机会,让江逸与西厂站在对立面。
说不定日后还能帮衬到董天宝。
“真是个有野心的人啊!”
心狠手辣,做事果决,又有一身好功夫在身。
这样的人想不成就番大业都很难啊!
江逸对他没好感,但也没太多恶感。
暂时先留着吧!
日后不惹到自己,倒也没必要专门杀他。
等到锦衣卫的人离开小巷后。
一团柔软贴在了江逸后背,江玉燕娇滴滴的声音传入耳畔。
“江公子,今日黄姑娘还回来吗?”
江逸随口道:“应该等会儿就回来了吧!”
黄蓉就算偶尔外出,也都会当天就回来。
以前尚且如此,在江玉燕入住家中后。
以黄蓉的性格,更是不会夜不归宿了。江玉燕抿了抿唇,有点不太高兴。
环抱着的双手,也多用上了几分力气。
“公子,那你今晚还要不要给玉燕疏通筋骨,玉燕,总觉得双腿很不舒服呢!”
江逸转过身来,双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
嘴角上扬,似笑非笑的望着近在咫尺的俏脸。
“你确定?嘴巴不疼了么?”
即便是早有心理准备,听他这么直白的说出来。
江玉燕还是羞得面颊绯红,把头埋进他的胸口,不敢抬头去看他。
“公子,你哪能这样说?”
昨日以前她可从不知晓,这玩意儿还能拿来吃的。
不过江逸近日来,被她勾撩过的火气渐起,也没打算在委屈自己。
“好了好了,晚上去找你。”